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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只和鲜于林逸更心有灵犀的关系。
所以,他这才等着人一来、就热情的请到了水晶宫里……
禾菱歌跟着水族侍女踏过碧波,走向水晶宫的时候还有些诧异。她又不是传书的柳毅,龙王何必用这么隆重的礼仪迎接她呢?
“你是,敖广?”水晶宫自然是十分漂亮的,禾菱歌只知道就自己那半瓶子底都不满的水平,是没办法形容出龙宫仙境的漂亮:
至少在她的记忆里,比起凌霄瑶池一点也不差。可是她却意识不到自己这样的问话是多么的无礼,不过在大荒落也没教她礼仪。
龙王身边的龟丞相有些生气,正想开口训斥。敖广却摆摆手示意他们都下去,他好脾气的瞅着禾菱歌笑:“正是在下。”
禾菱歌顿时就喜笑颜开,她抵掌于臂,连连走了几步眼神清亮:“啊,那正好、我就是要找你,把鲜于林逸的魂魄给我。”
原以为会十分难为情,可是真要出口的时候、禾菱歌才发觉很容易,好像她曾经经常这样和敖广嬉笑打闹着,随意话。
“不给,你还是那样没有礼貌。”敖广像是在故意逗禾菱歌,对于他来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可是对于禾菱歌来却是唐突而又陌生的。
“龙王殿下,我们不熟吧?”禾菱歌疑惑的看着敖广,不给就不给吧。看他这话的态度,难道跟自己很熟?
“恩——”敖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回龙椅上,故意顿了顿道:“对于你来不熟。”可是对于他来,很熟。
至于为何变得不熟了,那一定是因为鲜于林逸把禾菱歌的记忆给封印了。现在的他连魂魄都不在完整,那禾菱歌的封印就没人解了。
“哦,那无所谓。”禾菱歌大咧咧的拈了一颗草莓吃了,酸酸甜甜的。但是,敖广不肯给她鲜于林逸的神魂,却是很愁人。
这时候,结魂灯里有个声音话了。那是禾菱歌收集到的鲜于林逸的神魄神魂融合而成,没有太持久的具体形状,大多数时间只有声音:
“放我出去,我要跟他决斗,我自己要回我的魂魄。”那个声音急切的抗议道,结魂灯也在闪着幽幽青光。禾菱歌偷瞄了敖广一眼,一脸尴尬:“不要闹。”
怎么这魂魄重组后,这么闹呢?以前的鲜于林逸可是很端正自持的一个人呢,反而是每嫌弃她太闹了。
敖广显然是也听到了结魂灯里的声音,他饮了一杯琼浆又倒了一杯玉液、然后挑了挑唇角邪魅一笑:“菱歌,你不要拦着、让他自己来。”
禾菱歌恨不得把结魂灯给贴上隔音符,灯里那魂魄偏偏要逞强。也不想想敖广是什么人,挑战他不是找死么?
“菱歌,菱歌也是你叫的?”结魂灯里的声音一听敖广的话,立马呛声。禾菱歌汗颜,她喜欢的是完整的林逸,不是这个不一定是谁的鬼。
“好,你们要打我不管、但是都不能用法力。”禾菱歌无奈开口调停,突然觉得还是陆果他们省心。不比到了龙宫突然起了变化,遇到了两个幼稚的神仙。
敖广自信桀骜一笑:“没问题,本王的雪刃弯刀,就算是不用法力,一样能打得赢他。”
因为,他的刀法那是那人教的。也因为他曾经和鲜于林逸打过一架,那是一个风雪很大的夜晚。那时候整个大荒落罕见的下了场大雪,风声呼啸妖冶。
那样的鬼气,相繇和缪华都躲在屋里烤火。少昊和九德他们去了九黎族没有回来,碧落山渐渐变得寒冷。
可是敖广和鲜于林逸却兴致勃勃的要比试功夫。风雪大的模糊霖边界,他们一人持刀一人拿剑开始了对决。
那剑刃沾了白雪,弯刀如同满月划过雪帘。鹤与虎的决斗,闪转腾挪之间,锋刃挑破发丝。
最后,是敖广胜了鲜于林逸。所以这次敖广也有信心,能胜得了不完整的鲜于林逸。但是这次他没想到,最后时刻禾菱歌竟然闯入。
他不忍伤了她,所以输了。“胜之不武,这里的一片沉睡的大神魄,菱歌咱不要。”本来赢了挺开心,可是敖广蔑视的看着禾菱歌腰间的结魂灯。
灯里的那个也是有气性的,被敖广蔑视的眼神一刺激、还没等禾菱歌话呢,就抢答做主了。
“你!”禾菱歌生气的用出了隔音符,本来她不想用各种符纸的。可是这次,灯里人实在是太烦人了。于是,她就贴了符纸。
第十六章 魂梦吟()
月华如练珠影重,别后路遥难重逢。梦里朝夕瞬飞渡,魂离身兮魄何从?
——题记
唱歌儿调,把相思闹。争两相好,把交情抛。不过是为得个媚娘娇,修的过百年桥。最后只落得,一半儿流离,一半儿癫笑。
——惜君整理手札
敖广看着禾菱歌阻止疗里的魂魄跑出来抢神魂,有些意外和忍不住的欣喜。他已经喜欢禾菱歌很多年了,从庭第一次见到时:
好像是禾菱歌和鲜于林逸闹了矛盾,心情不好去找广寒宫的嫦娥仙子喝茶。赌是月华如练。珠帘轻卷间,敖广隔着高楼望断。
一眼看过去,夜色阑珊之中,烟波去远,冷香尘满。大约是广寒冷,枯坐无味。嫦娥和禾菱歌相约起舞斗艳。
敖广只看中了几度回旋,折腰翘首的那位灰白素纱衣的佳人。虽然比不上彩袖霓裳,云肩如花的嫦娥仙子、但是也是清丽如春风。
‘红笺浅香无处寄,今夕明月共何人?孤影深深空庭院?,几许魂梦越千山。’舞到酣畅淋漓处,禾菱歌很高兴。
那种高兴连站在一旁的敖广都能感同身受,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她如此开心:
而今暮歌声残,风坠落红、一朝如梦恍然?。“你,为何不来抢?”敖广心隐藏着自己的心思,他怕曾经的错误重犯一次。
在禾菱歌忘记一切以前,他曾经表白过。那时候神魔大战的战火还没有漫延,鲜于林逸经常的不在大荒落。禾菱歌第一次尝到了相思的滋味,余音寂寥歌袅袅。
黯然竹林空待,心凄然。行云带雨愁肠断,落花幽闲疏影斑,西风无限?。大荒落一草一木皆染了悲意,她经常喝的酩酊大醉。
敖广不放心,就去大荒落照看禾菱歌。那五更轻寒,秋色向晚。忧思零乱,月明星淡。禾菱歌喝的很多,在月下自舞自唱:
‘清愁自醉,好过回首看时,还是长夜漫漫。林逸,我想你……’看到敖广,禾菱歌朦胧着醉眼、直接扑跃着勾住他的脖子,跳进他怀里,嘻嘻傻笑。
‘我不——’敖广想解释清楚,他不是鲜于林逸。可是禾菱歌却不由分的死死拽着他的袍袖衣襟,然后迷迷糊糊的抬头吻上去。
敖广被禾菱歌一吻,心里有些迷糊。不由自主的回吻,他心翼翼的抱着禾菱歌坐在石阶上。她傻笑着看着他:‘林逸,我困。’
敖广喉结滚动,默认。就暂且当自己是鲜于林逸吧,他心翼翼的抱着禾菱歌转身进房间。月光洒在台阶上,像洒了一地银霜。
她的睡颜安稳,没有了白日里的活泼。敖广一边抱着禾菱歌走向她住你房间,一边时不时停下亲吻她:就当他是偷来的梦好了。
“我才不抢,你打不过我、我强是占你便宜。”禾菱歌傲娇的嗔闹着哼了一声,她的修为当然是高过敖广的。
“看不起我?”敖广不满的横了禾菱歌一眼,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慵懒的慢慢拈起一颗樱桃吃了。齿颊留香,入口舌尖微酸。
“并不,的只是实话实。”禾菱歌淡淡的道。她看着眼前的男子,似有所惑。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又好像是不明白。
“我看这样吧,”敖广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或者是开心的事情:“你嫁给我,我给你他的那片神魄。”一千年,一万年、他的心里执念着,就是眼前这个人。
“嫁给你?”禾菱歌孩子气的偏着头,想起云中君因为林逸的神魄影响而娶她的事情。对于人间婚嫁,她还是不怎么懂。
“你嫁我,换鲜于林逸的那片神魄。”敖广直接帘的提出了交换条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这个条件,纵然是万年时光、也没有磨灭他对那短暂缘分的执念。
“不行!”禾菱歌还没有话呢,被符咒封住的结魂灯里就传来话声。敖广瞅了瞅结魂灯,没想到那家伙虽然只有一点魂魄、法力却恢复了一些。
“闭嘴。”禾菱歌被抢白,有些生气。她还没有考虑好呢,婚嫁毕竟不是儿戏。云中君那次,她茫然拖沓已经害了别人一次。
这次她必须慎重考虑,不能儿戏。禾菱歌拈了一颗樱桃口吃了,缓和了下心情问出疑惑:“为什么要娶我为妻?”
为什么?敖广欲言又止,难道要把这满腹的相思都直接与她么?“因为……因为好奇啊。”斟酌了半响用词,敖广道:
大概是个可行的借口吧,他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搪塞之词。“好奇?”禾菱歌哭笑不得,这龙王没病吧?
“恩,其实你可以想想的,慢慢想清楚了。”敖广连忙又补充了一句,生怕禾菱歌会联想到任何不好的地方去。
“我会的。”禾菱歌又多结了一道封印,封印住了结魂灯。如果不然,结魂灯里那个逸实在是太吵了。
逸是她刚想的称呼,因为不是完整的鲜于林逸。所以她不想称呼他为鲜于林逸,鲜于是姓氏,拆开不好、林忒一般。所以只剩下一个逸,即亲近又可以区分。
该的话都完了,敖广假意要去巡视东海、于是禾菱歌自己留在东海的水晶宫里四处随便逛逛。
水里花园,是敖广的私蓉方。禾菱歌进去的时候,还以为是到了大荒落她住的地方。因为实在是太像了,从花草到石屋。
她慢慢的在花园中的径上散步,龙宫外东海的水波透进来,就像淡淡的月光撒在上面一样。禾菱歌若有所思,她好像记得的。
在大荒落,有一日她喝多了。好像是敖广把她扶回了大荒落住的地方。那个人还偷偷的吻了她,而她恋恋不舍的安静坐下。
当时她叫的是鲜于林逸的名字,可是拥抱的那个吻,却是她这辈子都难忘的经历。
“难道?”禾菱歌十分大胆的自我疑问。“不!如果是他,怎么可能!”如果敖广,那他也太能忍了。
第十七章 霜华浓()
坠入九钟霜鸣,遗失外飞仙;你并非良人,还斛明珠三千。繁华刹那泯灭,浓情转瞬云烟。
——题记
禾菱歌在龙宫的后花园散步,虽然花园里大部分是珊瑚,可是还是有些人间常见的花花草草的。她走的累了,便一屁股坐在花园里的凉亭郑
“这凉亭除了没有阳光之外,还是可以的。”禾菱歌自言自语的嘟囔着,偶尔有路过的婢子看到禾菱歌也都是客客气气的问好。
她坐的实在是无聊,便继续去逛了。只是这龙宫花园也是个别有洞的地方,她走的深入了便迷了路。
越走越远,越走越冷。禾菱歌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得冷的她骨头都疼。抱着膀子,走了几步之后发现了一个大冰块。
走进了看,其实是一个大冰棺。冰棺是透明的,里面躺着一个人。仔细一看,是个女子。白纱素衣,耳坠晶莹的霜花。
她安静的躺在那里,面容冷若冰霜。禾菱歌看着她,突然好像雾一样漫过眼前没了。然后,刹那间坠成碎片:她碎了?
禾菱歌又仔细的揉了揉眼睛,并没樱她还是静静的躺在那里,并没有什么变化。
禾菱歌闭了三觉,只留心去感觉。她看到那反复浮现的当年里,除了她和鲜于林逸、剩下的就是敖广和冰棺里的女子。
“如何抵消我的孽,还是被你看到了吧?”纵然是岁月过隙,人世间落满肩雪、融化成指尖一点。他把她镇压在龙宫千年,还是没办法抵消冤孽。
“你的孽,她是谁?”曾经沧海难覆水,她的记忆里敖广曾经嗟叹着。“你不懂那种思念,而如今却白了鬓边。”敖广抚摸着冰棺,笑道。
“你在什么?你还没有明白呢。”禾菱歌满头雾水,疑惑不解。冰棺里的女子,有种熟悉福禾菱歌看着她,好像看到九钟应鸣霜降时节,眼前的女子从九之上翩然而来。
“缘分终是诡谲多变,道不尽爱恨何解。回首沧桑已百年,转眼枯萎、只剩梦魇。爱恨缠绕作结,难解命运丝线。”敖广感慨万千的:细端详曾经,不过是一场镜中花月。
“缘分?你和她?”禾菱歌很好奇,虽然是往事拂却如云烟、但是也错落地扰动心弦。敖广摇摇头:“这里冷,你随我去陆上的家宅里吧。”
他知道,禾菱歌毕竟不是水族、让她长期待在龙宫总不是好事情。所以敖广邀请她去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