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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忘的眼神变得有些失望,然后说:“你若嫌弃我,我便离开。”
“阿忘,我没有嫌弃过你的。”彼岸马上答道。
阿忘却苦笑:“那你为何欺骗于我,你若有相公,为何这么多天,都没有出现过。”
彼岸语塞,这阿忘看似愚笨,却是不好糊弄地。
“那是因着,他已经故去了。”彼岸回道。
一听阿忘马上便笑了起来,道:“哦,那你便可以再嫁的。”
彼岸无语,女子再嫁之事,他也知道?
看来是自己要好好评估一下对他的认识了。
“怎么你愿意吗?”阿忘又道。
彼岸不答,这让她该如何回答。
“那便还是嫌弃我。”阿忘又低下了头,一脸的悲伤。
彼岸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阿忘拿了一张皮子将彼岸包上,将她抱回了房间。
这一夜阿忘没有再进她的房间,而彼岸也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阿忘的房间有了声响。
不多葫芦跑了进来。
“主人阿忘要离开了。”
彼岸一楞,马上披着皮子跑去见阿忘。
院子里阿忘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
“你为何要走?”彼岸问道。
阿忘回头说道:“你嫌弃我!”
彼岸长出了一口气,这人怎么这么拧巴呢?
“阿忘,我真的没有嫌弃你。”彼岸无力的解释道。
“你与我已经睡了一张床,他们都说住了一张床,却不愿意做夫妻,那便是一个人嫌弃另一个人。”阿忘扁着嘴说道。
彼岸蹙眉,她要如何才能同他解释清楚。
“彼岸谢谢我走了。”阿忘转了身子,准备离开。
“主人,不能让阿忘走。”葫芦说道:“前几天他为了救你,跑到山崖上去采了草药,他对你很好。”
彼岸看着已经走远了的阿忘,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就这样走了,为何自己的心,也觉得空了呢?
“主人,快留下他。”葫芦又道。
彼岸想了想,转身回了屋子。
“主人!”葫芦喊道。
“葫芦我们得进屋啊!阿忘他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彼岸狠心的说道。
小葫芦的眼里已经满是泪水。
而彼岸的脸上,也见了泪珠儿。
就这样阿忘走了。
没有阿忘的日子,冬天特别的寒冷,夜晚特别的慢长。
不几日,家的里的柴便用完了。
彼岸只得自己上山去砍柴。
山上的大雪很深,她行了几步就走不动了。雪地里寒冷,好不容易找到了可砍的柴,却死活砍不动。
最终她无助的坐在了地上。委屈的泪水掉到了地上,马上结成了冰花。
可最让她崩溃的是,她居然发现,她的前方正站着一匹闪着绿光的狼。
悄悄的往回撒着,心里祈祷着狼没有看到她。
可狼明显早就把她当成了目标,眼睛一直盯着她看。
这冰天雪地的老森林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半个,她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了。
心里十分后悔,刚才为什么不把葫芦也带出来。
站在雪里与狼对视了良久,最后狼大概也看明白,她不过是个虚张声势的家伙,开始一步步的向她逼近。
彼岸望着近在咫尺的野狼,急中生智倒在地上,装起了死。
狼走到了她的身前,彼岸能感觉到狼的呼吸声,她的心狂跳不止。
现在她没有灵力,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唯一担心天宫中的儿子,还有川儿姐姐是不是生了。
紧攥着双手,等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可等了半天,只闻到了满空气中的血腥味。
彼岸感觉不对,猛的睁开了眼睛,可入眼却是阿忘满是血迹的脸。
“阿忘!”彼岸惊讶的问道。
“彼岸你没事吧!”阿忘关心的问道。
彼岸眼泪马上就掉了出来,刚才她怕极了,她以为自己这次一定追不掉了。
阿忘将她抱了起来,向木屋走去。
“阿忘你怎么会在这里?”彼岸问道。
“我”阿忘却心虚的避开了她的眼睛。
“你什么你?你一直没有离开是不是?你这些天都住在哪里了?”彼岸追问道。
阿忘不答。
“为什么?”彼岸厉声的问道。
阿忘慢慢的答道:“现在是冬天,你一个女人住在这里不安全,等冬天过了,我就走。”
彼岸被气的乐了,他是舍不得离开。
“那你还走?”
阿忘则老老实实的回道:“不是你嫌弃我了吗?”
彼岸猛得敲了他的头,这个白痴的脑袋里,到底长得都是什么?
阿忘被敲得一楞,接着他抱住了彼岸。
“彼岸,做我的娘子好吗?我只问这一次了,你若再不同意,我便真的离开。”阿忘认真的说道。
彼岸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怎么答,让他离开吗?
她舍不得,她知道他不在的日子,她有多么难过。
也许两人在一起,有时候的感情是一种习惯。
而她早已经习惯了有他。
他对她的照顾,他夜里无声的拥抱。
她早就已默默接受了。
所以他,她可以留下。
“阿忘留下吧!”彼岸没办法给他承诺,却只能如此的答他。
“为什么留下?”阿忘却想要个确定的答案。
“留下,我们成了伴儿,一辈子的伴儿。”彼岸回道。
也许他只是凡人,终有一日他会变老,可她也会如他照顾她般的照顾他。
这一世他们只是一个伴,不再孤独、不再寂寞的伴。
阿忘笑了,开心的笑了。
“好我留下,给你做个伴儿。”
夜里莫忘抱着彼岸,那熟悉的温暖让彼岸睡得很快。
第二天清晨,彼岸醒来的被窝里少了阿忘,却多了个汤婆子。
外边的饭香传来,彼岸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也许以后都会是个凡人了,这样的生活也好!
穿上衣服,出了外间。
果然阿忘正在烧饭,而屋子里不如何时多了好多的柴火。
“你今天砍的?”彼岸问道。
阿忘笑着说道:“不是,早就开始砍了,我都放在屋外的地窖里。”
彼岸气结,原来他这些天就睡在了那个地窖里。
每日他都看着她,只是她一点都不知道。
还有他明知道她了没了柴了,却眼看着她去为难,看来他也是早有预谋的了。
这人倒底是尖还是傻啊?
屋后的地窖里,不但有可以过冬的柴火,还有足够的食物。
也不知道这厮,从什么时候开始囤积的。
这个冬天雪特别的大,阿忘为彼岸在院子里堆起了好多的雪人。
无事的时候,两人和葫芦便在院子里打闹。
晚上阿忘烧了鸡汤,给彼岸补身子,而且加了一些滋补的草药。
彼岸也如常的吃了,只是到了夜里问题却又来了。
ps:亲们这几天孩子动手术,所以没办法保证更新,但小玉会尽力的,谢谢亲们的支持!!!
第七十四章可否做我的娘子()
第七十四章
夜里木屋的四周开始有了响动。
起初彼岸和阿忘并没有注意,以为是风大吹坏了栅栏。
可不一会儿,四周便响起了头狼的吼叫声。
彼岸吓的坐了起来。
“是狼叫?”彼岸问着阿忘。
阿忘点头,答道:“应该是头狼的声音。”
彼岸不解问:“什么意思?”
“就是,外边的不是一只狼,而是整个狼群。”阿忘解释道。
彼岸身子一缩,问道:“怎么办?”
“我出去看看。”阿忘下了地,就要去穿衣服。
“不成,太危险了。”彼岸阻止道。
“主人不好了,外边有好多的狼。”葫芦也钻了进来。
“我们不出去,狼应该进不来的吧?”彼岸又道。
莫忘点头。
可不一会儿,便有一头狼撞向了房间。
“是鸡血,今天我杀鸡的血还在外边。”阿忘终于想到了原因。
这些天雪太大,所以狼群觅不着食便下了山,这夜里更是被鸡血的血腥味给引到了这里。
饿狼的爆发力很强,外边的门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
“它们会冲进来吗?”彼岸担心的问道。
阿忘已经拿出了弓箭,对彼岸说道:“老实的待在这里,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彼岸一把拉住了他说道:“别去!”
“放心吧!若我再不出去,怕那些畜牲就会进来了,到时候我们都会有危险。”阿忘回道。
彼岸最终只得答应让他出去。“那你小心些!”
“彼岸,若我打跑了狼,你可愿做我娘子?”阿忘又问道。
彼岸想了想。
“咣!”门又被狠狠撞了一下。
阿忘看着彼岸,半天后她没说出答案。
他失落的走了出去。
“关好里间的门,不要出来。”阿忘低落的说道。
彼岸的眼睛微润,咬了咬唇。
阿忘关上了门,彼岸却将门打开。
“阿忘,我愿意!”彼岸说道。
阿忘的眼睛一光,“你说你愿意?”
彼岸点头:“嗯!”
“咣!”门终于被撞开了,一只狼出现在阿忘的面前。
阿忘反手将门关好,将彼岸隔绝在了门里。
彼岸紧紧扒着门缝,看着外边的情况。
阿忘“嗖!”的一箭出手,那狼十分狡猾快速的闪开,可它没有想到,阿忘的箭就像早知道它要躲的方向般,一箭正穿了它的后背。
狼倒在了血泊之中,外边马上有头狼啸声,接着四周也响了其它狼的回应。
然后几个绿光闪了过来,阿忘三箭齐发,又是三只狼倒在了地上。
阿忘看了一眼箭盒,里边只有一只箭了。
彼岸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外边那么多狼,可他却可有一只剑了。
彼岸用力去推门,却发现阿忘在外边将门锁死了。
“你别出来,相信我!”阿忘喊道。
接着他拿出最后的羽箭跑了出去。
此时外边响起了狼的吼叫声,一声接着一声,一声高过一声。
彼岸哭着抓着门,“阿忘让我出去帮你。”
外边的阿忘没有作答。
“葫芦去帮阿忘。”彼岸对葫芦说道。
葫芦现在的灵力也很弱了,连一级的天菇都种不出来,最多能是飞高一点点。
彼岸将门推出一道大缝来,葫芦挤了出去。
彼岸又跑到窗前。
窗户在入冬的时候已经被封上了,窗户的缝隙很大,彼岸可以清晰的看到外边。
外边阿忘正在和一只狼做着近身的肉搏,葫芦正好冲了出去,一下子撞到了那头狼。
那狼被撞到倒在了地上,阿忘趁机举出斧头将狼一下砍死。
而他的手臂也被那狼给抓破了。
山坡上,几次毛色银亮的狼同时冲了下来。
葫芦已经飞了过去,却被其中一只狼给扑到在地,一下子咬到了它的腿上。
葫芦痛得“嗷嗷!”直叫。
彼岸心疼不已。
而此时她更是担心阿忘,因为那几头狼都是向他扑来的。
阿忘拿着弓箭,将斧头别在腰间,也向山坡上冲了过去。
彼岸觉得她的心已经停了不止一下,阿忘这是要做什么?
月亮下,一只狼长得与其他的狼并不一样。
它的毛色成银灰色,而且身材也比其它的狼大上一次。
阿忘望着那狼,微微一笑。
是头狼。
一只羽箭射了出去,须臾那狼倒在了地上。
此时其它的马上停了叫声,一个个飞快的撤离了木屋。
阿忘跑向了山坡,不多时他又跑了回来,手里多了那只头狼。
那狼的血一滴了整个院子。
他将头狼高挂在了木屋的房脊上。
然后抱着葫芦,打开了门。
彼岸哭着迎接回来的他们。
葫芦已经痛得晕了过去,而阿忘的伤口也露出了皮肉。
“你给葫芦清洗一下伤口,我去修门。”阿忘说道。
彼岸做了热水。
阿忘先拿了药草,又修好了门。
彼岸为葫芦上了药,包扎好后,将葫芦放到了暖榻之上,她又为阿忘处理了伤口。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擦擦身子。”彼岸对阿忘说道。
阿忘傻笑着回道:“好!”
彼岸用汗巾为阿忘擦着身体,等将他清理好后,彼岸又为他找了一身衣服。
“你刚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