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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股肉香飘了过来。
“好香啊!”彼岸不由的说道。
“主人,阿旺打了山鸡,现在正烤着呢!”葫芦高兴的说道。
原来有烤山鸡吃,难怪葫芦那么高兴。
阿旺还是那身露骨的红衣,看得彼岸直咽口水。
“阿旺把这衣服换上吧!”彼岸给了他一套新衣裳。
阿旺换下了红衣,可一身极普通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还是显得他英气逼人。
彼岸摇头。
“快吃吧!鸡烤好了!”阿旺说道。
葫芦一下子窜了过去,口水掉了一地。
阿旺看了,先给它扯下一个鸡腿。
葫芦抱着吃了起来。
“给,这个给你。”阿旺扯下了另一只鸡腿。
“谢谢。”彼岸接了过来,谢道。
阿旺却不好意思的笑了。
“阿旺啊?你家是哪里的。”彼岸继续问道。
“也不知道,我从生下来就没有记忆了,所以他们叫我阿忘。”
原来忘记的忘,不是旺。
“那你以前生活在哪里啊?”彼岸又问道。
阿忘如实回道:“离这里不是很远,只一百里的路程。
当时村子里爆发了瘟疫,所有人的都说是我把瘟疫带来的。
后来我被他们赶了出了村子,我又去了县城,可县城又爆发了瘟疫,所以又有人说是我引来了瘟疫是不吉利的人。
最后我只能离开那里,四处以砍柴为生,后来我认识了柳何,他说他是我的亲人。
于是我就跟着他四处卖东西了。”
说完话后,阿忘一脸的落寞。
彼岸明白了,因为他被另人排挤,又没有亲人,所以他很孤独,才会一直跟着坏心眼的柳何。
“后来柳何说,会给我找个有很多人都住的家。”阿忘继续说道。
“你那是被卖了,给人家当摇钱树去了。笨!”彼岸点着他的头说道。
阿忘继续低着头,好像是犯了错误的孩子。
彼岸心中一顿,马上收了手。
“好了,好了,不说不高兴的事儿了,我们马上出城吧!”彼岸说道。
几人又装了车套了马。
小鞭子一动,马儿便飞了出去。
几人顺着官道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一个月后,青山绿林之中,一处刚刚搭建好木屋下。
“我回来了!”阿忘背着野味打开了院门。
葫芦马上窜了出去。
彼岸也迎了出去。
那天她们跑后,就找了这么一处地方住下了。
一则他们孤男寡女的住在人多的地方会惹闲话,二则,阿忘的长相太过出众,怕又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里都是她和阿忘亲手盖的。
平日里阿忘打猎,她织布。
她也想过丢下阿忘,可每每看着他祈求的目光时,心便也软了。
“今天给你做烤兔子吃。”阿忘抱着葫芦说道。
葫芦早已经和阿忘混熟人,当然主要是吃人家的嘴短。
“好!”葫芦开心的回道。
彼岸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样的平淡生活,曾几何时就是她的梦想。
现如今却是实现在了,可她却是感到万分的不真实。
天宫的勇儿,还有妖界,三重天的白烈风。
这一些那里能是说放便放下的。
“你在想什么?”阿忘问道。
彼岸摇头,接下了他手中的东西,转身去了地窖。
现在已是夏天了,到了晚上依然有些炎热。
彼岸在无人之后,便跑去溪水旁沐浴。
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泡在了清凉的水中,除去了一身的疲惫。
“你怎么掉到了水了里。”此时一个声音响起。
接着一个身影跳了下来。
彼岸马上喊道:“阿忘你给我出去。”
阿忘却几下游到了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没关系,我水性很好的,我来救你。”阿忘回道。
彼岸气结,自己可是
“阿忘快放我下来!”彼岸说道。
阿忘却执意不肯,一直将她抱到了木屋里。
彼岸已经尽量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了一团,蜷缩在阿忘的杯里。
好在此时风黑风高,看得不清。
可彼岸的身子,还是一阵阵的发烫。
好不容易进了屋子里,阿忘将她放到了床上。
她马上找了被子将自己包裹了起来。
“你身体怎么那么烫啊?”阿忘问道。
彼岸无语以答。
“阿忘我没事了,你可回去休息了。”彼岸说道。
“不行,你一定是风寒了。瘟疫也会让人发烫,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你可不要死啊!”阿忘说话时,满是悲伤。
彼岸看着低头的样子,软语道:“好阿忘,我没事的,你快回去吧!”
“不行,你一定是在骗我,等我走了,你就会死的。”阿忘却坚持道。
彼岸实在没拿他没有办法,只能由着他去了。
两人大眼瞪着小眼的到了半夜,最终都因疲惫而睡去。
早晨,彼岸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醒来。
那熟悉的温暖感觉,让彼岸有一时的错觉,好像回了妖界的上玄殿中。
可她得清明后,自己还在木屋之中。
她时常会想,魔界的一切都是梦,她一觉醒来还是在妖界。
虽然她不能原谅莫忘,可也好过现在这样。
原来当初火君和落原的计策,并不是让她亲手杀了莫忘。
而是用儿子刺激自己,逼自己入魔,最后让莫忘去选择她的结果。
自己真的好傻,居然被火君骗了一次又一次。
原来她在灵山的两年里,他一直在观察自己的身体,想必那时他已经开始着手于他的计划了。
“你醒了。”阿忘问道。
彼岸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
“啊!”彼岸喊了一声。
阿忘吓得坐了起来。
“啊!”彼岸又喊了一声。
她的第一声喊是想起自己没穿衣服,第二声发现阿忘不知何时也脱了衣服。
“你怎么没穿衣服。”彼岸问道。
“我的衣服救你的时候湿了。”阿忘回道。
彼岸气结,不过想想也没毛病。
“那你为什么跑到我被窝里了。”彼岸又问道。
“因为我冷啊!”阿忘无辜的回道。
还是没毛病,可是就是那里不对呢?
“快点把衣服穿上。”彼岸说道。
阿忘看着她那么凶又低下了头,十分委屈的说道:“对不起,你也嫌弃我了。”
彼岸最怕他这个样子,马上又放软的口气回道:“没有,我没有嫌弃阿忘,快穿上衣服小心伤风。”
可阿忘却一下子又钻回了被窝。
“阿忘你出去好吗?”
“不好,我冷。”
“穿衣服就不冷了!”
“这里没衣服穿。”
“你回屋子里找啊?”
“不行,会冷成风寒的。”
彼岸最终大喊道:“马上给我出去。”
阿忘却又低下了头,“你还是嫌弃我了,都没有人要我,你也不要我了。”
彼岸叫天无门啊!
“你!”
彼岸实在无语。
最后还是彼岸叫葫芦拿来的衣服,阿忘才离开了彼岸的被窝。
可到了晚上,彼岸刚刚睡着,就感觉身后一热。
“啊!”彼岸从了起来,一看是阿忘。
“阿忘你怎跑到这来了?”彼岸问道。
“我冷,你这里暖和。”阿忘回道。
“回房去睡。”
“不要!”
“快去!”
“不要!”
“我生气了!”
“你又凶我,你不要我了,嫌弃我了。”
彼岸实在说不过他,最后给了他一床被子,让他老老实实睡在床的另一边。
可第二天的早上,彼岸还是在阿忘的怀里醒来。
后来她锁上了门,阿忘夜里就爬了窗户。
她锁了窗户,他又挖了地道。
最后阿忘从棚上顺着绳子进来。
彼岸实在没有办法,而她也越来越习惯阿忘的怀抱。
自己活着实在太苦了,就让自己放纵一次吧!
最终阿忘争取到了,从门进彼岸房间睡觉的权力。
接下来的日子,一样很平静。
直到冬天的到来。
虽然阿忘砍了好多的柴,还买来了炭。
可彼岸的身子却十分怕冷。
所以以前的十年里,她都尽量住在炎热的地方。
可是为了躲避刘公子家的追杀,她不得不搬到了北方。
此时的阿忘的怀抱显得格外的温暖,而这一夜阿忘却没有回来。
早上起来后,阿忘就去打猎去了,后来便下起了大雪,所以到了半夜阿忘还是没有回来。
彼岸钻到被窝里,感到还是那么冰冷。
对阿忘的担心,更是让她无法放睡。
最后她还是穿上了棉衣,披上了白狐皮做的大氅,上山去寻找阿忘。
走了好久,终于看着到了前方的火把。
阿忘背着一只死熊,正艰难的往回走着。
彼岸看了眼睛红润。
太好了他没事!
“你傻啊?这么晚还不回来。”彼岸气道。
阿忘却傻笑道。
“拿它给你做个褥子,这样坐上去就暖和了。”
彼岸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原来他是为了自己,才打了熊错过了下山的时间。
“打熊哪天都可以的,为什么非要这么晚啊?有没有受伤啊?”彼岸问道。
莫忘摇头,笑得更加开心了。
第七十三章你若嫌弃我离开()
二人又过了很久才回了木屋。
阿忘将熊收到了地窖里,彼岸则为他做热水洗去身上的血腥味。
“别干了,我自己烧水,你先去暖和暖和。”
阿忘接过了彼岸手中的柴。
“没事儿,你还是先换衣服去吧!”彼岸阻止道。
阿忘却没有放下,当他摸到彼岸的手时,他发现彼岸的手很凉。
“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莫忘问道。
彼岸摇头,其实她早便感觉不舒服了。
这里缺医少药,此时她若病了,只能挺过去。
阿忘强行将她抱了起来,将她送回了房。
“你好好休息。”
彼岸虽然还要逞强,可身体真的感觉难受,只得乖乖躺下休息。
头也越来越痛,嗓子也痛得厉害,不多时她便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她的额头上多了一个凉凉汗巾,这让她感觉舒服不少。
“彼岸!彼岸!”有人轻声唤着她,可她太过难受,所以没有力气回答。
接着便是断断续续的记忆,她头上的汗巾热了又凉了,凉了又热了。
她感觉自己身体很冷,就如同掉到了冷洞里一样。
“冷,冷!”彼岸嘟囔着。
不一会,她被一个温暖所包裹。
不时还会有温热的水喂到她的嘴边,那水甘中带苦,喝了后嗓子舒服不少。
慢慢的她睡沉了。
再醒来的时候,她依然被温暖所包围。
等她清明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大桶之中。
为什么桶里是软软的?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她猛得回头,正对上阿忘那关切的脸。
“啊!”
“彼岸你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三天三夜了?”阿忘急急的说道。
这三天委实吓坏了他。
这大雪也下了三天,所以下山的路被封住。
找不到大夫也开不了药,他只自己熬了草药喂给她喝。
然后又让她泡了药浴,为怕她呛了药水,他又宽衣入浴将她抱入了怀中。
“三天,我睡了那么久?”彼岸又问道。
阿忘用力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阿忘。”彼岸道。
阿忘笑着望着她。
“彼岸你长得真好看!”
彼岸一惊用手摸着自己的脸,遭了自己的面具不见了。
是的,她一直用面具视人,怕会招来麻烦。
想必是泡了药浴,所以面具才掉了。
“彼岸做我的娘子吧!”阿忘又问道。
彼岸没想过,阿忘会这么说。
“不行。”彼岸答道。
阿忘却不开心了道:“你嫌弃我了?”
彼岸忙答道:“没有,我怎会嫌弃你呢?”
“那为何不行?”阿忘又继续问道。
彼岸无奈只能回道:“那是因为我已经有了相公了。”
阿忘的眼神变得有些失望,然后说:“你若嫌弃我,我便离开。”
“阿忘,我没有嫌弃过你的。”彼岸马上答道。
阿忘却苦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