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将军和长公主-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挽月不以为意的对着小慈笑了笑,坚持道:“就交给我吧,小慈姐姐早点去休息。”

    小慈看着林飞星,见驸马爷竟如此坚持,一时间犯了难:“这”

    小慈将目光转向了李娴,见自家殿下似乎没有不悦的神色,便将净布交给了林飞星。

    “驸马爷”

    “小慈姐姐,你去休息吧。”

    林飞星拿到干布很高兴,站到了小慈之前的位置,低头打量李娴的头发

    “小慈,听驸马的便是。”

    李娴发话,小慈莫敢不从,朝着这二位打了一个万福,退了出去。

    林挽月挑起李娴的一缕秀发,如丝般的触感,果然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林挽月笑了起来,用净布把头发包了慢慢的搓动汲水。

    “公主,若是我不小心弄痛你,你立刻告诉我。”

    “嗯”李娴应了一声,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铜镜,透过铜镜可以看到林飞星的身影,此时他正笑着,低头看着自己的头发,手脚麻利的为头发汲水,一举一动虽不是很熟练,但看这人的神情,确是真情流露。

    李娴看着铜镜中的林飞星,开始慢慢明白那份异样的感觉究竟从何而来。

    伴随着李娴的成长,她的身边从不缺乏男性的存在,内有自己的父皇,兄弟,外有各世家子弟,如李忠之流。

    可是在李娴的记忆中,没有一个男子如林飞星这般特殊。

    他会为了余纨难产而哭泣,据余闲说,那哭声压抑揪心,她们站在门外的人听了都忍不住跟着心酸落泪。

    他会抱孩子,结合以往的密报来看,这人极其宠爱林白水,且看今日那熟练程度,并不是心血来潮。

    即便是亲子,也很少有男子会做到如此程度,难道是因为这人无法拥有自己的后代,所以才会这样吗?

    还有此时,他主动要求为自己擦头发

    这些,似乎都不是男子该有的心思和行动。

    这个想法一出,李娴自己也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军营是什么地方李娴亲眼见过,一个女子怎么可能在军营中一待就是五年?

    再看他对付山贼和匈奴的雷霆手段,没有经过特殊训练,李娴不相信有女子可以做到那般残忍。

    还有自己亲眼见她徒手拉开三石弓,百步之外取带队匈奴的性命。

    能拉开三石弓的人,纵观整个离国也寥寥无几,她知道的只有:自己的外公,舅舅,齐王兄,无双侯,平阳侯年轻的时候,还有几位赫赫有名的将军而已。

    而且这人的饭量

    李娴分析后,暗笑自己荒唐,居然会将林飞星想做女子

    “公主,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不过一些小事罢了。”

    “哦,公主,擦好了;你看看这样可以吗?”

    “多谢驸马。”

    林挽月将净布放在一边:“公主,夜了,我们睡吧。”

天意难违将星落() 
吹灭了寝殿的灯,殿内陷入一片黑暗。

    林挽月摸索着爬上了大床,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黑暗剥夺了人的视觉,却令其余的感官愈发的敏锐起来。

    林挽月仰面躺在床上,里面躺着李娴。

    由李娴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女儿香,丝丝钻入林挽月的鼻腔中。

    林挽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这股香气沁入心脾。

    黑暗同样激发了李娴的感官,她听到林飞星的呼吸突然加重,心头一紧,搭在身上的手抓住了身上的锦被,心跳加速。

    突然,她感觉到一向只贴着床沿的林飞星朝着自己这边挪了挪,李娴立刻绷紧了身子,虽然依旧闭着眼睛,但身体已经呈现出了防备。

    李娴控制自己的呼吸节奏不变,一边安慰自己林飞星不能人道,但是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林飞星的身上。

    还好,林飞星只是向里面挪了一点便不再动了,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推移,林飞星再也没有“过分”的举动,李娴暗自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李娴听到林飞星的呼吸变的均匀,似乎是准备睡了。

    李娴又闭着眼睛等了好长时间,见林飞星确实没有其他的动作,彻底放下心来。

    此时夜已深沉,李娴这几日殚精竭虑很伤神,意识很快朦胧起来。

    就在此时,林飞星突然动了。

    李娴警觉的睁开了眼睛,睡意全无。

    感受到林飞星的头已经离开了玉枕,李娴闭上了眼睛佯装已经入睡。

    林挽月支着身子侧卧在李娴的身旁,注视着李娴的睡颜,从李娴均匀的呼吸上来判断,她已经睡着了。

    也只有这时,林挽月可以肆意的露出贪恋的目光而不怕被人发现。

    透过窗外朦胧的月光,林挽月只勉强看清李娴的轮廓,不过这并没有什么要紧,李娴的一颦一笑早已深深烙在她的心里。

    即便看不真切,林挽月依旧可以想象出李娴此时安静美好的睡颜。

    林挽月笑了起来,身子再度向前倾斜;将李娴的整张脸尽收眼底。

    李娴闭着眼睛,放在身侧的那只手握紧成拳,她可以感觉到林飞星呼出的气,一下一下的打在自己的脸上。

    十九年来,从未有男子敢这般僭越,李娴有些恼火,又想到自己已经成了这人的妻子,就连殿门口的红灯也是自己命人挂起来的,感到一阵无力。

    林挽月悄悄的将身子下倾,终于将李娴的五官看了个清楚,果然与自己想象中的一样,恬静而美好。

    林挽月贪婪的,一遍遍打量李娴的容颜;这样的事情是在李娴清醒的时候,她从来不敢做的。

    林挽月看着李娴光滑的额头,反射出象牙般的洁白;她舔了舔嘴唇,心中有个念头蠢蠢欲动。

    夜色,寂静、封闭的环境、熟睡的美人,林挽月终于按耐不住,朝着李娴的额头凑了上去。

    李娴感觉到林飞星的鼻息一下一下的打在她的额头上,甚至可以感觉到从林飞星嘴唇上穿来的热度。

    林挽月本想偷亲李娴的额头,就在即将触及到的时候,她却停了下来。

    自己到底是林飞星,还是林挽月?

    这个念头一出,心头跳跃的小火苗瞬间被浇灭,林挽月轻叹一声,缓缓的将近在咫尺的唇挪开了。

    李娴自然听到了林飞星的这声叹息,也感受到了林飞星的远离。

    虽然不知道林飞星为何在最后关头收住了,但李娴只觉无比的庆幸,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紧绷的身体也随着心头的松懈而放松了下来。

    突然,李娴感觉到一阵猝不及防的扯痛,让毫无防备的她惊叫出声。

    “啊!”

    林挽月听到李娴的声音吓了一跳,心虚又惊恐,用力一按身下的床板向后猛的一窜。

    “咚”的一声,林挽月滚到了地上。

    这一下将林挽月摔的头昏眼花,也把李娴吓了一跳。

    潜伏在暗处的影子无声无息的现出身形,蹲在窗外。

    林挽月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在床边扶着自己的腰,问道:“公主,你怎么了?”

    李娴听到林飞星的声音,心中升起一股暗火,干脆也不装睡了,坐起身子,不悦的答道:“本宫无事,只是驸马你压到本宫的头发了。”

    林挽月听完,一阵心虚,讪讪的回道:“对不起公主,我不是有心的。”

    “无妨,驸马快睡吧。”

    “是,公主。”

    李娴重新趟了下来,但这次她干脆背对林飞星,抱着自己的双臂,一副戒备的姿态。

    寝殿中很黑,林挽月没有看到这一切,揉了揉鼻子,在地上又站了一会儿,又揉了揉腰才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床,不过这次林挽月丝毫不敢造次,规规矩矩的贴着床沿,不一会就睡着了。

    窗外的影子无声无息的消失。

    而李娴却一夜都没有睡着。

    翌日,神清气爽的林飞星与面容憔悴的李娴共同出现在饭厅,早膳呈上,司记姑姑记录公主驸马的膳食,瞧见李娴一脸的憔悴心下了然,狠狠的剜了林飞星一眼转身走了。

    林挽月惴惴不安的坐在那里,整个长公主府她最怕的就是这位司记姑姑。

    司记姑姑走出殿门,提笔写道:

    元鼎三十一年二月初六,长公主殿下点灯召幸驸马。

    次日,长公主殿下精神萎靡不振,形容憔悴。

    林挽月用过早膳便去看林白水,如今已经是郡主的林白水彻底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服侍的人比以前多了一倍。

    林挽月很感激李娴的安排,毕竟林白水与李娴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李娴能对林白水的事情这般上心,让林挽月再次感叹李娴的善良。

    如此又过了五日光景,林挽月每日练习枪法,拿出两个时辰来看书,剩下的时间就去陪伴林白水,倒是再不去打扰李娴了,主要是因为心虚

    这驸马疼爱郡主的名声,彻底在府中传开。

    经过五日的相处,小白水终于记起了自己的爹爹,当林挽月将小白水举高高的时候,听到了小白水阔别重逢的清脆笑声,小姑娘还特别给面子的喊了一声爹爹,这让林挽月激动不已!

    “驸马爷,殿下有请。”

    林挽月听到宫婢的话,不舍的将小白水交给了奶娘,从秀阁出来。

    “公主可有说是何事?”

    “奴婢不知,据说是宫里来人了。”

    林挽月的心头一沉,迈开步子朝着正殿去了。

    到了正殿,李娴已经换好一身净素的宫装在等林飞星了。

    林挽月看到李娴的妆容,更加确认心中的猜想,快步来到李娴身前张了张嘴,要问的话却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驸马,父皇传旨,命我二人即刻进宫。”

    “好。”

    四乘马车“轰隆隆”的朝着皇宫疾驰,马车中林挽月安静的坐在李娴的对面,一言不发。

    李娴看到林飞星抓着宫装下摆的手背青筋暴起,却只能跟着沉默。

    二人来到大殿的时候,太子李珠,项经义夫妇,几位尚未离京的王爷,尚未册封的德妃,环珮皇子,以及几位林挽月不认识的文官武将已经在等候。

    看到这个阵容,林挽月脚下一个趔趄,好在李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驸马小心些。”

    “多谢公主。”林挽月缓缓的直起身子,与李娴对视了一眼。

    李娴看到林飞星通红的眼眶,纵然早就有所准备,心中也跟着一酸。

    李娴与林飞星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站定,李钊将林飞星适才的失态尽收眼底:“都到齐了?”

    “回陛下,齐了。”

    “嗯。”李钊应了一声,便沉默了下去,偌大的大殿,落针可闻。

    李莘由项经义搀扶着,眼泪絮絮的往下淌,用帕子死死的捂住嘴巴,克制自己的哭声,以免殿前失仪。

    李钊环顾一周,脸上的皱纹一夕之间深刻了许多,只听他缓慢的说道:“适才寡人收到北境八百里急报国舅李沐大元帅,于五日前薨逝。”

    李莘压抑的哭声终于释放了出来,项经义将李莘半搂在怀中,脸上的神色悲怆。

    “陛下节哀”

    林挽月的身体一晃,紧咬的下唇渗出血丝,一旁的李娴听着李莘的哭声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她抬起手,搀扶着林飞星,低声唤道:“驸马”

    林挽月缓缓转过头,眼眶终于承受不住泪水的重量,一颗饱满的泪珠溢出了林挽月的眼眶。

    场中之人均露出了悲伤的神色,但落泪的却只有三人。

    林挽月到底不是男子,即使伪装的再好,她的心中依旧藏着女子特有的天性。

    世人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纵使再悲伤也要将眼泪咽回肚子里。

    可是林飞星却在众人的注视下泪流如注,无声的哭泣。

    堂堂儿郎,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惺惺女儿,态难免让有些人不能接受,但也有人不这样认为。

    项经义看到了落泪的林飞星,心中宽慰不已,他丝毫不觉得林飞星哭泣有什么不妥,反倒觉得林飞星重情重义,不枉费李沐对他的细心栽培。

    而高位上的李钊亦心有所感,这几年李钊上了岁数,人的年纪大了,心性和想法难免会与年轻的时候有所不同。

    就比如粮草事件,若是李钊年轻个十岁,不管是哪位皇子李钊也定要揪出来重重的惩戒;可是李钊已经做了三十多年的皇帝,他的内心其实很寂寞,年过半百更希望皇室内部能够安稳和乐,多些人情味;特别是李沐与他年龄相仿,又有一起长大的情谊,李沐的离去让李钊悲伤之余也想到了自己,可是帝王之尊,不允许他露出脆弱。

    当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