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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肯定会站你这边的。”
沉『吟』片刻,奚蓁,“那好,你答应我一件事。”
姚清韵忙问,“什么事?不用问,娘肯定是答应的。”
奚蓁,“从现在开始,无论我做出什么事,娘你都要记得,我是为了咱们俩好,所以一定不能反对我,即使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可以来问我,我会解释给你听,但决计不能听信别人的话。”末了又加了句,“就是父亲也不行!”
奚蓁看得清楚,当自己提到父亲的时候,姚清韵的脸上分明闪过一丝挣扎之『色』,显然心里在做着斗争。
奚蓁也不着急,她也知道一时半会不可能将姚清韵的『性』子掰过来,她只是要一个态度,一个无条件、绝对支持她的态度罢了。
此时的姚清韵心里是复杂的,她不傻,知道女儿是在『逼』着自己在丈夫和她之间做个选择,可是好难啊,一边是自己成婚数十年的丈夫,一边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都是她的家人,该怎么取舍啊。
这时候,耳边突然响起奚蓁的声音,“想想这十多年你和我是怎么过来的,父亲重男轻女,眼里永远没有我这个亲生女儿,又偏宠白姨娘,冷落你,无视你,甚至,差点『逼』死了你的女儿我,难不成,你想让我再死第二次吗?”
“不,我不想。”姚清韵猛地喊道,随后面『色』一沉,牙齿将嘴唇咬破了叶不知,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般,“好,我答应你。”
奚蓁心下一松,其实她已经做好姚清韵会选奚恪的准备了,而且也不怪她,毕竟她的『性』格摆在那里,自己会慢慢来说动她的。万万没想到,姚清韵竟然答应了,仅仅犹豫了一会儿就答应了,虽然有自己蛊『惑』的成分在,奚蓁想着,看来自己真的低估一个母亲的决心了。
见姚清韵虽然答应了自己,依旧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坐在那儿发怔,不用想,被女儿硬『逼』着做出了决定,姚清韵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奚蓁也没有解释什么,只像小女儿家那样,爱娇地靠在了娘亲怀里,依赖道,“娘,其实我从来没有怨过你,一丝一毫都没有,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娘亲。”
姚清韵忍不住抬手抚『摸』着女儿的秀发,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女儿在她怀里撒娇是什么时候,记忆里的女儿总是低垂着头,胆子小小的,娇娇怯怯的,总是哭着来找自己,可是最又有什么办法呢,无非就是和她一起哭罢了。
渐渐地,也许是知道找自己是没有用的,女儿受了委屈,宁愿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揪着被子哭,也不再来找她。
不知道为什么,以往这些被姚清韵遗忘的画面,在怀里抱着女儿娇娇软软的小身子时,一幕一幕清晰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地提醒着她这些往事,提醒着她女儿曾经受了多少委屈。
母女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在寂静的午后,微风吹拂着的窗帘后面,就这么静静的靠在一起,也许是奚蓁哭累了,又也许是姚清韵拍在女儿后背的力度太舒服,奚蓁就这么睡着了。
而姚清韵,望着窗外的天空,不断扪心自问,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开始忽略阿蓁的委屈了呢。又或者是,她其实一直都知道,只是清楚自己无能为力,所以下意识逃避,刻意让自己遗忘,这样就能好受一些。
低头将女儿散落在脸颊两侧的头发别到耳后,看着女儿尤带泪痕的小脸,即使是在睡梦中,也带着一丝倔强。姚清韵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哭诉的样子,那么委屈,那么愤怒,她才十五岁,不该承受这些的,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到底是多失败,才『逼』得她小小年纪成就要成长起来。
看着阿蓁熟睡的小脸,姚清韵心中做下一个决定:自己不能再这么糊涂下去了!阿蓁已经那么难了,纵使自己帮不上她什么,也决不能托她的后腿。
将奚蓁的小脑袋轻轻放在枕头上,小心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姚清韵面『色』肃然,走出房间,映红一直守在门外,自然是听见了夫人和小姐的对话,不过姚清韵知道她是个忠心的,也没刻意交代什么,只是留了句,“照顾好小姐。”映红忙应着。
因为刚刚哭了一场,姚清韵回房梳洗一番,便坐到客厅,将管家召来,“按小姐说的做,把翠柳辞了,”闭了闭眼,又道,“赶出府,立刻!”
第5章()
有奚蓁的改变在前,管家何伯对于太太坚决要赶翠柳出府的决定倒也没那么吃惊,对于奚家两大软和人,太太和小姐一连串的反应,何伯看在眼里,惊讶之余,心中确实赞同的。
别看他平时沉默寡言,其实心中有数的很,对太太和小姐的『性』子也一直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虽然是奚家的管家,说白了还不是一个下人,在先生面前虽不至于人微言轻的地步,却也是干涉不了他的决定。
因此,何伯纵使心里同情太太和小姐,表面上一直是中立的,做好自己的管家本分,再多是不会做的。
要何伯说,白姨娘早该被收拾了,奈何太太那个『性』子…好在经过昨晚的事,有些想通了。
最让何伯惊讶的是小姐,变化之大,犹记得以前的温顺样子,今早上见她的时候,何伯有些心惊,因为就觉得小姐不一样了,具体哪变了何伯也说不上来,只觉得眼睛亮得惊人,看人莫名有气势,让人不由自主的服从她。
…………
话说白姨娘和翠柳,尤其是翠柳,早上在奚蓁的房间吃了那么个亏,白姨娘也觉得自己丢了面子,长久以来在奚家的作威作福让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心里正合计着在老爷回来时如何给那个臭丫头上眼『药』,管家就带人过来,说是奉小姐的命令,要撵翠柳出府。
白姨娘主仆两人顿时就慌了,翠柳抓着白姨娘的手,一个劲儿的重复着,“姨娘,你要救我,姨娘!”
白婷纾定下心神,佯装无事的安抚着,“你别慌,八成这事太太还不知道,我去找她说。”
冷静下来后,白姨娘并不担心太太会不答应的事情,在她看来,这不是什么大事,只要自己带着翠柳到太太面前哭一顿,以她的心『性』必然会阻止。
想清楚其中的关窍后,白姨娘也不慌了,面『色』沉沉的看着眼前的管家,心中恼怒这老头的不识趣,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冷哼一声,“何伯,你大可不必这么着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事太太可是不知情啊,还是先容我禀了太太再说吧。”
管家没有异议,板着脸和白姨娘说了句“我听太太的”就退出了房间。
可是把身后的白姨娘气了个仰倒,此刻的她深深的觉得自己在奚家的地位受到了挑战。咱管家走后,主仆俩拾掇一番自己,去找太太之前,白姨娘使了把力气,在翠柳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当场疼得眼泪直冒,就这么带着哭哭啼啼的翠柳去了姚清韵的房间。
三言两语说动了姚清韵,看着她去了奚蓁的房间,白姨娘和翠柳洋洋得意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就说嘛,这事太太一定会解决的。
然而事情的发展让她俩大跌眼镜,小半个时辰过去后,管家又来了,这次是动真格的,还带来了太太处置翠柳的话,还提及到太太的善心,虽然现在只是月中,还是给结算了这个月的工钱。
翠柳双腿一软,整个人坐在了地上,嘴里喃喃道,“我不走,我不走。”管家不管这些,抬手吩咐身后的人,强制『性』的架起翠柳往外走,白姨娘也是彻底傻眼了,连自己的心腹丫鬟要被带走都没有反应。
翠柳蹬着腿儿,用尽吃『奶』的劲儿挣扎着,眼尾扫到站在旁边的姨娘,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哭喊着,“姨娘,姨娘救我。”
凄厉的喊声在白婷纾耳边响起,拉回了她的心神,见翠柳被家里的工人架着往外走,忙上前阻拦,却是被管家拦下,见事情真得没有转圜余地,急得她只能冲翠柳喊着,“我会想办法的,你先回家等我。”
见翠柳被带出去,管家何伯也没有多留,抬脚和白姨娘告辞。白姨娘咬牙切齿地看着何伯的背影,这下是彻底恼上他了。
白姨娘不相信这是太太会做出的事,想去找太太问个清楚,谁知太太身边的景春将她拦在门外,说太太人不舒服,这会儿正休息呢,不见任何人。
悻悻地回了房间,转身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白姨娘看了看时间,嗯,已经下午4点钟,差不多6点钟老爷就会回家,她就不信,有老爷给自己撑腰,还愁翠柳的事情不解决。
…………
下午5点半,『政府』门前,奚家的司机已经在此等候,没几分钟,奚恪拎着公文包,一身深『色』西装,带着绅士帽,从大门处走出来。
司机忙下车打开车门,“先生。”奚恪点点头,躬身上了后座。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进了奚家的院子,奚恪才刚下车,听见声音的白姨娘就迎了出来,看得出来她特意装扮过,脂粉重新敷了一层,依旧难掩红肿的眼睛,强装开心地迎上去,“老爷,你回来啦。”
奚恪点点头,摘下帽子,和手中的公文包一起交给白姨娘,瞥了她一眼,发现对方好像哭过,虽然有心掩饰,奚恪仍旧一眼看出来不对劲,不由沉声道,“婷纾,看你怎么好像哭过?”
听见奚恪的话,白姨娘一直强忍住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却一点声音都不发,拿着帕子无声抹着泪,越是这样,看在奚恪的眼里就越心疼,在他眼里,这个姨娘知书达理又懂事温顺,是自己的解语花,从她进了奚家,他才觉得自己枯燥的婚姻注入了一缕清泉,让他明白了什么是爱情。
见自己的知心人不说话只是哭,奚恪心疼的不能自己,顾不上还在客厅,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着,“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谁给你委屈受了?你告诉我,我给你撑腰。”
白姨娘依旧不说话,只是在奚恪的怀里猛摇着头。
奚恪急了,想着喊人来问,第一人选就是白姨娘身边的人,“翠柳呢?让她过来我有话要问。”
不曾想,提到翠柳,白姨娘哭得越发凶起来,奚恪很快察觉到什么,再三追问,白姨娘才说了实话,竟是翠柳被赶出府了。
将管家找过来问清楚事情的缘由,得知是小姐和夫让他做得,看着已经满头白发的何伯,想着他这些年为奚家做的事情,奚恪忍了忍,将呵斥的话吞回肚子里,摆摆手让他先下去,起身前往妻子的房间,却扑了个空。
…………
此时的姚清韵正在奚蓁的房间,经过一天的休息,奚蓁的嗓子已经恢复了大半,依旧有些沙哑,脖子上的勒痕倒是越发明显,姚清韵怕她一个人无聊,等白姨娘走后就过来女儿房间陪她。
奚蓁后背处垫了个枕头,靠在床头,和母亲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房门突然被推开,这具身体的父亲,也就是奚蓁眼中的渣男,奚恪带着白姨娘气势汹汹地走进来,奚蓁:得,兴师问罪的来了!
许是觉得有人给自己撑腰,白姨娘“可怜兮兮”地跟在奚恪身后,脸上的得意神『色』不加掩饰,眼神充满挑衅,就这么大剌剌地展示在奚蓁母女面前。
满心愤怒的奚恪扫了一眼房间里的人,可能潜意识里觉得奚蓁还是那个木讷的女儿,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下意识忽略了她,直接指着姚清韵斥责起来,“你这个蠢『妇』,还不给我说清楚,为什么将翠柳赶出府去?”
第6章()
奚蓁离姚清韵很近,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奚恪质问的话出口,姚清韵的身子抖了一下,显然对奚恪已经反『射』『性』惧怕了。
即使早就知道奚恪对姚清韵的态度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说很厌恶这个妻子,可是总要给一些作为妻子的体面吧,她没有料到因为一个丫鬟的去留,他竟然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开口斥责妻子。
伸出手握住姚清韵的手,奚蓁看向“自己”的父亲,“父亲,你不要怪娘,翠柳是我让何伯赶走的。”
奚恪这才正视这个女儿,有些不敢置信,“你不用替你遮掩,我知道这事是你娘的意思。”
奚蓁真的是快被这个“父亲”气笑了,他哪只眼睛看到这件事就是姚清韵做得了,还不是先入为主,现在她才发现,在奚家,自己这个女儿不是最悲哀的,姚清韵才是。
奚蓁看向奚恪的方向,看似在和父亲说话,实际上眼睛一直盯得都是白姨娘,凉凉的眼神看的白婷纾浑身不舒服,忍不住往奚恪方向靠了靠。
仰头直视奚恪,奚蓁满是不解,“父亲,我有个问题不明白,您学识渊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