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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不了解那名巴颂是什么人,但也知道这种酒吧里的小混混根本没安好心,那天对吉拉又打又骂,现在又找吉拉借钱,多半是还不了的那种,我说:“巴颂这种人找你借钱,本来就不准备还的。”
“不还就算了,只要他能找我说话,我愿意把钱都给他。”吉拉笑呵呵的说。
我笑了,心想你要是这么想,那我真是没话了,我说:“那行吧,我们约个见面的地方,我把这条佛牌给你,另外还有一些禁忌我要向你交待。”
当天下午,吉拉约我在之前那家酒吧见面,我到了以后发现吉拉正在酒吧里打扫卫生,她见到我以后,让我等她一会,我只好在酒吧门口的一家餐厅等了她一会。
半个小时以后吉拉才过来找我,我很疑惑,连忙问她怎么在酒吧打扫卫生,吉拉笑着说:“我当不了舞女,只能在酒吧当清洁工,反正只要能见到巴颂就行了。”
我暗叹了一声,忙将那条舞女骨灰坤平佛牌递给吉拉,然后大概给她交代了一下禁忌,我说:“佩戴这条佛牌以后,千万要记住,不能跟男人做那种事,实在忍不住,可以找我结缘出去。”
“可以,我记住了。”吉拉连忙说。
我又和吉拉交待了几句,就准备拿钱离开,没想到这时吉拉忽然接了一个电话,没几分钟,之前那名叫巴颂的男人就来到我们所在的餐厅。
巴颂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然后问吉拉我是谁,吉拉忙说是一位朋友,巴颂哼了一声:“他是中国人,肯定很有钱吧,你跟他睡一晚上,他给你多少钱?”
我听到这话,顿时挺生气的,但因为吉拉在场,我也不好发作,就没搭理他。
“你不要瞎说,我和张老板就是一般朋友关系,我爱你才是真心的。”吉拉连忙解释。
巴颂嘿嘿笑了笑,然后问吉拉:“张老板,那肯定有钱,你现在有没有钱,借我几千,最近我要去办点事,需要钱。”
“前几天不是才给你了五千,那么快就花完了,你干什么了。”吉拉一脸委屈的说。
我心想巴颂这人怎么开口闭口都是钱,到底有多缺钱。
巴颂顿时有些不耐烦:“前几天去赌钱输了五千,如果今天不还钱的话,赌场的人就会砍死我,你不想我死就快点拿钱。”
“我真的没钱了。”吉拉连忙说。
巴颂哼了一声,一把抓住吉拉的头发,大声说:“你想让我死是吧,还不快点把钱给我,你陪这位张老板睡一晚上,肯定不止五千吧。”
我当时就生气了,说实话,干这一行久了,我懂得不要多管闲事,但看着一个女人在我面前被人欺负,我还是有点难以忍受,毕竟都是有血性的青年,不像老金和表舅那种老江湖。
“她凭什么给你钱,你跟她什么关系?”我直接站起来把巴颂拉开。
巴颂当时也愣住了,估计没想到我竟然会帮吉拉说话,他瞪了我一眼,看起来想发脾气,但可能又摸不准我的来历,半天没动手。
吉拉这时候连忙拉着我,说:“张老板,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就这样吧,那钱我下次在给你,这次就先给他吧。”
说着话,吉拉连忙将原本应该给我的七千泰铢,直接塞给了巴颂,巴颂看都没看,拿着钱急匆匆的离开了。
我当时特别生气,我问吉拉:“这种人你给他钱干嘛。”
“这你就别管了,钱我下次还你。”吉拉感觉对我刚才帮她的事还有点不瞒:“张老板,希望以后不要管我和巴颂的事了。”
我被吉拉的话气笑了,半天一句话没能说出来。
回去的路上我还在想这事,虽然很生气,但也不至于影响我心情,林子大了什么鸟没见过,因此也就没太在意吉拉这事。
这事之后大约过了大半个月,有一天中午我正在吃饭,吉拉竟然给我打来电话,接通电话以后,吉拉特别开心。
“张老板,太感谢你了,那条佛牌效果特别好,巴颂和那女人结婚当天,竟然逃婚来找我了。”吉拉笑着说。
我听吉拉这话,觉得挺无语的,人家都要结婚了,你横叉一杠,这种事就算不遭报应,也实在有点缺德。
“那他有没有跟你在一起?”我问吉拉。
吉拉沉默了一会:“当然了,前两天还约我,说是要请我吃饭,结果我因为工作太忙,实在走不开,错过了这个机会。”
我笑了笑:“那这实在有些可惜。”
“没关系的,现在巴颂天天给我打十几个电话,下个星期还说要给我过生日,张老板要不要一起来?”吉拉说。
我说:“这就不必了,我最近比较忙。”
“那好吧,张老板还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吉拉低声问我。
我说你说就是了,吉拉这才说:“是这样的,这个月发了工资我原本想还你的,但没想到巴颂又出了点事,急需要钱,所以我就先把钱给他了,所以只能先给你五千泰铢,剩下的只能下个月还你。”
听到吉拉这话,我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怎么还把钱给他,他难道没工作嘛,不能花他自己的钱。”
“不是这样的,他真的是需要钱,他的工资也不够用,而且我也没有全给他,还留了生活费。”吉拉解释说。
我懒得在跟她废话,我说:“最迟下个月你把钱转给我。”
第一百四十三章王喜良()
挂了吉拉的电话以后,我特别生气,于是就专门发了一篇长文在微信上,没多久就有朋友给我评论,其中我高中同学王喜良给我回复:“这么好的老婆,我怎么就没遇上。”
王喜良这人高中毕业以后就没上了,后来上了一年技校,因为跟人打架被开除,后来干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平时基本没什么联系,他这人无利比起早,换句话说就是贪小便宜。
他忽然给我评论,我还挺意外的,就回了一条,这种老婆国内不多,想要的话来泰国。
其实也就随便开个玩笑,我也没当真,没想到因为这事,我竟然惹上了他这个麻烦。
我回复完王喜良没几分钟,他直接在微信上私聊我:“张扬,厉害呀,听说你最近在泰国,干什么呢?”
“也没干什么,随便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我回复说。
王喜良很快给我发来一连串笑脸:“行呀,什么时候也带我见识见识泰国的这些法术。”
王喜良这人无利不起早,找我肯定有事,而且我很确定,他在找我之前,早就把我摸的透透彻侧的了。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后面有话,我也不拆穿,就假装不知道。
王喜良过一会就着急了:“我想起来有件事想问问你,是我们县的一个人,他儿子最近好像中邪了,想问问你能不能帮忙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笑了笑:“中邪的事找神婆嘛,驱驱邪不就行了。”
“张扬我没跟你开玩笑,这是真事,外面的人怀疑小孩是中邪了,可是找了几个神婆都没办法,我听说你比较了解泰国那些法术,所以就想找你帮忙看看,说不定外国的那些法师有好办法呢。”王喜良一本正经的跟我说。
我笑了:“外国的也不见得好,只不过你们找的都是冒牌货,所以没效果。”
“这话你说对了,那些神婆一个比一个傻逼,都是假的,什么都不懂,要不然你什么时候能过来看看。”王喜良连忙问。
我听王喜良这话不像是假的,但的确没什么兴趣,我说:“我最近泰国这边的事比较忙,等我有时间了在联系你吧。”
“张扬你好好考虑一下,那孩子就指望着你了。”王喜良捧了我一句。
挂了王喜良这话以后我也没怎么在意这事,一来我不信任王喜良这人,他这人爱占小便宜,他介绍我的事,八成不怎么样,二来我觉得也没什么油水。
大概又过了几个星期,有一天中午,王喜良又给我发来微信,他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能回去一趟,我才想起来之前他说的那件事。
我原本想推脱,但王喜良下面的话打动了我。
“那小孩的父母以前在城里做生意,手里有不少钱,他们家就这一个儿子,所以拼了命也要救过来,说是救好愿意给三万块钱酬劳。”王喜良说。
这让我有点心动,毕竟是三万块钱的酬劳,我让王喜良说说对方的情况,王喜良苦笑:“这事人家家人也挺在意的,不想让事情传的太开,免得影响孩子的未来,所以你要是有时间还是亲自过来一趟,就在宝鸡凤县,离西安也不是很远。”
我苦笑:“我的王哥,你知道我这去一趟路费要多少钱嘛,我要是去了没办法帮忙,那不就白跑一趟了。”
“这你放心,我已经和那家人商量好了,路费可以给你报销,就算到时候你没什么办法,他们也会给你一千块钱的辛苦费,在说了,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办法。”王喜良笑着说。
我说那我在考虑考虑吧,随后挂了王喜良的电话。
事实上挂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决定要去这一趟,但就在我准备订机票的时候,却又被另外一件事耽误了几天。
当时我订票页面都打开了,没想到这时候吉拉竟然给我打来电话,经过之前的几件事,我对吉拉这女孩没什么好感,所以我有点不太想接,但想了想还是接通了。
“张老板,有点事我想找你商量一下。”吉拉问我。
我说你有事可以直接说就行,吉拉这才说:“是关于那条舞女骨灰坤平佛牌的,我不想要了,你能不能给我退钱。”
“为什么不想要了,佛牌没有效果吗?”我一听要退货,未免有些不舒服,毕竟她连剩下的尾款都没给我,只给了我五千泰铢。
吉拉连忙说:“效果很好,对我的帮助很大,但我实在没钱买,原本刚发的工资想给你,但没想到巴颂的妹妹生病需要花钱,我只好把钱给了他,现在连生活费都没有了,所以希望你能把钱退给我。”
我心想你有多傻,这种事都相信,当时就有点生气,我说:“他难道自己没钱,非要找你要钱吗?”
“他的钱都花光了,不得已才找我借的钱。”吉拉连忙替巴颂辩解。
我也懒得在跟她纠缠,这样的女孩,我相信她永远也没办法给我还上钱,我说:“那就还是上次那家餐厅,你把东西给我,我把钱退给你。”
第二天中午,我和吉拉在那家餐厅见面,吉拉不断向我道歉,说这事给我添了不少麻烦,我原本挺生气的,不过她这么一说,我反而有点心软,也就没跟她计较。
就在我们聊天的时候,那名巴颂忽然冲了进来,他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向吉拉要钱。
吉拉忙说:“我才把工资给你,现在已经没钱了。”
“你不是来陪这位张老板了嘛,怎么可能没钱,快点给我一万。”巴颂一脸不耐烦。
吉拉哭丧着脸:“一万那么多,我真是没钱了,不信你可以自己搜。”
没想到巴颂真的开始摸吉拉的口袋,我顿时有点生气,但鉴于吉拉那么维护巴颂,我也懒得多话,反正是别人的事。
巴颂在吉拉的口袋里摸了一会,竟然把那条舞女骨灰坤平佛牌掏了出来,他看了一眼,然后问吉拉:“这是什么东西,是不是这位张老板送给你的礼物,一定很值钱吧?”
可能会有朋友会问,巴颂怎么连佛牌都不认识,泰国不是遍地都是佛牌吗?这事我也挺奇怪的,联系后面的事想想,可能当时巴颂已经被佛牌里的阴灵影响了吧。
吉拉连忙去抓佛牌:“巴颂你还给我,这东西不能给你,这是张老板的,我要还给他。”
巴颂完全不搭理吉拉,反而一把将吉拉推开,吉拉没站稳,一头磕在了椅子上,我连忙过去扶她,巴颂却拿着那条佛牌跑出了餐厅。
吉拉当时就哭了:“张老板,实在对不起,我去要回那条佛牌给你。”
我虽然挺心疼的,毕竟那是几千块钱,但还是安慰吉拉:“这事不用着急,你先回去吧,过两天给我也可以。”
到表舅那里以后,王喜良又给我打来电话询问我回去的世界,我没回他,而是直接买了回西安的机票,等我到家已经是第二天,我顺手联系王喜良说我已经到了,然后问他怎么联系那家人。
王喜良特别开心,说要亲自来接我,我也没拒绝,毕竟从西安到凤县车费也要几十块钱,能省就省了。
当天下午王喜良开着一辆五菱面包车来到我家楼下,不得不说几年没见,王喜良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头秃了一半,看起来有三十多岁了。
在车上我问王喜良这几年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