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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么优秀,为什么没人看得上我”女孩叨叨了半天,我才听懂她说的话。
酒吧门前遇到这种女孩,简直再也常见不过了,所以我也没太在意,我直接把她推开就准备走,没想到我刚走出几步,女孩竟然直接倒在了地上,当时就有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盯着瘫在地上的女孩看。
我这人向来心软,看到女孩醉倒在地上,总不能不管,想来想去,我只好把他上附近的一辆车上,直奔最近的一家酒店。
将女孩放在宾馆以后,我就直接回家,多余的事也没去做,倒不是我不想,我这人好色但也有立场,乘人之危的事从来不做。
原本就是一面之缘,我也没想过能和那名女孩在见面,没想到我们还真有缘。
又过了几天,我准备上街买几件衣服,从商场出来以后,我就一直觉得有人在跟着我,开始我以为又是仇人,所以没敢有大动作,后来拐弯的时候就准备上出租车,结果却被一名长相甜美的女孩叫住了。
“你好。”女孩用不太标准的汉语跟我打招呼。
我半天没反应过来,连忙问她是谁,女孩笑了笑:“你可能不记得我了,那天在酒吧是你救的我。”
听她这么说,我才想起来原来是她,我问她怎么在这,她笑着说:“正好遇到,想请你吃顿饭。”
我当然不会相信是碰巧遇到,不过看她对我没什么恶意,也就没去在意,正好没事,就答应她在附近吃顿饭。
我们在商场附近的一家西餐厅找了一个安静的位置坐下,女孩这才自我介绍,说她叫吉拉,原本是酒吧的一名舞女,我对吉拉当时喝醉的原因挺好奇的,但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我也不好多问,而且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感情问题。
没想到吉拉却对我基本没什么隐瞒,很坦然的给我讲她当时喝醉的原因。
原来那天晚上吉拉被舞厅开除,酒吧老板要把吉拉换成另外一名长的好看的女孩,因此吉拉失业了。
我笑着说:“失业就失业了,大不了找份其他工作。”
“张先生你不了解我的苦衷。”吉拉说到这,一脸愁容,不自觉的苦笑了一声。
我看吉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连忙问她:“说说你有什么苦衷,说不定我有办法帮你呢?”
“算了吧,我这事比较麻烦,别人帮不了我。”吉拉无奈的摇摇头。
既然吉拉不愿意说,我也不好在去多问,简单的吃完一顿饭,我俩互换联系方式,就此告别。
又过了大概半个月,有一天我和一名客户在餐厅谈事,谈到一半,我忽然看到吉拉在和一名男人拉扯,那男人身边还站着另外一名女孩,吉拉感觉都快哭了。
因为两个人说的都是泰国话,我听的不太懂,隐约听见吉拉让那男人不要离开她,那男人则一脸厌烦的说不喜欢她,让吉拉不要在缠着她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舞女骨灰坤平()
在后来两个人竟然纠缠在了一起,也不知道旁边那女人说了句什么,那男人顿时就急了,直接一脚踹开吉拉,吉拉当时就被踹倒在地上,那男人看都没看,直接跑开。
我看到这一幕挺生气的,连忙和那名客户简单交待了一下,连忙往吉拉那走去,吉拉见到我以后,直接抱着我就哭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我连忙问她。
吉拉哭着说:“他为什么离开我,竟然跟了那个女人,我哪点比不上她。”
我不用猜就知道,那男人是吉拉的男朋友,一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吉拉,只好把她扶起来安慰她几句。
吉拉又哭了一会才好一些,她问我有没有时间和她一起吃饭,我苦笑:“我正好有一名客户在谈事,可能要等一会。”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一会。”吉拉强笑了一声。
我点点头,让吉拉跟我一起去餐厅,吉拉问我会不会有影响,我笑着说不会,吉拉也就没在拒绝。
这名客户之前请我给她喜欢的一名女孩下情降,不大两个月,两个人就结婚了,而且女孩还怀孕了,这让这位客户特别开心,今天出来也是为了让我帮忙解降的。
我们聊完以后,那名客户先离开,我才发现吉拉正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你懂得下降头?”吉拉一脸惊讶的问我。
我这才想起来我和客户聊天的内容比较特殊,现在影视剧或者里,提到泰国东南亚,好像遍地都是降头、邪术,其实并不是这样,泰国人了解降头的并不多,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接触不到黑法术。
听吉拉这么问,我笑着说:“下降头我当然不懂,不过就是认识一下会下降头的黑衣阿赞。”
“你竟然认识阿赞,那么厉害。”吉拉脸上露出崇拜的神色。
我顿时内心有点喜悦,干这一行久了,遇到的大多都是行家,像老金和表舅那种,表舅根本看不上我,就当我是个小学徒,老金虽然经常捧我,但玩起我来也很随意,所以我也就觉得自己就是小学生水平,忽然有人这么崇拜我,我还有点小兴奋。
“厉害倒是称不上,真正厉害的是阿赞。”我笑了笑。
吉拉看起来对降头很好奇,她让我给她讲讲关于降头的事,这对我来说很容易,随便捡了几个小故事讲给她,吉拉听完以后早就目瞪口呆了。
“降头竟然那么厉害,那能不能让我喜欢的人喜欢我呢?”吉拉试探性的问了我一句。
我不用猜也知道她的目的,无非是想让我帮她下降头,一时间我有点后悔和吉拉谈这个,一来她没什么油水,另外她的情况也不适合下情降,搞不好就会出麻烦。
于是我说:“这也分几种情况,如果对方实在不喜欢你,就算用降头,他也不会喜欢你,而且还会有反噬效果。”
“这样啊,我还以为降头什么都能办到。”吉拉听我这么说,顿时有些失望。
我看吉拉脸色忽然变的难看,一时心软,加上头脑发热,连忙回了一句:“不过我认识几位高人,他们应该会有办法。”
“是真的吗,你可以找他们帮我吗?”吉拉就像看到了希望一样,眼睛都直了,紧紧的盯着我。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吉拉,说实话,我也就吹个牛逼,没想到吉拉真会求我帮她,毕竟这种强行改变的降头,首先表舅肯定不会帮我找阿赞,就算找到阿赞帮忙,反噬也特别大。
“这种方法有是有,但反噬效果特别大,搞不好连命都会丢了。”我忙说。
吉拉却完全不在乎:“我不怕死,只要他愿意跟我在一起,让我怎么样我都不在乎。”
我苦笑:“我没跟你开玩笑,搞不好真会没命的,我以前的几名客户就因为”
还没等我说完,吉拉直接打断我的话:“我真不怕,只要他能爱我,让我怎么样都可以,你不知道,其实我去酒吧当舞女,也都是因为他。”
我看吉拉铁了心,只好敷衍了她几句,说回去会帮她问问,不过对吉拉为了那男人去酒吧当舞女这事,我还是有点搞不懂。
“其实我以前不是酒吧的舞女,而是饭店的服务员,巴颂是酒吧的贝斯手,他喜欢酒吧的舞女,所以我才去当舞女的。”吉拉解释说。
我心想这女孩也太痴情了吧,我说:“他喜欢酒吧的舞女,也不代表喜欢你去当舞女啊,你何必为他做不喜欢的事。”
吉拉一脸认真的说:“只要能得到他的喜欢,甚至能看他一眼,我就很开心了,在酒吧当舞女的话,我就能天天见到他了。”
我很无语,心想这是什么逻辑,人家不喜欢你,你强求也没用啊,当然这话我没说出来。
和吉拉告别以后,我心里挺不舒服的,说白了,就是有点小嫉妒,觉得吉拉怎么能那么喜欢那名叫巴颂的男人,他看起来也就一般,竟然能让女孩死心塌地。
虽然心里不服气,但我也没太多在意这事,往后几天我又接了几单生意,西安小梅那里又发来一批货单,我按照单子去了一趟孔敬、罗勇等地,吉拉这事我渐渐就忘了。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我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忽然有个陌生号码给我打来电话,我还以为是客户,连忙接通。
“张老板吗,我之前请你帮我问的那件事,有没有眉目了?”对方问我。
我开始没听出来她的谁,就笑着回了一句:“实在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你是谁了,不知道你让我问的什么?”
“让巴颂喜欢我啊,张老板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吉拉。”对方急切的说。
我这才想起来吉拉这事,我连忙说:“你那事我问过了,我那两位朋友暂时还没给我回复,在等等吧。”
“这样啊,能不能尽快,最好这两天就有办法。”吉拉语气有些低落。
我问她:“为什么那么着急。”
“巴颂和那女人这个星期就要结婚了,如果在没有办法,就没有机会了。”吉拉着急的说。
我苦笑:“人家都要结婚了,你就不要在强求,拆散别人婚姻的事,你强求也没用。”
“之前你不是说有办法。”吉拉略带责怪的问我。
我一时语塞,半天才憋了一句:“的确有办法,但风险很大。”
“我不怕死,只要他能跟我在一起。”吉拉说。
我只好说,那我在帮你打听打听,挂了吉拉的电话以后,我准备联系表舅,但又怕这事他不愿意帮忙,于是只好给老金发过去一条消息,把吉拉的情况讲给了他,并且特地强调反噬最小,效果要好的。
事实上我很清楚,又要效果好,又要反噬小,这基本不可能,我也报着如果没办法,我就直接回绝了吉拉的打算,没想到老金这人真是什么路子都有。
没几分钟老金就给我回了消息:“又要效果好,又要反噬小,张老弟,这位事主可真是刁钻,到底愿意出多少钱。”
“钱先不谈,你就说有没有办法吧。”我说。
老金嘿嘿笑了笑:“方法有是有,但就看这位吉拉小姐愿不愿意舍弃一些东西。”
“什么意思?”我问老金。
老金笑着说:“我现在手里有一条入女灵的舞女骨灰坤平,此牌招人缘桃花,反噬也很小,但有一点,佩戴此牌以后,不能和男人做那种事,除非结缘出去。”
“这也太苛刻了吧,成年人在一起,怎么可能避免又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禁欲男。”我苦笑。
第一百四十二章退货()
老金尴尬的笑了笑:“张老弟这话说的有点不好听,老金我不是禁欲,而是没有合适的人选罢了”
我这才发现说错话了,于是连忙转移话题算是敷衍过去,老金这才解释:“这条佛牌入的是一名舞女的灵,此女生前就是歌厅舞女,人很漂亮,很受欢迎,但后来却被奸杀,所以她特别排斥做那种事。”
听老金这么解释,我觉得还挺靠谱的,于是就问他:“这条佛牌大概要多少钱。”
“一万五千泰铢,给你的最低价。”老金笑着说。
入女灵的坤平报价一万五千泰铢,不算便宜,但价格也说得过去,算得上不高不低的价格,我问老金,这牌不会有问题吧,事主是我一位关系很好的朋友,你别糊弄我。
“张老弟这话说的,我做生意以诚信为本,你还信不过我嘛。”老金连忙陪着笑。
左右一想,我也觉得这条牌可以,就让老金发张照片加简介,两分钟后老金把图片发给我,我看过没问题后,顺手用彩信转发给吉拉。
“这条佛牌能让他喜欢我吗?”没几分钟,吉拉给我打来电话。
我顺带又把这条舞女骨灰坤平佛牌给吉拉介绍了一遍,吉拉这才相信,随后问我这条佛牌要多少钱,我直接报价一万七千泰铢,只加了两千泰铢,算是赚个辛苦费。
“怎么那么贵,能不能便宜一点,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吉拉问我。
我苦笑:“这个价格已经很低了,我都没赚你的钱。”
吉拉想了想,说:“要不然你先把这条佛牌赊账给我,等巴颂有钱还我了,我就给你。”
我心软,经不住吉拉求我,只好答应她可以先付一半的钱当订金,但却很疑惑,连忙问吉拉,你怎么给巴颂借钱,有没有打借条,吉拉的回复,让我彻底无语。
“他找我说需要钱,我就把钱给她了,打什么借条,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找我说话,我开心的一晚上都没睡着觉。”吉拉笑着说。
我虽然不了解那名巴颂是什么人,但也知道这种酒吧里的小混混根本没安好心,那天对吉拉又打又骂,现在又找吉拉借钱,多半是还不了的那种,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