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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点点头,却不说话,默然的找了一棵树,一起依偎着靠在那棵树上,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沉浮不定的思绪还是让她们无法安眠。
等到两人传出了绵长的呼吸声之后,老酒鬼方才重重的叹着气,要找到失踪已久的鬼帝谈何容易啊,况且那个人虎视眈眈,当年就是他害鬼帝失踪,现在他若是找到鬼帝的行踪,被他得知,鬼帝岂不是没有半分退路?
老酒鬼越想,心情就越纠结,自顾自的喝着闷酒,所以没有发现三鼠的表情异常。
三鼠对视一眼,也没跟老酒鬼知会一声,集体从一边悄悄的离开,来到一边树林的空地里,他们细密的交谈着。
“怎么办,我们既不想过早暴露,又不想茵茵她们这么伤心。”鼠头搔着后脑勺,一脸愁恼,他另一只手拍了拍鼠脑的肩,“鼠脑,你聪明,快想个办法。”
一向聪明办法多多的鼠脑这回也是一脸烦恼,他烦躁的在其他两人面前,走来走去走来走去,但却是死也想不出办法来,最后他终于放弃,对着两人无奈的摊手,“此事我也没有办法,他一直虎视眈眈,只要有一点动静,我怕”
“你也变得胆小了?”鼠头看看鼠脑再看看鼠胆,惊疑的问道:“你们俩不会互换了身子吧,难道是因为喜欢茵茵的关系?”
“啪”的一下,鼠脑一个巴掌摔到了鼠头的脸上,面上表情有高傲又冷然,“你才胆小,鼠胆喜欢茵茵我可没有,好了,看情况吧,看看他是不是还在追寻,如果有机会,我们就让小丫头们回去。”
鼠胆略微红了脸,他平时似乎都没有表现出,怎么一个一个都知道他喜欢茵茵了,不过他较为赞同鼠脑的想法,其实这也不能是他的想法,因为他们现在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是他们不想帮助茵茵,只是他盯得太紧。
“既然要看情况,我们得要有机会靠近他,如果有机会算了,”鼠脑想了想,又认真的说道:“我记得鬼界十年一次的候将选就要开始了吧,在那天,全部的鬼将鬼王都会在,到时候,鬼界的通道会有一点的不稳定,或许可以“
三人仔细的计划着到底如何将南宫文茵与白语送出鬼界,可他们面临的却是一个两难的选择,要将两个丫头送出鬼界的话,那就是拿鬼界的未来赌,可若是不送她们,他们的心会愧疚、后悔一辈子。
睡梦之中,白语来到天地空间,实际上自从进入鬼界之后,她去了几次幽冥,天地空间一次都没来过,这里还是那么宁静安详舒适。
“唔,这阵子事情多,让人犯困。”靠在一边的树上,眼睛时闭时睁,自来到鬼界后,未曾睡过一个安稳的觉,不是他们让她觉得不安心,只是她太想念师父还有姐姐了,也不知道姐姐怎么样了呢?
似乎半梦半醒,感觉到身后有着淡淡的青草味,不臭,有点清新感,白语迷迷糊糊的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一个她不认识的人的样子,一只有些温暖的手轻放在她的额头,似乎听到了一声轻叹?
白语觉得好困,眼睛连一条缝也睁不开了,她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恢复成青年之身的临界无奈的看着白语,拧干手巾,然后放在她额头上,傻丫头,连发烧了也不知道,怎么越学越蠢了?难的病都知道看,简单的却一点儿也不了解。
看着白语连睡也不安稳,临界都有些后悔把她带到鬼界来了,那时鬼界与人界空间的交界处有点波动,他想着小丫头一直都待在溯谪的身边,什么锻炼也得不到日后怎么面对凶残的他们?
是以,他利用自己的能力做了那么一点点的手脚。想着,临界叹气,空间波动是难得的,千万年难有一次,现在他就是想送她回去,也是有心无力。
“临界,临界不好了。”就在临界替白语拧手巾的时候,梼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他在临界面前停了下来,“在我给杌送血的时候,他,他趁机逃走了。”
“什么?”临界猛地站起来,紧盯着梼,青年时俊逸的脸上怒气盛满,“你怎么看的人,不是说过,去送血的时候不能打开九极寒冰的吗?”
梼单膝下跪,低着头,有些紧急,“临界,我知道这是我的错,可是当务之急是,杌他似乎是闻到了姐姐的味道,我怕他”
“你说的也对。”临界尽力平定下怒气,他右手掐剑指,点于自己眉心,浑身上下的之力凝于指尖,尽力,拼命的打开。
只见他眉心闪着青光,一只眼睛从透明渐渐凝实,他有些承受不住,然还是咬牙坚持着让这只眼睛完全显现。
单是让这只眼睛出现,已然让他承受不住,但他要做的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他闭上双眼盘腿坐下,手臂交叉于胸前,掌心对双眼,像取出什么东西似的往外尽力的拉,手背上青筋暴起。
在拉到一定距离的时候,双手交叉,左手在外右手在内,将中间一处重合对准眉心的眼睛猛地一推。
只是一瞬的时间,眉心眼睛消失,他的眼角滑落鲜红的血,在略显白皙的面上留下细细的两道血痕,嘴角亦是滑落一道血痕,他捂着心口,声音略有虚弱,“马上关闭兽塔,他还在里面。”
“是。”梼没有离开,而是转身,面朝兽塔,伸出左手手掌,咬破右手食指,在手掌心鬼画符了一下,然后对着兽塔狠狠一印。
如同白语第一次进入兽塔那样,兽塔外套着的那个金色的保护罩渐渐的扩大,包笼整个兽塔,待到金色光全部汇合天衣无缝之后,方才在闪出极其耀眼的金光之后,化为透明消失不见。
“临界,兽塔已经关闭了。”梼转身看着临界,眼中是担忧,“以姐姐现在的能力,绝对支撑不起你运用神眼的,你”
临界没有说话,仍旧维持着盘腿而坐的姿势,淡淡的放在腿上,闭目凝神,调息养伤,现今讹、陌澄不在天地空间之内,青鸾与颜渊喝醉了到现在还没醒,只有梼与白泽。
梼吧虽然看起来冷心冷情的,但实际上是心软,所以若是让他守护小语,指不定小语被他弟弟吞了,他还没什么意见。
而白泽,温温柔柔的绝代神兽,没什么震慑力,不过会治病什么也是可以的或许可以让他暂时守护一下小语。
想着,临界闭目,对着待在兽塔第三层的白泽轻轻言道:“白泽,快出来,小语生病了,帮我照看她。”
正在照看自己花园中的小花小草的白泽温柔笑容忽然淡了些,白皙纤瘦的指尖轻轻点着那多瘦弱的小红花,“我要离开一段时间,适应适应新环境吧。”
小红花随着白泽指尖的动作摆来摆去,似是一位可爱的红衣小女孩对着他笑得甜甜,似是在说,她会尽快适应新环境的你也要尽快回来。
“你放心,等办完了事,我便回来看你。”白泽听懂了她的话,温柔的笑着,他站起来,白色衣袍掀起一阵的微风,拂面的香气十分宜人。
在白泽不经意掀起的微风下,小红花渐渐的模糊,最后竟幻化为一个可爱的红衣小女孩,她看着离去的白泽,笑容很甜很甜,眼中的爱慕难以遮掩,羞却了身边的花花草草。
第118章 白泽的回忆()
翌日寅时,灭掉了林中的火堆,一夜的休息让她们的精神恢复正常,用更好的状态来面对今天,但不幸的是,白语发烧了。
面色异常红润,额头很烫,昏睡不醒。南宫文茵这么判断着,其实心里有点担心,按理说白语现在的身体以及修为别说发烧,就算是什么瘟疫,约莫也难以近身,这不是普通的发烧吧。
“茵茵,小语怎么了?”见南宫文茵神情不对,鼠脑走过来,却发现白语好似有点儿不对劲,便问道。
“她发烧了,额头很烫。”一边控制自己神魂的冰冷之气合适的汇于手背,放在白语的额头上替她降着温,南宫文茵一边问着鼠脑,“怎么办,温度就是降不下来。”
闻言,鼠脑在白语的另一边蹲下,伸手替她把了把脉,他有些疑惑,“脉象正常,并没有什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发烧了呢?”
鼠脑不解,南宫文茵也不解,那边鼠头鼠胆老酒鬼已经准备好了一些东西,他们不知从哪儿赶来一辆让他们几人都进去也是宽敞的马车,因着之前并未吃恢复原型的药,所以他们只需换上一身合适的衣裳便可。
“小丫头这是怎么了?”老酒鬼见他们在这里蹲着,便过来看看,他虽然不懂医术,不过小丫头这满面异常的红润,是个人都知道不对劲了,看鼠脑与南宫文茵一脸不解与担忧,他建议道:“我在纪滕城中有个隐居的朋友,他懂医术,让他看看或许会好”
“那我们赶紧去。”说着,南宫文茵抱起白语,也顾不上老酒鬼还没说完话,急急的往马车那边走去。
老酒鬼无奈,丫头怎么这个急性子,小丫头只是发烧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啊,摇了摇头,老酒鬼与鼠脑也朝着马车走了过去。
这次鼠头鼠脑还有鼠胆就待在马车车厢里了,免得再出现些什么,茵茵与小丫头来不及反应,而老酒鬼依旧是那个车夫样,酒壶挂在腰间,嘴里衔着一根草,十足的优哉游哉。
“坐好了啊。”吆喝了这么一句,老酒鬼挥起鞭子,看起来悠闲,实则马车速度很快,朝着纪糠的鬼城而去。
南宫文茵一直用自己神魂的冰寒之气帮白语降着温,以免热度太大烧坏了脑子,她担忧的看着白语,怎么会突然生病了难道是
“茵茵,莫担忧了。”鼠头安慰地拍拍南宫文茵的肩,一副大粗汉子的憨厚笑容,“相信老酒鬼吧,虽然看起来不是这样,但他找的人其实还是挺靠谱的。”
在赶车的老酒鬼听了这话,不由得怒骂一句,“臭小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虽然看起来不是这样的,啊?你知道老头子这次找的是谁吗?”
“哦?找的是谁啊?”鼠脑手中似乎多了一把羽扇,摇啊摇的,眼中一片精明的算计,让人一看就觉得他满腹墨水、川流不息。
这个说到找的是谁的时候,老酒鬼忽然就没音了,车厢外的他捂着嘴,心道好险好险,差点就说出来了,那个倔脾气要是知道他把他说出去了,那定是又要换个居所,他可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再从整个鬼界一步一步寻过来找到他了。
“看来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嘛。”在这静谧的时候,鼠胆忽然幽幽的来了这么一句,声音如书生般斯文。
正在赶车的老头子哼了一声,心想等你们见到他就会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到时候,看你们还能怎么泼冷水,哼!
此时,天地空间之中,白泽被临界从兽塔唤出来之后,便坐在了白语的身边,温柔的照顾着她,替她拧拧手巾这样的活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看着白语有些不安稳的睡容,白泽开始回想他与白语的第一次相见,当时,他正在林中的一处温泉沐浴,他虽喜爱自然,却觉得人的身体更方便些,所以他一直都以人的身体在第三层内活动。
他正靠在温泉边上的石头,闭目小憩,但未曾想到,她从天而降,竟是直接掉入了温泉中,挣扎两下便往下坠。
“唔。”在温泉中,白语捂着嘴,小腿儿使劲儿的蹬了好多下,但似乎这些都是徒劳的,她还是在往下落,嘴里不断的往外吐泡泡。
白泽为她这神奇的进入方式稍稍愣了下,待反应过来之后,赶紧一个纵身潜入水中,这温泉可是深得很,若是就那么往下落,别说淹死,掉进去找都找不到。
所幸白泽反应还算快的,潜游下去,很快就见到了已经闭上眼睛任由浮沉的白语,往她那边轻轻划了两下,一手将她抱住之后,另一只手配合着脚努力的划着,快出水面的时候,他手一挥,挂在树枝上的白色衣袍飘飞了下来。
在他出水的时候,盖在了他的身上,不过一个转身,便以穿上了衣袍,将白语平放在地上,然后扶她做起,挥掌对着她后背精准的一拍。
“噗。”吐了一大口的水,白语眼睛迷迷糊糊的睁开,想要说话,却因为喝了不少的水,呛咳了大半天,“咳咳咳咳。”
白泽看着她那副难受的样子,一手替她顺着气,一边问道:“多咳几下,把水都咳出来就好了。”
听到边上有人说话,白语这才看到边上的白泽,这一眼,惊为天人!
只见他一袭白袍穿披在身,薄薄的一层衣料十分柔软,因为水的湿润有些透,不仅将他多一分便胖少一分便瘦的身材包裹出来,还能若隐若现的看到里面藕白的肌肤。
一头墨发柔顺的披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