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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想起周青,这京都姓水的只怕没有周青不知道的人了。
迎春趁着这些日子抓紧修炼,虽然不能突破,却是把丹田中那三缕碧云从洗毛线修炼成了棒针线了。那云彩的眼色也越发青翠了。
映出你这些日子也悟出了自己为什么能够直接吸收水灵气修炼木系异能,大约是水生木吧。
只可惜,迎春如今还是低阶异能,等他进入中阶异能,就可以收集植根茎中的汁水,直接制造灵露了。这可是当初在末世,迎春即便断水数月,也能够存活下来的本事。
当然,到了后期,迎春甚至可以利用异能施雨了。
说是施雨,并非是迎春身体能生水,而是迎春可用异能将附近的河水井水,变成雨滴,均匀的浇灌庄稼。
这种法术十分耗费异能,但是,也很有好处,那就是在耗费的同时,也在磨炼异能。
这一次消耗完了,等下一次再把异能练回来,你的异能就会更上一层。
如今迎春怀孕,不能修炼,再好的异能也不能施展了。
迎春摸摸肚子,再有三个月,冬月份,她就要临产做母亲了。
虽然迎春十分厌恶孙绍祖,却对这个孩子十分期待,大约是迎春对荣府人没有血脉至亲的感觉有关系。
迎春以为,这份孩子将是她一生最亲密之人,陪伴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共同生活。
迎春在潇湘馆住的十分惬意。
宝玉偶然会来,却是不会久待,他四月预备参加童生试,如今正在临阵磨枪。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贾母吩咐准备了丰盛的中秋宴。
探春提议趁着贾母的酒宴起诗社。
姐妹掐指推算,这一回却是轮到黛玉做东。
黛玉皱眉:“做东倒是没问题,每每起社,都是花卉为题,菊花倒好,可惜做过了”
迎春一笑:“玫瑰玉兰那个为题好?”
宝玉抢着说:“玫瑰!”
黛玉却说喜欢玉兰。
迎春便吩咐绣橘带人回家搬取黄玉兰。
绣橘回来,不仅拉了两盆黄玉兰,顺便拉了两盆红玫瑰。
迎春培育的黄玉兰非同寻常,黄玉兰的花冠,只有寸许,迎春培育这黄玉兰,既用了甜井水又用了异能,那花儿恰似冬日里怒放的广玉兰。
这黄玉兰外形虽然改变了,它那种甜津津的清香,却越发浓郁了。
36第一更()
黛玉、探春、惜春几个高兴的了不得;围着花儿笑语盈盈。
“二姐姐;绣橘说这些花儿都是你亲手培育;是真的吗?”
“二姐姐;你好能干!”
宝玉甚得意:“我早说了;二姐姐是天上的仙子呢;偏你们都不信!”
黛玉探春惜春都笑了:“是是是;二姐姐是花仙子!”
迎春心中一动,她是木系异能,能够催生植物;当然也能催生花卉,说是花仙子,也差不离!
迎春建议大家就在潇湘馆起社;迎春看着肉眼可见的水灵气包围着几个妹妹;自己也张开浑身的汗毛,海量吸取。还时不时拍拍面色有些萎靡的宝玉;用元力替他醒脑;但愿他在明春能够脱颖而出。
一个秀才功名虽然不算什么;至少可以见官不跪。
迎春原本准备住到过了重阳节再回孙家;孰料;孙绍祖不愿意让她逍遥太久。
八月底;迎春黛玉探春宝玉几个正在商议,重阳节给贾母什么惊喜。
凤姐跟前的小红来了,却是孙绍祖来了。
迎春以为孙绍祖是来接她回去:“他日日不着家;接我回去作甚?”
小红抿抿嘴;言道:“不是,孙家姑爷不是来接您回去,他是来送休书”
迎春皱眉:“休书?他人在哪里?”
小红说道:“正在梦坡斋。”
迎春心里盘算,知道这孙绍祖大约是跟那个外头女人谈妥了,所以着急要开销自己。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迎春吩咐綉橘:“出去寻你兄长修竹,让他去找周青,询问一下孙绍祖跟什么人勾搭上了。司琪,趁着孙绍祖在这里,你回家收拾东西,然后,让你父亲把东西送去昌平的别墅。”
小红见迎春并不惊慌失措,因问:“二奶奶问姑娘是什么章程?”
迎春道:“你去告诉二奶奶,就说然他们拖延一个时辰,或者,把孙绍祖哄回去,就说我们商议商议。”
孰料,迎春话音未落,綉橘已经回返,她递给迎春一个信笺,附耳言道:“我与司琪刚出角门就遇见周大爷,他似乎知道孙绍祖的行踪,特特来给姑娘送消息。”
迎春当众启封,却是孙绍祖与江南世家封家的大归奶奶私通上了,如今那大归的寡妇已经珠胎暗结,怀孕两月。
封家逼迫孙绍祖,孙绍祖这才来逼迫迎春让位。
再有一个消息,这个封小姐是在外祖母家里出的事,她的外祖母正是理国公柳家的老太太。
开国之初,八公府同气连枝,这才走到最后,获得赐封。
迎春笑了,知道原委就好办了。
孙绍祖如今就是砧板上的鱼,迎春不相信他不屈服。
迎春唰唰,唰唰,写下了自己的要求,若是迎春能去东街哭一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让大家同情自己是最好了。可是,迎春不想现这个眼。
迎春首先告诉孙绍祖,他在外面干了什么,包括女方的出身、姓名,她一清二数,一直不说是以为孙绍祖只不过出去打野食,玩玩罢了。哪里知道孙绍祖竟然要休妻。
迎春提出自己的三个解决办法。
第一,自己为正,封家寡妇为偏,自己从此搬出孙家,开府别居,与孙绍祖做挂名夫妻。
这一条不过是迎春故意为难孙绍祖,孙绍祖巴结心上人不及,岂能让她做偏房!
第二和离。既然和离,就一次断个干净,让孙绍祖写出书面保证,并且注明,孙绍祖因与人通奸被捉,迎春是为了保全孙绍祖的名声与性命,这才同意和离。
第三,和离之后,不得纠缠迎春,迎春的孩子从此与孙家无关。
最后,迎春写道,若孙绍祖既想和离,又不同意迎春带走孩子,那就不用谈了。她要通过官府判决。
迎春表示不会手软,她会将孙绍祖与封家寡妇通奸的事情昭告天下。
让天下千千万万的百姓给自己主持公道。
宝玉看完击掌喝彩:“写的好,好极了妙极了!”
言罢,宝玉抓起迎春写的章程跑了:“二姐姐你等着,我去跟他谈。”
迎春在后抱拳:“多谢宝兄弟!”
黛玉探春洗出那几个都盯着迎春观瞧。
迎春被他们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摸摸脸颊:“你们看什么,我脸上有字儿?”
惜春言道:“二姐姐,你一点也不伤心?”
迎春叹息:“有什么好伤心,原本就不是我自己想要嫁的人,不过是受你大伯父逼迫不得不嫁。如今孙绍祖要悔婚,我乐意之至,头婚随父母,二婚随自己,从此我就天高任飞翔了,为什么要伤心?”
黛玉颔首:“二姐姐说得好,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勉强,不如各自撩开手,各干各的去。”
探春也道:“好一个天高任飞翔,这正是女儿家的梦想,哎,只可惜”
探春看着迎春的肚子来练叹息:“外甥可怜了,自小没了父亲。”
迎春嗤笑:“为什么没有父亲,或许我找到个好人家再嫁一回,他不就有父亲了。”
探春叹息:“这个世界没几个能干的体面人愿意做这样的便宜老子啊。”
黛玉也点头:“是啊,这个世道总是对女人不公平,男人十个八个孩子,依然可以迎娶十八岁的大姑奶个为妻,女子改嫁却是千难万难。二姐姐,您可要想好了。”
迎春一手拿着黛玉,一手拍拍探春:“多谢妹妹们为我操心,不瞒你们,自从他在街上追打我,我就铁了心要离开孙家,只是没有人替我撑腰,我也不能去衙门敲鸣冤鼓,如今,孙绍祖主动和离,我是求之不得。”
这般时候,宝玉与留言跑去了梦坡斋,却见贾赦贾政贾琏都在做,贾政正在劝说孙绍祖:“贤婿,若是我侄女儿有什么错,你说出来,让她改了就是,何必说什么休妻?”
孙绍祖冷哼:“你们已经说得够多了,不要再说了,让贾迎春出来,我要当面休妻,这个不贤不孝的醋老婆,我忍她很久了。”
这时候宝玉到了,他将迎春条陈在孙绍祖面前一拍:“不用找我姐姐了,这是我二姐姐的意思。”
孙绍祖一看就炸了:“她胡说,她休想!”
孙绍祖说着要撕毁字条,却被贾琏手快抢过字条,看过冷笑起来:“我说呢,怎么急赤白脸要休妻,原来是在外面把人家寡妇肚子搞大了,如今却要我们二妹妹背锅,休想!老爷,我们与他打官司,告她停妻再娶,再去告诉孔家,人家把她们大归的儿媳妇肚子搞大了,他们理应知道。”
孙绍祖跳脚:“你敢!”
贾琏挺胸上前:“你瞧我敢不敢!”
贾赦还没弄清楚:“什么事儿?”
贾琏道:“他跟封家的寡妇搞上了,把人肚子搞大了,那寡妇是孔家的儿媳妇,只不过守了望门寡,两家约定,姑娘回娘家居住,但是,从此不再二嫁。”
这事儿贾政知道:“就是那个封家的女人,说好了守足二十年就立牌坊的?”
贾琏哈哈大笑:“不是她是谁?这回柳家的脸可是丢大发了。”
贾赦顿时跳脚:“狗日的封铭,他还有脸做礼部尚书,养出这样鲜廉寡耻的孙女,我要参他!”
贾政也道:“正是,这样有伤风化的女人就该沉塘!”
贾赦这时想起孙绍祖:“来人,把孙绍祖这个畜生给我捆了。”
结果发觉,孙绍祖早就偷空子跑了。
这时候,贾母跟前的琉璃来了,福身道:“几位老爷,二爷,老太太哎请您们去。”
三个人忙着去了荣禧堂,贾母问明白始末,沉吟半晌言道:“按照迎春丫头的主意吧,暂时不要闹上衙门,等那孙绍祖给个说法。还有柳家,他们纵容外甥女儿感触这样的丑事,危害了我们家,他们要给个说法,等一等吧,他们两家若是耍光棍无赖,我们荣国府也不是泥捏的。”
贾赦贾政一向对贾母言听计从,闻言散去了。
贾母吩咐贾琏:“你去打听一下,柳家知不知道,是什么态度。”
最后,贾母留下宝玉:“你二姐姐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如何知道这般详细?”
宝玉笑道:“这回是那綉橘的父亲好神通,说他认识一个姓周的大爷,二姐姐这边刚说要了解孙绍祖干了什么缺德事儿,他的书信就送到了,您说这金文多能干?从前倒霉看出来了。”
宝玉说着给鸳鸯作揖:“姐姐家来出人才!”
鸳鸯一头雾水:“这是说的谁?”
贾母言道:“你们家有姓周的亲戚没有?”
鸳鸯想了想:“回禀老太太,我不记得有姓周的亲戚。”
这时候贾琏还没走远,闻听宝玉说道姓周,就留意起来,心里马上想起了周青。
他忙叨叨回家换了衣衫,问凤姐要了百两银票,出去寻找周青去了。
却说这个时候,孙绍祖也吓到了,要说贾府他是不怕,可是,王子腾在都察院啊。这一回的事情若是被他们知道了,参奏一本,他稳定会被罢黜候选资格。只怕爵位也保不住。
他与那封家丫头私通,封家丫头保证会替他谋缺,并说有五万银子的嫁妆。
孙绍祖想着柳家有两个儿子在军中任职,也知道柳家老太太最喜欢这个外孙女儿。无他,只怪柳老太太的两个女儿都是早夭的命,故而,柳家老太太对这个外孙女儿格外疼爱,只要她开口,柳老太太无不答应。
却说贾琏出的荣宁街,迎头碰见周青。贾琏有那么一刻有些错觉,似乎这个周青史特特在等待他。
贾琏是聪明人,当即上前寒暄:“好巧啊,周青兄!”
“琏二哥好!”
周青心里讥笑,老子就是奔着你来的,岂能不巧!
贾琏听他称呼自己琏二哥,顿时心里热乎乎的:“周兄这一向都忙什么,许久不见。”
周青颔首:“跟着我们九爷办差呢,琏二哥这是去哪里?”
贾琏正等他这一句,忙道:“哎,别提了。还不是那孙绍祖,上次周兄也看见了,她对舍妹不待见,这一回更可恶,不顾妻子怀着身孕,竟然要休妻,您说,这口气,我如何能忍?”
周青闻言即刻兴奋起来,只要贾琏出头就好,他就能推波逐浪,帮着孙孙大奶奶和离。
周青马上同仇敌忾:“这种人遇上我,我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