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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躲着他……
他察觉到了,他也会难受吗?
“怕什么?”玉树声音低沉,冰冷之下,是灼烧着的热度。
害怕看到,你冰冷的眼神。
害怕听到,你无情的拒绝。
害怕……自己再听到看到,会承受不住的被击溃。
她一直以来靠着这份勇气和憧憬和勇气走下去,他一步步的靠近。
让她以为自己的梦会变成现实,却一步步的打破,让她害怕的倒退。
不想见,她还能悄悄的想念,想象,做着梦告诉自己,他不是那么绝情。
自己的努力,还是有意义的。
与其被他否定,她宁愿先否定了自己,然后……
再给自己勇气,告诉自己,只要跟他在同一个地方,不在一起又如何?
他依然,是她眼睛里最美的梦。
只要这个梦还在,她就能想象着,活下去。
他是她喜欢的,钟爱了许久的人。
心里的梦不曾破灭,她就还有希望。
在一起,不一定要朝夕相处,不一定要见面。
或许,只是悄悄的想念。
第1624章 羞人的画面()
可眼前,他炽热的双眸中,那想要得到的眼神,是她看错了吗?
“你……在想什么?”
玉树素来清冷,可今日的他,让水若觉得,他的冰冷之下,蕴藏着无尽的火焰,与她身上的热度贴合。
玉树深深的看进水若的眼里,似乎一点都不想她说话,此刻所有的话都是多余的,火辣辣的热吻往上,将她的小嘴狠狠堵住。
这一触便是地列天崩,水若大脑内徘徊的理智线几近崩溃,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攀住玉树的脖子。
此时此刻,谁都没办法再思考。
玉树想起宫中水若穿着鲜红宫装的样子,美艳的不可方物,她脸色酡红如醉,最好看的胭脂也比不上她美到极致的脸。
浑身上下热浪滚滚,仿佛不知道什么能救她,水若本能的贴紧了玉树,娇嫩的唇吻在他额头上,双手伸入他发间,不小心打散了他的发髻。
身上之人猛地一震,外面披着的衣裳便被他扔到了地上。
玉树第一次觉得,有些事情不用别人来教他,是可以无师自通的。
搂着水若的腰身将人抱起来,几个大步跨到床边,两人衣裳散落了一地,玉树俯下身,不断的吻着水若。
水若羞赧的呜咽一声,吻着她的人,唇瓣很凉,冰凉透骨,她忍不住就扭着身子逢迎上去,她不知道这个动作更刺激了玉树,让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一开始,玉树就知道自己不能再同往常一样冷静了,水若软绵的身子缠在他身上,他猩红的双眼看着她,谁都舍不得离开谁。
从来没有人给过他这个样的感觉,像扯断了他一直捆绑着自己的铁链,让他随着激流被卷进无底的深渊,迷惘、沉沦……
万劫不复。
整个晚上两人都没闲着,不知道天亮之后是什么样子,两人仿佛只在争取这难得贪欢的朝夕,水若身上的药,让她使出了浑身解数,勾起玉树身体里每一处暗藏的火。
认识玉树的人怕是都想不到,平静在他们面前高冷禁欲的面瘫之人,也会有如此奔放不羁的时候。
不知道的结果就是,临风大早上来府上寻人的时候,未经敲门就直接跳了进来,大嗓门在房中一转,“玉树,你死哪儿去了妈呀!”
话还没落地,临风就被一个枕头砸中了脑袋,捂着额头连连倒退了回去。
玉树的声音从隔断里面传出来,“滚!老子自己回宫。”
临风捂着哗啦啦流血的额头,不可置信的回想着玉树刚才的声音,怎么有点……嘶哑?
发生了什么?
他跑到窗户边上,耳朵靠上去听了听,满脸震惊的听到玉树温柔的不像话的声音,“是不是很疼?”
最令人震惊到想咬舌头的事情是,他居然还听到了女子娇嗔的声音,“疼……”
挖草草哦!
临风像一阵龙卷风似的飞奔到君倾皓面前,就差敲着君倾皓的桌子大叫,“主子!!!!玉树嫁出去了!!!”
君倾皓批着奏折的朱笔一抖,一大片红色洒在奏章上,他冷着脸抬起头,忍着想一支笔戳死临风的愿望,将他瞪了回去,“有话好好说。”
第1625章 羞人的画面()
这你让临风怎么好好说?
临风完全不能好好说了呀!
激动的差点咬了舌头,临风手舞足蹈足足像是吃了两包兴奋剂一样,“就是……玉树……主子,玉树他房间里有女人!”
君倾皓蹙眉,“那又如何?”
鬼知道玉树那个榆木脑袋干什么没有?
临风一不注意还是咬了自己的舌头,痛苦的流泪,大舌头也激动的道:“睡了!他肯定睡了!属下听见他问那姑娘……疼不疼!”
君倾皓淡定的重新换了本奏折批,“哦,那姑娘是谁?”
这个……
临风一拍脑袋,双眼迷茫的看向君倾皓,“难道不应该是水若姑娘嘛?”
君倾皓声音凉凉的的,“万一他睡错人了怎么办?”
玉树那个脑筋,发生这种事情也不是很难啊!
临风拼命的摇头,“不会的!主子,属下问过临风府上的管家了,玉树带回来的除了一个姑娘,还有南宫沐。”
嗯?有点意思,君倾皓勾着唇笑了笑,“南宫沐死了?”
临风摇头,“木有。”
一听君倾皓就没了兴趣,话语间还有点鄙视的意思,“出息!不弄死还带回来?” ???
临风脑子里画了三个大问号的同时,也很钦佩的看向君倾皓,主子你这也太惯着俺们了吧?
杀个人就这么简单的?
君倾皓不说话,抬头看向临风的那抹笑意说明,做你们该做的,出了事老子担着!
卧槽!好魄力!
临风对君倾皓的崇拜之情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一时上升到了一个高度!
“可是……”临风摸着下巴考虑了一下,“主子你也别小瞧玉树,他折磨人的时候,那人通常比死还痛苦。”
“怎么比死还痛苦?”
任筱筱不知道从何处钻了出来,跳到君倾皓身边,睁大了一双好奇的眼睛,黑漉漉的眼珠子圆溜溜的转,盯着临风一动不动的。
临风仿佛看到了志同道合之人,悄悄的透露给任筱筱,“回娘娘,属下记得以前玉树将一个人身上的肉一刀刀切下来喂狗了,但是没让他死。”
“咦……”
任筱筱先是恶心了一阵,后来立刻竖起大拇指给玉树点赞,随即问道:“然后呢?”
“然后……”临风摸着脑袋想了想,“然后那个人看着自己的肉被狗吃了,失血过多而死,听说骨头都被狗啃干净了。”
吓得任筱筱都方了!
小碎步一下子就跳进了君倾皓怀里,啧啧拍手,“果然闷骚的男人最可怕!”
“你说什么?”
君倾皓进一步想了解,任筱筱口中时不时冒出来的新鲜词儿是什么意思。
任筱筱比划了一下,“这个闷骚啊……就是平常特别高冷,但关着门就开始骚气冲天的男人,简称闷骚。”
君倾皓看她讲的热火朝天,冷不丁挑着眉问了她一句,“那朕呢?”
任筱筱开怀大笑,指着君倾皓就说了大实话,“皇上你是闷骚中的极品啊!”
“……”
临风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并且关上了门,任筱筱笑完过后对上帝王黑压压的像乌云一样的脸。
君倾皓一笑,露出满口白牙,阴气森森的道:“朕是平常特别高冷,关着门就开始骚气的男人?”
第1626章 羞人的画面()
任筱筱:“……”她现在摇头说不是还来得及吗?
“朕还是闷骚中的极品?”
“……”
君倾皓笑着将任筱筱送到自己的嘴边,用冷笑回应她,闷骚是什么意思他可能刚刚才懂,可是极品这两个字加在里面,他也不傻,这样就懂了……
“救……救命啊!”
御书房里传出一阵比一阵更惨的哀嚎,惊得临风守在门外打了个寒噤。
瞅了瞅头顶万里无云的蓝天,临风下意识的觉得,这是要变天儿了吧?
屋中烧着临时准备的炭火,水若瑟缩在被子里,身体冰凉,玉树一个劲儿的往她身上盖被子。
水若张着唇嘤咛一声,“嗯”
明明昨晚热的滚烫的身体,玉树今早起来却发现,她体温逐渐冷下来,温度在渐渐消退。
他这府邸里又大又空,想准备点什么东西,还是管家紧急去弄的。
玉树突然懊恼起来,为什么他自己就这么笨,家里什么都不准备呢?
水若要是生病了,他这儿除了金疮药什么都没有,水若要是累了渴了饿了,除了水他还得让管家立刻去买菜做饭。
管家一脸为难的站在玉树身边,“爷,您平时都不在府里住,这些东西一时用起来奴才也……”
“闭嘴!”玉树本就心烦,听了这话更想训斥人了,张口就冷冷的道:“既然没有,要你何用?滚!”
这管家身体不好,是军营里退伍的老兵,玉树见他可怜收养他在府里。
管家跟玉树相识多年了,知他好意,两人也不曾起什么冲突,他所说也没错,玉树很少回府,府里自然没什么准备,准备了也是多余。
只是他从没见过,冷静如玉树,也会对人发脾气。
他不发脾气还好,一发脾气整个人身上透出一股寒冷像雪水将他卷了进去,差点冷死!
他麻利的滚出去,立刻派人进宫说了一声,开始把府里准备起来。
左等右等,还是浑身瑟缩,玉树心急的在房间里打转,抱起水若,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对不起,我这里什么都没有,带你回宫好不好……”
水若感受到暖源,一下子就将他牢牢抱住,嘶哑的嗓音像是在撒娇一般,“不要!不要回去……不要离开你。”
昨晚已经改变了很多事情,她的任性,她的追逐,一切都被打乱。
现在,她只想不那么清醒的,抱着他撒娇一刻。
好歹,在她不清醒的时候,人还能扑在他怀里。
她不要回到宫中去面对,面对……所有令人难过的事情。
这个时候,她还想做个稚嫩淘气的女孩儿,有人抱着疼着,她便不想长大。
女孩儿娇软的话在耳边,玉树听的一阵酥麻之感传遍全身,好像身体又起了点反应。
他一手掌着水若的头,俯身便衔住了她香软的唇。
唇上全是伤口,水若明明很痛,却也甘之如饴的舔吻着他,乖乖的任由他掌控自己。
玉树缓缓坐上床,将水若平放下去,却舍不得压在她身上,强壮的手臂撑在水若肩膀两侧,水若一伸手就能摸到他贲张的肌肉。
第1627章 羞人的画面()
“玉树……嗯!”
玉树炽热的吻落在她白皙的颈脖间,睁眼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红色的淤痕,不禁暗恼。
他动作突然停下,水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时闷闷的发呆。
临风站在门外都快替两个人急死了,最后实在忍不住敲门,“喂!有没有常识啊!”
玉树立刻从水若身上起来,拉了被子来将她未穿衣服的身躯盖好,一脑门火的冲到门口瞪着临风。
只见临风带着身后一群人拎着热水,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大哥,不知道给人家泡个热水澡吗?”
玉树一怔,“为……为什么要……”
临风恨铁不成钢,一拳头打在他光裸的胸膛上,“常识啊卧槽!”
没文化你也要有常识!
没常识你也要看电视啊啊啊啊!
临风带着人默默放了一桶热水,并且提了一些备用的放在房间里,然后命人去厨房开始准备饭菜。
临走时临风拧着玉树的耳朵教她,“温存的时候,轻点,谢谢。”
要不是娘娘叫他来教教玉树,他会直接给玉树一板砖比较实在!
这榆木脑子!
榆木脑子回到床前,见水若正裹着昨天的衣裳,他一看见她肩头到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眼睛瞬间被刺激的红了起来。
他红眼的时候水若不会觉得他是不好意思,反而从他眼中看到了一种带着冰冷的嫌弃。
水若扁着嘴快哭出来,挣扎着就要下床,手足无措的呢喃着,“我……我不是要这样,我的衣服都……不能穿了,所以才会……”
这么诱人的出现在他面前?
玉树其实想说,穿不穿都无所谓了。
但说出来就变得更加直接了,他握住水若捏着衣服的手腕,一本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