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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若接过,冲他一笑摇摇头,“多谢照顾。”
她不敢多说,怕露怯,可脸红娇羞的模样,看在南宫沐眼里无疑更刺激了他的感官。
南宫沐打开扇子遮掩住自己眼中快要藏不住的贪婪之色,声音有些喑哑,“那你好好休息吧,明日早起我们便迅速赶回金陵。”
“好。”
水若应了一声,将饭端到桌子上,却没有心思去吃。
摸了摸有些瘪的肚子,水若往嘴里塞了几块糕点果腹,将南宫沐送来的饭菜丢到一边。
莫说她戒备他人,出了慕容家,慕容珏就告诉她,相信自己,谁也不要信。
“对了。”
南宫沐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水若一跳,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跳起来,手里撕的床单咔嚓一声,尖锐起来,“你怎么还没走!”
第1620章 若也有情()
南宫沐嘴唇向一边挑起,轻笑,“若儿这是怕我吗?我只是跟你说一声,那点着的安眠香不错,有助于你晚上睡眠,早些休息。”
“是……是,多谢!”
水若答的颤颤巍巍,不知怎的,越是听到南宫沐的声音,她越是害怕!
将床单撕成宽窄适度的布条,一截一截的系起来,水若看了看长度,差不多够她爬下去。
保持一个姿势久坐着,双腿血液都有些凝固了,水若猛地一站起来的时候,头竟然有些晕。
太累了!一定是太累了!
水若如是告诉自己,站起来颤颤巍巍的向窗口走,脑袋却晕的不像话,明明眼前就是窗户,她伸手一摸却撞到了墙上,窗户在左右摇摆,她手里扯着床单,怎么都够不到。
她还在跌跌撞撞的找着窗户,身后门已经悄无声息的被打开了,一袭高大的身影飘飘然的走进来,南宫沐嘴角依旧带着那一抹温润的笑,眼睛里却染着浓重的欲色。
水若站不稳差点要倒在地上,身后一暖,一双灼热的手正按在她的腰上。
“谁?”
水若戒备的转过身,却发现身子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不剩。
“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进来是吗?”南宫沐笑的凌厉,眼里那点温润的神色被欲望侵蚀的一点都不剩。
“这客栈是南宫家的产业,我想进来,自然非常容易。”
“你……你……”
水若想说些什么,字却哽在了喉咙里,浑身的经脉都被麻痹了,一点力气也使不出。
这是怎么回事?
她十分小心,端进来的饭菜她一下都没有碰,为什么还会这样?
她被下药了!
眼前这人,卑鄙!
南宫沐一边抱着水若,抬起她的脸颊,一边好心情的欣赏着,呢喃了一句,“真美。”
带着些稚气的脸蛋,却分明美的不像话,尤其是此刻,脸色红润的犹如美艳的朝霞,眼角眉梢都无声透着一股媚态,令人眼红,身上更是灼热。
“很聪明,不敢吃那些饭菜,是吗?”
南宫沐开口,却分明在嘲笑水若,自作聪明!
那些饭菜她不吃,也一样会是自己囊中之物。
将水若抱上桌,水若看着桌角上燃着的香炉,里面冒着白烟,她死死的咬着嘴唇,突然想起来,这香炉里也可能……
该死!自己居然没想到这个!
伸手拂了桌上所有东西,只留下水若蜷缩在上面,南宫沐俯身,在她耳边笑道:“是不是以为,自己将这香炉灭了,也一样可以逃掉?”
水若双手软绵绵的搁在自己胸前,南宫沐的身体大半压在她身上,那眼神令人厌恶,“你……走开!”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血来,保持着最后一刻的清醒。
“告诉你,出了皇宫,你便是我的人了!”南宫沐大笑出声,撕下温润的面具,露出眼中****的神色,倾身压着水若,温热的舌****着她的耳垂,“这里方圆十里都是我的地盘,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第1621章 若也有情()
“你乖乖的,我娶你回去做南宫夫人,一定不会比你当慕容夫人要差。”
“滚!你没资格与珏哥哥相提并论!”
水若一巴掌打到南宫沐脸上,用尽了自己积蓄所有的力气。
南宫沐脸上一阵火烧的疼,摸了摸脸上的红痕,他用力掐住水若的腰,凉凉的笑道:“没资格跟慕容珏相提并论,那皇上身边那个侍卫呢?你可真是下贱!倒贴着来追一个侍卫!”
水若羞愤欲死,浑身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不自觉的烧起来,神智却偏偏清醒的听着这人不停的辱骂她。
“你……也不配提起玉树!”
跟玉树相比,眼前这人空有一副好皮囊和会讨好人的心计和花言巧语,一样是连他一片衣角都比不上的人渣!
“啪!”
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水若脸上,南宫沐眼中露出凶狠的神色,“我今日倒是让你看看,是谁不如谁!”
南宫沐撕拉扯破了水若胸前的衣裳,高耸的地方雪白的肌肤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
“啊”
水若大叫一声,双手连忙捂着胸口,却被人用力的扯过双臂用腰带绑住。
南宫沐动作粗鲁,将水若双手举过头顶,绑在桌子腿上,俯身在她颈间,陷进那香软的身体里便难以自拔。
他几年前便想过,这丫头的滋味是何等销魂!
等待了许久,可算是要尝到了。
“你放开我……不许碰我!”
水若无力的嘶吼着,浑身使不上一丝力气不说,身体异样的反应也折磨着她。
这是chun。药的作用吗?
就像上次在宫中,玉树站在她面前异样。
她承认,自己曾经大胆的想过,若是得不到他的心,她也一定要跟他在一起,哪怕……春宵一夜而已。
可是如今……
“疼!”
身体不断被人蹂躏着,南宫沐的动作算不上轻柔,甚至很是暴戾霸道,水若雪白的肌肤不一会儿就被他弄出了好几处红痕,看着触目惊心。
水若流下泪来,绝望从心底开始蔓延。
南宫沐得偿所愿,高兴的忘乎所以,连房间窗户打开都不曾注意,尽力的扒光了水若身上的衣裳,伸手探进那诱人的红色肚兜,低头就要含上某处柔软。
“啊!”
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夜空,惊起了周围的一片飞鸟。
水若迷迷糊糊的睁眼,刚才那声音不是她发出来的,可是那阵儿声音过后,侵犯她的人却离开了她的身体。
是谁……
她抬眼,看到一抹黑色的影子冲到自己身边。
双眼被泪水模糊,水若看不清来人是谁,也不知道是否为救自己而来,只是眼泪一个劲儿的流,像是大坝决堤了一样。
玉树低头看了眼水若,她哭的好难过,脸上的绝望触的他心都疼了!
转眼,玉树满脸足以冻死人的冰冷看向一旁衣衫凌乱的南宫沐。
南宫沐看见玉树的一瞬间跟见鬼了一样,“是你!”
是君倾皓身边的那个侍卫!
玉树向来冷淡,生气的次数一只手能数的过来,没有人招惹过他,他自然不会知道,愤怒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第1622章 若也有情()
哪怕君倾皓为人所伤,他也能淡定的去将那人的脑袋砍了,回来交给君倾皓。
可是现在,他仿佛体会到了,狂暴的怒气在胸口酝酿,滔天怒意将他整个人的理智都掀翻了。
惨叫声不绝于耳,整个客栈都是南宫沐的人,他们冲到房间里看到自家公子被人暴揍的时候,一个个都举着刀冲过去砍人。
可无一例外。
一炷香之后,干净整洁的客房,瞬间化为修罗炼狱,血腥味一直在鼻间蔓延。
打断了南宫沐浑身经脉,偏偏留下他一口气,玉树刚刚收了刀,就听到身后痛苦的嘤咛声。
“若儿!”
他回过神来,双眼赤红,一把扯断水若手上的束缚,她立刻像只小猫一样蜷缩进他怀里。
“玉树……”
水若流着泪默默呢喃着,这次无师自通的,玉树握着她的手,应了一声,“我在。”
“我……难受!”
水若仰着脖子,身体几乎是不受控制的钻进玉树怀中,嘴角全是自己咬出来的血,舌头疼的发麻。
玉树摸了摸水若滚烫的脸,心道糟糕,她这次是被下药了!
按住她的脉搏探听了一下,药效发挥作用了,她此刻不知多难受。
猩红的双眼看向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南宫沐,玉树拎起一捆绳子便将南宫沐的双腿缠住,懒得从楼梯上下去,抱起水若,一手牵着绳子,玉树径直从三楼的窗户跳了下去,借着力道落下,稳稳的停在了马上。
他身后则是砰的一声,什么东西愣愣的砸在了地上。
他没兴趣去思考,绳子上绑着的人是死是活,将绳子栓在了马上,玉树一鞭子抽下去,马儿便飞快的跑了回去。
帝都,府邸。
下马将绳子扔给了管家,玉树丢下一句,看着他,便急急忙忙的回了自己的卧室。
打开门水若就推开了他的双手,从他身上掉到了地上。
“哎!”
玉树心疼的将她扶起来,冷斥一句,“你干什么?摔疼了没有?”
水若含着满嘴的血,含糊不清的道:“你……走!”
他为什么要走?
玉树一把将水若捞起来放在软榻上,宽厚的手掌抚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高烧的温度,心里滚烫的吓人。
若不是知道她是怎么了,玉树定会吓到找大夫去!
可是这一路回来,他也不知道能从哪里拎个大夫来治她了。
“你忍着点。”
玉树起身去倒了一杯凉茶来,掰开水若的嘴打算给她灌下去。
水若抬手就将茶给打翻了,血迹蹭了自己满身,她羞愤转过身趴在榻上,蒙着脑袋闷闷的吼道:“你出去!出去!”
她现在这个样子,要多不堪有多不堪!
她不想……不想让他看到!
她那么喜欢他,自己现在却如此狼狈,她今后……怎么还有脸面的他!
“我出去了,你怎么办?”
玉树声音低哑,一路上他知道水若忍的有多难受,她拼命的伤害自己,却不开口向他说一句话。
两个人抱在一起许久,身上的衣服都蹭的松松垮垮的,玉树呼吸也变得沉重。
第1623章 若也有情()
他俯身在水若耳畔,听水若的哭声绵延,却说不出一句安慰她的话。
“你……”
玉树不知想对水若说什么,只看得到,她身体难受的扭曲在一起,泪珠不断的落。
她越是难受,就越加用力的咬着自己的唇舌。
嘴角的血不断溢出,玉树掰过水若的脸,看着她红肿流血的唇,玉树俯身,忍不住就狠狠吻了上去。
她的唇瓣破碎的不成模样,玉树却横冲直撞的舔吻着她的唇。
他熟悉所有的血腥味,水若的血流进他口中的时候,他却觉得难受,一点一点将她嘴上的血舔干净,他搂住她的身子,以一种霸道的力气将她按在怀里,不容她躲避,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吻。
一点点渗入他口中,玉树笨拙的吻着她的唇,却怎么也寻不到另一处柔软。
水若受伤的舌头一直躲避着他,玉树摸索了许久,才寻到那一处柔软的唇舌,他稍稍用力,水若便疼的流泪。
这个傻丫头,竟然将自己的舌头都咬破了!
连命都不要了吗!
水若双手撑在玉树胸口,拼命的想表达,“我没有……我不是故意……”不是故意要引诱你的。
上一次,她只是……心灰意冷到极致。
这次,她当真是忍受不住身体里那难受的感觉了。
“你快走开,我难受!”
水若哭着推开他,嘤咛的声音,撩人心弦,这怜弱的模样,更挑起了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将水若按在床榻上,玉树脑中回想起过往种种,他放弃的承诺,水若追着他的样子,她行差踏错时眼里的倔强……
“若儿,这些日子,为什么不见我?”
她的躲避,像一把锋利的匕首,一点点割开了他冰封冷硬的外壳,拉出一条缝隙,让他看到,他心底某处,一直存着一抹鲜活的色彩,不敢让人看到,甚至连他自己……
都渐渐忘记,可是意想不到,它却一直存在那处。
“我……我害怕。”
迷蒙之中,水若模模糊糊的应着,她身体不受控制,耳边却清晰的听到,玉树说的话。
她躲着他……
他察觉到了,他也会难受吗?
“怕什么?”玉树声音低沉,冰冷之下,是灼烧着的热度。
害怕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