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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口气:“我以为我已经表现的很明确了。”
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失望。
她顿了顿,不停地拿勺子去搅豆腐,心里『乱』『乱』的,直到把餐盘弄得『乱』七八糟后,才小声道:“特别特别怕你会走开。”
闻泱:“……”
她放低了声音,像是自言自语:“订婚了怕你后悔,结婚了怕离婚,我是不是没救了?”
付洒洒的人生,一直都是自信猖狂过了头,只有在他面前,才患得患失到了极点。
他站起身,走到她旁边,顶着食堂几百号眼睛,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放心吧,对你,我早已『药』石罔效。”
五月底的时候,预示着考试季的来临,不足最后十天,付洒洒读书读到天昏地暗。
晚上两个人在公寓里挑灯夜战,不到三点基本不睡觉,这种高强度的补习之下,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
基本都是放下书倒头就睡,醒来一睁眼又是拼搏的一天。
等到正式考完的那一天,付洒洒高度紧张的神经总算松了下来,有闻少爷辅导,企管系几门专业课考试成绩应该能合格,这个学期历史系的绩点也都能过37,问题不大。
刚好闻泱去院里忙课题,她就请钟『露』莹和邱苗一起去学校外的小饭馆搓一顿。
傍晚的时间,刚好就是饭点,等翻台的人比里面吃饭的还很多。三个人排着队,叽叽喳喳说着趣事,倒也不觉得无聊。
聊了一圈系里最近的八卦,邱苗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们发现没,最近谢大校草的新闻似乎很少啊。”
听她这么一说,付洒洒也意识到了,谢清宴不但毫无任何消息,就连人都失踪了,以前三天两头偶遇,最近好几个月了都没碰到过一次。
只有钟『露』莹知道内幕,捧着刚从隔壁买的冻『奶』茶吸了一口,爆料道:“我听我一个建筑系的朋友说,他主动申请去悉尼交流一年,这阵子都在准备材料,连课都很少来上。”
付洒洒惊了:“这种惊天大料你藏那么久?”
钟『露』莹白了她一眼:“我以为你只闻新人笑,不愿意见旧人哭了。”
付洒洒:“……”
邱苗哀嚎了很久,一直在抱怨以后学校里养眼的越来越少了,她要去z大附中培养小狼狗云云。
三个人吃完饭分道扬镳,邱苗和钟『露』莹去宿舍午休,付洒洒则回了公寓整理行李,准备明天搬回寝室。
这个下午,她的右眼一直在跳,冥冥中预兆了某些事情的发生。
两点五十八分的时候,手机亮了起来,谢清宴三个字在屏幕上很显眼,她犹豫了片刻,按了接听。
“今晚0点的飞机去澳洲,来送我?”
付洒洒坐到床边,抱着电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很耐心,等了很久也不催促。
最后,她轻声道:“抱歉,我去不了。”
他笑了一下,没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付洒洒怔怔看着手机,半天没缓过来。她完全可以想象谢清宴此刻在经历些什么,这种滋味,当年她在闻泱身上感受得太多了。
单恋如此折磨,还叫人头破血流。
她不由得开始问自己,是不是太心狠了?
可不狠,又怎么能让他不抱希望尽快忘掉自己?
一个下午,她躺在床上,都没有好好休息,闻泱一直在忙,也没有回公寓。等到晚上八点钟,谢清宴又来了消息:
她深吸了口气,心被扎了一下,有点疼。
就像当年在餐厅外的电梯厅,她仿佛将谢清宴代入了自己,苦等又等不到心上人的绝望,谁人能知。
她站起来披上外套,拿了包匆匆往外走。
就这一次吧,哪怕是为了同情心。
公寓楼道黑漆漆,灯泡坏了,她走得很快,下楼梯的时候差点扭了一下,重心不稳就要往前扑。
一双手适时拉住了她,而后是闻少爷熟悉的嗓音:“这么晚了还要去哪里?”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第63章()
付洒洒没想过最后会是这样戏剧化的局面。
她竟然被迫带着正牌男友去送追求者的机; 好说歹说将闻少爷按在候机大厅的长椅上,后者还心不甘情不愿,漆黑的眼幽幽看着自己; 语气凉飕飕:“真要送他?”
付洒洒很头疼:“我保证,就十分钟。”
好歹也是同校学长; 就算他动机不纯为了追求她才献的殷勤; 可事实上来说她刚进z大时也帮了不少忙; 心情最低落的时候也是他一直陪着『插』科打诨转移了注意力。
对谢清宴,除了愧疚; 还有感激。
不过闻泱对着情敌可不懂什么叫做心慈手软; 此刻心情如鲠在喉,十分不舒坦; 他皱着眉; 还拉着她的手不肯放:“一分钟。”
大概是再理智的男人在感情面前都幼稚的可怕。
付洒洒很无奈:“一分钟连话都说不了几句好吗!”
闻少爷淡淡道:“那就别说了。”反正姓谢的没有赢面; 去国外疗一疗伤也好; 就不要再浪费他们的宝贵时间了。
好不容易安抚好不讲理的某人; 付洒洒在人群里穿梭而行,机场里人声鼎沸,广播和各种脚步声混在一起,使得她将手机贴在耳边都听不清楚谢清宴发来的语音消息。
她只能站在原地,抬高手拍了一张身后vip休息室的照片,刚刚发送出去就等到了他的回复。
付洒洒退到边上; 还没等到谢清宴呢; 屏幕上就来了闻少爷的轰炸:
……有病吧。
她把手机收好,正四处张望,肩膀忽而被人轻拍了一下,回过头,谢清宴就站在身后。
运动拖鞋五分休闲裤,外加宽大的黑『色』t恤,他再不是学校里那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反而是更适合他雅痞笑容的随『性』打扮。
“还以为你会真狠心到不来。”谢清宴笑了笑。
他身边没有行李,应该是已经办完登机手续了,左手捧着杯咖啡,他递过去:“抹茶拿铁。”
付洒洒摆手:“不用,你自己喝……”
他很快打断:“没事,就最后一次了。”
很多事情,冠上最后这两个字后,就显得尤为伤感,除此之外,也更让人难以拒绝。
“谢谢。”付洒洒停顿了两秒,就从善如流接了过来,太久没和他聊天,也不知道能找什么话题,只能干巴巴地开口:“怎么突然就想去澳洲交流?”
这话一出,他立刻侧过头来,轻笑了下:“你说呢?”
嘴角很浅地勾了个弧度,眉眼却没有舒展开来,这笑意,根本没到眼底。
付洒洒很尴尬,不好接话,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猜测。
谢清宴也没说破,其实挺可笑,这么多年叱咤情场,自以为是惯了,哪里晓得第一次动心就踢到铁板。她的降临,绝对是老天来惩罚他过去的荒唐。
求而不得,是这样的痛苦。
如果那个人没出现,兴趣还有点胜算。
谢清宴想到闻泱,更加郁猝,胸中烦闷挥散不去。视线在人堆里迅速扫了一圈,尽管没找到某个讨厌的身影,他还是很笃定地道:“他也来了吧?”
付洒洒垂下眼,默认了。
谢清宴摇了摇头:“幸好你没带他来我面前。”相似的脸,同一个心仪对象,却是一个胜者一个loser,怎么都是意难平了。
此时,机场广播开始了每个整点的报时,不知不觉已经十一点了,距离起飞还剩下不到一个半小时。
付洒洒指指不远处的安全检查区,小声道:“你还不进去?”
谢清宴靠着墙,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地盯着她瞧。少女红『色』连衣裙衬得皮肤『奶』白,天生有些褐『色』的发丝柔软散在脑后,明明是偏文静的打扮,可整个人的气质又充满了生机勃勃。
自己大概就是被这股子活力给吸引了吧。
他自嘲的笑笑,看她挣扎很久拿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字,就知道是谁不耐烦在催促了。
也罢,输了就是输了,只怪爱情也有先来后到,实在叫人恨得牙痒痒。
谢清宴单手拿着登机牌和护照,等她长吁一口气抬起头时,退了一步:“走了。”故作潇洒地转身,硬着心肠没有回头。
付洒洒目送他离去,也有些感慨,z大的校草,万人『迷』同志,就这么甩下一堆为他神魂颠倒的莺莺燕燕们,去了两千四百多公里以外的袋鼠国,看来以后女生卧谈会的夜话男主人公要换名字了。
她还在怔忪间,那人却猛然刹车,脚跟一转又回了头。
付洒洒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被他搂在了怀里,他的手劲很大,让她隐隐作痛,不由得挣扎起来:“学长。”
“我真的很不甘心。”他把头埋在了她的颈窝处。
朝思暮想的姑娘,魂牵梦萦的姑娘,无数次在宿舍楼下翘首等待的姑娘,自今天以后,天各一方,也许再也不能相见。
人生这么短,也无法重来,他注定要抱憾终生了。
付洒洒很是为难,闻少爷指不定在提刀赶过来的路上呢,照他那个变态的占有欲,要是看到这个场景,肯定又要黑化了。
一念及此,她又加重了力道,想要推开他。
只是,颈侧突如其来的温热和湿润击溃了她。
那……应该是眼泪吧?
付洒洒闭上眼:“对不起。”
谢清宴苦笑了下:“如果换成另外三个字,我想我会更开心。”他贪恋地感受着她的味道,又深吸了口气。随即松手,怕让自己后悔,他这次连再见都没说,头也没回地过了安检。
看着他的背影,付洒洒难得发愣。
这是她第一次因为闻泱以外的男生而揪心,又酸又涩的伤感击中了她,令她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某个嗓音响起:“舍不得?”
付洒洒回过头,干笑:“哪有。”
闻少爷不发一语拉着她就走,回去的路上全程冷漠脸。付小霸王内心忐忑,好几次尝试着搭话都被他单音节给堵回来了。
两个人之前是在楼道上遇到的,闻泱没回公寓就跟着女友来了机场。眼下开了门,看到摆在客厅的那一袋行李,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要搬走了?”
付洒洒硬着头皮:“恩,因为已经考完了,所以……”
闻少爷冷冷接话:“所以我的利用价值就到此为止了。”
付洒洒:“……”
她实在是很难和这个状态的他去沟通,有点难缠有点幼稚,还有点无理取闹。
没错,就是无理取闹,这位一向冷静着称的高智商天才,竟然也拥有这么中二的情绪。
“我在想,是不是我一直对你太纵容了,才让你这样有恃无恐。”他扯了下唇,眉眼间的戾气开始加重。
这神情很熟悉,黑化的前兆。
要搁在平时,付洒洒也就讨饶了,可今晚实在是心情不佳,谢清宴给她带来的情绪波动太大了,让她不由自主再次想到了当初那个破碎了一地少女心的自己。
于是这一晚,她没有丝毫互动的意图,哪怕他低下头来亲吻时都紧咬了牙关,不肯服输。
这就彻底激怒了闻泱,尤其是在刚见完情敌后的敏感时期,她的抗拒,无疑是在告诉他,她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欢他,甚至,姓谢的小子也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这个真不能忍。
他半强迫地把她压到床上,撑在她上方看她,见她从头到尾紧闭着眼,心底的火愈加压不住,冷笑了下:“现在是什么意思?见完那小子后悔了?”
付洒洒紧紧咬着唇,一动不动,任凭他的手肆无忌惮地游走,甚至从背后拉开了连衣裙的拉链后,她也未曾睁开眼。
无声的抗议。
他的暴戾心被激起,手劲愈发大,直接扯着她的领口往下剥,布帛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深夜里很是刺耳。
男人的劣根『性』在这一刻完全曝『露』,她越倔强,他就越要她求饶。
而付洒洒,也和他较上了劲,他越疯狂,她就越要用无动于衷来反击。
两人都在憋着一口气,看谁先服输。
最终,当他长指轻轻巧巧勾起她的底裤边缘作势要往下脱时,付洒洒还是睁开了眼,微张的唇,略有些苍白的脸,隐隐约约透着恐慌。
闻泱暂时停下举动,掐着她的下巴:“你求我,我就停下。”
付洒洒的回应是别开了头,不再看他。
“很好。”他笑了下,不再给她退路,一手推高她的腿,一手迅速解开皮带。
当两腿间被抵上某处火热时,她终于红了眼眶,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没想过的,没想过第一次会这样草率,没想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