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无良女帝:反扑腹黑邪王-第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白远山听到暗卫的禀报,说沅天洛的马车停在了医馆的前面,不禁微微皱眉。

    那暗卫试探性地问道:“大人,需要在大夫那里做些手脚吗?”

    白远山并未直接回答,问道:“这两人是一同下车的吗?”

    “并没有,只有那男子下了车,那名女子还在马车上,并没有一起进医馆。”

    白远山吩咐道:“不要轻举妄动。”说完,他微眯着双眼,闭目养神。这个女子,心思剔透,处处防着他,当真是不容易对付呢。

    不一会儿,南宫逸尘从医馆中走了出来,步履较之刚才,轻松了许多。而那刚毅的脸上,始终是一脸冷意,让人看不出究竟。

    走到马车前,他挑帘而进,进来之后却是满脸的喜气。

    沅天洛笑着问他,道:“看来你是好好听大夫的话了。”

    南宫逸尘点点头,道:“那是自然,不过你是怎么发现他的?又怎么知道他在医馆之中?”

    沅天洛按了按袖中的东西,神秘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马车继续行进,到了宫门口的时候自然是要停下来,步行前往金銮殿。

    下了马车,白远山早已在前方不远处等着他们,见到二人赶了上来,说道:“你们二人并无官职,眼下还不能进入大殿,且先等在这里,若我有需要,自会遣人来叫你们。”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一张纸,展开来,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堂”字,一撕为二,将其中的一半递给沅天洛。

    他解释道:“这张纸你我各执一半,这便是我遣人来叫你时的信物。收好了。”

    沅天洛瞥了一眼那张纸,接了过来。

    白远山自是转身离开,去了金銮殿。

    身后,南宫逸尘将一口钢牙咬得咯吱咯吱直响,怒道:“这个老匹夫,竟对你傲慢至此,真当自己能一手遮天了,有他哭的时候!”

    沅天洛笑了笑,道:“没必要为他生气。这个世界上,向来比的不是谁笑得开心,而是谁能够笑得更久。对了,南宫,我让你遣人去南越边境找破解南薰衰老的秘术,可有消息了?”如今南宫逸尘还在气头上,她还是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为好。

    南宫逸尘答道:“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担心别人?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吩咐过,若是找到了那秘术,即刻送回月彻给南无疆,无须禀报给我。”

    “如此最好不过。”

    相较于二人之间的平和,不远处的金銮殿上,却是另一番情形。

    金銮殿上,太后徐蔷一番话正说得声泪俱下:“昨夜衡儿托梦给我,说他客死异乡,魂梦无依,到了九泉之下仍是不能瞑目。那游魂晃荡于天地之间,惶惶不可终日。因这一梦,哀家寝食难安。众位卿家想想看,横儿的尸体尚且飘零在外,杀衡儿的人却活得好好的,而眼下南越无人做主,连个给衡儿报仇的人都没有。各位卿家不妨扪心自问,衡儿登基十几年,对各位怎样?而今他的尸体下落不明,大仇未报,各位卿家,你们于心何忍呐!”说到最后,太后竟是顾不得形象,嚎啕大哭。

    瑞王南楚瑜慌忙站了出来,道:“母后,且宽心。若是您伤了自个儿的身子,皇兄九泉之下若是有知,会更伤心的啊!”

    在侍女的搀扶下,太后勉强站直了身子,哽咽道:“众位卿家,此刻,哀家不是太后,只是一个刚刚失去了儿子的母亲。在此,哀家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恳请各位卿家,为南越选出做主之人,出兵月彻为衡儿报仇雪恨!”

    闻言,一众臣子心中难免起了恻隐之心,太后所言,句句在理。这些臣子大都已经为人父母,也就更能体会太后失子的悲痛。

    一个老臣忍不住开口道:“太后莫急,我等这就商议,这就商议。”

    太后听了,不经意地和瑞王对望了一眼,都从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满满的希望和惊喜。

    一时间,那位老臣的话得到了一些人的赞同。

    白远山听着身边的议论声,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瑞王果然已经收买了这么多人吗?他微微侧目,看向大殿门口站着的小太监,示意他去找沅天洛前来。尔后,他挺身上前,对着太后躬身施礼,道:“太后,老臣有礼了。”

    太后看到白远山站了出来,心里不由得紧了紧。每一次,眼看着事情就要成功,这个白远山都会出来横插一杠子,当真是可恶。太后看了白远山一眼,道:“白卿家免礼。”

    白远山直起身子,道:“老臣以为,太后方才所言,句句在理。眼下南越的确是需要改立新君,老臣斗胆,提议沅天洛为帝!”

    原本,听到白远山的前一句话,太后心中暗喜,以为白远山已经妥协。而听到后面一句,太后微微发愣,这白远山口中的沅天洛是从哪儿蹦出来的?

    沅天洛这个名字,太后不知道,瑞王却一清二楚,他当即上前一步,和白远山来了个面对面,道:“白太傅是老糊涂了么?这沅天洛是月彻皇帝慕容熙的女儿,我南越与月彻有不共戴天之仇,你却提议那沅天洛来做南越的新皇,真是岂有此理!难不成你白远山是月彻的奸细,潜伏在我南越多年,就是为了今日让南越落在她沅天洛手中么?”

    南楚瑜如此一说,太后算是明白了,当即怒斥道:“白卿家,照理说你是三朝元老,怀疑谁是奸细也怀疑不到你的头上来,可今日你的这番言辞,倒是要让哀家另眼相看了。今日,白卿家若是能说出缘由让众位卿家信服还好。若是不能,就凭你今日这番话,即便是哀家能饶了你,我南越的万千子民也绝不会放过你!”

    一时间,众臣看向白远山的眼神里都带着深深的探究和不解,不明白一向睿智的白太傅今日为何这般反常。

    白远山故意等这二人说完了才开口,道:“太后,瑞王爷,你们二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沅天洛表面上是慕容熙的女儿,实际上却是陛下十四年前与那月彻女皇沅芷兮两情相悦,生下的女婴。既然太后认定陛下已逝,那皇位由陛下的子嗣继承是最为合适不过的。而陛下登基多年,却无子嗣,眼下这沅天洛是陛下留下的唯一的骨肉,皇位由她来继任,尚在情理之中。”

    听到这话,南楚瑜和太后微微发愣。原本以为南楚衡已死,而他又没有子嗣,皇位由瑞王南楚瑜继任是最合适的。不料,却偏偏蹦出一个沅天洛。很快,太后就反应过来,道:“不妥!若那沅天洛做了皇帝,又怎会愿意出兵月彻为衡儿报仇!这件事,哀家不答应!”

    太后的话音刚落,一个清亮的女声在大殿之上响起:“太后以为,这件事是太后有资格说不答应就不答应的吗?”

    众人循声看去,一个姿容清丽的女子款步而来。那女子虽年幼,可那眼神却是坚定无比,再加上周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子威严,终是让人不敢小觑。

    太后见有人居然敢在金銮殿上出声斥责她,怒道:“你是从哪里来的丫头片子,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沅天洛不怒反笑,道:“太后,你做了十几年的太后,当真以为做得久了便是真的太后了么?弄假成真这件事,太后还没做够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太后徐蔷的滔天怒意下,沅天洛仍是一脸的淡然,道:“太后你并不是父皇的亲生母亲,不是吗?”此刻,为了避免有人议论,她只好称南楚衡“父皇”而不是“爹爹”。

    一言已出,群臣哗然。白远山微眯着眼睛看着沅天洛,今天这件事,倒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太后怒极,喝道:“一派胡言!”内心里却是忍不住颤抖,她仔细回想了一番,这件事当年处理得极为隐秘,所有知情的人也已经灭了口,断然不会被别人知道。如此一想,她垮下去的双肩顿时绷直了,怒道:“你这个来历不明的丫头,竟敢出言污蔑哀家和陛下,来人,将她拿下!”

第134章 沅天洛腹背受敌() 
正在这时,白远山微咳一声,道:“若想要罚她,听她说完也不迟,太后急什么?难不成,她说的是真的?”

    太后冷哼一声,道:“白太傅,你说话可是要讲凭据的,空口无凭的话还是不说的好。”

    白远山并不示弱,道:“太后此言甚是,那太后也要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才行。”

    太后徐蔷看着白远山,道:“衡儿是哀家怀胎十月生下的,更是哀家含辛茹苦照养大的,后宫人人皆知,不知白太傅还想要什么样的证据?”

    “太后。”沅天洛莞尔一笑,道,“既然父皇是你怀胎十月生下的,辛苦照养大的,自然是对父皇身体上的印记了解得一清二楚。那么我倒要问问太后您,父皇左腋下的痣,是黑色的还是红色的?”

    太后一阵愕然,微微发愣。

    群臣看到太后的脸色,不由得起了疑心。若真如太后所言,自当是对陛下身上的印记了解得一清二楚,怎么这会儿反倒愣在这里了呢?

    太后看着众人眼神中的疑虑,她再迟疑下去,局面只会对她更加不利。如此一想,她当即竭力定下心神,仔细回想。当时,南楚衡只不过是她用来巩固地位的工具,照料南楚衡的事她自然不会亲力亲为,对于他身上有什么印记就更不清楚了。只是,红痣向来出奇,若是南楚衡身上有,婢女应该会告诉她才是。可她并不记得照料南楚衡的婢女说过南楚衡的身上有一枚红痣,由此看来,南楚衡腋下的,自然是黑痣了。如此一想,太后脱口而出:“黑色的。”

    沅天洛嘴角微微上翘,道:“你确定?”

    太后看着沅天洛脸上的笑意,没来由地觉得心慌,但嘴里仍是说道:“自然。”

    沅天洛微笑着说道:“只可惜,父皇的腋下并没有什么痣,那颗痣长在他的背上。”

    太后慌忙改口,道:“对对,哀家记错了,衡儿的那颗痣的确是长在背上的。”

    孰料,沅天洛却是勾唇一笑,道:“太后,你又错了,父皇身上,没有一个痣。太后频繁出错,倒是真的让人怀疑父皇并非是您亲生的孩子了。”

    一时间,太后怒火冲天,道:“时间久远,哀家并未记得这有何错?倒是你,一个未及笄的女子,倒是知道另一个男子身上哪里有痣哪里没痣,不觉得羞耻吗?且不说你身份不明,即便你是衡儿的女儿,难道还有看自己父皇身子的道理么?”

    沅天洛还未开口,白远山倒是先出声了:“太后,为人父母者,自当对孩子身上的每一处痕迹了如指掌。太后频频出错,的确是惹人生疑。倒是太后您,尊崇无上,如今倒是对一个小女子说出如此恶毒的话,不觉得太过分了么?而且,若依您所言,陛下是您的亲生儿子,那么她便是您的亲孙女,对自己的亲孙女说出这般污秽不堪的话,当真是没有一点顾忌吗?”

    “你”太后指着白远山,气得说不出话来。

    沅天洛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并没有觉得安心。白远山对她出手相助,绝非是出于善意。那么他,又是为了什么呢?从他那惯常的笑脸之下,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南楚瑜见形势朝着不利于他的方向发展,忙对着沅天洛说道:“你口口声声说是皇兄的女儿,你又能拿出什么样的证据来?”

    沅天洛并不慌张,缓步走到南楚瑜面前,道:“瑞王爷,好久不见。瑞王爷不觉得我今日出现在这里,有些谣言已经不攻自破了么?那日瑞王爷命南薰夜袭慕容熙,却冒用了我的名义,妄想置我于死地,而今我却好好地站在这里,瑞王爷难道没有觉得奇怪吗?”

    闻言,南楚瑜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他一心挂念着制衡白远山,倒忽略了这个问题。那日他如此做,便断定慕容熙不会因此放过沅天洛,而南楚衡顾念沅天洛,自然不会从中抽身,独自返回南越。如此,他才有机会回到南越,布置这一切。想来慕容熙堂堂一国之君,断然不会让沅天洛和南楚衡全身而退。如此,南楚衡死在月彻,他便有了成为南越之主的理由。没成想,现在沅天洛竟然站在了他的面前,还带着那般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着他,让他没来由地发慌。

    哪怕是心里再慌张,南楚瑜嘴上仍是硬气:“胡说些什么!本王一直在南越,从未去过月彻。”

    听到这话,沅天洛却是笑得更加厉害,道:“我倒是从未说过,我所说的‘南薰’、‘慕容熙’是月彻的人呢。瑞王爷听了,却忙着撇清自己说从未到过月彻,想来是知道这二人是月彻之人。如此一来,瑞王爷所说的从未到过月彻,倒真是不能让人信服呢。”

    南楚瑜怒从心起,伸出手就要扣住沅天洛的脖子。

    只是,沅天洛的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