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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紧了自己手腕上的黑色手套,性感的薄唇弯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玩味:“好长时间没有玩过捉鬼游戏了,玩一玩也不错。”
南宫白夜皱了下柳眉。
梁生不明就里,看向北冥连城的眸光里充满了敌意。
现场的气氛再次陷入了僵局。
这个画面并不是南宫白夜希望看到的。
她好不容易把嫌疑人锁定成了两个,可就是因为梁生的一句话,现在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那只鬼又可以有恃无恐了……
北冥连城轻笑着,他的声音很好听,却又带着金属般质感的冰寒:“狗血红绳能把人和人之间的阳气串联在一起,阻止任何邪气的侵入。而事实上,纯阳阵的失败就在于红绳上捆绑的人,有一只是鬼!也就是说,那只鬼只有可能会出现在系过红绳的人身上,我这个没有系过红绳的人怎么可能会是鬼?嗯?”
精彩!
尤其是那个嗯字,一如既往的带着贵族范儿的清冷,仍由任何听了都会不由自主的深陷在其中,自然而然也就相信了他的话。
南宫白夜都要忍不住为她家师兄的聪明拍手称好了。
简简单单几句,彻底的把自己身上的嫌疑洗的一干二净。
真不愧是狡猾多端的恶魔!
南宫白夜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做的漂亮!”
这样一来,那只鬼也就不安全了。
现在的它,绝对在想办法。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我连来都不会来。”裘东海捂住自己的脸,像是后悔了,静静的坐在了地上。
大雄也跟着苦笑:“谁说不是,有那么的大坟不去爬,偏偏来了这么一个邪门的墓,现在好了,老赵也死了,咱们里面竟然还有一个人成了鬼。真是……哎!”
悔不当初,却也无能为力。
现实就是如此,谁都无法改变,只能往前看。
梁生也跟着坐了下来,神态极为颓废,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紧紧的抱着从老家带来的腊肉包裹,双眸茫然的看着不远处的石窟。
本来南宫白夜以为这种情况是最坏的了,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更坏的事情还在后面……
哗啦……
毫无预警的,石洞里最后一根油灯烧完了。
即便是没有盗过墓的人也知道,现在没有了光亮意味着什么。
不仅仅是看不到四周的环境变化,就连对方的神情也会掩盖在黑暗中,无法察觉。
隐隐的,南宫白夜总是有一种错觉。
这个墓地在玩他们。
每一次,当她就要将那只鬼逼到绝境的时候,就会有点意外情况发生。
现在好了,真的变得像游戏那样了,天黑请闭眼,杀手请杀人……
当然,南宫白夜不会让那个杀手轻易得逞!
就在油把熄灭的一瞬间,她便一个用力,攥紧了手中的驱魔刀,眸光湛湛,语气坚定而冷静:“大家都不要动!现在没了灯光,那只鬼很有可能会利用这样的条件,进行第二次杀人,如果谁动了,他就很有可能是凶手!所以我奉劝大家最好不要动,小心被怀疑。”
伸手不见五指的石洞里,没有人再动一下,除了细细的呼吸声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
南宫白夜伸手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来一张符纸,然后点燃。
这样的符纸是南宫白夜盗墓中必不可少的工具之一。
它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它不会像其他符纸那样,很快就会烧没。
一张符纸,最起码能烧上三分钟。
可别小看这三分钟。
到了墓地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宝贵的。
当油灯燃尽时,这样的符纸往往能救你一命。
本来符纸是张召唤火神的符纸,却让南宫白夜拿来当灯用o□o
要是让驱魔大师知道了,又要骂她不尊重祖宗了。
头来之前,南宫白夜就准备了很多张召火符,但就在潜入墓地时,都被河水浸湿了。
火性的符纸一旦遇水,就会变成废纸一张。
庆幸的是,南宫白夜带的多,一沓里面最中间位置的那两张没有沾到水。
借着符纸的亮光,南宫白夜开始打量梁生和裘东海这两个人的神情变化。
这亮光是弱了一点,但也总比没有要来的好一些。
不管怎么样,当南宫白夜将符纸点燃的时候,大雄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向着有光的这一面靠了靠。
人类在黑暗中,都会习惯性的靠近光亮,这是本能。
那也就意味着大雄确实不是鬼。
问题依然出现在隔的比较远的那两个人身上。
南宫白夜眸光微紧,像是x扫描仪一样,在裘东海和梁生的脸上来回变换位置。
任凭谁被这样的目光看了,都会有压力。
尤其是她还会时不时的把符纸举起来,逼近你的脸。
古代的人是不懂,在现代,电视上都是这么审讯嫌疑犯的。
据专家统计,人在极度黑暗和极度亮光的刺激下,会越来越烦躁。
南宫白夜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要让那只鬼越来越感觉到不耐,从而露出马脚。
很快,一整天下来都很奇怪的梁生,终于忍受不住了,捏了一块腊肉放在嘴里,狠狠的嚼了几下。
一旁的大雄不由皱起了浓眉。
又来了,那股说不出来的气味……
给读者的话:今天的更新完毕,晚安,么么哒。后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可以更三张,总之能快的话,我尽量快!握拳!辛苦你们了,送塞班岛的我看见了,真的很感谢大家,某苇会努力的,啃。
289真相?()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大雄实在是忍不住了,转过头去问着身边的裘东海。
裘东海浓眉半挑,没有说话。
南宫白夜鼻尖动了动,忽的一个凝眸,朝着梁生的方向看了过去:“梁生,你在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吃腊肉啊,怎么?现在连腊肉都不让吃了?”梁生因为不知名的愤怒,瞪大了双眸。
南宫白夜皱了皱柳眉,刚要走过去,看个究竟……
只听裘东海一声低吼:“那根本不是什么腊肉!”
梁生脸色一变:“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从刚才开始你就怪怪的,一直攥着手里的包裹,我和大雄碰一下,你都不让碰,你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腊肉?”裘东海唇色苍白:“怎么吃都吃不完,不是很奇怪吗?”
南宫白夜静静的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
梁生的腊肉确实蹊跷。
就像裘东海说的,一个人来盗墓确实会带着随身的干粮,但是梁生的腊肉也未免带的太多了一点。
而且,他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来保存这些腊肉的,只靠着一个黑色的粗布包裹,甚至连油纸都没有用。
任何人都知道布料的东西是最吸水的,如果是只出门一天,腊肉会保持它的色泽,半点水汽都不沾还能说的过去。
但是在南宫白夜第一次见到这几个人的时候,老赵曾经就说过,他们已经在外面折腾了很多很多天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又碰到了许许多多邪门的事,即便是聪明如人都会有点小伤,更何况是食物?
在逃命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在本能下只在乎自己,身外之物怎么可能保护的如此妥善。
就像她自己包裹里的那些馒头,不就是被泡成了水面团子。
所以……梁生手里的腊肉,绝对有问题!
南宫白夜眸光发亮,缓缓的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梁生,你承认吧。”裘东海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脸,狠狠地揉了一把:“你就是那只鬼。”
梁生忽的站了起来,双眸睁大,比平时看上去多了几分戾气:“裘东海,我警告你,你在胡说八道,我就把你做成腊肉吃!”
做成腊肉?南宫白夜双眸一闪,长袖下溢出了一把金光湛湛的驱魔刀。
裘东海双眉重重的凝了起来:“看来,真的是你,你把老赵他们害死之后,又拿他们的尸体做成了腊肉。”
说到此处,他的一张脸都是白的,像是被自己的联想所吓到了。
大雄听后只是一愣,回过神来之后,扭过头去,只感觉喉咙间有种说不出的恶心感。
不久之前,他也吃过那些腊肉……
“呕!”
大雄伏下了身,止不住的干呕,像是要把肚子里所有东西都吐出来才安心。
裘东海也是一脸吞了苍蝇的表情,要吐不吐的模样。
梁生显然已经有些慌神了,手指攥着黑包,越拽越紧。
裘东海离着他最近,踱步朝着他走了过去……
梁生瞬间白了脸,一步步向后退着,手指撑在地面上,再也不顾手上的黑色包裹,掉头就跑!
在他逃跑的时候,那黑色包裹开了,所谓的腊肉从里面翻滚而下,一块又一块的呈现出各种形状来。
有耳朵,手指,脚趾……甚至还有眼球。
刚刚恢复了一点的大雄又是一阵干呕,他一边吐一边流泪,嘴里呢喃着:“老赵,老赵……”
人类的感情,永远都是复杂的,虽然大家都很自私,但是有的时候却又很感性。
南宫白夜看着那一堆腐化的尸肉,只感觉胃间一阵翻腾。
手上的纸符已经烧完了,四处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梁生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这个时候无疑是最危险的。
鬼在明,人在暗。
裘东海双唇微抖,像是害怕到了极点:“我们必须到河对面去,梁生一定会再回来,他应该是去找那些粽子去了,一定是这样!既然他能狠下心来把老赵他们分尸,也一定会想办法来对付我们!”
此时的大雄已经四处惊风了,一听裘东海的话,立刻站了起来,微红的双眸看向南宫白夜:“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过河了?”
南宫白夜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点了点头:“因为不知道过去的时候,会遇到什么危险,我会在你们身上贴上辟邪符纸,以免发生意外。”
“好。”大雄应声。
南宫白夜薄唇微扬:“按照老规矩,一个打头,一个断尾,谁来断尾?”
经过上次的事之后,大雄已经对断尾这个活儿心有余悸了,迟迟没有出声。
裘东海从暗色中走出来,也陷入了沉默,最后,他苦笑着叹了一口气:“还是我来断尾吧,大雄回去了,还有娃子要养活。”
“东海……”大雄满眸感动的看着裘东海,只咬着牙说了一句:“是兄弟对不起你,前些也是……”
裘东海没等他说完,只温润的笑着打断他:“放心吧,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那开始吧。”南宫白夜唰的一伸手,辟邪符纸从她的手上飞出,以她为头,依次排开,接着是大雄,最后是裘东海,每一个人都站在了枝藤的边上。
那枝藤横穿两岸,悬挂在半空中,下面是平静如镜的河水,清澈见底,却没有任何的生物,诡异的让人心里直发毛。
北冥连城身子倚在石壁上,抬起眸来,似笑非笑的转着手指上的紫玉扳指。
南宫白夜侧目:“师兄,你要不要打头?”
“不要。”北冥连城薄唇一扬,说不出的邪魅:“我要跟在你身后,保护我不是你的职责吗?”
南宫白夜虎着一张小脸,认真的嗯了一声,然后低头,纵身一跳,双手抓住了浓密的枝藤。
北冥连城也跟着跳了下去,不过,他一个转身,黑袍飘逸间,已经将南宫白夜抱在了怀里,另外一只手则牢牢的抓在枝藤上,棱角分明的侧脸在水光下忽明忽暗。
微风徐徐间,她能感觉手背偶尔传来微微的摩擦感,不知是他的长袍,还是他的手。而她的脸离他胸口很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冷气息……
290七殿的逻辑,吻你()
他的语调很懒,偏偏又给人一种华贵的质感:“抱住我的腰,别滑下去,我可不想再钻进水里,把你捞回来。虽然,你很想让我这么做。”
“我什么时候想让你这么做了?”南宫白夜奇怪。
北冥连城看了她一眼,言语淡淡:“我错了。”
“嗯?”南宫白夜顿时感动了,她家那个拽到天上去的师兄,居然也有承认自己错误的一天,她很欣慰,那感觉就像是终于把一个熊孩子给扭正了过来,并且灌输了他非常正确的价值道德观!
虽然在这种情况下,这样想有点不太好,但南宫白夜不得不承认,她真的颇有成就感啊……
北冥连城不明白怀里的这个小东西在得意什么,只压低了嗓音,一脸的认真:“你掉进水里不是想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