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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把这只鬼抓出来。
必须要和他多说话,无论是谁,只要说的多,漏洞自然而然的就会越来越多。
南宫白夜别的不擅长,挖语言陷阱还是会的。
她看了一眼他拿起来的腊肉,轻轻一笑:“你这腊肉也不多了吧,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呢,你可以省着点自己吃。”
“不啊,这里还有很多很多。”梁生拍了拍他身侧的那个黑色包裹:“足够我们几个人好几天吃的了。”
南宫白夜皱了下柳眉:“怎么这么多?”
“我爱吃呗,就多带了一点。”梁生笑了两声,眼睛不自然的向左看了看。
南宫白夜喔了一声,只看着他,又问了梁生一些琐事。
梁生这个人虽然没有老赵那么健谈,知识面丰富,不过他为人却是实诚,问什么说什么,也不来隐瞒的。
除了在提到腊肉的时候……
南宫白夜手指微曲,有节奏的敲在自己的长腿上,这是她思考时最常用的动作。
她不明白,她只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怎么这么多?
梁生却故意岔开这个话题。
不仅仅如此。
他还说了谎!
在很早之前就提到过。
人类在说话时,肢体动作总会比语言给出对方更早的信息。
如果肢体动作和语言不一致,人就会习惯性的向左上方看,这也就说明了他在撒谎。
只不过是一块腊肉而已?
梁生为什么要撒谎?
南宫白夜眸光湛湛,脑海中像是正要抓住什么重要的东西时。
耳边突然传来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是裘东海,他伸出手指来,战战兢兢的指着不远处的黑暗处,结结巴巴的说:“那……刚刚那,有,有人!”
“不可能!”梁生否认,浓眉微皱:“怎么可能有人?这墓地里只有我们五个人。”
大雄被他们吵的也睡不着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脸上是浓浓的疲倦:“哪有什么人,是不是你眼花了?”
“你都睡过去了,能看见什么!”裘东海一口咬定自己看见人影了,死活都不要在这里继续呆下去。
南宫白夜却没有立刻走,如果是之前她没有解开谜团的时候,她或许会立刻速战速决,去彭攀枝藤。
因为裘东海很有可能看到了粽子。
在这种情况下,通常的采取办法就是马上换地点。
因为粽子这种东西,根本不会单枪独马的出现。
南宫白夜很怀疑,他们之前遇到的那些粽子们是不是已经蹦跶过来了。
但就算如此,他们也不能走。
在没有找到谁是内只鬼之前,攀爬枝藤比遇见粽子还可怕。
若是碰到了粽子的话,还可以打来打去。
像现在这样,明明知道身边有鬼的情况下,还去攀爬枝藤,那无疑是在找死!
“我们不能走。”南宫白夜站了起来,伸手掸了掸自己衣服上的尘土。
裘东海皱了皱眉:“为什么?你没看到这里很危险吗?”
不仅仅是他,就连大雄和梁生都一脸的无法理解南宫白夜为何要这样做?
南宫白夜勾起薄唇来,长袖微浮,她也不怕打草惊蛇,只语气淡淡的说了一句:“因为在我们中间,有一个人早就已经死了,不是人,而是鬼。”
“怎么可能!!”
“我们中间有鬼?”
“你开什么玩笑?”
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但脸上的震惊和恐慌却是一模一样的。
南宫白夜知道这个鬼一定很狡猾,如果他不是很狡猾的话,也不会到现在为止,让她都在来回摇摆不确定谁是。
不仅仅如此,他还很擅长伪装。
南宫白夜舔了一下干涩的薄唇,声音浅淡:“无论你们相不相信,能不能接受,我说的都是事实……”
南宫白夜把纯阳阵的阵法讲的很详细,其余的她刻意的简单化,是因为不想让那只鬼知道她手上到底掌握了多少。
她要的就是要敲山震虎!
果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三个人面面相觑着,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同甘共苦过的弟兄竟有一个人是鬼!
震惊之后,便是浓浓的惧意。
嘴上说着相信对方不是,心中却开始渐渐的怀疑了起来,连打量对方的眼光也变得不同了……
心里惊的发毛。
他们不敢说话,也不再提换地方的事。
因为谁都不傻,大家都最清楚不过了。
只有把那只鬼找出来,他们才能安安心心的拽着藤枝过去,否则的话……就太危险了!
可是是谁呢?
他们每个人看上都和平时无疑,就连表情也都真实的很。
这情况像极了南宫白夜在现代玩的“杀人游戏”
根本不知道是谁凶手。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辩解,甚至在辩解的同时还会掀开对方的老底。
如果在天黑之前,警察还没有验出凶手来,就意味着再进行下去,就会有人死……
给读者的话:三更的字数,终于写完了,关于小小,等到以后会解决,还有魔娘的故事。然后大家有没有兴趣来猜一下,谁是凶手?抱住啃,再一次祝大家五一快乐,天天快乐。
287恶魔对灵魂的执着()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梁生问着南宫白夜,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包裹。
南宫白夜双眸扫过去,只淡淡的说了一个字:“等。”
“可这个地方显然也不安全啊?”梁生皱眉:“东海不是说他看到过人影吗?那人影又是怎么回事?”
裘东海脸色发白的摇了摇头。
南宫白夜语气淡淡:“很有可能是粽子。”
“粽子?!”大雄睁大了双眸,脸上浮出惧意:“那些僵尸都是成群结队,有一个就会有第二个。”
梁生突地站了起来,像是十分不安,手里一直抱着自己的包裹,那样的姿势,倒像是在隐瞒什么。
这里面最无所谓的便是北冥连城了,七殿下还优哉游哉的躺在裘毛大衣上,一条长腿慵懒的半曲,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人类对恶魔一直都有着误区。
其实恶魔喜欢的并不是杀人。
反而最让他们觉得有意思的是人类在临死前所表现出来的恐惧和挣扎。
那样的调制,会让到达嘴边的灵魂变得越发甜美……
当然,那也只不过是普通恶魔所喜欢的。
而真正的绝美滋味。
是那些穿过黑暗,顽强不息,却在面对死亡时,平静如初的灵魂。
那样的灵魂,是可遇不可求的。
有些恶魔终极一生,也不过是为了能品尝到那样的滋味儿。
北冥连城垂下眸来,远远的看着屹立在河边的南宫白夜,舌尖划过薄唇,只留下了一抹邪恶的笑。
像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南宫白夜踱步走过来,身子蹲下,眼睛和他持平,然后拿过裘毛风衣来,给他盖上。
再拍了拍他的头,念咒语一样的说着:“睡吧睡吧,你现在没有醒,等你醒了,事情就解决了。”
“笨蛋。”北冥连城懒懒的给她两个字,大掌一捞,就把人抱了过来,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你那算什么催眠……”
南宫白夜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却发现那边的三个人已经开始从互相怀疑变成了互相敌意,他们开始争吵,你怨我,我怪你,每个人的情绪都很不稳定。
再这样的下去的话,鬼没找到,先把自己人吓个半死。
如果是在墓地外,南宫白夜有很多种办法来判断,他是不是鬼。
但是在墓地里不一样,狗血红绳那么至阳的东西,都没有影响到他,也就意味着黄符对他来说也是形同虚设。
南宫白夜本来想单独的和他们聊聊天,但很显然,现在他们每个人的状态都不适合聊天。
这种低气压的氛围持续了一阵。
最后,大家像是累了,都倚在了大石上休息。
只是这一次,他们的神态比起上一次来,凝重了许多……
每个人的心里都是煎熬的。
谁也不好受。
大雄开始喝水,他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梁生又拿出了他的腊肉,大概是想要回味一下家乡的味道,他沉默不语的啃着手里的腊肉,眼睛有些发直。
原本看上去十分鲜美的腊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变得索然无味。
喝水的大雄鼻尖动了动,总觉得周围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但是他又说不出来那是什么味道,像是经常能闻到,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哪里问到过。
时间一点点的滑过去。
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南宫白夜也还在观察,谁的举止最反常。
每个人都有可能是鬼。
对方实在是太狡猾了,这么长的时间,他竟然一点马脚都没有露出来?
又或者是他已经露出来了,只是自己还没有察觉到?
很多种可能性在心中交织着,现在大家唯一庆幸的是,那些咬人的粽子还没有追过来。
所以说,他们还有时间。
南宫白夜把背包放下,也坐了下来,眸光湛湛。
她觉得还是应该从狗血红绳这个线索上着手。
因为不管是人还是鬼,只有在行凶的时候才会露出破绽和痕迹来……
南宫白夜又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回忆的脑袋仁儿都疼了,也没有回忆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一定是有什么细节性的东西被自己忽略了!
南宫白夜伸手敲了敲自己的头。
北冥连城侧目看过来,浓眉一皱,微凉的手指揉着她发红的额。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南宫白夜清醒了一大半。
她真的是笨死了。
与其在这里冥思苦想的确定凶手是谁。
倒不如用排除法来算。
站在南宫白夜的角度来讲,大雄是最不可能成为凶手的人,因为当时她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如果他有一点动作,自己不可能察觉不出来。
也就是说。
剩下的那两个就是凶手了。
是裘东海?
还是梁生?
南宫白夜眸光微亮,像是突然之间看到骨头的犬科动物,一下子就竖直了自己的耳朵。
那动作十分的可爱,还带着一丝丝的痞气。
北冥连城似乎很喜欢看她这个模样,手指转换了方向,戳了戳她的脸颊。
南宫白夜把男人的手拉下来,握在掌心里,嘴角微翘,带着自成一派的优雅和得意,不只是鬼会玩心理战,她也会……
南宫白夜一笑,踱步朝着那三个人走了过去。
她说:“我差不多已经知道谁是鬼了。”
“真的?”那三个人同时朝着她了过来。
南宫白夜勾唇,眸光冷冽的从他们脸上划过:“鬼就在裘东海和梁生之间。”
“我?”梁生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大的笑话,指了指自己的脚下:“你看我哪里像鬼?我的影子都还在地上。”
裘东海也笑了起来:“这样说的话,我的影子也在地上。”
从一开始南宫白夜就知道不能用常识来解释这个墓地里所出现的任何现象。
没错,大家都是有影子的,按照正常情况来看的话,鬼是没有影子的,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可能是鬼。
可这个墓地根本不正常。
在这里,必须要学会逆向思维。
她之所以会把自己的所得出的结论都告诉他们,是因为这样一来,就能造成对那只鬼的压力。
如果是三个人的话,凭借那只鬼的狡猾,很有可能会在这中间来回的和稀泥。
不仅如此,他的危机感也不会很强烈。
但是把嫌疑人锁定成两个就不一样了,那只鬼一定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心境平静,不犯一点错误。
相反的,他会很着急,很着急……
288聪明的七殿下()
“我不是鬼!”梁生手指发白的攥着怀里的包裹,冷冷的笑了起来:“开什么玩笑,你说谁是鬼,谁就是鬼?那你自己和你身边那个人,从一开始,他的手腕上就没有系上红绳,那他是不是更值得被人怀疑?”
梁生若是不说的话,裘东海和大雄都没有注意过北冥连城没有系过红绳。
他们纷纷朝着那个不染一丝灰尘,宛如神袛的男人望过去,眸光里浮出了淡淡的不解。
北冥连城不怒发笑,懒懒的伸着腰杆,动作优雅的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他的长卷发如泼墨一般蔓延到腰间,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着淡淡的金色纹路,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察觉不到那里面的邪恶。
他咬紧了自己手腕上的黑色手套,性感的薄唇弯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