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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独奏曲-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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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实话,在大家都聊得开心的时候,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怨念深重的长篇大论,很容易冷场。可听清楚他讲的内容后,大家又觉得可以理解——重新打磨刻印了却放置不用,带去了本能寺导致被烧所以重锻,结果最后还是进了要祭祀导致了他刀生大半悲剧的织田信长的神社,这么一总结感觉的确很悲惨,他有权力抱怨

    歌仙兼定作为曾经侍奉过织田信长的细川家的刀,忍不住想替风评被害好吧其实都是实话也没啥好洗白的总之他想替织田信长挽尊:“其实,信长殿下对自己人还是很好的刀的话,因为收集的太多,所以用不过来,难免会厚此薄彼吧”

    而同样曾是织田信长家臣之刀的笑面青江也赞同地点头:“是的,信长殿下其实意外的宽宏大量呢。”

    “诶?笑面青江也认识织田信长吗?”

    “我的旧主柴田胜家大人,曾经是信长殿下的弟弟织田信行的家臣,为了帮他与信长殿下争夺家督之位,起兵造反过但信长殿下原谅了他和信行大人,后来信行大人不认命又想造反,所以胜家大人才失望地转投了信长殿下。即使经历过这些事,后来信长殿下也是一直信任且重用着胜家大人,并不怀疑胜家大人会不会也背叛他”

    “这么听起来,似乎是个好的主君呢”

    “公认的雄才大略知人善用嘛!”

    “听起来不像脾气不好啊”

    “咳你想想长谷部先生名字的来历”

    “还有火烧嗯,你懂”

    “噫!”

    这个本丸的物吉贞宗也凑了热闹:“德川家康公十分推崇信长公呢,我记得长筱之战的时候,信长公在军事会议上就这场战役的名字到底叫什么而纠结了很久,从没人这么干过,大家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但家康公就说信长公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

    本来不怎么参与这些讨论的蜻蛉切听到这里,也忍不住说话了:“啊,这个事我也有印象,本多忠胜大人都要急疯了,但是家康公相信信长公,所以拦住了忠胜大人当初德川军的大家都觉得信长公太悠闲了,根本没打算尽力帮忙。”

    “其实这真的是信长公深谋远虑啊!”

    物吉贞宗露出了向往的神情。

    “信长公刚刚与家康公会师的时候就问家康公,‘看起来你是为了救援长筱城而向我请求援军的,但你只要挽救长筱城就足够了吗?还是在这里把武田一举推翻?’,还说‘我认为这不是长筱城之战而是长筱之战,所以会和武田爆发全面战争,这样行吗?’他装作在会议上纠结战役的名字,是想让家康公下定决心,不要只想着守城不输就好,而要打败武田啊——事实证明,信长公的预测全部正确,我们打败了武田军!这都是信长公的功劳啊!”

    “呃。”听着物吉贞宗狂吹了这么一波,乱藤四郎弱弱地举手,“你这样把功劳都归功于信长大人德川家康大人没意见吗?”

    物吉贞宗自然地说:“德川家康公当然也是这么想的。”

    “哦。”

    笑眯眯地听了一阵的三日月宗近突然插话了:“哈哈哈,织田信长殿的话,我也有印象哦?”

    很多刀剑都有点惊讶:“诶?三日月居然也认识他吗?”

    “嗯他上洛来见足利义辉将军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

    经历过那个时代,有点印象的刀剑一经提醒立刻就想起来了:“啊,只带了一百人就上洛的那次吗?胆子太大了,光是听说都觉得出了一身冷汗呢”

    上洛本意为上京,主要指最强的地方大名集结大军前往京都表明自己实力与地位的过程,中途会遇到各方阻拦,无论怎么想只带一百人都太无谋了,可信长居然就那么随随便便成功了,真的见到了将军,得到了将军的承认,还从将军手里获得了赠与的太刀,顺利巩固了织田家的地位,简直传奇。

    这群回忆的只是在感慨,但第一次听说的就惊叹了:“哇,这么神奇的吗?”

    “不愧是织田信长啊”

    “这么乱来又迅速的行动,真是太有他的风格了”

    大家的讨论告一段落,视线又重新聚焦到了三日月宗近身上:“所以,三日月见到的织田信长是什么样的?”

    “嗯——是个初看因为穿着太随意而有点让人看着难受,但聊起来却意外有趣的一个人呢。”

    “还有呢?”

    三日月宗近想了想:“还有在某些方面的表现其实十分天真?像个孩子一样。”

    “”

    大家沉默了几秒。

    歌仙兼定委婉地表示否定:“信长殿下只是大智若愚而已。”

    “三日月老糊涂记错了吧。”就连鹤丸国永都不信。

    大家嘻嘻哈哈地觉得三日月宗近的描述可信度极低,只有药研藤四郎同情地看着他。

    ——真相果然还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第8章() 
第8章新刀与特殊待遇

    终于找到了书店的三郎当然不知道时之政府的地盘上此时此刻有多少人或付丧神正在念叨他,不如说就算现场听到,他也会心想“你们都在说些什么”吧。

    比如那个让物吉贞宗说他又是隐晦地提点德川家康又是料敌于千里之外的狂吹了一波的长筱之战,从三郎的视角来看的话,根本没有那么复杂。

    教科书上说是长筱之战啊,守城就是长筱城之战了,改变历史会不太妙啊而且织田信长要在这里打败武田呢,果然还是正面上比较好吧,不然我带来的不就又白准备了么——这就是他为什么一直在纠结战役名字的真相。

    只能说,无知有时也是幸福。

    非常不耐烦看书的三郎没打算在书店里待多久,让店主帮忙挑了几本实用的菜谱就准备撤了,这让烛台切、长谷部以及狐之助都松了口气。他们真的担心三郎一时兴起跑去翻自己相关的历史,然后发现自己被信任的明智光秀背叛了这个事实给暴击他们一点都不想见到暴怒到失去理智的织田信长啊!

    因为他们动作极快,后面赶过来的那个帮忙指路的审神者没能再次堵到三郎,只能遗憾地回本丸。

    至于三郎一行,他们除了菜谱还要买原材料呢,因此依然在万屋闲逛。

    三郎拆封了做点心的一本书,跟烛台切平行走着指给对方看:“这个能做吗?”

    “没问题!”

    “好的,原材料一会儿买这个呢?”

    “也没问题!”

    “唉归蝶喜欢吃这个,可惜她不在这里啊能不能把她也带来呢”

    狐之助终于忍不住了:“审神者大人您冷静一点!不可以改变历史啊!”

    “我知道啦,你好烦啊!”三郎十分幼稚地捂住耳朵拒绝接收声音。他刚来本丸的时候狐之助就因为他的一些随口说的想法整天跟他念叨这些事,后来知道他是织田信长了就安静了不少,没想到现在又开始了!

    然而三郎这行为看在跟随他的两位付丧神眼里,就是狐之助只来得及说一句,织田信长就嫌弃它烦怎么看都是耐心不怎么好的样子。这让相处了一段时间,心中升起了“信长公其实很好说话嘛”念头的烛台切顿时打了个激灵,暗暗告诫自己不要松懈,以免触怒织田信长。

    想到这里,烛台切就下意识想要放慢脚步,谨守下臣的礼节,不再与三郎平行。但他动作才刚刚慢了半拍,三郎就敏锐地察觉了:“我走太快了吗?”

    “没有。”

    “那就跟上吧。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虽然要守礼,但烛台切觉得比起不懂礼数,织田信长更不喜欢别人不听话,所以只好顶着长谷部宛若实质的视线,硬着头皮上前半步继续跟在审神者旁边,回答道:“说到唐菓子了。”

    奇怪的是,刚才还兴致勃勃地边走边翻着书页的三郎,在烛台切说话后却半天没有反应。

    烛台切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看了一眼,发现他的审神者似乎陷入了沉思,走路只是条件反射而已。作为主导的三郎不说话,烛台切的压力就很大了,他给长谷部使个了眼色,示意对方来救场,同时开始回忆刚才有什么值得对方思考的话题。

    然后他想到了斋藤归蝶——织田信长的正妻浓姬。

    这样说来的话,的确有个很严肃的问题摆在眼前啊!本丸里全是男人!谁去给织田信长侍寝?!别的审神者也就算了,委屈织田信长的话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烛台切当然知道“众道”的存在,武士之间的这种行为当年也算是屡见不鲜了,森兰丸不就是织田信长的小姓吗?也许他们也是那种关系总之对于这种事,三观和人类有一定偏差的烛台切毕竟是刀剑的付丧神,不讨厌也不喜欢,只是比起做这种事更想上战场。

    怎么想都觉得对自己没什么影响,烛台切就放下心了。

    被烛台切各种揣测的三郎其实想的并不是这种事。而且就算他真有那方面的需求,三郎好歹也是曾经在现代接受的基础教育,对旧时代流行的众道完全无感。身为对归蝶一见钟情的钢铁直男,他压根就不会对被自己视为家臣的付丧神们下手,更别提他现在已经是养老心态,对那种事根本没了兴趣。

    三郎思考的是改变历史的问题。

    说起来,织田信长应该死在本能寺,但他其实没死啊,只是从本能寺消失了而已以此类推的话,是不是可以看看归蝶和小光在历史上的结局,情况允许的话把他们也带来呢?

    琢磨着正事的三郎心不在焉地跟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边好像怕他撞上什么的长谷部说:“去买原材料,然后我们就回去了。”

    “遵命。”

    一回本丸,三郎就对正好迎面而来的歌仙兼定说。

    “你什么来着细川家的刀,第一部队还没回来吗?”

    歌仙兼定并不怎么介意自己的名字好像被主君忘记了:“还没有。药研临走前让我带话给您,如果有什么问题在他回来之前直接对我下命令就好。”

    “哦那你回头帮我查查小光和归蝶最后怎么样了。”三郎说。

    歌仙兼定:“???好的,我知道了。”为什么出门一趟突然关心起了明智光秀的历史?!

    被歌仙用疑问的眼神注视的烛台切和长谷部也很茫然,以为就是三郎一时兴起,完全没考虑到对方已经想到改变历史这个程度了。

    事情交代下去后三郎就放松了:“本丸里有什么事吗?”

    歌仙兼定回答:“您出门前锻的刀已经好了,要去看看吗?”

    三郎觉得反正顺路,于是交代了烛台切负责厨房事务,然后带着长谷部和歌仙一起去了锻刀室。

    “这次是枪和打刀。”站在被灵气包围的两团勉强能看出形状的刀枪前,歌仙兼定介绍了一下,“枪的话,只有三种可能,日本号,蜻蛉切和御手杵,打刀的话”

    “蜻蛉切是忠胜君的枪吧。”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三郎居然对蜻蛉切有印象,“一想起忠胜君的脸就忍不住想笑啊”

    这种听起来十分失礼的话语,由于说的人是织田信长,得到了众人极大的宽容。甚至考虑到他总是不能好好地记别人的名字,被审神者称为细川家的刀的歌仙兼定对蜻蛉切和他的主人产生了微妙的嫉妒心——长谷部也就算了,是信长公亲自起的名字,药研是信长公来本丸后的第一把刀,也能理解,可蜻蛉切只是信长公的盟友的家臣的枪啊!这九曲十八弯的关系凭什么!

    三郎其实完全只是因为对本多忠胜那凶恶得像鬼一样的脸印象深刻,连带着对他的枪也有点印象而已,他根本不知道身边的打刀心情有多么曲折,感慨完他就把手放在了枪上,亲自唤醒了里面的付丧神。

    “我叫蜻蛉切。无论何时都做好出阵的准备。”高大的付丧神这样自我介绍。

    看着他正直的脸,三郎露出了有点失望的表情,在蜻蛉切忐忑不安的眼神中遗憾地说:“长得和忠胜君完全不像啊我还以为至少能受到一点影响”

    “啊?”蜻蛉切一脸懵逼,“您见过本多忠胜大人吗?”

    三郎已经恢复了心情,对待蜻蛉切的态度也正常了些:“见过啊,我和我妹妹阿市都很喜欢忠胜君那张脸呢。”

    蜻蛉切更懵逼了。不过这次他听到了阿市这个关键词,也得知了这位在与本多忠胜大人同一时代待过,那么如果这个阿市就是被誉为战国第一美女的那位的话,身为阿市兄长的人应该是织田家的谁呢?

    枪的付丧神对织田信长的脸没剩下什么印象,更别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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