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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独奏曲-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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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郎点点头:“昨天是上任第二天,不过落到这里就已经是晚上了,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计算时间了”

    青年一头黑线滑了下来:“彻彻底底的新人啊,难怪不知道我”吐槽完,他突然反应了过来,‘落’到这里,‘等时之政府’

    “你的刀剑呢?”

    “不知道啊,应该还在找我吧?希望狐之助定位能精确点,不要让我等好几年。”

    “这不就是迷路了吗!!!身为审神者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因为看起来这个人貌似有一肚子槽想要吐,好歹勉强算是他乡遇故知,三郎就干脆带对方去了旁边的一家茶屋坐下来聊。

    “原来如此,你一出门就被卷入时空裂缝了啊。”自称叫和泉守兼定的青年皱着眉说,“我刚被锻出来没多久,这方面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三郎问:“你的同伴呢?”

    和泉守兼定神色冷淡地说:“没有,估计也没人会来找我。契约都切断了,再有几天我就连维持这个状态都做不到了。”

    “被抛弃了啊。”三郎不带任何情绪地下结论。

    这个看起来很容易炸毛的青年听到这话却意外的冷静:“是啊,意料之中吧,她本来就不喜欢我。”

    和泉守兼定的审神者是个喜欢着堀川国广的小姑娘,见到自己喜欢的人整天围着另一个人当然会不高兴。她也不是坏到透顶的人,只是因为不想见到他,就直接派他远征,并把他的回城符替换成了无法使用的赝品,以为这样能用失踪为理由瞒过堀川国广。

    估计她以为没刀解他,还特意选了他怀念的幕末时期就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却没考虑过被切断了契约后他该怎么办。

    在确定自己没办法回本丸后,和泉守兼定这几天就抓紧时间在灵体消散前多看几眼新撰组的大家,尤其是土方先生。因为自己原本的出阵服中与源于新撰组的浅葱色羽织和盔甲什么的太显眼,他还特意脱掉以免惹出麻烦。就算再想跟土方先生亲近,他也不想以冒充新撰组的可疑人物这种身份去见面

    刚才和泉守兼定也是来见土方先生的,没想到还感受到了另一个付丧神的气息,观察后发现是这个家伙身上的打刀,还以为他是时之政府的人,觉得时之政府真有空闲还愿意来接被放弃的付丧神,不过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既然如此,要不要跟我回本丸?”

    三郎的声音打断了和泉守兼定的思绪。这振打刀愣了一下:“哈?你认真的吗?我并不是什么稀有刀哦,自己锻一把新的更好吧?”

    人类不是都很讨厌自己的东西有别人留下的痕迹吗?何况还是他这种莫名其妙出现的家伙,难道他说什么对方就信什么吗!

    “当然是认真的,我觉得你挺不错。”三郎想着严重缺人的本丸说,“考虑一下?”

    和泉守兼定沉默了好一会儿:“我看你是担心在你的刀剑找到你之前就死于非命,想让我保护你吧?”

    “嗯你这么一说还真挺有道理的”

    “有个鬼的道理啊!你该不会什么都没想吧?!”和泉守兼定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人面前真的忍不住想吐槽,“这个时代很危险哦,你还是赶紧把你手边那个召唤出来比较好。”

    三郎摆摆手:“如果有你的话,就暂时没那个必要了,我用得还挺顺手的,不想换。”

    “我还没答应你吧?”和泉守兼定都惊了。

    “哦,那我再问一次好了要来效忠我吗?”

    和泉守兼定看了他几秒,无奈地说:“我好像也没别的选择啊”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和泉守兼定身体里临近枯竭的灵力忽然再次丰盈了起来,虚弱感一扫而空。

    有点意外于三郎灵力的充沛,他重新适应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故意用一种仿佛对方占了大便宜的语气说:“好吧,我是你的了。”

    三郎若有所思:“这难道就是论坛上讲的‘捞刀’?”

    “才不是这样吧?!”

    虽然被召唤没几天,但的确正正经经地出阵并带回过新刀的和泉守兼定感觉简直槽多无口。

    他该不会是上了贼船吧,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

    三郎听故事一样听完,感慨:“你适应的真快啊,性向都能变”

    “不,实际上,我本来就喜欢男性。”八塚直纯干巴巴地说,“天草四郎他长的很像我唯一能接受的女性朋友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就”

    “替身吗?”三郎评价,“有点过分。”

    “这我倒是不否认”

    狐之助忍无可忍地打断:“你们是好几个人一起遇到海难的吧?其他人也在这个时代吗?”

    “不清楚,我一开始也努力找了,但是找不到”

    “说起来我刚才就觉得你这张脸有点眼熟,突然想起来这不是我在那个时空裂缝里见到的么,看你们掉下去还以为是时空溯行军呢。”

    “”

    算了。看着那边完全不在状态的审神者,狐之助绝望地开始动用黑科技。

    既然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一同穿越了时空裂缝,那以这个八塚直纯身上的时空波动为样本,应该能扫描到剩下的人,这一点倒是比找时空溯行军要方便得多。如果是时空溯行军,时之政府就只能监测到穿越时空瞬间的波动并确定时间点,更确切的地点什么的就没办法了。

    扫描结果出来后,狐之助惊呆了——

    “你们还真能干,你抓了天草四郎,你同学成为了宫本武藏!!!”

    这话绝对不是褒义,狐之助觉得这个结果上报给时之政府,上面的大人物都要庆幸发现得及时,给这个本丸发点奖金送个锦旗啥的这都什么鬼!!!

    八塚直纯愣了一下:“宫本?我的确有个同学姓宫本,剑术也很厉害,但他叫宫本政希他居然是宫本武藏吗?!”

    宫本武藏三郎知道啊!这个历史再差他也听说过,可他比较困惑现代的剑术居然在这个时代也能横行:“剑术很厉害?”

    以为三郎对宫本武藏感兴趣,药研挂着笑容:“大将放心,要论剑术,没人比我们更厉害了。”

    “”三郎总感觉继续问会出事。

    不知道三郎真实身份的狐之助第一次见识穿越者的可怕,它想起八塚直纯之前说的,他一个朋友跟天草四郎长得像,忍不住开了脑洞:“咱觉得,照你们这群人混的一个比一个好的架势,要是没审神者大人的阻止,你那个朋友会不会代替天草完成岛原起义啊”

    狐之助只是随口吐槽,它当然不知道,如果三郎没能把这些破事掐死在摇篮,那么接下来这个时代的发展就会变成这样——

    半年后,和天草四郎长得像的少女迟一步落入这个时空,在各种因缘巧合下代替天草四郎发动了起义,然后用各种现代知识和巧合创造“奇迹”,靠着“人格魅力”和现代朋友们的帮助下说服了一个又一个大名,成功做到了历史上的天草四郎都没能做到的事:起义军方建立了南幕府,德川幕府则是北幕府

    这未来虽然比起跟随天草的人全被屠杀要好,但微妙地有一种这些将军大名们仿佛傻子一样的感觉。

    日本不大,扫描起来还是很快的,最新找到的一个干的最大的事就是勾搭了大名宠爱的小妾,好歹没又成为历史上的什么人,这让狐之助松了口气。

    “好奇怪啊,你不是说有六个人吗,加上你也才三个啊”

    见过不少穿越者的三郎猜测:“还卡在时空裂缝里没掉下来?”

第42章() 
订阅不够看不到正文哦事件发生时并不在场的烛台切与狐之助看向了压切长谷部。

    长谷部有点尴尬;他干咳了一声道:“因为您叫了我的名字吧”

    三郎当然不会想到是称呼暴露的;他分析了一下:“是语气吗?不愧是不动行光,真是了解我啊。”

    褐发的打刀保持沉默;没有纠正三郎的猜测,反正这肯定也是原因之一。

    都是压切长谷部;他当然能想到别的本丸的自己会怎样拜托审神者不要称呼他为“压切”,所以会随意地用“压切”来叫他的审神者数量是多么的稀少在他还希望给织田信长留下好印象的现在;长谷部并不希望信长知道这些事。

    三郎不觉得现在回去有什么必要,难道那群人还能冲上来对他做什么吗?习惯了被人尊重与畏惧且与现代脱节已久的三郎已经忘却了脑残粉的可怕,十分心大地决定继续逛。

    “既然如此我少说话就好了。”

    和长谷部一起拎着各种袋子的烛台切压力很大。他一路从传送阵跑过来;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讨论也就罢了,他甚至听到了不止一个男人的“啊啊啊啊信长公居然在万屋”这种呐喊,怎么想都觉得十分危险信长公应该不会以为被冒犯了可以砍人所以无所谓吧?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他承认信长公很有名很厉害啦,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到底这群审神者为什么如此冲动?

    烛台切完全不清楚由于织田信长人生的戏剧性;身为现代游戏大国的日本做出的游戏里有多少部一定要强行带织田信长这个角色出场,大河剧里有多少时间放在了战国,织田信长的时髦值和存在感被刷得有多高,而此刻听说真人出现;又有多少人想来一看究竟;他只感觉这种明明没见过却意外狂热的态度像极了战国时期的某些人;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费解。

    低估了脑残粉们危险性的三郎在前面走得十分坦然;看得后面如同深入敌阵般紧张的两振刀和狐之助肃然起敬——不愧是信长大人!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如此冷静地做自己的事!

    至于三郎,多了个人来提东西,他就更加不客气了,反正时之政府给的小判还挺多的,他就问烛台切:“你有什么想买的吗?”

    这个问题三郎之前也问过压切长谷部,不过长谷部很客气地回答不敢让主公破费,所以他也就从善如流了。

    但烛台切可不知道长谷部的回答,他观察了一下三郎已经买了的东西,小心地询问:“主公很喜欢买点心吗?”

    “是啊。”三郎的眼神还在梭巡着两边的店名,“我想吃生八桥饼唉,之前特意跑一趟京都,虽然见着了将军,但没买到生八桥啊”

    后来他猜是不是那个时候生八桥还没被发明出来,只好遗憾地带着将军送他的光忠回去了,不过大家知道将军赠刀后都挺激动的样子,也不算白跑一趟了。

    烛台切当然不懂将军和生八桥有什么关系,他只是颇为自信地说:“有材料和食谱的话,若是主公信任我,我可以做给主公吃。”

    三郎惊讶地看着烛台切:“你居然会做点心吗?明明是刀?”

    “因为伊达政宗公”话说到一半,烛台切想起了眼前之人的身份,他不认为织田信长会知道伊达政宗是何人,就算知道估计也是不放在眼里,而且跟信长公说这个也感觉怪怪的,于是他就含混地说,“我的确很擅长料理。”

    三郎看他的眼神变得认真了一点:“走吧,先去书店买食谱。”

    狐之助对万屋只是有个大致的了解,突然问它书店在哪里它也不知道,毕竟万屋这种地方也是会有店倒闭的。在不想走冤枉路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问路了。

    所以毫无自觉的三郎没有任何征兆地拦下了一个路人:“打扰了,可以问一下路吗?最近的书店怎么走?”

    长谷部和烛台切惊到失声:你忘了自己刚刚才说过少说话避免被发现吗?!

    狐之助也吓得差点从长谷部身上掉下去——信长大人!这个审神者带着物吉贞宗啊!从三河时期就一直跟着德川家康的物吉贞宗啊!

    完全没意识到这几位波涛汹涌的情绪,好脾气的审神者给三郎指了路:“比较近的话这边方向有一家,那边也有一家,你想去哪边?如果走这边的话我可以带你一起走。”

    三郎看了看那个可以一起走的方向,貌似正是自己刚刚逃跑过来时的路,所以选择了另一家。

    这个审神者有点遗憾地说:“其实我还蛮建议你走这边的,你知道吗?织田信长出现了!脑残粉不动行光亲口认证,我们可以去围观一下啊!”

    “呃。”三郎抓了抓头发,“如果我是信长的话,应该早就跑了,不可能留在原地啊。”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除了那里,我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啊,只能去碰碰运气了。”

    “为什么一定要去看信长啊?”

    “蹭一下欧气啊!”

    “啊?”

    烛台切看着那个陌生的审神者身旁用微妙的眼神看着信长公的物吉贞宗,心中有点焦虑。这到底是认出来了还是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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