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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
西戎国师?
她的脑海里首先出现的是西戎国师的模样。
这个陵相国,难道和西戎国师有着相当的勾结?
还从事拐卖妇女的勾当?
都戴着面具的黑衣人,把人一个一个的扛起来。
他们踏上了几层台阶,转了一个弯,面前豁然开朗,是一条走廊,走廊的尽头是出口。
那里有另一辆马车在等候着。
原来还得凑够整数才发货啊。
慕浅歌闭着眼睛想着。
马蹄声的的。
躺在运送货物的马车上,怎么都是不舒服的。
这么显眼的一个队伍,如果是出城,难道不会被发现?
她听到了熟悉的城门官的声音,说:“哦,是靖王的宝印,好了,你们可以出城了。”
“什么,是靖王的宝印?“
明明她是被送到相国府然后再被转运的,怎么到了这里,反而是靖王他老人家的宝印?
她想了想,歪头笑了,哦,陵相国这个家伙,落井下石真的是不遗余力。
她被绑着无法攥紧拳头,身上盖着的,也是一些杂物。
如果出城门的时候,城门官能够开启箱子看一眼,那么就能把这些人拦截在途中了!
但是此时说什么都晚了。
到了地方,人终于被从箱子里抬了出来。
慕浅歌此时偷偷睁开眼睛,这里居然是道观!
没错,这地方就是清净观的三清殿!
以前她来过!
清净观里,究竟是有什么秘密!
这些穿着黑衣服的人,为什么像卸货一样把人都放在这里?
此时,药性大概都过去了,在地上的女子都纷纷呻吟起来。
戴着诡异面具的几个黑衣人顿时围了过来,以免她们逃跑。
身边的女人们都醒了过来,慕浅歌也装着刚刚醒来的样子,惊恐失措。
湛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佛殿里,她的第一反应是开始寻找自己的包袱,那里有自己多年来的积蓄!
怎么可以丢了呢?
丢了之后她吃什么?
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包袱丢了,她无奈的哭泣了起来;自己傍身的东西也丢了!
此时,众多被封着嘴巴,绑住手脚的女子叫都叫不出来,跑都跑不掉,只能在地上挣扎。
此时,大殿的门被推开了。
戴着面具的黑衣人马上作礼:“国师!”
国师?
从哪里来的国师?
没有听过大周有国师啊?
本来以为遇到的会是西戎国师,没想到进来的却是一个道士。
佛寺里有道士,本来就诡异了。
更诡异的是,这个自称为国师的人,居然开始拿着一个颜料盘,撕碎了她们肩膀上的衣服,一个一个的用笔点了起来。
这是什么?守宫砂?
为什么要点这个?
慕浅歌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
这个道士说:“带下去吧。”
第159章 靖王醒了()
靖王酒醒,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
他趴在书桌上又睡了一夜,感觉到自己腰酸背痛。
自己居然喝醉了?
他摇摇头,为了一个背叛自己的人喝醉,是多么不值得和可笑的事!
多么幼稚!
如果慕浅歌今天能来,那么他就一定要问她,到底是跟巴游山去做什么去!
他揉了揉自己的双肩,此时,老管家推门走了进来,道:“王爷,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说。”
“后院的湛梅姑娘失踪了,就在昨晚,您昨晚喝醉了,我就没有打扰您,您看是不是派人找找?”
“你找了吗,管家?”虽然第一反应是,丢了多好。但是他还是对她的生命安全表示了关切。
“府里都找了,但是,没有找到,估计是跑到府外了吧。”
听到管家的回答,他点点头,道:“那就派人到府外找找。找得着就好,找不着就算了。“
他就是抱着这样的态度,又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人。
“好。”管家想退下去,靖王像是想起了什么,道:“让探子去看看慕浅歌,今天有什么异样。”
既然是监视,那么就监视到底吧。
现在终于有了充足的时间用早膳,他不慌不忙的吃完了早饭,老管家一脸惊慌的跑了回来,道:“王爷!”
他手里捧着的,正是湛梅的包袱。
欧阳宇轩奇怪的看了一眼他手里捧着的包袱,道:“怎么了?”
“这是湛梅姑娘的包袱,从街上发现的。”
“既然是逃走,为什么要留下自己的贵重物品?”
欧阳宇轩打开了包袱,看到了里面的钱和衣服。
对啊,如果是要逃跑,那么随身的东西,当然是要带走,为何会丢在街道上!
那么,一定是……
“我看这事,是被人带走了啊!”
管家没有用掳走这个词语,只是用带走这个词语。
但是此时,两个人都知道,湛梅是被人掳走了。
靖王的眉头皱紧了,如果湛梅纯粹是逃跑了,那么就能用她逃跑了找不到的借口,反正找不到是找不到了。他乐得找不到,正好!
但是,被人掳走,和逃走是不一样的!
“你把包袱放在这里吧,以后的事我处理。“
靖王震惊之余,转了转脑子,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找慕浅歌调查。
他猛地反应过来,连慕浅歌都成了他的怀疑对象,他还能用她吗?
他对着湛梅的包袱瞪眼了半天。
而管家匆匆的过来,说道:“探子那边回复了,一直都没有见过慕捕头。”
“没有见过慕捕头?她从什么时候不见的?”他问道。
“探子说,自从她拿着一个包袱,出去之后,就一直都没有回来。”
老管家说道。
“昨天晚上也没有回来?”他惊讶的问。
“是的,没有。李京龙和古忘尘他们也十分的惊讶,探子说好像他们也不知道慕捕头去了哪里。”
“哼!”欧阳宇轩把手里的东西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摔:“继续监视,看看她什么时候回来!”
除了六扇门的住处,她还能去哪里?
查案可以彻夜不归,可是他了解过,最近六扇门哪里有大案子需要她!
难不成这个女人,居然自己一个人不声不响跑回了洛城?
不,不可能,她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
那么,会不会是巴游山?
巴游山难道又动了杀机?
他摸着额头,道:“管家,管家!替我把巴游山叫来!“
“王爷!”
管家的一声提醒,让欧阳宇轩反应过来:也对,他巴游山一直都是陵相国的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松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也等不及巴游山拖拉的时间!
“巴游山现在在哪里?”
“据探子说,巴游山在六扇门里。”
“我要去六扇门!”欧阳宇轩把手里的东西一推,他的袖子拂过桌子上的东西,不顾桌子上的东西被划拉到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这是自从他被禁足之后,第一次出门。
他也不顾自己正处于皇帝的禁足中。
汗血宝马,到了六扇门前。
“慕浅歌呢?”他对着不知所措的李京龙和古忘尘道。
“我们不知道……”李京龙和古忘尘对视片刻,异口同声道。
一听他这么说,欧阳宇轩大怒,一股无名火在心头熊熊燃烧:“你们干什么吃的!她去了哪里你们都不知道?”
“我们……”
一看到欧阳宇轩发怒,李京龙和古忘尘都跪了下来,道:“她去哪里,也不会告诉我们啊!”
对啊,他急火攻心,连这个都忘记了。
这两个人是慕浅歌的手下,慕浅歌去哪里,当然不用跟他们汇报。
他径直推开了慕浅歌的门。
他粗鲁的翻动着慕浅歌房间的东西。
她房间里干净整洁,没有丝毫多余的东西,如同她的风格一般干净利落。
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去,把巴游山叫过来。叫过来!”
他也不知道怎么会情绪失控。
李京龙和古忘尘也吓了一大跳。
他们赶紧去找巴游山。
巴游山知道靖王过来,他其实并没有想出靖王来干什么。
靖王最近不是被禁足了吗?
怎么出现在这里?
他刚到了慕浅歌的房间,就看到了欧阳宇轩,他的背影僵硬,如同冰山。
“巴游山,我来找慕浅歌。”
欧阳宇轩开门见山。
“她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让巴游山愣了一下,道:“王爷,我不知道啊。我么知道慕捕头去了哪里呢?”
欧阳宇轩这是因为被禁足而弄得心理不平衡吗?
明明知道自己是陵相国的人,还来问自己慕浅歌去了哪里?
这个案件,是他和慕浅歌约定好保密的,怎么能告诉他?
他的否认,让欧阳宇轩大为光火。
他冷冷的坐了下来,手握成拳头,道:“我府上的一个人失踪了,我本来是想找她的,但是既然慕捕头你不在,那么巴捕头是不是有时间,帮我查一下呢?”
“这个啊……”
巴游山尽量让自己的口气云淡风轻,不如触霉头。
“遵命。”
巴游山这个时候,还真的不想跟靖王起冲突。
“那跟我去靖王府吧。”
欧阳宇轩跨上自己的马,他心里隐约觉得,他巴游山是知道慕浅歌去哪里的。
第160章 逼问()
靖王府里。
靖王欧阳宇轩冷冷的把湛梅的包袱丢给巴游山,说:“巴捕头,这是我的管家在前面的一条街道上捡到的。本来我觉得她是逃走了,但是逃走为什么不带自己的随身物品和钱财?所以,她被掳走的可能性大。”
巴游山好脾气的接过了欧阳宇轩丢给他的包袱,查看着里面的物品,说:“王爷,我也觉得,她是被人掳走的。”
“那么,给我查!是谁,连我王府的人都敢掳!”
巴游山道:“王爷,你看这里面的东西,收拾得很有秩序很整齐。我觉得,她是想逃跑,但是却在逃跑途中,被人带走。所以才来不及带上自己的财物……她……”
巴游山的话忽然停顿了:“采花大盗?”
“采花贼?”欧阳宇轩也皱了眉头,他马上否认了:“不,一定是什么人,见色起意,把人给带走了!“
“如果是见色起意,那么为何不把这明显有银子的包袱带走呢?”巴游山掂量着包袱里沉甸甸的银子,道:“所以,来人不是普通的人。”
欧阳宇轩闭上了眼,道:“那就给我查!巴捕头,你是第一名捕,不会连这个都查不到吧!“
听了这个第一名捕的称号,巴游山脸上的表情有点苦涩。
什么第一名捕?不过是一个名头。
虚名虚利,累心又累人,为了这点虚名,他受了多少压力和劳累!
此时,欧阳宇轩去陡然换了话题,道:“慕捕头究竟去做什么去了!”
“我说王爷,您也知道我的立场,我平日里也跟她说不上什么话,她去哪里,怎么会告诉我?“
巴游山仍旧不想告诉靖王爷,她的去处。
慕浅歌此时动了动手脚。
他们都被用黑布蒙住了双眼,被像牲口一般,一个一个的栓上了绳子,然后被人牵引着往前走。
直到前面的队伍停下。
她眼睛上蒙住的黑布被拿了下来。
这里是,炼丹的地方?
明明就是在影视剧里看到的道士的丹房?
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太大了。
那个炼丹的香炉也够大,塞一个人进去火化也绰绰有余。
怎么会有人相信炼丹这回事呢?
水银和一堆矿物,就能让人长生不老?
笑话!
她看了看,那略显呆滞的湛梅,正在旁边,嘴巴里不停的念叨着:“丢了,丢了,我的钱都丢了。”
都说不定马上性命都没有了,这个人,怎么还惦记着自己的钱!
此时,那个老道士走了进来,挨个打量她们。
这些女人都吓得发抖,往后退去。
慕浅歌也装出发抖的样子。
“就你了。”说着,老道士指着一个女人道。
“我,什么事啊?”那个女子当然觉得没有什么好事,然后往后退着,但是马上被佩戴西戎面具的黑衣人抓住了肩膀。
她内心的恐怖变成了口中尖利的叫声:“不,放开我,放开我,我不去!我不去!”
黑衣人把她往前推着,然后推入了旁边的一个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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