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对着西门长风的质疑,慕浅歌垂下了头,道:“不过是商量一下去调查采花贼的事罢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西门长风居然扑上来抓住她的肩膀,道:“夜晚的采花贼就是发狂之后的陵峰,他已经在牢里病死,你知道吗?事实就是如此,没有别的采花贼,没有!”
抓住慕浅歌肩膀的手上用了力气,慕浅歌觉得肩膀被捏得有点疼痛,西门长风这副急躁不安的样子,她也是第一次见到。
“为什么?”
听西门长风的口气,好像是涉及一个巨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根本就不能去触碰,可是理由是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西门长风松开了她,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他知道自己无法说动她,就如同无法让她彻底完全的相信自己一样。
他叹口气,垂下眼帘,道:“那么,慕捕头保重。如果你需要,我也会尽力配合的。”
慕浅歌本来有点打退堂鼓的意思,但是被西门长风这么一激,反而有了去一探究竟的想法。
对于未知的好奇,终于胜过了对于危险的恐惧。
欧阳宇轩自从被老皇帝禁足,不得继续议政之后,门前就变得冷落起来,以前几乎是忙到深夜,而闲散下来就不太适应。
夜里,他点着灯,手里拿着一本兵法,但是怎么都看不下去。
他此时,居然期待着慕浅歌的出现。
至少在这个夜里,不会那么烦闷。
但是,她一直都没有出现。
直到管家推开房门,端着宵夜走进来,道:“王爷,该休息了。”他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了手里的书。
“对了,管家,明天派人去看看慕捕头,在干什么。”
欧阳宇轩说出这句话,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因为没有政务处理,太过无聊了,居然会做监视这种无聊的事。
管家愣了一下,道:“遵命。”
管家跟着欧阳宇轩多年了,算是欧阳宇轩的心腹,他此时觉得,欧阳宇轩未免太过孤独了,居然要他去监视一个男人,莫非眼前这忍耐力极强的王爷,其实是一个断袖?
如果让欧阳宇轩知道自己管家的心理,他估计要发怒了。
他不是断袖,只是不喜欢有人靠得他太近而已。
第157章 可笑()
管家对欧阳宇轩算是忠心耿耿,凡是他交代下来的事,他都会去做。
只是他觉得,王府里缺一个女主人,总不是一个事儿。
四个女人摆在后院,就像是摆在庭院里的盆景一样,每天都在那里,欧阳宇轩连看都不看。
这怎么行?
这样下去,他靖王不就得断子绝孙?
定王的儿子都能走会跳了,而靖王依旧是孤身一人!
管家摇着头叹着气,派人去六扇门探听慕浅歌的消息。
他好回来禀告。
一天又过去了。
欧阳宇轩的夜晚,还是在自己的书房里度过的。
他叹了口气,把自己手里的书放在自己的胸前。
“王爷。”
书房的门被推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是管家。
“探子已经回来复命了,说是慕浅歌上午在六扇门应了个卯,就回去睡觉了,下午拿着一个包袱,同巴游山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和巴游山?”他抬头,怀疑自己的耳朵:“不是西门长风,或者是李京龙,古忘尘?”
“巴捕头和西门捕头的身形根本不一致,何况巴捕头那么有名,探子不会搞错的。”
巴游山?巴游山?
这意味着什么?
她慕浅歌,和巴游山搅合在一起了?
也就是说,她即将或者是已经背叛他了?
一想到慕浅歌可能在陵相国那里诉说着自己的惨状,欧阳宇轩啪的一声把手里的书狠狠的摔在桌子上。
砚台里的墨水飞溅了出来。
“去,吩咐探子,去跟着他们,跟着他们!看他们去了哪里,坐了什么事!”
“我马上去。”
管家害怕欧阳宇轩的暴怒,连忙退出门去。
暴怒过后,是牵动神经的剧烈头痛。
他被她背叛了,这种感觉萦绕在他心头。
就算他的理智一再告诉他,这可能只是一个巧合,但他的感情,依旧在撕裂的叫嚣:“她投入了敌人的怀抱,就在你落魄的紧要关头!”
他猛地站起来,道:“管家!管家!”
刚刚跑出去的管家又忙不迭的跑来,道:“王爷,什么事?”
“拿酒来,拿酒来!”
以前他鄙视那些借酒浇愁的人,认为这样很没用。
但是事到临头,他才知道,有的时候,只有酒才能抚慰一颗心灵。
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弥漫了他的全身。
“去,把后院的四个女人叫来,陪我一起喝!”
还有比一个人喝酒,一个人醉倒,更加可怜的事吗?
靖王这是开窍了?
“我马上去!”管家弯腰退出去。
得到这个消息的玉玫高兴不已,绿堤抱着古琴依旧冷静。
湛梅痴痴呆呆,窝在床上,拉也拉不动。
玉玫打扮停当,又在脸颊上扑了点鹅蛋粉,她扫了一眼铃兰,道:“你这是什么打扮?”
“我这叫出奇制胜。”
铃兰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套像模像样的捕快制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挺胸抬头,满是娇媚。
“不伦不类。”玉玫翻了一个白眼。
慕捕头,眉目清秀,穿上制服,眉宇之间就隐隐有了英武之气。
看这铃兰,怎么都撑不起来。
“怎么样啊,这样看起来,也不比那小捕快差。”
来迎接的管家愣了一下,这叫穿的是什么衣服?
穿成这样,是要去当差办案吗?
湛梅半疯半傻,怎么都拖不动,只得留下。
绿堤抱着古琴去了。
在书房里,陡然坐了三人,气氛有点微妙。
绿堤滴酒不沾,只是自己抚琴。
听着古琴的声音的欧阳宇轩长叹一声,琴声最难遇知音,知音这玩意儿,真的有吗?
他看到铃兰的那一瞬间,是错愕的。
但他转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算是投其所好?
但是他可不想吃这一套。
绿堤谈了两曲,欧阳宇轩道:“停。”
他指着站在那边的顾铃兰道:“你,给我过来!”
顾铃兰心中一喜,以为这身衣服总算是起了作用。
她上前去,却冷不丁,靖王的一支毛笔丢在她身上,顿时墨水在她胸前晕染开来。
“王爷……”
想不到他居然这么做,铃兰呆立在当场。
“我记得,六扇门的捕快衣服是不外传的,也不允许民间制作,说,这是从哪里来的?”
欧阳宇轩的劈头盖脸的质问让她顿时充满了委屈的眼泪。
捕快衣服不能随便制作,她不知道啊!
这是她花了高价,让裁缝赶制的,还以为靖王会因为这身衣服而喜欢,谁知道这样看起来,靖王反而是借这个发难?
“不敢了,以后都不敢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才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一旁的玉玫暗自笑了笑。
还以为靖王看不出这点小伎俩,穿上这身衣服,就让他能高看一眼?做梦!
绿堤冷眼旁观,继续弹了一曲,停下了手中的弹奏的动作,因为这个时候,靖王大概是已经喝多了,眼神迷迷蒙蒙的。
她此时绽开了一个奇异的笑容。
“穿捕快的衣服,是不是得给你一个鞭子,对不对?”
欧阳宇轩开始说起了醉话,还是抓着铃兰的错处不放。
“不能这样,我辛苦经营的朝堂,我辛苦收集的史料,我辛苦培养出来的人才……你们都要干什么!”
管家挥手让三个女人退了出去。
靖王真的喝醉了。
但是他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睡着的时候有人在身边,哪怕是服侍自己多年的人也不行,这个习惯,管家早就心知肚明。
他也不敢去触碰欧阳宇轩,只是默默的熄灭了灯烛。
“慕浅歌……谁让你出去的……”
管家一愣,不禁摇头,又说醉话了。
不过,慕浅歌是谁?听起来像一个女人的名字。
管家出门,就已经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
铃兰抽抽搭搭的用手绢擦着胸前的墨迹。
“哭,哭什么,不是以为自己很厉害,能让王爷青眼吗?”
玉玫终于找到了讥讽的机会。
“你能好到哪里去?难道刚才王爷和你说过一句话?”
铃兰反唇相讥。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绿堤做了和事佬。
她有点不放心的看着湛梅房间里的灯光:“怎么还没有睡?”
湛梅一直都疯疯傻傻,她怕湛梅出事。
刚踏入屋子,她就急忙奔跑出来,挨个敲铃兰和玉玫的房间门,道:“不好了,湛梅不见了!”
第158章 诡异()
“不见了,怎么不见了?”
玉玫和铃兰忙披了衣服,匆匆的从自己的房间里跑了出来。
本来湛梅对于她们来说,也是一个竞争对手,但是此时,一直痴呆疯傻的湛梅丢了,反而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怎么丢了呀,我们赶紧告诉王爷,让王爷去找吧!”铃兰说。
“等等!”绿堤叫住她,道:“你难道忘记了,王爷已经喝醉了,他哪里会理睬这种事,我们还是先告诉管家,让他找找吧。”
她看了看四周,说:“湛梅最近一直都痴呆疯傻,我想,她也跑不远。”
绿堤说湛梅痴呆疯傻,跑不远的时候,其实湛梅已经跑远了。
她实在是忍受不了在王府里的高压气氛。
她跑到了后院,然后按照自己侦查好的路线,从墙边架起了梯子,顺着梯子爬了出去,她一下子从墙上跳了下来,虽然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而且浑身都摔得有点疼,但是好在骨头应该没事,她站起来,提起自己一直绑在身上的包袱,撒开脚就狂奔,趁着王府的人还没有发现自己逃跑,她准备跑出京城,随便去哪个地方安顿下来,无论干什么都好,嫁给什么人都好!
她已经打算好了,从这里出城,大概需要的时间不短,到了城门口也只是黎明。
然而到了黎明,出了城门之后就安全了。
她刚刚跑了一条街,就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在身边一闪,一个诡异的面具在她面前出现。
这是什么?
她还没有来得及多想,自己已经一下子晕倒。
在最后一丝意识之前,她看到了一个类似于恶魔的面具。
慕浅歌并不知道此时靖王正因为怀疑她和巴游山勾结而发怒醉倒,她此时,正如愿以偿的被人绑了,扔到一辆马车上。
她是假装被迷晕的,这下正好看马车行进的方向,那些赶马车的人是谁。
过了一会儿,一个昏迷的,也被五花大绑的女人,也被丢上了车。
接着微弱的光,她看清楚了这女人的脸,这不是靖王府的湛梅姑娘?
听见马夫的吆喝声,她赶紧就倒下装昏。
马车果然到了相国府的后门停住了。
家丁们鬼鬼祟祟的一个人扛起一个,就往里走。
到了厨房的那个密道里,然后一个接一个的就像往弹道里塞炮弹一样往里塞。
慕浅歌随着那密道滑了下去,落在了一个湿乎乎的地面上。
戴着西戎面具的几个人,正把这些昏迷中的女人像整理货物一样堆到了墙角。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慕浅歌觉得捆绑的绳子勒得她生疼。
她刚才微微睁眼看到的戴着西戎面具的男子,不止一个,心中有了答案,怪不得捕快们寻找这些采花贼都统统失利,原来采花贼不止一个。
这难道是古代的贩卖妇女集团吗?
那么就偷偷的绑走了就行了,何必要这样戴着面具?
要知道这里是古代,交通信息什么的更加不发达,如果是往山沟里一卖,那么找到和逃出来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在拥挤而且黑暗的密道里,她紧紧的靠着无数像死尸一样的昏迷的女人的身体,自己也不免浑身都是汗水。
过了片刻,她听到有人轻轻的问:“这次是凑够10个了吧?”
“是了,连上今晚的,就是10个了。”
“那么,赶紧带走吧,如果晚了,国师会不高兴的。”
国师?
西戎国师?
她的脑海里首先出现的是西戎国师的模样。
这个陵相国,难道和西戎国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