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说!”听王德子这意思,她明香就是杀害王福来的凶手了,于是大声澄清道,“官爷,民女昨日夜里根本未起床,更没有出过家门,这点我爹娘可以作证!”
“你爹娘?哼!只怕你们早就串通一气!”王德子其实心里已经认定了明香就是杀人凶手,他自己心里明白,昨日儿子差点将她身子占了去,明香铁定是怀恨在心,遂毒死他儿子,只是这个缘由他不好说出来。
明香心里明白的很,自己分明就是被人给诬陷了,只是现在王德子和这些官兵来势汹汹,自己在理也没有证据。
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家中父母不过普普通通的农民,若是这衙门是个公正清明的地方还好,若不是,那她明香此时进去了,难保不会被冤枉。
看见父母焦急的模样,明香咬牙,硬着声音道,“官爷,王德子分明就是在血口喷人,还请官爷查清事实真相,若是你们现在抓错了人,日后永宁县的百姓可还敢相信你们了吗!”
带头的官兵许是没料到明香小小年纪,在遇到这种情况还能保持镇定,为自己分辨,就是换了其他年纪大的人,不是被吓哭,就是没头脑的喊冤枉。
说道,“目前你的嫌疑是最大的,我们照理是要带你回衙门问话。你放心,等事实调查清楚了,你确实不是凶手,衙门自然会还你公道。”说完,便不再废话,吩咐兄弟们将人带走。
“官爷!官爷!冤枉啊官爷!阿香!阿香啊!”瞿氏追着官兵哭喊,但就算她喊破喉咙都无济于事,今日这情形,明香是免不了去官府走一趟了。
村民们今日似乎都闲得很,上午全都巴在王德子家,现在又都聚集在刘贵家。
甘泉村今日连着发生了两件大事,村里人是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刘香会是杀人凶手。
瞿氏坐在自家门口,边哭边说,“我家刘香不是杀人凶手啊,我家刘香不是杀人凶手啊”这声音都喊哑了,但其他人却无丝毫同情之心,概因他们觉得官府是不会随便抓人的,刘香被抓走,一定与王福来的死脱不了干系。
村民们在人家门口聚集了一会儿后才渐渐散去,隔壁家一直在门缝里观看外面情况的王兰花,见刘香被官爷带走了,松了口气。
镇上的平安客栈,是这最好的一家客栈,不过于某些人而言,可以说是破落不堪了。
二楼上等包房里。
“王爷,咱们已经在这个鬼地方待了好些天了,您到底还要待到什么时候啊?您就不怕皇上怪罪吗?咱们明日就回京城吧!”
“文公公,你就别劝了,王爷自有王爷的理由。”
坐在椅子上一直喝着茶的王爷,待他们说完才放下茶杯,不紧不慢的说道,“无双说的没错,正好,我这里有一件事要交代你去做。”
男人从自己腰间扯下一块腰牌,递给这名叫做无双的暗卫,“你拿着这块腰牌,明日一早去一趟永宁县的衙门,让王县令好好办他手头上的案子,别抓错了人,办错了案,再给他一条线索,让他去查甘泉村乡长的夫人王兰花。”
无双接下这个命令,并没有问缘由。作为一个暗卫,他只知道,主子有令他从命就是了。
“王爷,您什么时候还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了?”文公公的嘴巴都能塞下一颗鸡蛋了。
看着眼前人长大,文公公自然十分清楚,这人骨子里就是个冷漠的人,可现在竟然会管上这么些个事情,他真的有如听见了闪电雷鸣。
坐在椅子里的男人见文公公如此模样,不禁摇头,“文公公,来试试这茶。”
其实文公公早就想喝上一口了,不过尊卑有别,虽然有时嘴上不严,但到底是从不逾矩。文公公拿起茶杯,小嘬了一口。
果然是好茶,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手上这茶他倒是从未喝过,也从未见过。
“你们可记得十四年前明将军府发生的变故。”坐在椅子里的男人轻声的问了一句,问完后,就陷入了沉思。
他这话倒不像是问别人,更像是在问自己。
甘泉村归属于永宁县的管辖,永宁县的衙门就设在了镇上。
明香被抓到牢里,倒是平安无事的过了个晚上。
只不过清晨八早的,来了两个狱卒,说是奉了县令的命来审问她。
明香对县衙抓人回来问话这种事情并不了解,这其中的程序她也不清楚。
当她被带到了刑具俱全的刑房时,才发觉不对劲。
果然,他们将明香绑到刑架上,开口第一句就是,“说,你为何要毒害王福来!”
明香见此情形,难道是要对她屈打成招吗?
立马辩驳,“官爷,我是被冤枉的,王福来的死跟我无关啊。”
其中一个狱卒见明香咬口不松,倒也不急,对他来说,这上了刑架的犯人都一个样,一开始都说自己冤枉,总要吃点苦头才愿意‘招认’。
“小姑娘,我劝你最好乖乖招了,否则你这细皮嫩肉的,一鞭子打下去可就要皮开肉绽了啊。”
这狱卒说话间,另一个狱卒拿了鞭子在空气中比划了两下,发出的声音让人一听,就知道其所言不假,这鞭子打下去,一定见血。
看这情况,今日如果一口咬住自己没杀人,怕是少不了要挨打。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得想法子躲过才行。
眼见这鞭子就要下来了,明香急道,“官爷,我有一个法子可以治你脸上的暗疮!”那个要挥鞭子的狱卒脸上长满了暗疮,让人看了恶心不已。
明香明白这世上不是只有女人才在意自己的容貌,男人也一样。
其实她并不知道什么治疗暗疮的法子,为了保全自己,先胡诌了再说。
长满暗疮的狱卒一听,果然停下来手里的动作。
狱卒皮笑肉不笑,说,“是吗?你倒说说看。”这个狱卒因脸上的暗疮,走到哪都能看见别人眼里的嫌弃,自己为此没少求医问药,却一直不见好。
眼下这丫头的话,莫不是在嘲笑他!
明香明显感觉这狱卒的话头不对,连忙继续说道,“是真的,以前我爹也跟你一样脸上长满了暗疮,可如今他的脸一颗痘都没有,我知道他是怎么好的!”
这丫头说不定真知道祛痘的偏方,狱卒动了心思,想先听她说,再逼她招供也不迟。
见这人的鞭子缓下来,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却没想到,另一个狱卒见暗疮男动了心,怕耽误自己的好事,便自己拿过鞭子。
他们可是收了王德子的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要是这回办砸了,以后还有这类似的生意就不好做了。
见那鞭子就要落到自己脸上了,明香闭紧了眼,暗道自己倒霉。
忽然门外传来厉声,
“住手!”
第6章 替罪羔羊()
这声音听来也没什么特色,却把眼前这两个狱卒吓得不轻。
王县令走进来一看,吓的赶紧叫人给明香松绑。
气的踹了这两个狱卒好几脚,“好大的胆子!谁让你们来审问刘姑娘的!”
今日早晨,来了位贵客,王县令是怎么也没想到,他这小小的县衙门的昨日刚接到的案子会让上头的人上了心,定然非同小可。
王县令当即准备开堂,先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若昨日抓的人果真是无辜的,他当然得马上放了,省的被这么件小事给闹的丢了自己的乌纱帽。
哪晓得自己衙门里的人竟要对刘香严刑拷打,幸亏自己来的及时,要是晚来一会儿,他这衙门非出事不可。要是真出了什么大事,别说他这乌纱帽了,若这刘香是贵人要保的人,他这小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那两个狱卒刚开始还威风凛凛的,现在却跪着不敢抬头。
真没想到刘香这个乡下丫头竟然得县令如此重视,莫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两个狱卒此时心里吓得要命。
王县令当即下令杖打了那两个愚蠢的蠢货。
正式审问开始前,王县令先当众处置了刚刚那两个假传他命令的狱卒。
然后才让师爷宣读案件经过,问道,“刘香,刚刚师爷所说之事,你可认罪?”
“民女不认罪,当日夜里民女真的没有出过门,如何能杀了王福来。”
见县令将今早来审问她的两个狱卒处置了,明香心里算放心了,这件案子想来县令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指控,这件事情就不会胡乱的冤枉她了。
王县令又问,语气态度都十分温和,“既然你说你并未杀人,但是又有人见过你在死者死的夜里到过他的屋里,这你可有什么证明?”
“民女的爹娘能作证。”
王县令当即让人将刘贵和瞿氏带上堂来,“你们确定刘香当日夜里并未出门?”
“回大人,草民确定我家女儿没出去,我家女儿是个乖巧的孩子,绝不会下毒害人的呀,还请大人明察。”
夫妇两殚精竭虑,眼下乌青甚是明显,昨日夜里定然是没睡的。
王县令看了堂下所跪三人,确实都是老实之人,那刘香更是一个才十五岁的小姑娘,倒是旁边跪的王德子,一看面相就不是什么良民。
王德子见王县令似乎并不站在他这边,顿时急道,“大人,我有理由指控刘香。”
王德子本来不想将王福来意图强上刘香的事情说出来,只是现在满不得了。
刘香的爹娘听到竟还有此事,又受了回打击。
“阿香,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傻不告诉我和你爹啊。”瞿氏心疼得眼泪直流,旁边的刘贵攥紧了拳头,若不是场合不对,他非得揍上王德子这个小人不可。
“女儿怕你们担心,索性女儿也没吃亏。”
“什么叫没吃亏,女儿家的清誉就这么没了”瞿氏边哭边说,被旁边的刘贵打断了,
“别说了,你还嫌阿香的名声不够好是不是?”
在堂外听说此事的村民,没想到这桩杀人案里头还有这等事情。
明香没有否认,但她依旧坚持自己并未杀人。
“大人我有证人可以证明刘香当晚悄悄潜入我家。”
“你说的可是甘泉村乡长的老婆王兰花。”王县令今日一大早得知的就是这条线索,早就派人去甘泉村将王兰花带了来。
王兰花被带到堂上,战战兢兢,浑身抖的不行。
王德子见王兰花来了,赶紧叫她将当日夜里看到的事情一一说出来,“王嫂,你快替我证明刘香确实潜入过我家。”
“王兰花,你最好从实招来,不得有一丝隐瞒。”王县令除了将王兰花带来,还派了人去甘泉村查案,这件案子对于府衙来说并不是什么疑难案件,若不是王德子胡乱指控和贿赂他衙门里的人,昨日就该有进展了。
王兰花正要开口,就被县令敲击惊堂木的声音给吓得双腿发软。
“回,回大人,当日夜晚,民妇,民妇起夜方便,看见刘香从,从隔壁王德子家出来。”
“你说谎。”反驳她的时候,明香盯住了王兰花的眼睛,果然见对方不敢与她对视,低下了头。
王兰花为什么要说谎?看来她才是与此案脱不了干系的人。
“我没有说谎,我看的很清楚。”王兰花此时再怎么害怕,也只能咬死了这件事情。
刘香见此情形,轻蔑的看着王兰花,又先回了县令,“大人,容我与王兰花当堂对峙。”
王县令准了。
“你说我前日夜里进出过王德子家,那么你倒是说说,我是夜里什么时辰去的?”
明香气势汹汹,王兰花又本是胡说,回答问题的时候就缓了,“是,是三更时分。”
“那么我那日夜里所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刘香紧接着又问,根本没给王兰花喘气的机会。
这人一说谎,眼神就会飘,此时王兰花眼神就飘的很,她瞄了明香一眼,“就是,就是你现在身上所穿。”
“你胡说,那日夜里我明明穿的是黄色的褂子,白色的里子,今日我所穿却是酱紫色。”
“我记错了,我记错了,你那日晚上好像穿的是黄色的衣服。”王兰花赶紧改口。
听到此时,刘香笑了起来。
“我那日夜里身上所穿分明就是此时身上的衣服,而且酱紫色与黄色是两种极不容易混淆的颜色,就算记错时间也不会记错我身上所穿衣服吧!”
王兰花顿时哑口无言。
明香又面向县令,请县令明察。
正在这时,派出去查案的捕快回来了,还带了一个人,王二狗。
今日上午王二狗得知自己的相好王兰花被官兵抓走了,心里惴惴不安,想要去王兰花家里看看情况,结果刚好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