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掌柜的好不容易才挤到明香的面前,他也愿意买下这茶叶。
他经营茶楼,这茶香他一闻便知定然不简单,自然也十分好奇明香带过来的茶叶。
“姑娘,要不这样吧,今日你在我家点的茶水我不收你钱,另外还给你十个铜板,你手上这茶叶就卖给我吧。”
“什么?十个铜板?我说掌柜的你这也太会做生意了吧,人家这茶怎么说也不止值这么几个铜板吧!”旁边一个客人嘲讽道。
老崔见明香是真可怜,他愿意多出点钱,“姑娘,我用一两银子买下你的茶叶。”说话间,就要去掏自己的钱袋子,不过却被掌柜的急急的按住了。
一两银子买明香手上这一小包茶叶,对于这个镇子上的大部分人来说确实是有些贵的,这个镇子并不是什么很富裕的镇,有钱人家的户数一只手就数的过来。
掌柜的心里非常明白,明香带来的茶确实是好茶,于是狠下心来,一咬牙,
“姑娘,这样吧,我出一两银子,再加半吊钱,此外,以后你若是还有这样的茶叶,有多少我买多少,钱绝对不会少了你的。”不管怎么样,奇货可居,他先把这货源给稳住了。
明香的目的达到了,把茶叶卖给茶楼是利润最高,最稳定的售出渠道,并且也是最能快速打出名号的方法。
她很清楚,石茶一旦问世,热度便只会涨不会跌。
等石茶传入上京了,她也就好借此回上京,跟过去的那些人好好‘打招呼’了。
不过现在要做的便是多制出茶叶来,一入秋,石茶叶也就没了。
拿到了赚的第一笔钱,明香回到了刚刚多看了两眼的卖些姑娘家小玩意儿的摊位上,她选了一个颜色朴素的头巾买下来。
瞿氏的头巾已经旧的只要稍微一用点力就能够扯断了。
事情发展的比明香心里想的要顺利许多,回家的脚步都轻快很多。
老远就看到刘贵站在村口往她这个方向张望,不由又加快了脚步。
“爹,你怎么来了?”明香看她爹的样子,分明是担心她。
刘贵憨厚的笑说,“我看你这一大早就出去了,过了晌午还没回,你娘以为你又上山采茶叶去了,我这怕她担心,就出来接你。对了,你上镇上去了,那东西有人要?”
见女儿回来了,他这悬着的心自然就落回地,当然也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结果。
“爹,咱们路上说。”
明香亲切的挽起刘贵的手,两人边说边回家去了,全然没有发现有一双贪婪的眼睛在看着明香。
若是看见了,怕是要恶心的鸡皮疙瘩都要掉出来。
女大十八变,明香这两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脸蛋是越长越开,身段也婀娜起来,若是细看,竟有几分美人的韵味。
这几日王德子家因为他家宝贝儿子天天闹着要娶刘香,有些鸡飞狗跳。
王德子有钱,本想刘贵家穷,这门亲事应该会答应。没想到他们竟连想都没想便拒绝了,定然是嫌弃他儿子脑子糊涂,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
如若不是王二狗来劝着,说什么老刘家背后有贵人,他这个甘泉村最大的地主,怎么着也要给他儿子把刘香给讨过来。
只是他儿子这几天天天在闹,王福来又是他们家独苗,他奶奶更是疼得厉害,竟也跟着王福来成天在他面前闹。
王德子实在没办法了,只得想个法子,既不得罪什么贵人,又可以将他们家刘香娶过来。
“生米煮成熟饭”这一计便上了王德子的心头。
明香回到家把今天卖茶叶得来的钱给了瞿氏,还亲自帮瞿氏换了头巾。
“那石茶叶竟然真的有人要?竟真的有这种好事?”瞿氏到底是个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农村妇女,看见那一块碎银子她直接拿起放在嘴里咬了下,她活了这三十几年,还从没见过碎银子呢。
“娘,这是真的,而且收茶叶的老板说我有多少他要多少,所以明天开始跟着我去石山上采茶叶吧!”
明香信心满满的说着,她计划着以后她和瞿氏一起摘茶叶,她爹就专门挑了山泉水回来。
晚饭瞿氏杀了一只鸡,原本是要留着中秋吃的,现在觉得吃了也不打紧,毕竟他们家现在有足足一两银子呢!
接下来的十天半月,明香隔天便去镇上用茶叶换了四五两银子回来。
家里有钱了,饭桌上也渐渐日日能见得着荤菜。
不想他们家的肉香飘到了隔壁,引得王兰花好一顿猜疑。
明里暗里的观察了好几回,发现刘香每日都会出门,可也没见有什么特别之处。
直到昨天她跟着刘香到了石山上,才发现其中关巧。
王兰花当然不会让老刘家闷声赚钱,第二日,也开始上山摘茶叶。
刘贵和瞿氏自然着急得很,明香却是一点也没放在心上。这石茶要是人人都能制出来,那前世便没有石茶的贵重之处了。
王兰花摘了茶叶回来,晒干了,顺着刘香去过的茶楼,也照样拿去卖。
可没想到,人家老板拿起她的茶叶一闻,就拒收了。
王兰花又回去试了好几种炒晒茶叶的方式,可每次老板都不收。
眼见刘家越来越富,王兰花嫉妒眼红的成天睡不着觉。
“隔壁老刘家赚大钱了,你还睡得着觉!”王兰花看见她当家的完全不理会她,十分生气得拧了乡长的耳朵,“你快想想办法呀!”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几天陪你折腾那茶叶还不够吗,能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了!明天我还要挨家挨户收租金呢!”
对呀,刘家可是在她家租了四亩地呢!
第二日,乡长带着地契来到了刘贵家。
“老刘,该交租了。”
刘贵见对方来收租,直接去取了钱来。
乡长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开口道,“等等,今年的租金要比往年翻一番,你得给我四两银子。”
“什么?四两银子!”今年的庄稼收成统共也不到四两银子,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乡长说,“就是四两银子,你要是拿不出来,那这田我可就得收回来了。”
明香在后面听见乡长的话,气不过,“那你就收回去吧,我们家不租你的地了。”
刘贵与瞿氏一想,乡长今日来这要这么多租金,不过是看他们家卖茶叶得了钱眼红,那这田确实不租也罢。
就算他家能拿出四两银子来,也不能白白便宜了乡长家。
乡长哑口无言,千算万算,没算到是这个结果。
原本想借此逼他们交出制茶的方子,没成想对方竟不租他家的地了。
一时半会的乡长还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只能拂袖走了。
这几天为了避开王兰花,明香一直屯着茶叶,竟屯了两斤,能换足足二十两了!
怕明香一个小女孩回来要是揣着那么多的钱会有危险,刘贵和明香一块去了小镇。
老板每次见明香来,就像看见摇钱树,石茶在他的茶楼卖的特别好,而且他卖的也不便宜,老板当然希望明香有多少卖他多少了。
回去的路上,明香和刘贵在村口分道。
既然没租乡长家的田了,为了避免日后麻烦,刘贵便去将田里的稻草捆了带回来。
这稻草可以给喂牛,可以烧,还能编草席,大有用处。
他家现在也算有些小钱了,完全可以不再管田的事情,但做人不能得意忘形,不能因眼前的利益而失掉自己的本分。
从村口到家里这条路,明香从小走到大,熟悉的很,但此刻走在这黄土路上,总感觉有人在盯着她,让人没拧�
明香下意识的加快了步伐,快速的看了周围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
但她没有掉以轻心,身上揣着二十两,要是碰上打劫的,那也太倒霉了!
前面不远是一户人家,明香需拐过那家的墙角,再过了乡长家,就能到自己家了。
“没事的,没事的。”明香默默给自己打气。
就在这时,明香后面传来了脚步声。
炎夏的天,一丝风吹过,身上凉飕飕的,她生生的打了个冷颤。
光天化日的,明香希望是自己吓自己。
可那脚步声离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尽量保持镇定,最后还是吓得直接跑了起来。
有人就在她的背后,她跑,那人也跟着跑。
“啊!”
一声尖叫过后,明香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巴,被强行拖入了前面拐角处的那户人家。
第5章 入狱()
“爹你轻点,别,别伤了阿,阿香。”
“你小子,别到时候有了媳妇儿忘了爹,好了,我把她拖到你房间,你可得快点。”
明香手脚被绑得紧紧的,嘴巴被封住,只有喉咙里能发出一点呜咽声。
王福来猥琐的恶心傻笑,“嘻嘻嘻,阿,阿香,我来了哈哈。”
明香内心呼喊,“别过来!”
可事与愿违,眼看咸猪手就要碰上自己了,她除了拼命往后挪,竟什么也干不了。
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阿香,别,别怕啊,我会很”
她最后关头绝望的闭上了眼,本以为这次难逃一劫,前面却没什么动静了。
慢慢睁开眼,看清了眼前。
王福来已经被劈晕了过去,明香被笼罩在高大的人影里。
是个带了面具的男人救了她。
男人注视了明香好一会儿,才给她松绑。
手脚终于获得自由,她立马跟上男人走出去。
起初还担心王德子会发现,结果一出门就看见王德子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男人一直带她走到了离明香家只剩十来米的地方,才站定。
“那些人我只是迷晕了,日后你自己要小心。”男人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说完就走了,徒留明香一个人在那里迷糊。
于明香而言,这个人不仅是个谜团。
她不相信此人只是刚好路过救了她,难道是她真正的亲人寻来了吗?
有一些事情,明香想不通。明明前世这些事情一样都没有发生,今天却连续发生了两件。
可明香却不知道,前世她可不知道要去摘石茶卖,也不可能会在石山上救人,今世怎么又会毫无改变呢。
总之,今日是有惊无险,不过王福来他们一家子却是要小心提防着了。
第二日,明香是被乡里的吵闹声给弄醒的。
王福来死了。
王福来的奶奶抱着王福来的尸体哭天喊地,她娘直接哭晕了过去。王德子人不见了,大家说他去镇上县衙里报案去了。
村里死了个人,可不得了,大家有事没事的,都想去瞧上一瞧。
是被毒死的,明香听见人们这么说。
“你看见了没有啊,那脑瘫的嘴巴鼻孔耳孔,连眼睛都流血了,黑乎乎的,一准就是被人给毒死的。”
“啧啧啧,谁啊,下这么毒的手。”
“王福来这小子命不好,高烧成脑瘫,现在又被人给毒死了,哎哟。”
“要我说啊,这都是报应,王德子平日里没少干坏事,不过老天没带走他倒是把他儿子的命给拿走了,真是阿弥陀佛。”
几个村里的妇女,站在王德子家门口,对着里面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明香透过人缝,看见了里面的场景。
王福来果然七窍流血,脸色泛青。许是死的痛苦,王福来的脸有些扭曲,眼睛都没闭上,就那么睁着,又留了黑血,看着怪渗人的。
明香正有些害怕,后肩就被拍了一下,差点吓破她的胆。
“你怎么也跑这儿来了,女孩子家家的,快跟我回去。”刘贵抓住明香的手,把她往人群外拽,毕竟死人不是什么好看的事,明香还小,刘贵怕她心里留下阴影。
昨天才差点被王福来玷污,今天这人就死了。
明香心想,这老天的报应也着实有些快啊,可见人不能干坏事,你干了什么,老天都一清二楚。
她不知道,已经有一个锅正在来砸她的路上。
下午王德子带了官兵来到刘贵家,直接破门而入,欲要将明香带走。
刘贵与瞿氏不知所以,当然死命护住他们的女儿。
瞿氏着急地说,“官爷,你们为甚要抓我家刘香啊?是不是抓错人了?”
带官兵来的王德子愤怒地抢过话头,“哼,那我家福来的命是谁害的?昨天夜里都有人看见刘香鬼鬼祟祟潜入我家,刚刚仵作也已经验过了,我那福薄的苦命儿子就是昨日夜里被人害死的!”
“胡说!”听王德子这意思,她明香就是杀害王福来的凶手了,于是大声澄清道,“官爷,民女昨日夜里根本未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