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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人们无法离开信息去生活、生产。信息社会的生存能力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信息素养。只有具备及时获取信息,把握动态,分享知识,解决问题的能力,才能抓住机遇,才能迅速适应新职业的技术需求,才能充分展示和发挥自己的才华,实现自我的追求和价值。
信息很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如何甄别和利用信息。在博弈过程中。不但要发出一些影响对方决策的信号,还要尽量获取对方的信息,并对这些信息进行甄别。
一个古董商去一个偏僻的农村淘宝。在一个农户家里,他发现这家主人用珍贵的茶碟作猫食碗,于是假装对这只猫十分喜爱,要从主人手里买下。
猫主人不卖,为此古董商出了大价钱买猫,成交之后,古董商装作不在意地说:“这个碟子它已经用惯了,就一块送给我吧。”猫主人不干了:“这可不行,你知道用这个碟子,我已经卖出多少只猫了?”
古董商掌握“碟子是古董”这个信息,他认为猫主人不知道,这种“信息不对称”对他有利;可他万万没想到,猫主人不但知道,而且利用了他“认为对方不知道”的错误心理大赚了一笔。这才是真正的“信息不对称”。
信息不对称造成的劣势,几乎是每个人都要面临的困境。谁都不是全知全觉,提取和甄别信息在博弈对局中显得尤为重要。
即使人们甄别出了信息的真假,但是如果不懂得加以利用,也不能发挥更大的价值。
宋国有一个人,他家世代以漂洗丝絮为业,祖传有一种使手不被冻伤的灵药,在漂丝的时候涂在手上。
有一位外地人听说了,就来到宋国找到他,说:“我用一百两黄金购买你的药方。”
这位漂丝人一听,十分高兴,将自己的家人召集起来,对他们说:“我们家世代以漂洗丝絮为业,也不过勉强维持生计,今天出卖药方,一下子就能收入一百两黄金,那就卖给他吧!”
外地人得到药方后,就拿去献给吴王。这年冬天,正好吴国和越国之间发生了大规模的战争,吴王最怕的就是兵士们由于气候寒冷而冻伤。吴王利用外地人配的药,和越国进行水战,结果越国士兵的手由于冻裂无法持枪,而吴国的士兵则因有了药的帮助,手上毫无裂纹,于是吴兵大获全胜。
吴王很高兴,就拿出一块土地赏给了外地人,让他当了万户侯。
同样的药物,有人拥有它,只不过世代以漂洗丝絮为业;有人拥有它,则可以封为万户之侯。
可见,同样的东西,利用的方式不同,达到的效果就不一样。
信息的重要性在上述故事中得到了很好的体现。买了药方的外乡人,是得到了宋国人有药方的信息后才前去购买的;而对于那个卖出药方的宋国人来讲,就算他没有卖出药方,恐怕他也会因为无法知道吴王对药方的需求而只能是守着药方终老。
相同的药方,截然不同的两种命运。相同的资源,在不同人的手里,采取不同的处理方式,其成效就会有巨大的差别。
有的时候,人们掌握的信息是完全的,就像上面故事中的外地人一样,他知道那个宋国人手里有治冻伤的药方,他也知道吴王需要这个药方,他还知道那个宋国人不知道吴王需要这个药方,所以,他才能成功从宋国人手里买来药方。而有的时候,人们掌握的信息是不完全的,甚至有时候只是凤毛麟角。就像古董商买猫的故事中那个古董商一样,他不知道卖猫的就是利用那个古董碟来卖猫成功的,结果他自己也上当了。由此,就直接引出了博弈中的两个概念:完全信息博弈和不完全信息博弈。
所谓完全信息博弈,它是一种博弈类型,是“不完全信息博弈”的对称。如果一个博弈的所有参与者都知道每个参与者的类型特征、对策和收益,这种情况下进行的博弈则为完全信息博弈。象棋、围棋都是完全信息博弈。棋手每走一子,目前的棋局提供了决策所需的所有信息。严格地讲,完全信息博弈是指参与者的策略空间及策略组合下的支付,是博弈中所有参与者的“公共知识”的博弈。完全信息博弈还可分为完全信息动态博弈和完全信息静态博弈,其中策略性博弈应属于完全信息静态博弈,而完全信息动态博弈则包括扩展性博弈和重复博弈等。
所谓不完全信息博弈,指的是在每个参与人对所有其他参与人(对手)的特征、战略和支付函数都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但是了解得不够精确,或者不是对所有的参与人都有精确的了解,在这种情况下进行的博弈就是不完全信息博弈。大多数纸牌游戏是不完全信息博弈。对于不完全信息博弈,参与者所做的是努力使自己的期望支付或期望效用最大化。
不完全信息博弈又可分为不完全信息动态博弈和不完全信息静态博弈。不完全信息动态博弈则是完美贝叶斯均衡为核心概念的信号博弈。不完全信息静态博弈则是以贝叶斯均衡等理论完成对混合策略的重新解释。
博弈智慧
信息不对称造成的劣势,几乎是每个人都要面临的困境。谁都不是全知全觉,提取和甄别信息在博弈对局中显得尤为重要。相同的信息,在不同人的手里,采取不同的处理方式,其成效就会有巨大的差别。
第129章 信息承载价值()
在畅销书货币战争中,作者宋鸿兵开篇就给我们生动地描述了这样一个故事:
1815年6月18日,在比利时布鲁塞尔近郊展开的滑铁卢战役,不仅是拿破仑和威灵顿率领的两支大军之间的生死决斗,也是成千上万投资者的巨大赌博,赢家将获得空前的财富,输家将损失惨重。伦敦股票交易市场的空气紧张到了极点,所有的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滑铁卢战役的最终结果。如果英国败了,英国公债的价格将跌进深渊;如果英国胜了,英国公债将冲上云霄。
正当两支狭路相逢的大军进行着殊死战斗时,罗斯柴尔德的间谍们也在紧张地从两军内部收集着尽可能准确的各种战况进展的情报。更多的间谍们随时把最新战况转送到离战场最近的罗斯柴尔德情报中转站。傍晚时分,拿破仑败局已定,一个名叫罗斯伍兹的罗斯柴尔德快信传递员亲眼目睹了战况,他立刻返回伦敦,当他于6月19日清晨到达英国福克斯顿的岸边时,内森罗斯柴尔德亲自等候在那里。内森快速打开信封,浏览了战报标题,然后策马直奔伦敦的股票交易所。
当内森快步进入股票交易所时,正在等待战报的焦急而激动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内森那张毫无表情、高深莫测的脸。过了一会儿,内森冲着环伺在身边的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交易员们递了一个深邃的眼色,大家立即一声不响地冲向交易台,开始抛售英国公债。
交易大厅里顿时有人发出惊叫:“罗斯柴尔德知道了!”“罗斯柴尔德知道了!”“威灵顿战败了!”所有的人立刻像触电一般回过味来,恐慌的心理马上变成了抛售的行动。人在猛然失去理智的时候,跟随别人的行为成了一种自我强制性行为。每个人都想立刻抛掉手中已经毫无价值的英国公债,尽可能地留住一些所剩无几的财富。经过几个小时的狂抛,英国公债已然成为一堆垃圾,票面价值仅剩下5%。
此时的内森像一开始一样,仍然是漠然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睛以一种不经过长期训练绝不可能读懂的眼神轻微地闪动了一下,但这次的信号却完全不同。他身边的众多交易员立即扑向各自的交易台,开始买进市场上能见到的每一张英国公债。
6月21日晚11点,威灵顿勋爵的信使亨利珀西终于到达了伦敦,消息是拿破仑大军在8个小时的苦战后被彻底打败了,损失了13的士兵,法国完了!
这个消息比内森的情报晚了整整一天!而内森在这一天之内,狂赚了20倍的金钱,超过拿破仑和威灵顿在几十年战争中所得到的财富的总和!
看了这个故事,你可能会大跌眼镜!罗斯柴尔德家族仅仅利用早一天的信息让内森一举成为英国政府最大的债权人,从而主导了英国日后的公债发行,英格兰银行被内森所控制。但只要仔细想想我们现代世界的变化,也不难理解故事所传递的信息。
的确,21世纪已经不同于以往的时代,我们所处的是一个“信息爆炸”的环境,每时每刻都有大量的信息输入,而掌握这些信息对于我们来说至关重要。难怪有的人说:“信息就是价值,信息决定一切。”
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信息已经成为一种极其重要的商品。企业对于市场信息的掌握程度决定着这个企业的命运,国家对市场信息的掌握程度影响着国家对宏观经济的调控质量。如果企业不知道客户的需求信息,那么企业就无法实现其生存,更不要谈利润;如果国家没有对市场信息的把握,也就无从调控。我们经常在图书的最后一页看到一张读者反馈表,这就是图书运营商对客户的信息的收集;国家每一个季度都要调查市场的宏观运行情况,用cpi、ppi、gdp增长量等数值来反映,这就是国家对市场信息掌握的一部分表现。
如果上面的故事还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话,1953年爆发的朝鲜战争就不能不说是生动的一课。
朝鲜战争前,著名的决策咨询机构兰德公司向美国国防部推销一份秘密报告,其主题词只有7个字,要价500万美元,相当于当时一架最先进的战斗机的价格。美国国防部认为是敲诈,不予理睬。
几年后,当美军在朝鲜战场上被中朝联军打得丢盔卸甲、狼狈不堪时,美国国会开始辩论“出兵朝鲜是否真有必要”的问题,在野党为了在国会上赢得辩论,急忙用280万美元的价格买下了该咨询公司这份已经过了时的研究成果。
要来一看,追悔莫及。尽管该研究的结论只有一句话:“中国将出兵朝鲜”,但是,在这一句话结论后附有长达600页的分析报告,详细地分析了中国的国情,以充分的证据表明中国不会坐视朝鲜的危机而不救,必将出兵并置美军于进退两难的境地。并且,这家咨询公司断定:一旦中国出兵,美国将以不光彩的姿态主动退出这场战争。
从朝鲜战场回来的美军总司令麦克阿瑟将军得知这个研究之后,感慨道:“我们最大的失策是怀疑咨询公司的价值,合不得为一条科学的结论付出不到一架战斗机的代价,结果是我们在朝鲜战场上付出了830亿美元和十多万名士兵的生命。”
后来,他们将这场战争称为是“在错误的时间,在错误的地点,与错误的敌人进行了一场错误的战争”。
由此可以看出,这七个字的信息价值有多大!
现代社会,信息的重要性更是不言而喻。坐火车和汽车,如果不知道买票地点和开车时间,那么我们就无从坐车。填报高考志愿的时候,不知道大学的信息和自己的分数情况,那么我们的志愿填报将会糟糕透顶。买衣服或是其他东西,不了解它的性能我们就难以决策,即使买了也可能不适合自己。
如果不能对此有充分估计,如果在决策中只注重对现有信息的处理而忽视可能出现的变化,则很难使决策最优化,甚至当你做出一个选择时,你会立刻发现它已经过时了,不再适用了。
早在20世纪40年代,学界就开始了信息的经济学研究,这一研究于20世纪50~60年代得以发展,到70年代基本发展成熟。在创建初期,研究重点多种多样,有的学者侧重于基础理论研究,有的学者则侧重于应用研究,也正是这两种研究的互相补充和互相促进,才奠定了信息经济学的理论基矗进入70年代以后,信息经济学的发展基本上达到了成熟,其标志是有大量有关信息经济的论著问世。如美国霍罗威茨的信息经济学,英国威尔金森的信息经济学——计算成本和收益的标准,日本曾田米二的情报经济学等。其中以斯蒂格勒和阿罗为最早研究者的微观信息经济学最为引人注目。
博弈智慧
只有充分掌握了信息,才能通过决策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实际上,我们每时每刻都在接受着各种信息,它们可能会对现实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