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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擎岽看了眼白筱榆,然后道,“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白筱榆咕咚咽了口口水,毕竟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说不尴尬是不可能的。
红唇轻启,白筱榆出声回道,“没事了。”
傅擎岽道,“你每次那个来,都这么死去活来的吗?”
白筱榆沉默几秒,然后嗯了一声。
傅擎岽道,“这次来的医生给你开了一副药方,韩嫂在下面弄,等到一会儿起来,你再喝一碗,看看怎么样。”
“恩。”
傅擎岽微微蹙眉,出声道,“嗯嗯嗯,生个病还把你生的少言寡语了?”
白筱榆没有被傅擎岽的挑衅惹毛,微垂着视线,她出声道,“傅擎岽……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傅擎岽闻言,瞳孔中很快的闪过一抹什么,不过很快的,他便淡笑着道,“干嘛?感动了?”
白筱榆视线垂的更低,红唇轻启,她出声道,“不要无缘无故的对别人好,尤其那个人还不是你的朋友。”
傅擎岽脸上的笑意微敛,他出声问道,“谁说我是无缘无故了?”
白筱榆没出声,傅擎岽继续道,“我趁你睡觉,占你便宜了,你知道吗?”
白筱榆身子微顿,几秒之后,她开口道,“我好了,你走吧。”
傅擎岽啧啧两声,不无讽刺的口吻道,“还真是玩的一手好过河拆桥呢,我这边衣服都没穿,你就让我走,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吧。”
白筱榆的心情有些异样,所以不想跟傅擎岽在这里磨嘴皮子,红唇轻启,她出声道,“今天谢谢你。”
傅擎岽眸子中很快的闪过一抹什么,眨了眨长长的黑色睫毛,他出声道,“好吧,算你还不是白眼狼。”
说罢,傅擎岽掀开被子,迈开长腿出去,白筱榆余光瞥见他穿上衬衫,然后迈步往外走去。
听到关门的声音,白筱榆一直悬着的心,可算是落回了远处,但是她的心情异样,却没有因为傅擎岽的离开而停止,她脑中一直在回放着傅擎岽伸手覆在她额头上的那一幕。
他的手是那样的温暖,哪怕只有几秒钟的停留,却让她留恋不已。
白筱榆不是傻子,所以她才害怕自己心底滋生的这种想法,她不能对傅擎岽动心,一点都不能!
一个人躺在蓬松的羽绒被子中,白筱榆呆呆的看着棚顶,漂亮的眼中,充满了迷茫和挣扎……
第三十章美人妖娆似魅()
第三十章美人妖娆似魅
白筱榆活活在床上养了几天,等到经期过了之后,身体这才逐渐转好。
这天白筱榆正在后院的亭子中坐着乘凉,有一名佣人走过来,恭声道,“白小姐,少爷回来了,说是叫您过去一下。”
白筱榆点点头,站起身,迈步往别墅的方向走去。
这几天,白筱榆都是尽可能的避着傅擎岽,不是之前的那种害怕他图谋不轨,而是……她自己心里有鬼,所以不想见到他。
一路回到别墅,白筱榆看到韩嫂,韩嫂笑着道,“白小姐,少爷在二楼房间中等你呢。”
白筱榆看到韩嫂笑眯眯的眼中,带着一抹似是捉到什么的晶亮,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视线,哦了一声,然后往二楼走去。
二楼只住了两个人,不,应该说这整栋别墅就只住了两个人,一个是傅擎岽,一个就是白筱榆。
白筱榆来到二楼之后,看到傅擎岽的房间,开着门,她径直走过去,然后站在房门口,往里看,看到了一身黑衣黑裤的傅擎岽,背身而立,站在窗边,正在抽烟。
一眨不眨的盯着傅擎岽的背影,白筱榆漂亮的眼中,又浮上了一层沉迷之色。
傅擎岽像是背后长眼睛了一般,他缓缓回身,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在白筱榆眼中,就像是慢镜头回放一般,将傅擎岽俊美如铸的面孔,勾勒的更加深邃。
傅擎岽的头发最近长长了,黑色的发丝垂在额间,带着不羁和野性的味道,夹在修长手指中的烟,散发着袅袅的白色烟雾,他薄薄的唇瓣中,吐出了一缕烟,然后看着白筱榆道,“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啊。”
白筱榆就像是被蛊惑了心智的木偶一般,绝对服从的迈步进来。
傅擎岽转身,将未抽完的烟按死在一边的水晶烟灰缸之中,然后微扬了一下下巴,示意一边的桌上。
白筱榆顺势看去,她看到不远处的桌上,叠放着从大到小的几个精美礼盒,每一个盒子上面,都系着好看的蕾丝绢花。
白筱榆站在客厅当中,没有马上走过去,而是看着傅擎岽问道,“什么?”
傅擎岽道,“送你的。”
白筱榆道,“无缘无故,送我东西做什么?”
傅擎岽看着白筱榆回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我送你礼物,不是送你炸弹。”
白筱榆知道,此时此刻,她脸上的表情一定是冷漠的,因为这是她强迫自己在面对傅擎岽的时候,要露出这样的一副神情。
被傅擎岽这么一说,白筱榆莫名的有些心虚,眼神略微躲闪,她红唇开启,出声回道,“无功不受禄,你先说你要我做什么。”
傅擎岽双手随意的插在裤袋,出声道,“谢你帮我出谋划策,摆平彭家,算不算?”
白筱榆微微挑眉,出声问道,“你跟彭家谈妥了?”
傅擎岽嗯了一声,然后道,“这还要多谢你的主意。”
白筱榆受不了傅擎岽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她移开视线,走到桌边,把盒子一起抱起来,出声道,“谢了。”
说罢,她转身欲往外走。
傅擎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试穿一下,我想看。”
背对傅擎岽的白筱榆,眼神微变,几秒之后,她才一边往外走,一边道,“等着吧。”
白筱榆抱着盒子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瞬间,她立马忍不住呼出了一长口气。
自打上次傅擎岽跟他同床共枕,帮她取暖之后,白筱榆就再也无法单独跟他待在一起,她会心里异样,又怕傅擎岽看出什么端倪,所以她只能逃避。
怀着忐忑的心情,白筱榆走回到屋里面,把所有的盒子都放在床上。
随手拿过最上面的一个正方形盒子,打开来一看,她眼神微变,盒子里面是一整套的首饰,从项链,耳环,手链,甚至是头饰,全部都是红宝石搭配彩色玛瑙打造,精美绝伦,自是不必说。
白筱榆又打开另外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子鞋跟很细,白筱榆定睛去看,才发现鞋跟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材质,而是一根玻璃似的黑色水晶体打造。
再打开最后一个盒子,白筱榆的眼中露出了惊艳的神情。
这是一件黑红相见的复古旗袍礼服,黑色的底,上面所有的一切繁复图腾,都是用红色的丝线描绘勾勒出来的,就连从脖颈一路斜到侧腰的盘扣,都是一颗红色,一颗黑色。
白筱榆从小在金三角长大,虽然妈妈是香港人,但是她也从未穿过旗袍,将礼服拿在手中,白筱榆眼中是明显的欣喜。
拉上窗帘,白筱榆脱下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露出凹凸有致的玲珑身体。
将旗袍礼服穿在身上,系上盘扣,又踩上高跟鞋,白筱榆拉开窗帘,走到镜子前面。
镜中出现了一个美至妖娆的女人,她身材高挑,瘦却丰腴。
人常说,能穿的了旗袍的女人,必须是身材极好的,要前凸后翘,白筱榆就是天生穿旗袍的身材,那复古的旗袍礼服穿在她身上,就像是一副绝美的外皮,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灵魂一般,奇异的熨帖。
白筱榆对着镜中看了一下,她有一张精致的面孔,又有一副玲珑的身材,但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想了半天,她才发现是头发的问题。
抬起修长的双臂,白筱榆将一头栗色的长发,在头顶盘了一个松松的发髻,几率头发,有意无意的垂在耳边,平添了几分韵味。
如果不是镜中照着身后的摆设是现代的,白筱榆自己都会恍惚,她是不是该出生在七十年年之前。
对着镜子照了半天,确定自己已经很美了之后,白筱榆这才微垂着视线,想到了在隔壁等待的傅擎岽。
女为悦己者容,也许这一刻,白筱榆自己都没有注意,她如此的在意细节,其实都是因为傅擎岽要等着看她。
伸手拉开房门,白筱榆迈步来到傅擎岽的房间门口。
傅擎岽坐在软榻之上,只觉得余光瞥见了一抹红色,他侧头看去,对上了门口处,妖娆似精灵一般的白筱榆的视线。
两人四目相对,白筱榆是紧张中带着一丝羞赧的,而傅擎岽则是幽深中带着惊艳。
两人就这样一声不吭的对视,不知道过了多久,终是傅擎岽先起身,他迈步来到白筱榆面前,漂亮的眸子打量着她,他出声道,“怎么没戴首饰?”
白筱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红唇轻启,她出声回道,“你不就是要看一眼嘛,首饰就不用戴了。”
第三十一章近身演习()
第三十一章近身演习
白筱榆无法直视傅擎岽的炯炯目光,只能尽量自然的避开他的视线。
傅擎岽却抬起手,就这样的牵住了白筱榆的手,白筱榆整个人都是一愣,浑身一紧。
傅擎岽出声道,“去隔壁。”
白筱榆就这样如木偶一般,任由傅擎岽牵着自己的手,带着她去了隔壁的房间。
白筱榆的房间床上,放着的是打开的首饰盒子,傅擎岽领着白筱榆走过去,松开她的手,他拿起首饰盒中的宝石项链,然后转身对白筱榆道,“转过来。”
白筱榆控制不住的血气上涌,不用看她也知道,此时此刻,她的脸一定是红了。
傅擎岽看似没有在意白筱榆脸上的表情,他只是径自站在了白筱榆身后,虽然她脚上踩着快十公分的高跟鞋,但还是比他矮了半头,傅擎岽将项链绕到白筱榆脖颈前面,然后在后面帮她系上暗扣。
所有的动作,也不过是几秒钟而已。
白筱榆无意中抬起头,她从对面的镜子中,看到了自己跟傅擎岽,他们一个一身红黑相间的复古旗袍礼服,一个是全身的黑色。
傅擎岽抬起头,也看向了镜子中的白筱榆,薄唇轻启,他出声问道,“喜欢吗?”
白筱榆的目光聚焦在镜子中,自己脖颈处的红宝石项链上,大脑一片空白,她抿着红唇,一声不吭。
傅擎岽站在白筱榆的侧后身,抬起左臂,揽住她的肩膀,然后看着镜中的两人,缓缓勾起唇角,俊美的面孔上,立马勾勒出一个极帅的笑容,薄唇轻启,他出声道,“明天的宴会上,你一定是最出彩的那一个。”
白筱榆就这样呆呆的看着镜中的人,似是足足过了十几秒,她才出声问道,“什么宴会?”
傅擎岽道,“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月末陪我一起参加一个宴会,你这么快就忘了?”
白筱榆岂止是忘记了这件事,她说她现在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也不足为怪。
心跳如鼓,白筱榆受不了自己跟傅擎岽这么近距离,又如此暧昧的举动,她想要退开一步,但却发现自己的行动根本不受意识的掌控,甚至……她想要更靠近身后那个温暖的存在。
白筱榆一直不说话,傅擎岽微微垂下视线,看着她道,“怎么了?病还没好利索?”
不知道是不是白筱榆想太多,她觉得傅擎岽呼出的温热呼吸,甚至都拂在了她的脸上。
脸颊酡红,白筱榆出声道,“没有。”
傅擎岽道,“这就好。”
白筱榆暗自吞咽口水,不知道现在两人的关系,到底算什么。
正在她想着的时候,只听到傅擎岽道,“亲爱的。”
白筱榆浑身一震,半晌,她才僵硬的转过脑袋,抬眼放空的看向傅擎岽。
傅擎岽一眨不眨的盯着白筱榆,似笑非笑的道,“亲爱的。”
白筱榆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微微皱眉,她自己都不可置信的道,“你……说什么?”
傅擎岽淡笑着道,“我叫你亲爱的,不好吗?”
白筱榆顺势往一边退去,然后抱起双臂,佯装好冷的道,“傅擎岽,你脑子受伤了?”
傅擎岽也不生气,只是挑眉回道,“我是在预习一下,明天你跟我一起参加宴会,身份是我女朋友。”
白筱榆皱眉问道,“为什么?”
傅擎岽收起了刚才的那副深情款款,换做了平时跟白筱榆说话时的痞气,薄唇轻启,他反问道,“每次我说一件事,你总要问我为什么,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我怎么说你怎么做不就得了,麻烦的女人!”
白筱榆一口气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