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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擎岽挑眉道,“真的?”
白筱榆心里面一股怒火涌上,不由得抬眼瞪向傅擎岽,出声道,“我还用脱下裤子让你看看吗?!”
傅擎岽微顿,随即笑着道,“这句话不是应该我来说吗?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白筱榆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傅擎岽开这种无聊的玩笑,见他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她沉声道,“起开!”
傅擎岽没动,只是垂下视线,白筱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惊觉他在看她没有T恤遮挡的胸前春光。
眼睛一瞪,白筱榆下意识的道,“看什么,不许看!”
傅擎岽故意一脸垂涎的道,“只许看,不许碰的感觉,还真是让人不爽呢。”
白筱榆羞愧难当,急的脸都要冒火了。
傅擎岽心情不错,看了一会儿,饱了一会儿眼福之后,他这才侧身翻到白筱榆身边躺着。
白筱榆没有了身上的压力,反手将T恤掀过来,重新穿好,正想着迈步下去的时候,手腕却被身边的人按住。
白筱榆侧头瞪去,傅擎岽单手撑着脑袋,淡笑着看向白筱榆。
白筱榆本是一肚子的怒气,但是对上傅擎岽有些无辜,甚至是天真的表情,她竟然莫名的散了气。
傅擎岽薄唇轻启,出声问道,“为什么不伤我?”
白筱榆微微皱眉,似是没懂。
傅擎岽道,“你明明可以碰到我的伤口,为什么不碰?”
白筱榆眼神略微躲闪,她一边往回抽手,一边道,“我不屑跟一个腰不好的人动手!”
第二十八章用身体温暖她()
第二十八章用身体温暖她
傅擎岽眸子微挑,出声道,“我腰不好?要不要试一下?”
白筱榆眼中划过一抹警惕之色,她立马蹙起眉头,往回抽手,出声道,“神经病!”
傅擎岽扣着白筱榆的手腕,出声道,“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刚才避开我的伤口,我就放你走。”
白筱榆瞪着傅擎岽,骑虎难下,她只能随口道,“我不想弄伤你,一会儿再帮你重新包扎伤口!”
傅擎岽挑眉道,“哦?是这样的吗?”
白筱榆微扬着下巴,反问道,“不然呢?”
傅擎岽抿抿唇,点头道,“是哦,不然还能怎么样?难不成以为你心疼我啊?”
白筱榆呼吸一滞,下意识的眼神躲闪。
傅擎岽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松开白筱榆的手,白筱榆立马弹簧一般的弹起来,退到一边。
傅擎岽侧躺在软榻之上,看着白筱榆道,“不跟你闹了,这个月末,我带你去参加一个宴会,还有几天的时间,你好好准备一下。”
白筱榆的心跳还没有跳匀,听到傅擎岽如此说,她不由得道,“什么宴会?”
傅擎岽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白筱榆也懒得多问,毕竟她也没有置喙的余地。
转身往外面走去,白筱榆听到傅擎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出声道,“你到底还有几天才走?”
白筱榆后背一绷,没有敢做停顿,她赶紧快步往门口走去。
听到砰地一声关门声,傅擎岽的笑声,随即传来。
白筱榆匆匆回去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还不够,她将门反锁上,带着狂跳的心脏,迈步往里面走。
看来她还是低估了傅擎岽这种人的劣根性,竟然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还没有保持警惕,幸好今天是她的大姨妈救了她一把,不然,还真是死了都赖不上别人。
有了这次的险象环生之后,白筱榆是彻底长了记性,平常跟傅擎岽住在一栋别墅,她都尽量避开他,搞得傅擎岽一连好几天都没有捉到白筱榆的影子。
这一天,傅擎岽回来,环视了一圈别墅客厅,没见白筱榆,正赶上韩嫂从厨房走来,傅擎岽出声道,“韩嫂。”
韩嫂抬眼看到傅擎岽,出声道,“少爷回来了啊。”
傅擎岽出声问道,“白筱榆呢?”
韩嫂道,“白小姐说她有点不舒服,在房间休息呢。”
傅擎岽眼皮微跳,转身往二楼方向走去。
一路来到白筱榆的房间前面,傅擎岽敲门,然后道,“开门。”
里面没有人回答,傅擎岽微微皱眉,随即道,“白筱榆?”
里面还是没有回应。
傅擎岽伸手按下门把手,推开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大床之上,是蓬松的天鹅绒被子堆起的人形,却不见白筱榆的身影。
傅擎岽皱眉走到床边,垂目一看,这才看到白筱榆只露出一个脑袋,栗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她,在睡觉。
傅擎岽弯下腰去,不知道白筱榆搞什么鬼,但是低头这一细看,才发现白筱榆的额头上,都是一层细密的汗珠。
心底莫名的咯噔一下,傅擎岽忍不住伸手覆上白筱榆的额头,一片粘稠的冷汗。
傅擎岽顺势把白筱榆堆在脸颊一半处的被子往下拽,出声道,“白筱榆。”
白筱榆蹙着眉头,没有回应。
傅擎岽推了把白筱榆的肩膀,出声道,“喂,白筱榆!”
白筱榆紧闭着双眼,长而卷翘的睫毛轻颤,她似乎是哼了一声,但却很低很低。
傅擎岽见状,终是知道白筱榆不是装的了,他单膝跪在床边,伸手去揽起白筱榆。
白筱榆穿着一身长裤和长袖,捂得全身都是汗。
傅擎岽蹙起眉头,出声朝楼下喊道,“过来个人!”
不多时,一个女佣从楼下上来,出现在傅擎岽面前,恭声道,“少爷。”
傅擎岽道,“叫医生过来。”
“是。”
女佣转身离开之后,傅擎岽才看向怀中的白筱榆,她面色苍白的异常,这么热的天,她屋里面没有开冷气,反倒是穿着长衣长裤,还捂着被子,她作死吗?
医生不到十五分钟就过来了,傅擎岽此时已经坐在了白筱榆房中的沙发上,韩嫂亲自照顾白筱榆,给她头上放了毛巾。
医生过来之后,就赶紧帮白筱榆检查,傅擎岽坐在对面,低头喝着冰茶,却不着痕迹的抬眼看了下白筱榆的方向,见医生在那边拿着听诊器听了半天,也不说话,傅擎岽微微皱眉,出声道,“怎么回事?”
医生转头用泰文回道,“这位小姐是体虚又着凉,引发的低烧。”
傅擎岽道,“怎么会体虚?”
医生又道,“小姐有痛经的毛病,看样子是老毛病了,应该没到这个时候,就会身体不好。”
傅擎岽知道白筱榆确实是那个来了,但却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沉默了几秒之后,他出声道,“给她开点什么药治一下吧。”
医生道,“小姐的这个毛病应该是从小就有的,就算要根治,也是慢慢调理,不可能开一次的药就可以。”
傅擎岽眼中已经闪过了一抹不耐烦,他出声道,“那就开点药,让她缓解疼痛!”
医生赶紧点头道,“是是是。”
忙乎了小半个小时,医生留下止痛药,还开了调理的药方,韩嫂拿着药方去叫人抓药,房间中,就只剩下白筱榆跟傅擎岽两人。
傅擎岽双手插兜,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大被之下的白筱榆,医生说她这个时候,身体会一阵阵的发冷,怪不得她会穿长衣长袖。
见她一直在冒冷汗,傅擎岽不可抑止的蹙起眉头,心想着,还没见过这么矫情的女人,痛个经而已,还闹得这么大张旗鼓的,她平时不是挺狠的嘛!
心中虽是如此想着,傅擎岽却不自觉的伸手去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去,然后掀开白筱榆的被子,就这样躺到了她的身边。
白筱榆身上穿着长袖,被她的冷汗濡湿,傅擎岽觉得碍事,干脆替白筱榆把衣服也给脱了,长臂将她揽到自己身边,傅擎岽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白筱榆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每月一次的痛经,那真是痛的她死去活来的啊。
坚持了这么多年,白筱榆每次都是九死一生,偏偏这次,她洗澡的时候,又不小心着了凉,这回可好了,雪上加霜,她竟然一病不起了。
模糊中,白筱榆做了一个梦,梦中,她竟然跟傅擎岽同床共枕,他抱着她,两人的上身都是赤。裸的……
就在白筱榆暗自揣测,她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时……
第二十九章许是爱上他()
第二十九章许是爱上他
“喂,白筱榆!”
耳边模糊的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白筱榆微微皱眉,为何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呢。
身前就是一个会自动发热的温暖物体,白筱榆贪恋此处的温度和弹性适中的手感,所以整个人都贴上前去。
傅擎岽蹙眉看着白筱榆,她使劲儿的往他怀里面钻,一条雪白的藕臂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就像是畏寒的猫。
薄唇轻启,傅擎岽道,“醒了就别装睡啊!”
白筱榆继续皱眉,讨厌这个扰乱她清梦的声音。
傅擎岽被白筱榆摸得浑身发热,一把按住她企图往下作乱的手,傅擎岽终是忍不住道,“白筱榆,你再装糊涂,别说我真办了你!”
傅擎岽这次说话的声音不小,白筱榆又对‘办了你’这三个字印象深刻,所以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全身一僵,半晌,她睁开眼睛。
房间中光线一片昏暗,白筱榆隐约的看到自己身前有一堵物体,那个物体正源源不断的散发着热气,心中沉默了一会儿,白筱榆猛然醒悟,原来梦中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是躺在了一个人怀中!
身体跟身体之间的裸裎相见,肌肤和肌肤之间的亲密接触,柔软跟弹性的碰撞,随着白筱榆的清醒,所有的感知都无限度的放大。
白筱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微垂着视线,血气不断地上涌。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传来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醒了?”
白筱榆浑身一紧,眼珠子乱转。
傅擎岽道,“没醒?没醒更好,我想干什么干什么。”
说罢,他本是横在她腰间的胳膊便动了一下。白筱榆一惊,立马抬起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傅擎岽充满戏谑的声音传来,“敬酒不吃吃罚酒!”
昏暗的房间之中,两人如此亲密的躺在一起,白筱榆心跳如鼓,暗自调节呼吸,她出声道,“傅擎岽,你怎么在我房间?”
明确的说,是怎么在她的床上!
傅擎岽饶有兴致的道,“这都明摆着的事了,你还问我怎么回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嘛?”
白筱榆一急,不由得提高声音道,“傅擎岽!”
傅擎岽幽幽的道,“我在呢,你喊什么?”
白筱榆又气又急,尤其是面对傅擎岽这种,你越是着急,我就越是不急,活活要气死人的人,那种感觉就像是用力的挥出去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面。
两人俱是沉默,暧昧的光线,亲密的举动,所有的一切,都如此的让人浮想联翩。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是傅擎岽先一步动作,只见他抬起放在白筱榆腰间的手,白筱榆下意识的竖起浑身的防备,傅擎岽却把手抽出来,落在了她的额头上,白筱榆眼睛微瞪,昏暗之下,她听到傅擎岽轻声道,“退烧了。”
傅擎岽的手拿开,白筱榆顿时觉得额头的温暖不在,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时间,但这个举动,在白筱榆心中,却掀起了千层的巨浪。
每一个人都有弱点和软肋,坚强警惕如白筱榆一般,她可以不怕死,可以为了守口如瓶,打碎了牙往肚子里面咽,但是她受不了这种软的糖衣炮弹,她不可否认,傅擎岽刚才的那个动作,让她的心灵受到了震动。
很久之后,当白筱榆和傅擎岽之间,从相杀走到相爱,再从相爱走到相憎的时候,白筱榆时常回忆当初,她为什么会爱上傅擎岽,也许就是从今天,此时此刻,傅擎岽的那一个摸她额头的举动开始。
这话说起来可能有些儿戏,甚至是草率,但是女人的心,确实就是如此的复杂,却又如此的简单。
你对我好,所以,我爱你。
傅擎岽半晌没等到白筱榆说话,他挑眉道,“喂,白筱榆。”
白筱榆猛地一个回神,下意识的道,“恩?”
傅擎岽沉默半晌,然后道,“走神了?”
白筱榆脸颊通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傅擎岽侧身,回手将床头灯打开,白筱榆被暖黄色的光线照的眯起眼睛,同时也看清了身前的傅擎岽,他大半的身体都在白色的被子上面,露出古铜色的精壮上身。
傅擎岽看了眼白筱榆,然后道,“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白筱榆咕咚咽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