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懿氛庑┦巢囊灰挥们逅萑恚缓蠼阏涔健⑽髑鄯伤�
再放油放蒜头葱姜等香料爆香后,倒入秀珍菇、鲜莲子、西芹、红萝卜稍微翻炒。再倒入除虫草花外的所有材料兜匀,加清水、白糖后煮约四五分钟,再加入虫草花煮一分钟,最后再放蚝油、盐拌匀后勾芡方才算完工。
也都不是什么罕见的食材,可这份细致与素雅倒是许多菜比不上的。只是如今已然至秋,哪里有鲜莲子,莞清不禁暗自下定了决心盛夏的时候还得再来一趟。
席间也只是说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但席上的心思倒未必只在家长里短,温莞清却懒得管,只消吃自己的、喝自己的。
一餐饭吃下来才知道,刘翊此次是陪夫人来礼佛的,颜令殊与大哥倒像是有什么急事过来的,不过温莞清看两人那不慌不忙的样子却也不像什么急事,可若是连颜令殊都下不了决断的事情,又绝不会简单。莞清想了想近来的日子,突然一惊不觉紧紧握住手中的筷子。
这个月的二十四号,应当要死很多人,包括她的舅舅段承。
此事具体的内情,她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身在江南的许多盐商说是勾结朝中户部尚书做了些不清不白的事情,此事圣上大怒杀了很多人,其中就包括莞清在江南的母亲一族中的舅舅段承,温家与段家的关系仍在,当时受了不小的影响,连二叔温平晦在兵部的差事险些也受了影响。
只是此事十分蹊跷,莞清回江南奔丧的时候,曾听二爷爷家的大表哥段世锦说舅舅段承为人十分胆小,谨小慎微的从来没犯过一点小错,更谈不上贪盐引这样的大事了。
(所谓盐引是官府在商人缴纳盐价和税款后,发给商人用以支领和运销食盐的凭证。)
说起来也是因为回去奔丧,表哥世锦喜欢上了温莞清,若不是因为这件事,莞清也不会与段世锦扯上关系,也就不会毁了段世锦一世的脸面与清誉。
自己当初因为温意清没了孩子的事情,无论是在温家还是谢修齐的眼里都是个十恶不赦之人,可没做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会认。她那时的脾气直的不能再直,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会管别人的感受,只是当时的温莞清不是现在的温莞清,早就没了任性的资本。
当时的温家,祖母已去世,二叔与小叔都不在京中。自己的爹又是个一向没主见的,后娘也因为难产没保住命过了世,莞清爹因为这事伤心了很久,不管怎么说两个夫人因为同一件事没了,总是分外难过些。后来她爹也无心再娶,就草草抬了何姨娘,如今一看有些事情未免太过蹊跷。
可当时一家皆由抬了夫人的何姨娘做主,莞清自然是不会有好日子过。表哥段世锦实在是看不过去,来温家理论却不知怎么中了何姨娘的套,莞清早晨醒来的时候正看见他衣衫不整的躺在房间的地下,还来不及想清楚就被“抓个正着”,如此一来就是有口都难辩,更何况自己在他人的眼中早就是个不守妇道、不知廉耻的人。说起来段世锦对自己真的是没话说,二话没说就算是与家里闹翻了都要将莞清娶回家。
可自己终究不是他的良人,自然也不能拖累他,大婚之日大哥倒是来看了她一面说让她好自为之,可已是心如死灰又何必拖累他人,莞清毅然决然的赴了死。
但如今所有的事情从头来过,到底该怎么办,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母亲就这样一个亲弟弟,死的这样不明不白该怎么办。今世更是不该再去拖累世锦表哥,可该怎么办
温老夫人看着脸色煞白的温莞清,轻声问道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莞清摇了摇头,回道:“没事。”
便又低头吃起了饭,倒是坐在对面的颜令殊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
第5章 小伎俩()
温莞清在禅房躺了一中午,一条条的将线索理顺。下午出来散步的时候坐在回廊上又发起了呆,此刻心情简直糟糕到了极点,如今说给谁听谁也不会相信这样的荒唐事,可就算引起些许关注那都是件不简单的事情。莞清坐了一会儿上看见大哥与颜令殊走了过来,只能借这宝寺试上一试了。
温莞清丧着个脸走了过去,看到她大哥便更加伤心的喊
“大哥。”
温良攸看着这自小不亲近又混不吝的妹妹,却也很是心软,问道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莞清看着大哥眼泪汪汪的样子,缓缓说道
“我今日抽了一签,说是大凶,原先我也是不在意的,可后来越想越不对劲。”
“怎么了?”
“师傅说此月我命中本有一劫,虽然逃了过去但劫数仍在,说是必由以母家本姓之人来替我受过。”
温良攸听了这话倒是想笑,可看她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又不忍心说她,本想劝解她几句,哪知道一旁的颜令殊开了口,语气十分平静
“那如何又越想越不对劲呢?”
莞清拎起袖子在眼睛旁擦了擦,梨花带雨的望着他道
“少阁老也知道,我月初落了水差点没了命。这就中了前半句话,哪知道今日中午我午休时梦见,梦见”
温良攸一听这话倒是有些着急的问道
莞清哭的更加厉害些,说
“梦见,舅舅身上全是血,抓着我说都是因为我,是我害了他。”
说罢就扑进了温良攸的怀中,温良攸第一次抱着自己这亲妹妹竟不知该怎么好。良攸与莞清原本就差了十岁,又因为生莞清温良攸才没了娘,自然不免有些怨念。加上良攸又是个不善言辞的,莞清养在祖母跟前和他也不常见,等他大些考上功名后又是外放做官,连见都少见。今日这般,温良攸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好。
一旁的颜令殊背着手,皱了皱眉头,半晌等她哭的浅了些才问道
“你舅舅是做什么的?”
莞清一听哭的更凶,这话自然是不能由她来说未免太过刻意,借温良攸的口老说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温良攸看莞清哭的如此凶,忙拍了拍的背,像哄小孩子一般,又转过头看着颜令殊说道
“家母一族段氏是江南世代的盐政,舅舅段承也是做这些的,我这个舅舅老实本分的很,胆子又小,该不会招惹上不该招惹的人啊!怎么了?”
颜令殊听了这话,眉头皱的更紧了,颜令殊看了看哭的还没停的温莞清问道
“你是听哪个师傅解得签?左不过是个签,别太过在意了。”
温莞清一听这话便知道颜令殊是动了疑心了,看来这事必有蹊跷,温莞清自然不是原先的温莞清了,哪会像以前一般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
莞清就一个劲儿的哭,一边哭还一边抱着温良攸喊
“哥,我怕我怕”
颜令殊看着温良攸这副不知该怎么办的样子,倒是有些想笑,可看了看他怀里那哭成泪人的温莞清又笑不出来了。
温良攸看着颜令殊这阴晴不定的脸,这好一个劲儿的安慰温莞清,两个大男人就这么看着温莞清在这哭了好一会。温莞清哭的眼睛都疼了,才收住了眼泪,这下倒好,把原先的委屈全都哭出来了。
等站直了身子才看见颜令殊不知什么时候就坐在回廊旁开始边听着自己的哭声边欣赏着禅院旁的风景了。这一起来才看见自己真是活生生的哭湿了温良攸的一大块衣衫。
一旁的颜令殊笑着看着她递了块帕子过去,缓声说道
“不会有事的,这事我给你留意着,保准让你全家平安。”
莞清握着帕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回了声“多谢少阁老,小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好了。”
颜令殊一听这话倒是来了兴趣,他望着温莞清,道
“所以说过了这个月,你与你舅舅都没事的话,我就等于救了你的命,是吧?”
温莞清听这话倒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颜令殊点着头看着莞清又道
“嗯!看来是没错了,那你是要好好感谢我。”
温莞清又不能不接这话,他的位子又高也能在殿前说上话,若说管了想必能管上舅舅的事情,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如若真无事,少阁老就是小女的恩人。”
颜令殊站了起来,嘴角带着笑意,如今温莞清看着他那浅然绽放的梨涡倒是觉得分外刺眼了,也不好看也不清明,看的倒是有些欠揍了。
颜令殊自然是没有察觉温莞清这一番心里斗争了,还是缓缓地说道
“我与你本就是有婚约的,保了你与你舅舅自然也是保了自家人的命,你说对是不对?”
温莞清看着此刻正歪着头看着自己的颜令殊,突然觉得他可正是一切都让人觉得正正好啊!正正好的让人想揍他,可这个节骨眼上莫说揍他连句反驳的话自己都不能说,倒是一旁的温良攸说了话
“令殊,一码归一码,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莞清如今倒是觉得这个大哥还真是不粗,护短的很,于是乎默默挪到了颜令殊的身后拽着他的袖子,也不说话。
颜令殊看着温良攸淡淡道
“那你这个自家人来管,你管的了吗?”
说罢又探了探身子看了看他身后的温莞清,摇了摇头说道
“我像是个乘人之危的人吗?”
温莞清此刻自然是顺水推舟,揣着明白装糊涂,木木的点了点头
“嗯。”
颜令殊看她这幅样子倒是笑出了声,望着这兄妹二人,咳嗽了两声才摆了摆手,往前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
“倒是我的错了”
温莞清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又抱着温良攸哭了起来
“哥怎么办啊?”
“哥他会不会对我”
“哥我要给人家当后娘”
“哥呜呜他年纪很大了”
“哥我就在昭严寺出家当尼姑吧”
如今的温良攸倒不知道是哭好还是笑好,其实这个妹妹也挺好的,也挺可爱的,就是太费衣服了些。
第6章 小平安()
可能是下午哭得太狠,莞清这眼睛肿的厉害连房门都不敢出,又怕祖母担心就打发了熙熙推脱一声说是不太舒服多睡一会。
可肚子倒是太不争气,莞清饿得厉害,攘攘到现在也没回来,莞清等的有些着急就打开了房门,哪知道刚打开房门倒是听见一丝微弱的声音。
温莞清循着声音走到墙角下,只见一堆黄色的树叶下有个小东西正可怜的叫着,温莞清蹲了下来拂去它身上的枯叶才看见了它的真身。
是只再普通不过的小黄猫,还是个幼崽。遍体都是黄色,身上的斑纹倒有些像老虎的纹路,小猫声音很是微弱,莞清将它抱在怀中,喃喃道
“小东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你娘呢?是不是和我一样,娘不在了?是不是饿了?我也饿了,怎么办啊?你能吃什么啊!”
莞清抱着这只猫,依然感觉到这小东西那略带着体温的身体在自己怀中颤抖着,莞清将宽大的袖子盖在它的身上,很小声的说道
“是不是冷啊!咱们进屋,好不好?”
小猫崽两个眼睛就那么直愣愣的盯着莞清,它这么一看,莞清的心都要化了。再加上这小猫崽十分合时宜的呜咽了一声,好似真的同意了莞清的建议,莞清都开始觉得这猫实在是太通人性了。
莞清抱着小猫崽缓缓站起了身,转身正准备往屋里走,却望见了那件老气横秋圆领衫的主人正站在那看着自己,手里还拎了个食盒。
颜令殊也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了,就那么望着莞清,缓缓说道
“吃饭去吧!”
说罢将手中的食盒提了起来,莞清抱着小猫十分僵硬,抱紧了怕伤着它抱松了又怕伤着它,如今颜令殊这么一打岔更是不知道怎么好。
颜令殊看着她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就地放下了食盒,走过去张开了双手,向着温莞清微微一笑说道
“给我吧!”
莞清看着他也不知是递过去好还是自己抱着好,哪知道自己还在犹豫颜令殊的手就伸过来将猫抱了过去,温莞清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抱着猫,听到他说
“这猫的娘八成是不要它了。”
“你怎么知道的?”
“猫和人不同,刚生下来的猫只要是被人碰过,沾了人的气味,娘就再也认不得了。”
莞清看着他怀中的猫说道
“说不定它娘不在了啊?”
颜令殊抱着猫看了她一眼,道:“我今儿早上还看见了只大猫,纹理相似,应当是它的娘。可你它看冻的发抖就知道它被遗弃在这不是一时半会了。”
说罢转身就往屋里走,莞清十分自觉地拎起了地上的食盒跟在颜令殊身后,莞清心情有些不好,淡淡的说道
“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