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萧静姝看向齐思远,摇摇头,说道:“阿远,我已经和沈姑娘做过约定。自然不能出尔反尔,所以沈姑娘既然想让我陪她一起出门,我陪她便是了。”
“可是他每日都缠着你,你不耐烦,我都耐烦了。”齐思远因为萧静姝的话脸色有些难看:“既然他想去那边让他一个人去就是了,你何必陪他呢。”
齐思远当然知道知道的越多,就会越危险的道理,他怎么能让他的阿姝继续去冒险呢。
而且这个沈月的目的,他们还没有打探清楚,他怎么可能会让萧静姝整日都去跟在沈月的身边。
我是有危险他也来不及去帮她。
萧静姝道:“阿远,你放心吧!我和沈菇娘舅四处走走,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就放心吧,不用担心我的。”
“可是”
沈月叹口气,承认,怎么婆婆妈妈的,冥顽不灵:“没有什么可是的,你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吗?我怎么可能会对你们有什么想法呢?你也太会想我了。放心吧,我又不会害他的。我们真的只是四处走走,很快就回来的,不会让你担心的。”
齐瑾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让他们去吧,芝士出去走走,很快就会回来的。”
审阅对着齐思远翻了白眼:“对嘛,这才像话,你看看人家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做的真是的。”
说完沈月拉着萧静姝就走:“萧萧我们走不要一粒这个人真的烦人死了。婆婆妈妈的,跟个女人似的。”
齐思远瞪眼,对着沈月越走越远的背影大喊:“喂,你给我站住,你是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婆婆妈妈的,跟个女人似的呢你。才使女人,我是个男人好吗。”
“这人是怎么回事,会不会说话,真是太讨厌了。”
萧静姝被她拽的有些疼:“沈姑娘,你慢一点都不会跑掉不要走太快。”
沈月吐吐舌头:“再不走那个人可是要追上来了。”
萧静姝摇摇头:“放心吧,她不会追上来的。”
沈月笑眯眯的:“那可不一定哦!”
“萧萧”
“嗯?沈姑娘何事?”
沈月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你什么时候娶我呢?”
“这个”
这还真是个问题,她可娶不了她啊。
眼下既然她提起,那不妨说清楚:“沈姑娘,我不会娶你的。”
沈月看着她:“为什么啊?”
“因为沈姑娘,这种事情是要两情相悦的,而我们并不是。”
第152章 执念成魔()
“两情相悦。”
沈月偏过头看她:“现在没有以后可以有啊。”
萧静姝笑笑没有接着她的话。
她问道:“沈姑娘这一次是要带我去哪里?”
沈月摇摇头:“这一次暂且不能告诉你。”
萧静姝挑挑眉头:“还真是神秘。”
沈月点点头,笑了起来:“对啊,很神秘。”
马车在小路上慢慢行驶着,萧静姝偶尔挑起帘子看向街道。
街道并不是这几日都会经过的街道,也没有其他地方那样热闹:“这里是哪里?”
看起来冷冷清清的。
沈月答道:“这里是偏街,几乎快要出城,所以人少,而且这里几乎没有人居住。
以前这里有很多流民,不过这里的流民都在一年前陆陆续续的搬走了。”
沈月指着一间破庙道:“你看哪里有个庙。”
“看到了。”
萧静姝顺着沈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看到那间破破烂烂的庙宇。
沈月叹口气:“以前那里住了很多无家可归的流民,现在都已经走光了。
以前以前我偶尔会来看看,这里的人,都很好。”
萧静姝偏过头看向她,没想到这样一个娇惯的大小姐也会来这里。
沈月问道:“萧萧要去看看吗?”
萧静姝点点头。
马车停下,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下马车。
沈月领着她走进那间破庙。
她看着破庙,找到一处有草席铺垫的地方坐下:“你知道我为何会来这里吗?”
萧静姝摇摇头,她又不是沈月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会知道的那么清楚呢。
“不知。”
沈月盘腿,丝毫不嫌弃草席上的泥土:“十岁那年,我母亲和我曾被人绑到这里,成为要挟父亲的筹码,可是啊父亲他放弃了母亲和我,我亲眼看着母亲眼睁睁的被人虐待几乎丧命,就在这里,后来我被这附近的流民救了,可那时母亲已经死了。
她流了很多的血,眼睛睁的大大的,临死前还一直念着我与哥哥的名字。
萧萧你说有哪个父亲哪个丈夫会如此狠心?”
萧静姝张了张口,可发现一句安慰的话都不知该如何讲起:“沈姑娘”
沈月笑了笑,继续道:“我被人救回城主府时已经晕了过去,醒来以后装作什么都不记得
依旧每日喜欢说说笑笑的。
可是我知道这里知情的人已经被埋在了黄土之下。”
“我知道你为什么好奇我为何要告诉你那么多关于父亲的秘密,萧萧你能帮我杀了那个人吗?
我在说什么胡话,你一定可以的。”
“他的一切我都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沈姑娘。”萧静姝叹了口气:“杀一个人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知道。”沈月轻笑着:“可是你答应过不是吗?”
“你不能反悔啊。”
“你若是不答应,我真的不介意玉石俱焚的”
“我已经疯了六年,不在乎这一时的。”
萧静姝叹了口气:“沈姑娘,我会尽量的。”
沈月看向她的眼睛泛着红色的血丝,看起来可怕极了。
她痴痴的笑着:“真好。他一定要去死啊。”
萧静姝很难想象一个小女孩在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之后会变成什么模样,可大抵也是如此疯癫吧。
原来她早就疯魔了。
源于心地的魔。
萧静姝此刻并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我们回去吧。”
“嘘。”沈月将食指放在唇边:“跟我来。”
她爬起身,对着萧静姝挥挥手。
萧静姝皱起眉头,这样的沈月,还真怕她一个想不开做出什么癫狂的事情。
沈月用沾染上泥土的手拉住萧静姝的衣袖,扯着萧静姝向佛像后走着:“别怕,跟我来。”
跟着沈月绕道佛像后,看着她推动搁置在佛像后的箱子。
沈月推得很是吃力,萧静姝抬手帮她一同推开箱子。沈月冲着她扬起大大的笑脸。
箱子被推开,是一个密道。
“来,跟我来。”
沈月先爬了下去,对着萧静姝挥挥手。
萧静姝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跟她下去。
沈月依旧在挥手:“快来。”
萧静姝终是跟着她下了密道。
密道很暗,并且很潮湿。
萧静姝只能凭感觉以及沈月的脚步声来判断前方是否安全。
走了许久,萧静姝隐约看到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
“萧萧来。”
沈月握住她的手将他拉到洞口趴下。
沈月轻声说着:“这里很隐蔽,不会被人发现的。”
洞口很不是很宽,但好在两个人都是身材纤细的,趴在一起,也没有过多的拥挤。
萧静姝探出头,这里确实如沈月说的很隐蔽,丝毫都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她向下看着,没想到竟是别有洞天,一个大型的地宫就这样出现在她的眼前。
萧静姝将音量压倒最低:“这是什么?”
“他们储存粮草兵器的地方。”沈月指着一处:“那是放置粮草的。”
又指向另一处:“那边是兵器。”
“萧萧,你再看那里。”她又指向人头攒动的地方:“这里的人是沈穆养的杀手,暗卫。”
此刻沈月连父亲也懒得称呼了。
既然已经选择摊牌,那也就再不需要什么隐瞒的。
萧静姝有些意外,这个沈穆看来还真是策划周全,连暗卫与杀手都想到了:“原来他还真是深藏不露。”
沈月凑到萧静姝耳边,轻声说道:“那些人,都是互相搏杀,最后存活下来的精兵良将,可以说是以一敌十。手段可以说是十分血腥残暴了。”
这才是萧静姝最好奇的地方,她一个小姑娘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
她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又不是傻子。”沈月又恢复以往的模样,骨气腮帮子:“父亲可以做到这些,我自然也可以买线人啊。不过过程也是有些曲折的,好在结果还算是不错。”
“你一个小姑娘哪里会有那么多钱。”
“你是知道的,我父亲很疼我的,所以我不管要什么他都会满足我的。”
沈穆大概不知道,他给的钱,都被女儿把他自己坑了吧。
不过这个沈穆也不值得同情,对待自己的妻女都尚如此,可见此人的心思到底有多狠。
大概对这个女儿多的也是弥补。
沈月笑眯眯的,一手指着人头攒动的地方:“萧萧,你想不想对付这些人?我可以帮你哦。”
萧静姝挑挑眉:“什么办法?”
看来还真是绝境能将一个人的潜力最大化,这样一个小姑娘能够做到这些,看来也是十分不容易了。
“秘密哦。”沈月眨眨眼睛:“不过我可以先帮你做一点小事情。”
萧静姝此刻十分好奇她会做出什么举动:“什么事情?”
“你看着就是了。”沈月神秘一笑:“好戏很快就要开始了。”
萧静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并没有什么动静啊?到底会是一场什么样的好戏呢?她还真是期待啊。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就在萧静姝的腿已经开始发麻,以为沈月只是在跟她开玩笑时,终于有了动静。
星星点点的火光从沈月给萧静姝指过的粮草处亮起,冒起青白色的浓烟,很快大片大片的粮草开始燃着。
看管粮草的人终于从困乏中一个激灵中清醒过来,浓烟呛的他不停的咳嗽:“着火了,着火了。快去救火。”
很快就有不少人开始聚集。
这里是地下,虽有水,可并不多,当初建造地宫时将水引到的别处,如今再一着火,就更是令人头疼。
当火被扑灭时,粮草几乎被燃尽。
“这可怎么办?”
“该如何与大人交代?”
沈月用胳膊撞了撞萧静姝发麻的胳膊:“这出戏可还精彩?”
萧静姝动动胳膊,点头道:“精彩。”
确实很精彩,能够早就算到这一步,能够收买这下面的人,确实是很有手段。
“我就知道萧萧一定会喜欢的。”沈月笑着:“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再晚些被父亲发现可就不好了。”
萧静姝僵硬的站起身,身体几乎已经麻木,险些载到,好在被沈月手疾眼快的拉住。
沈月笑眯眯的看着她:“萧萧可要小心一点哦,掉下去那可真不是开玩笑的。粉身碎骨那滋味可不好受。”
萧静姝点点头:“多谢沈姑娘关心。”
僵硬的身体慢慢恢复正常,萧静姝这才跟上她,向外走着。
从她们进入这里到出来,用了快要两个时辰的时间。
坐上马车,马车又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马夫应当也是沈小姐的人吧。”
这马夫从第一日沈月带她出门时就在驾车,而且这些日子驾车的也一直都是他。
沈月欢快的点着头:“萧萧很聪明哦。”
萧静姝看着她正色道:“那城主府里到底有多少人是你的人?”
“多少人啊。”沈月掰着手指头:“比如父亲派来监视我的婢女,比如正在萧萧院中侍奉的婢女,比如父亲身边的小厮”
她挠挠头发:“哎呀,实在是记不清出了。”
“萧萧你不会怪我吧。”
萧静姝摇摇头。
看来她这些年做的准备很充足。
萧静姝道:“既然沈姑娘有这个能力,为何还要让我去帮你?”
沈月垮下脸,像是得不到糖的孩子:“我的能力有限我虽然可以做到一些小事情,可我做不了大事情,比如摧毁父亲,比如杀了父亲我做不到啊。”
萧静姝又问道:“那姑娘如何判定我就可以帮你?”
这一切真是太过诡异,这个少女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她还真的是看不透。
“诶?”沈月看着她:“从萧萧进城的第一天起啊,我就知道你可以帮我的。”
“听守城门的人说有从上京城来的要去赴任的官员。”
“所以我特意去了客栈看了你们。然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