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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爹地是谁?我听听他到底有多厉害?”温祁扬疑惑的问。
“我爹地啊”霍颜惜故作神秘的拉了一个长腔,那双黑亮的眼眸中透着澄澈的光芒,不禁透出了那么一点自豪感:“我爹地,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国前任外交部部长”
“霍北擎?!”小家伙还没来记得自报家门,温祁扬却突然将这三个字脱口而出,此刻他那双凌厉的眼眸里尽是惊愕之色。
“咦,叔叔,原来你认识我爹地啊。”霍颜惜也惊讶温祁扬的反应。“也对,我爹地在美国那么出名,你知道也不奇怪。”
“霍颜惜!”下一秒,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出现在霍颜惜的脑海里,吓得她身子一颤。
一个穿着西装的小男孩朝他们走了过来,眯起双眼,努力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哥哥是怎么跟你说的,嗯?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讲话。你把哥哥的话当成耳边风是不是?”
“叔叔不是坏人。”霍颜惜依旧脆生生的回答道,一双小眼睛在眼眶中嘀哩咕噜转个不停,丝毫没有惧怕小男孩的意思。“是颜颜迷路了,叔叔送颜颜上楼的。”
小男孩摇摇头,嗔怪地说:“你说说你,咱爸妈方向都很好,我跟你二姐姐从来不会迷路,怎么就生下你这么一个路痴呢?”
“怪我咯?”
温祁扬张开嘴唇想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再问什么,走廊的拐角处,便传来了一道软软的如糯米团般黏腻的声音:“睿睿,在和谁说话呢?”
耳尖的霍颜惜听到顾婉婷的声音,连忙指了指身后:“一定是我的漂亮姐姐”说着,转身跑了过去。
温祁扬慢慢站直了身子,他的脸上并无太多表情,他就这样被定格在了原地,屏气凝神的盯着那一抹从拐角处缓缓出现的娇小的白色身影。
顾婉婷身穿ralphrusso2016高订系列。化身白天鹅的女神,闪亮如仙女,全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雍容尊贵,而盘发则散发出高贵气息。
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光辉的顾婉婷半蹲在地上,理了理霍颜惜有些凌乱的头发:“一段时间不见,颜颜又长高了。”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霍颜惜粉嘟嘟的小脸蛋,笑道:“你妈咪刚刚打电话跟我说你要一个人上来找我,问我有没有看到你。姐姐刚才在想着,咱们颜颜可是小路痴一枚呢,八成是迷路了,就想着要寻你,颜颜就来了。姐姐不在这段时间,颜颜有没有乖乖听话呢?”
第52章 记忆里的那个夏天(12)()
“姐姐放心,姐姐不在这段时间,颜颜一直很听话,大人们说东,颜颜绝不说西。”说着,霍颜惜的脚丫子就拼命地往地上蹭,有些不安分地说:“姐姐,刚刚颜颜在停车场迷路了,险些被一辆路虎车给撞到,是坐在后座的帅叔叔把颜颜送回来的,他还送给颜颜一个蛋糕吃。”
顾婉婷是蹲在霍颜惜面前的,期初并没有注意走廊对面还站着一个人,她只是听到小侄女这样说,就觉得这个小魔女,肯定又和人家胡搅蛮缠到底了,说到怂人,她一点都不内涵,便想着有礼貌的道歉来着。
然而,当她的目光顺着霍颜惜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的时候,那道仅仅只相隔了十米距离的,却令人感到无比的熟悉却遥远的身影映入眼帘的瞬间。
顾婉婷仿佛血液瞬间凝固,甚至每个细胞都被冻结了似的。
“呃”顾婉婷的神情有些尴尬,支吾了几声后吞了口唾沫,貌似下了很大的决心。
“姐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霍颜惜拨浪鼓似得脑袋在两人之间摇来摇去。
姐姐的表情好奇怪哦
怎么说呢?
霍颜惜突然想起前几天她回了趟宫家,看见外公正正聚精会神的看电视呢,依然是抗日神剧。
她突然有几个游击队队员要出战前那坚定的神情。
如今想来,姐姐的表情要比他们凛冽得多,霍颜惜丝毫不怀疑她的姐姐是准备要去赴死的。
对顾婉婷而言,这确确实实是要去赴死的。
“很感谢你把颜颜送上来,要是没有你,我还不知道得花多长时间找到她。”
“婷婷,你应该知道,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你的一句谢谢。”
顾婉婷赶到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了。
主持人是a市电视台的新生小花旦,人长得漂亮,又幽默,一开始就把宴会的气氛给炒了起来,几句妙语连珠,逗得大家哈哈的都跟着笑了起来。
总之,气氛十分的活跃。
顾婉婷坐在台下,手里一直玩着手机,大约过了半分钟,台上的主持人握着话筒,操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声调有些上扬。
“下面我们掌声有请一位美丽大方,秀外慧中的姑娘,为我们今晚的生日宴会献上第一份礼物,拉开序幕!掌声有请!”
随着台下各位宾客热烈的掌声,顾婉婷面带微笑的站了起来,彬彬有礼的对着各方的来宾微微的颔首,以表敬意。
第53章 记忆里的那个夏天(13)()
服务员从顾婉婷手中接过古筝,上台立刻将古筝放好。顾婉婷上台,随即坐下来。
她纤手轻抚琴弦,清风微微吹过脸颊,一缕青丝倚肩滑下,指尖滑动间,一曲只因天上有的旋律绕耳而来,声音如振翅欲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飞向澄澈的天空。
她纤细而白皙的手指拨弄着七根琴弦,弹出一阵清婉流畅的琴声,仿佛汨汨流水,又带着淡淡的忧伤。清风拂过,桂花的香气氤氲缭绕,刹那间,白袂飘扬。琴声激越,与松涛一起连绵回响,久久不绝。起手落手间,那根商弦颤动了谁的心弦?她的动作慢慢放缓,琴音又变得静雅,婉转,带着淡淡的忧伤,一如这桂花飘香。
“我只知这顾家三小姐会一手好琵琶和好钢琴,却未曾想过三小姐也是古筝高手啊!”
“就是啊,我看那,顾家每一个人,都是深藏不露。嘿,我听说,这三小姐在国外,没有花父母一分钱!”
“真的假的?”
“那当然是真的?难不成还有假?”
“嘿,我还听说了”
坐在一旁的林盛夏眉头紧皱,恶狠狠的看着那一堆说个不停的男人,她侧过半边头,亲密的靠在林景辰的耳边,小声的低喃:“怎么这一群老男人,像一群老鸡婆,叽叽喳喳在别人背后议论来议论去?”
林景辰一派自然地朝她摊摊手:“别理他们,当做听不见。”
“呃哦。”
顾婉婷下来后,林盛夏给了她就一个大大的拥抱。
“亲爱的,你实在是太棒了。you,are,my,goddess。”
“thank,you,for,your,pliment。”
当喧闹的音乐停下来之后,如天鹅一般高贵优雅的林盛夏,优雅地站在了舞台的聚光灯下面。作为这次主办方的代表,她举着香槟杯,用她那张精致到虚假的笑脸,感谢着八方来客。
整个大厅那群穿着西装礼服的男男女女掌声雷动。当然,其中包括顾婉婷、安琪和黎千紫三个鱼目混珠的,我们三个对这场一个字都没听懂的演讲稿以了雷鸣般的掌声,表情极其虚伪,但看起来特真诚。
在宾客们都取用了酒水和食物之后,林景辰开始拿着酒杯和宾客们一一打着招呼。到温祁扬等人这里时,温祁扬、顾靖泽和年靳城正在和几名涉足电子行业的客户闲聊着,便掺和进去。
蓝氏企业的总裁微笑着向卫阳举举杯,“听说扬少在国外办了一家银行,温氏银行是亚洲新兴的商业银行。这一次。我们亚太区的投资部可是输给你们了。”
温祁扬轻抿着红酒,温文尔雅的笑道:“蓝总过奖了,我和阿辰哥在香港有过几次交流。我相信蓝总的能力,我们没有赢。”
第54章 记忆里的那个夏天(14)()
“没有赢”是一个基于事实的温和反驳。这个语言技巧让蓝总禁不住笑起来,对一群小辈多了一分认识。温祁扬温婉一笑:“蓝总应该知道,这只是阶段性的失败。在油价上涨的这两个月中,蓝总已经让手里的石油期货期货头寸盈利。不是吗?”
蓝总赞许的点点头:“怪不得你父亲敢把所有的权利都交到你手中,一个人安享天年,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了不得,了不得!”
“过奖。”
片刻后,站在不远处的顾婉婷正准备起身走了出去,蓝总朝温祁扬充满歉意地笑了笑,“扬少,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温祁扬面色淡然的点点头,蓝总也加快速度,在大厅门口拦住顾婉婷。“顾小姐,好久不见。”
听到这句话的温祁扬刹那间面色阴沉,双拳紧握,他万万没想到这蓝总居然认识顾婉婷。
“蓝总,好久不见。”顾婉婷默默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把半杯香槟一口干了。“没想到蓝总居然会出现在这。”
“只不过曾与盛夏小姐有一面之缘罢了。没想到顾小姐竟是a市人。蓝某人一直以为小姐是美国宫家的人呢,很是惊异。”
“只是我表嫂是宫家大小姐而已。这世间还有很多比这更加惊异的呢,蓝总需习惯才是。”
秦浩走了过来,凑近温祁扬的耳边,轻声说:“少爷,表少爷发来短信了。”
温祁扬清瞳骤缩,掐进掌心的指尖在几秒后松了开来,他淡然地看了眼已经起身过来的卫阳,就转身走向包厢的大门。
不等温祁扬说话,卫阳就将一份文件放在他面前,“这是你要的资料。”
温祁扬牢牢的盯着茶几上放着的一个档案袋,这是他几经周折才从银行保险柜中取出来的东西。装着这份文件的档案袋被封得严严实实,封口处还盖有封口章,这是公司的绝对机密,也是温祁扬第一次见到有人会把一份文件封得如此严密。
温祁扬拿过资料,翻看了几眼:“就怎么一点?第一年的呢?”
“这也是我所纳闷的,你听我说嘛——”卫阳稍稍组织一下语言,才继续说:“今天早上我在查的时候发现,不仅仅是顾丫头的,其他五个小兔崽子也一样,刚到美国的第一年都没有档案。”
温祁扬安安静静地听卫阳说完这句话,沉思了半响,才说:“你的意思是,是有人可以要刻意隐瞒?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具体我就不知道,不过我敢肯定,她们六个刚到美国,一定发生过什么事!”卫阳想了一会,眼珠一转,得了一个主意。“要不,你去问问宫少铭?他与婷婷的关系,铁着呢,或许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嗯。”温祁扬从口袋里翻出了一根烟,狠狠的抽了两口,嘴里的苦涩渐渐化成了轻薄的烟雾,隔着明灭不定的火星,他仿佛看到了遥不可及的曾经。
第55章 记忆里的那个夏天(15)()
暮色微沉,街上也逐渐亮起了灯。他今天注定是有家不能回了——刚刚跟妈妈吵了一架,一气之下就跑了出来,当然很快他就后悔了,怎么这么傻呢?就算要离家出走,起码也要先抓几张红色毛爷爷在身上吧!怎么就抓了两张蓝黑色的。
跟妈妈吵架的原因很简单,主要是因为安静误认为是他打碎了乾隆图案八仙过海花瓶。
一阵悦耳动听的钢琴声从钢琴声传出,他刚弹完卡农,正准备缓缓合上琴盖时,突然,一声“啪”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怎么回事?”声音是从客厅里传来的,她急忙下楼走出客厅,发现原本摆在柜子上的花瓶碎了,地上零零星星的几块瓷器的碎片就在他站着的不远处上,他怔在原地,很快被眼前的这一幕吓住了——是谁把父亲最珍爱的乾隆图案八仙过海花瓶给摔碎的?
他揉揉眼,向周围看了看。很快反应过来,是他家的那位刚满两周岁的松狮犬,闺名一个‘松’字的不小心打碎了花瓶。
他向四周看看,只有松躲在一个角落里,缩成一团,似乎不想让他看见它,他走过去对松说:“松,没关系的,下次要注意哦!”松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点着头,这时,他却没有料到,糟糕的事还在后头呢。
“哎呀,先生的花瓶弄碎了!”路过的一个仆人突然高声尖叫起来。
一声惊叫,把原本在认认真真做自己本职工作的仆人吸引过来。
“这不是先生前不久刚买回来的花瓶吗,怎么碎了?”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要是让先生知道,他的乾隆年间的花瓶碎了,我们可都要被赶出去的啊”
“好像是二少爷下楼的时候花瓶才碎的呢”一个仆人小声地说。
她们站的地方离他很远,但她们的对话却被他听得一清二楚。什么嘛!花瓶又不是我弄碎的,别随随便便冤枉好人好吗?
“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