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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死鱼眼冷笑了一下,接过在衣服里面摸出几包小麻,看了一下是真的,于是就交给后面的人,但是,他们任何一人的手中都没有提黑色的包,换而言之,没有带钱。
就在此时,死鱼眼的翻白眼睛跃过白起,看向我道:“你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五哥吧?”
“就这点胆量,也敢做这一行,看来真是见面不如闻名,那些传言都言过其实了。”
到了这个地步,我要是再不说话就有些怯场了,我踏前一步,以斜着落后白起小半步的站位,说道:“货给你了,钱呢?”
“哈哈哈哈哈”
我才说完,不光是这个死鱼眼,就连他身后的八个风衣男人,全都很嚣张的狂笑了起来,而且用那种看傻子的神色表情看着我们,我知道,这一次可能真的摊上事儿了。
尤其是那死鱼眼,更是轻蔑冷笑道:“小朋友,你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啊,你们被人卖了知道么?”
“明说吧,哥哥就是过来截胡的!”
“而且我还知道,你们刚刚已经在南部郊区和北部郊区分别交易过一次,每次都获得了十万块钱,废话少说,二十万,都拿出来吧,否则,在这荒郊野外的,埋几个人,神不知鬼不觉,也不需要花费多大力气”
我看了一眼白起。
随后,我直接让身后的人去车上将二十万提过来,递了过去,我陪着笑脸道:“既然大哥是来截胡的,我们也被出卖了,我认栽,二十万现金和十万的货源,一分不少全给你,破财免灾这个理儿,我还是懂的。”
我这么做,当然是想看看这些人究竟是真的来截胡,还是赵墨生的人。
截胡也有截胡的规矩,只求财不害命,如果这群风衣男的目的是这个,那么,破财免灾,会放我们走。
如果,他们要动手的话,那么,结果就很明显了。
我开口道:“几位大哥,按照道上的规矩,我们可以走了吧?”
“可以”
就在我觉得可能是截胡的时候,死鱼眼又狞笑着补了一句话:“想走当然可以,但是,你必须留下一只手来!”
我脸色一沉,寒声道:“都是道上的兄弟,截胡的规矩大家都懂,卸我一只手?能给我个理由吗?”
死鱼眼道:“没有理由,只是看你不顺眼而已,这段时间,你在这一行名声挺响亮的,想教你做人而已,年轻人,没有必要锋芒太盛,否则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说呢”
我冷道:“你以为,你吃定我了吗?”
然而,死鱼眼也是冷笑,然后风衣下面抽出一把三十厘米的开山刀,道:“你说呢?”
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死鱼眼冷冷的扫了一眼白起道:“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开。”
“噗!”
“叮当!”
“啊!”
第一声,是白起手里的小刀刺穿死鱼眼手掌的声音,第二声“叮当”是死鱼眼捏在手里的刀掉落在地的声音,第三声“啊”,是死鱼眼反应过来惨烈呼痛声。
我的反应也慢了几拍,当我明白过来的时候,白起已经干净利落的将插在死鱼眼手掌的柳叶刀给抽了出来,横在了死鱼眼的脖颈处。
这一切真的太快了,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
死鱼眼惨叫出声的时候,所有人才下意识的看向他紧紧捂住的手掌,手掌之上血肉模糊。
看上去,触目惊心。
死鱼眼老实了,丝毫不敢动弹,不时的瞟向那把横在他脖颈处的柳叶刀,他有些颤抖。
擒贼先擒王,虽然死鱼眼身后的八个风衣男全都唰的拔了刀,凶神恶煞的逼了上来,但是谁也没敢动手,因为白起漫不经心的吹了个口哨,将那片柳叶刀来了一个漂亮的翻转,顿时,死鱼眼又是一阵杀猪似的嚎叫,风衣男都不敢动了,只得在那里放嘴炮:“妈了个逼的,放开我大哥!”
“杂种,识相的赶紧乖乖的放了我大哥,否则,老子让你见不到明早的太阳啊。”
这些人虽然嘴里叫嚣得凶,但是我却冷笑连连,手里面紧紧握着刀片,直接一个箭步跨了过去,狠狠一刀刺进了死鱼眼的大腿上面。
“我靠!你”死鱼眼满是横肉的脸,瞬间冷汗直流,骂了我一句。
我眼睛不眨的再次一刀刺了进去,却没有拔出来。
冷冷的扫了满脸惊容的八个风衣男,我伸手重重的拍了拍死鱼眼的脸,冷笑道:“让你的人,把东西丢过来。”
死鱼眼的大腿上流着血,手掌也在流着血,双目之中怨毒似海,来回的看着我和白起,咬牙道:“好,好得很,没想到老子阴沟里翻船了,兄弟们,把东西还给他!”
那边八个风衣男心不甘情不愿的将二十万和货原封不动的丢了过来,我却摇了摇头道:“哥哥,你错了,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现在只能算物归原主,我要的是,你们的那一份!”
“你”
死鱼眼刚想开口,我猛然拔出他腿上的刀片,让他惨叫出声,接着又重新入肉,冷声道:“有问题吗?”
死鱼眼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几乎疼的当场就要滚到在地,但却生生稳住了,因为他不敢再动了,白起手上的柳叶刀已经在他脖子上面划出一条血痕了。
“给他!”死鱼眼咬牙切齿的道。
八个风衣男,一个个用那种杀人的眼神看着我们,本来是来截胡的,现在不成想被我们反截胡了,刚才还耀武扬威,嚣张得不行,现在一个个脸面被打得啪啪响,那种表情,就像吃了死老鼠一样。
收下那边丢过来的十万块,死鱼眼有些哀求的看着我道:“五哥,钱给你了,现在你也搞了我几刀,能放我了吗?”
这种人,我丝毫不怀疑我前脚放了他,他后脚就会大手一挥,让后头的八个人冲过来将我们乱刀砍死,况且,还有正事没做。
我问道:“放了你也不是不行,告诉我,你们是谁的人?”
“还有,你说的我们被出卖了,那么,是谁出卖了我们?据我所知,前两次的交易地点,只有我自己和对方知道,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很重要,我已经能猜到他们或许是赵墨生的人,刚刚说要留下我一条手臂,其实是想要我的命。
也只有赵墨生会这么搞我,上次在学校门口碰到的那个戴鸭舌帽的枪手,我没死是我命大,但,我可不敢保证我每一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
我要知道究竟谁是内鬼,二哥显然不可能,除了他之外,我还真不知道谁会知道,我今晚已经有过两次交易。
想着想着,我心念一动,然后转过身,看了一眼三胞胎兄弟。
很显然,三胞胎立刻浑身一个激灵,腿也有些抖,最小的白板立马看着我,战战兢兢道:“五哥,不可能是我们啊,在南部郊区和北部郊区的两次交易当中,我们一直形影不离的和你在一起,而且身上也没有通讯工具”
249、黄雀在后()
我冷冷的道:“白板或许不可能,因为他不知道第二个交易地点,但是红中,你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然后,我盯着老二红中,补道:“你最好想清楚再说,呆会,我会再问你一次。”
说完,我冷冷的看着满脸苍白,浑身血流如注的死鱼眼道:“我已经知道你们是赵墨生的人,现在,你只要告诉我谁是内鬼就行了,这样我就放了你,让你去看医生,如何?”
看看我似笑非笑的脸,再看看漫不经心的白起,死鱼眼的眸子中,表现出深深的忌惮来,然后道:“好,我认栽了,其实你刚才猜的没错,内鬼就是你刚刚问的那个人,其实我们早就认识,这一点,他的两个双胞胎兄弟都不知道”
“你血口喷人!”
红中激怒攻心道:“五哥,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我跟那扮成捡破烂的老头交易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说什么,一句话都没有,真的,五哥,请你相信我”
红中说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我的腿,甚至眼眶都红了,另外的两兄弟也都满脸的焦急,震惊和哀求,说着一些让我网开一面的话,全都就跪在我面前。
我盯着死鱼眼道:“你确定就是他?”
他对我怒吼道:“我骗你有意思吗,难道我还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明说了吧,那个和你们交易的,就是捡矿泉水瓶子的老头,也是我们的人,你身后那小子交易的时候,告诉了他你们已经交易两次,不错,我的确是赵墨生的人,现在你们想入主西部郊区,生哥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而且,原来和你们接头的人,已经被我们打晕了,现在就在车里面,不信你可以去看看”
死鱼眼说完,他身后的风衣男,已经急匆匆面包车上拖出来两三个人,头部显然是遭到重击,已经不知死活了,还流着血。
我冷声道:“按照规矩,既然你把东西给了我,我也捅了你几刀,我应该放你走,但是我不太相信你,让他们退到百米开外,我就放了你!”
我才说完,死鱼眼就转身对着风衣男恶道道:“妈了个逼的,还不滚,想看着老子的血流干吗?”
直到那些人退出去百米开外了,我才阴沉着脸对失魂落魄的三胞胎兄弟道:“上车吧,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回去再说。”
看着三胞胎因为害怕而浑身颤抖的爬上面包车,我转头看着男子道:“你帮我转告赵墨生,迟早有一天,我要他像一条狗似的跪在我面前!”
“滚吧!”
说完,我狠狠一脚揣在他的小腹上面,这个人惨叫一声,滚出去两三米远,大腿上依旧流着血,招呼了一下白起,在百米开外那些人还没有冲过来之前,我掉了个头开车离开。
“五哥,真的,你要相信我,我知道跟着你能赚大钱,又怎么可能会出卖你?”
红中浑身都在颤抖,甚至不敢坐在面包车上,而是跪着。
“五哥,我求求你放我二弟一马,他不懂事,要不,你斩断他一根手指吧,也好让这忘恩负义的傻兄弟,长一下记性,求求你了五哥,只要你放我二哥一马,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可以不要任何酬劳。”
最小的白板已经呜咽着哭出声来,发财和红中双双浑身发抖,看来,我的手段,还是有些吓人的
“哎”我叹了一口气,踩住了刹车,把车缓缓停了下来,现在已经开出了七八里路,那些人也看不见了。而且我丝毫不会觉得他们能追上来,因为那个死鱼眼再不送医院的话,真的可能会流血死了。
白起坐在副驾驶座位上面偏头看着我,我则是有些苦笑的道:“白哥儿,你看出来了?”
白起点了根烟道:“将计就计的小把戏而已,你现在知道谁是内鬼了?”
“我就知道瞒不过你,嘿嘿”我对白起点了点头,然后偏头拍了拍红中的肩膀道:“起来吧,刚才委屈你了”
红中唯唯诺诺的不敢起来,甚至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脸色一冷,直接叱喝道:“起来!记住,我不喜欢我的兄弟,动不动就对我下跪!”
红中这才小心翼翼的起来,三兄弟大气不敢出的坐在后座上面看着我。
我笑了笑,道:“你们三个刚刚的表现很好,除了辛苦费一万块钱,每人再多给你们一万。”
“其实,我早就知道不是你们做的,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内鬼。而且,我不但知道了谁是真正的内鬼,我还知道了那些人背后真正的主子。”
看着三胞套有些摸头不着脑的样子,我点了根烟,然后把烟盒丢给他们道:“发财,白板,你们之所以相信这件事情是红中做的,宁愿白给我干活都要替老二求情,是不是因为那个死鱼眼,直接说了你们是兄弟?”
“我当时也觉得死鱼眼和你们是老相识,但是你们是三胞胎,寻常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他指证红中的时候,用的话语是——就是你刚刚问话的那个人,按照人之常情,这个时候应该是这样类似的话锋——红中,是红中出卖了你,死鱼眼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旧相识?”
“我之前故意和红中说话,就是想要套死鱼眼的话,果然,他知道那个第二次和我们交易的人。”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看了一眼白起。
然后缓缓道:“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确实有内鬼,但却不是我们中间的人,而是南部郊区的人。而且那些人,我想根本就不是赵墨生的人,而是韩雪豹!”
“另外,我甚至怀疑,韩雪豹已经和赵墨生联手了。”
“刚才那死鱼眼之所以信口开河,就是想让我们内斗,我杀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