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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当初的陆九雀为什么要把我交给老狐狸林琅?
难道仅仅是一厢情愿的以为我跟她的女儿走得很近?
而且,陆九雀当初对我说的一番话,我现在都还记在心里面。
她说,别轻易的相信任何人,因为你不知道别人在想什么。
这一次就我一个人,白起没有来,没有行动的时候,他基本上都在酒吧里面喝酒。
我来青山之上不是要进雀山庄,只是路过而已,因为二哥也住在这片山上,我必须跟他拿一批货,明天交给宫本九藏的人,换取韩雪豹的出口交易地点。
绕过雀山庄,我直接走到雷二哥的别墅,因为我事先打过电话,雷二哥就坐在沙发上等我,一个女人穿着得体,身段傲人,抹着淡淡的装束,算得上亮眼了,微微点头跟我示意,然后起身上了二楼。
我坐下来,直接开门见山道:“二哥,我要一批货,海落因,十五公斤。”
二哥愣了一下,皱着眉道:“老五,虽然象哥走之前交代过我,可以让你接触纯品了,但也说了顶多只能给你一公斤的货,现在你一开口就是三十公斤,你确定你没有和我开玩笑吗?”
我严肃道:“二哥,我没有开玩笑,我知道我要的货源有些多,而且我做一行的时间并不长,你会怀疑我的能力很正常。”
“但是二哥,相信我的为人你也了解,我这个人就是人敬我一尺我回他一丈,人若辱我欺我我必百倍还之,不瞒二哥,此次,我联系到了韩雪豹在大洋彼岸的出口合作人——宫本九藏,他答应跟我合作,我相信,假以时日,我就能够取代韩雪豹,成为南部郊区之王!”
“这同时也是象哥的意思,现在他出国了,这里就是二哥你说了算,还希望二哥能支持我”
我诚恳的看着二哥,这个人可远不是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那种,虽然看上去五大三粗的,但却精明的很,否则曹国象也不会把南部郊区丢给他。
“老五,你真的跟宫本九藏谈好了?”
我点了点头,道:“是的,不光是这样,我下一步就会开始给韩雪豹制造麻烦,还需要二哥配合一下,你和韩雪豹的交易正常进行,到时候出事的是他那边,肯定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来”
说完我就闭嘴了,看着二哥。
显然,他似乎陷入了挣扎。
相信他也知道,我不敢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毕竟各行各业都有规矩,谁要是坏了规矩,下场就会死的很惨。
终于,二哥看着我,语重心长的道:“老五,我相信你,可问题是,十五公斤的量实在太多了,二我根本就拿不出来”
我问道:“那么二哥,你能给我多少?”
这就像买菜一样,讨价还价,其实在我心里面,十来公斤就已经顶天了,但我还是说多了五公斤,这就是砍价的余地,来来去去以后,那么我能拿到的也不会少。
雷闯道:“老五,我最多只能匀出八公斤来给你,你知道这东西市价多少钱一公斤吗?”
我点了点头道:“纯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一公斤大概在一百六十万左右,八公斤的话,大概就是一千万!”
“你说的不错,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能不能收到钱?”
我心中咯噔一下,雷二哥这架势,看来收不到钱是不会给我东西的,但是那头我已经和宫本九藏说好了,第一次我不收钱,第二次他会做一次给我。
“二哥,这点你放心,钱肯定会到账的,你给韩雪豹是五五分,当然兄弟我也不会让你吃亏,你六我四,那一成利润,就当是二哥你的辛苦钱。”
也就是说,我从二哥这里拿东西的话,只是市场价的一半,一百块我给他五十就行了,现在我给他六十,放大了来看,一千万,我给他六百万,这样他凭空就多出来一百万。
至于这笔钱,我会想办法来填上。
能拿到货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是不见钱,估计他也不会愿意,而且还让两个人都难做。
二哥点了点头笑道:“还是你懂事啊,韩雪豹这混蛋太抠了,是该下台了,老五,你回去吧,今晚十二点以前二哥会让人送东西去给你,另外,粉和丸子那一块你也要盯紧,尽量别出事,现在象哥不在,万一出事了,没人给我们撑腰。”
我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离开。
说实话,我很痛恨这些毒贩子,但是我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阻止,我只能先让钟阳爬上去,同时尽量让大量的人货源流到岛国,我们中国不需要这些东西,真的,会害死人的。
其实,我现在某种程度上等于是在与虎谋皮啊,是在刀尖上跳舞,万一到时候,我和钟阳的关系暴露。
那么别说韩雪豹,就算是曹老大都不会放过我,毕竟现在是国家大力严打的时期,基本上就是把头放在裤腰带上的高危勾当。
但是,危险和机遇素来都是双生兄弟。
回到会所,一些摇丸,小麻,之类的东西已经送到了,今晚,南部郊区,北部郊区,西部郊区三个地方我都要跑一趟,当然过了今晚,我就会交给下面的人来做,毕竟我不能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而且摇丸这些东西也只是小打小闹,上次给雷蒙的量算是大的了,一般来说也就是十来万的生意。
这一次,因为没有上次那么多,所以都是藏在衣服里面,到时候找个偏僻角落换件衣服就行了,这样也比较安全。
晚上七点多,来到上次的深水巷,我坐在车上,让三胞胎兄弟其中一个人穿着蓝色羽绒服,伪装成嫖客走进去,不得不说这家伙还真是有模有样,和那些揽私活的女人讨价还价,满脸的色样,这不用装啊,简直就是客人。
终于,深水巷的另一边,出现了一名穿蓝色羽绒服的青年,两人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穿梭,然后相遇,一起走进某个发廊。
接下来只要等他们出来就行了,我对其余两个三胞胎兄弟道:“现在是一号去交易,等一下北部郊区由二号去交易,西部郊区由三号去交易,如果你们表现好,以后,下面马仔这一块就交给你们了,由你们三兄弟来负责这三方面。”
我严肃的道:“能不能把握机会就看你们的了,如果不行,我随时会换人,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三胞胎当中的两兄弟激动的点了点头,看着我的眼神,卧槽,就像看再生父母一样,让我汗毛直立啊。
白起则是无聊的摸着下巴,嘴里面含着烟。
十几分钟后,进去交易的人也出来了,看不出什么表情,做了这么久,大概早就已经轻车熟路了。
上车以后,一号脱下羽绒服,然后拿出里面的钱对我道:“五哥,十万,一分不少,您数一下。”
我摆了摆手道:“我相信你,走吧,去北部郊区。”
我们开着车缓缓来到北部郊区,这一片我还算熟悉,但来这里交易还是第一次,按照对方给的消息,一个捡矿泉水瓶子的老头会过来拿东西,我们的车就停在北部郊区一家大型超市前,这里也很多人。
出来交易是不可以带手机的,都是提前约定好交易时间,到点就在交易地点等着就行了。
等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总算看见一个背着口袋,衣衫褴褛的老头走来,路上不时的捡着矿泉水瓶子。
老实讲,这样的人,你要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你绝对想不到他是马仔,因为查的太严了,各种方式,五花八门,绝对比电视上面要先进,没有做不到,只有你想不到的。
二号下车,跟着捡矿泉水瓶子的老头走进一个小巷,出来的时候还是一模一样,但衣服里面的东西,可能已经换成了钱,我看着老头晃悠晃悠的背着口袋捡着矿泉水瓶子远去,我敢保证你一定想不到他那个打满了补丁的口袋里面曾经背着足足十万巨款,现在,却在短短的一分钟不到,就换成了十万块的小麻,摇丸等东西。
接着,我们直接开车来到西部郊区。
也就是一条公路,毕竟是郊外,荒无人烟,旁边不少杂草,在这里,我也算是放心了下来,毕竟没有那么多人了,就算偶尔疾驰而过一辆小车,最多也就是想着你下来小便,不会说你在做交易。
因为是晚上,除了车灯外,很多的地方都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其实我也想过会不会被人截胡,或者被人算计你,但后来我也释然了。这是许国强在西部郊区朋友的马仔,应该问题不大。
事实上,我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很快,一辆面包车停在我们不远处,此时,一直沉默的白起突然说了一句:“出事了,原来和你接头的人,可能已经换了,车牌号虽然是这个,但人已经变了。”
我刚要打开车门的手一僵,猛然看向白起,道:“你怎么知道?”
旁边的三胞胎也是脸上有些紧张,因为对方开了近灯,已经走下来七八个人了,而且身材各方面,都还挺强壮,至少不是溜冰成瘾的三胞胎兄弟能比的。
白起在挡风玻璃里头,看着四五米开外的面包车,眯起眼睛,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因为,我闻到了血腥味”
248、黑吃黑()
我扭头盯着白起,使劲的抽了抽鼻子,心中难掩震惊,身边的三胞胎兄弟同样也是满脸的疑惑,我知道他们和我一样,啥也没有闻到,但是白起却闻到了,这种人,难道已经达到了那种微弱血腥味都能闻出来的地步了吗?
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且我肯定是相信白起的。
果然,这些人一个个面色冰冷,穿着风衣,注意看的话,风衣下面似乎还有些凸起,我没猜错的话,风衣只是遮盖体,腰间别着砍刀。
截胡!
我毫不怀疑,这些人应该是来截胡的。
然而,干这一行的都知道现在是什么人在交易,而我是曹国象的代言人,谁不长眼,还敢招惹?
其实不用多想,答案只有一个,赵墨生!
问题现在被截胡了没什么,关键是我怕这些人会下死手,看着这七八个穿着风衣站在黑色面包车前头的人,我低声问白起:“现在怎么办?”
我只能靠白起了,这三胞胎兄弟溜冰溜得骨瘦如柴的,一看就不是能打的料,指望不上,而那群风衣人人数在八个,二对八,空手对白刃,显然是有难度的,我甚至想着想不要直接一踩油门,一车撞上去得了。
但是,万一那虚无缥缈的血腥味,是白起搞错了呢?对方真的是来交易的话,二话不说开车就撞,那日后的合作肯定就黄了。
白起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坏了规矩?或者说,是谁想对付你?”
我愣了楞,道:“我当然想知道,但是对面”
“把货给我,下车后跟在我身后,真要动起手来,保护好自己就行了,别逞能。”白起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只是担心我,至于三胞胎的死活,他根本就不关心。
“妈的,出来啊,死在车里面了吗?”
“不想做生意了吗?”
听着两个风衣男在车下敲着车门,不耐烦的叫道,我连忙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就看见白起已经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我转都对三胞胎低声道:“机灵一点儿,等下如果真的动手就跑,他们人多,不丢人。”
三胞胎姓孙,爹妈不知道是不是麻将精,给三个儿子取名,老大叫发财,老二叫红中,老三叫白板,此刻,白板有些紧张,道:“五哥,这明显像是黑吃黑,这群来路不明的风衣男,恐怕真的会动手,你没有来之前,以前坐你位置的人,也就是我们大哥,叫大鼻,就是在西部郊区出事的,现在还没有查出来谁做的”
我眼睛一眯,这个事情我知道,也听说过,看来今晚很难善终了。
因为规矩,出来交易的时候,是不可以带刀的,但如果是截胡的人,那就不一定了。
下来后,我看着八个风衣男,站在前头的一个三十几岁的模样,满脸横肉,身体微微有些发福,瞪着一双死鱼眼,对白起道:“你就是那个所谓的五哥?据我所知,五哥是个十几岁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屁孩吧,别他妈给老子装蒜,叫正主出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白起没有说话,当然我也不可能傻乎乎的凑上去,只见白起把手里面的衣服递过去。
领头的死鱼眼冷笑了一下,接过在衣服里面摸出几包小麻,看了一下是真的,于是就交给后面的人,但是,他们任何一人的手中都没有提黑色的包,换而言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