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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恶毒啊!”
“二姐,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你也别伤心难过了!”苏珞拍抚着她的后背道,“我想四妹此次自尽,想必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逝者已矣,咱们就不必追究她的过错了,就当她这是为她自己的毒辣行为付出的应有代价吧!”
苏蘅哭了好一会儿,才在苏珞的劝说下渐渐止住哭泣。
抹去泪水,苏蘅情绪平复了下来之后,才又道:“说起我中毒的事情,我已经听纭儿说了,还要多谢妹妹帮我请了大夫看诊,提早解毒,不然,今儿的大夫说,毒入五脏六腑的话,即便我能侥幸保住一条命,也有可能因为毒素的原因,而毁了手脚,瘫痪在床,那时,我当是生不如死了!”
说着,苏蘅便下了床,就要跪下致谢。
苏珞赶紧一把拉住她,扶着她在床沿坐下道:“姐姐的谢意,妹妹接受了,但是行此大礼可使不得!何况,也是纭儿机灵,不是她,我也不知姐姐慢性中毒!”
“纭儿那丫头的忠心,姐姐也是要记一辈子的!但说到底,还是妹妹的功劳,不然凭她一个丫头,就算是有心帮我,也无能为力!”
“好了,二姐,咱们姐妹之间就无需说这些虚的了!”苏珞说道,“我过来,除了劝解二姐放开点之外,也是想要劝一劝二姐。四妹生前虽然有诸多不是,但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她人也不在了,看在二姨娘的份上,你也要将这些心思压在心底,该祭拜四妹,咱们还是得去祭拜一下,别让二姨娘心里留下疙瘩!”
苏蘅并未立即答应,苏珞也不催促。
作为有血有肉的人,想到自己的亲妹妹竟然想要害死自己,这种心情,她当然是能够理解的。
便只有等苏蘅自己慢慢消化想通了。
良久之后,西厢那边传来了卫氏声嘶力竭的痛哭声,苏蘅才抬了抬眼道:“三妹说得是,四妹有再多的不是,她也用自己的行动为自己所做的罪恶之事赎罪了!三妹你都大人大量的原谅了她,我若是再斤斤计较,耿耿于怀,倒是显得我小气了!”
“二姐,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也不是大度得完全不计较,只是我的事情毕竟过去许久了,也就看淡了些!”
“总是妹妹大度,才能这么快原谅她!二姐这里也代我姨娘与那个愚蠢的四妹对三妹说声对不起了!”
“二姐,我都说了,自家姐妹,不必如此!你快些换了素服,也好陪着二姨娘去!”
——
入夜,卫氏在苏璎苏蘅等人的劝说下,被素绢扶回去休息。
苏蘅身子还未大好,自然也被劝说了回房休息。
长房里年纪稍长一些的也就只有苏璎与苏珞姐妹了。
原本苏璎强烈建议自己要留下,让苏珞回去休息。
但苏珞与即墨夜约好了,便说服了苏璎第一个晚上回去休息,第二个晚上的守灵再换她来。
事情就这么定论了下来。
夜深人静,待众人都进入梦乡之后,即墨夜与景韶便出现在了灵堂里。
景韶打发了一起守夜的几个丫鬟仆妇,然后与即墨夜对视一眼道:“王爷,要不,你带着珞表妹先回避一下!”
苏珞心中略寒,但她也想要第一时间知道景韶会看出点什么来,还是坚持道:“我还是留下吧,连我都出去了,怕是要被人怀疑了!而且,我不靠近棺材应该就不会害怕了!”
景韶没回答,只看向即墨夜,等他定夺。
即墨夜想了想道:“也好!你留在原地,别靠近过来!”
“嗯!”
——
天气太热,即便是在棺材周围添置了冰块,但在棺盖打开的瞬间,还是有一股臭气泄了出来。
即墨夜让苏珞捂住口鼻,自己在口鼻间围了一条黑巾,便走过去,与景韶一起仔细查看。
“王爷,任凭我怎么看,都觉得苏芜这面部表情太过平静,倒像是在自缢之前,便已然昏迷的状态!”景韶说道。
即墨夜颔首道:“日间我看了她们二人的死状,我便有这样的猜想。虽然断气可能是因为上吊勒了脖子的原因,但是死前,她们的意识肯定已经没有了,才会有这样平和安详的面色!”
景韶沉默了一下问道:“那王爷的猜想也是他杀,而非自尽了?”
对于这个结论,苏珞猛地打了一个寒颤:“表哥说苏芜是被人杀死的?那在府中,会是谁下此毒手?难道是”
苏珞的脑中闪过一个人影。
“你猜测是谁?”即墨夜与景韶立即转头看向她。
“我”苏珞犹豫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我猜想的对不对!”
“说说无妨!”即墨夜鼓励道。
于是,苏珞便道:“我刚才想,会不会是二姐!但此时再想,二姐她是在祖母告知之后才知道苏芜给她下了慢性的毒药!但是,她的丫鬟纭儿却是一早便知道主子被下毒,而且还知道了我的落水也是苏芜所为,所以我想,会不会是纭儿她下的手!”
“这个猜想也并非没有道理。”即墨夜道,“我会让青衍暗中观察一下那个纭儿的一举一动!”
景韶道:“虽然不能排除纭儿的嫌疑,但是我还是觉得依靠纭儿一个人,恐怕是没有能力在神不知鬼不觉的状态下,将两个跟她差不多身高体重的人在活着的时候吊上房梁的。”
第117章 不想进宫()
对于景韶的话,即墨夜点头附和道:“我觉得韶说得不错!除非纭儿有帮手,不然,她是不可能将两人吊起的!而苏芜的房中,我已经仔细的查看过了,没有拖拽的痕迹。房梁上也没有摩擦的痕迹,也就推翻了借用四两拨千斤的力道将两人拉上房梁的设想!”
苏珞明白即墨夜所说的四两拨千斤的方法,也就是她心里所想的杠杆原理。
原本她就是猜想可能是纭儿将人迷昏之后,借用杠杆原理,将两人吊上了房梁,利用巧劲的话,便是纭儿一人也是能够做到的。
却没想到即墨夜已经观察过了,排除了这种可能之后,那她就想不出纭儿有这个能力了。
“那这个家中,还有谁有杀了她们的动机呢?”苏珞低眸沉吟着,忽然感觉到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一愣之后,想到了什么,赶紧摆手否认道:“你们别看我呀,我虽然现在的性子跳脱些,说起来也有报仇雪恨的动机,但是我可没有那个胆子杀人!”
“瞧你紧张的,咱们若是怀疑你,岂会将咱们对苏芜的死因疑惑让你知道!”即墨夜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道。
“是啊!我与王爷只是想要问问你,你觉得这个家里除了蘅表妹身边的人有动机之外,芜表妹她平时还得罪过谁,而且此恨足以让她杀人报复。”景韶问道,“你们从小一起生活,应该知道一些咱们不知道的事情!”
苏珞闻言,汗了一把,她比他们对这个家的了解也不多多少,好不。
“表哥,我落水之后,以前的有些事情基本想不起来了!”
现在这句话是最好的推脱之词了。
“那之后的事情呢,就看不出她还对谁不好么?”景韶再问。
苏珞无奈的摇摇头道:“照我的感觉来看,四妹除了处处针对我之外,对其他姐妹都还算是可以,并未见她怨怼过谁!所以,她给二姐下毒之事,着实让我意外震惊!”
景韶与即墨夜对视一眼之后道:“如此看来,这位凶手还真是不好找了!”
“但凡杀人越货,就算是计划的再周密,也难免会留下一点蛛丝马迹,我想咱们仔细查找,总能查出点什么来的!”即墨夜道。
“话是这样说不错,但是王爷,您别忘记了,再有六七日,便是真正开始比试的时候,绣选一结束,咱们就必须即刻回京城复旨了!”景韶道。
即墨夜闻言,蹙了蹙眉头道:“因此,咱们才必须更加快速的将此案破了,将凶手找到!不然,我便不能安心!韶!”
“王爷!”景韶面色一肃,抱拳应道。
“你在灵堂陪着珞珞,我再去房中仔细查看一番!”即墨夜凝声道。
“是!”景韶应声,刚还要说什么,却听到外面有人靠近,他立即提醒道,“有人来了!”
“那我先进去,这里交给你来应对!”即墨夜说着,便已闪身进了苏芜的房间。
——
半夜前来的居然是苏璎。
苏珞看到苏璎的时候,十分的诧异:“长姐,你怎么来了?”
苏璎则是在看到灵堂内只有苏珞,以及景韶,更加的诧异:“韶表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
苏珞才要回答,景韶便抢了话头过去。
“芜表妹纵然犯了再大的错,但终究也是我妹妹,舅父此次因为生气不曾去各家亲戚那里报丧,我爹娘连没了一个侄女的事情都不知道,我心里不免唏嘘,回房后睡不着,便过来看看,陪着守一会儿灵,也算是对芜表妹亡魂的一点宽慰了!”
“韶表哥重情重义,我想四妹在天之灵,一定会感受到的!我身为长姐,且代四妹谢谢韶表哥的心意!”苏璎立即褔身施礼。
“璎表妹说这话就见外了,这谢字可当不得!”景韶摆摆手说道。
“那怎么就只有韶表哥和三妹守着,那些下人呢?”苏璎再问。
“哦!是我把她们打发了的,因为我正好有些话要跟珞表妹私下说说,旁人在有所不便!”景韶又将事情往自己身上揽。
“长姐又是为何后半夜了不睡觉,还要过来呢?”苏珞怕苏璎问的太多,自己先说漏嘴,便转移话题问道。
被问,苏璎的面色便不由的凄然起来道:“我回去之后,一时间百转千回,竟是辗转难眠,无法安睡!往日与姐妹间相处的细节越是不去想,却越是历历在目,便怎么也无法入睡!四妹平素里虽然是有些刁钻不讲理,但我怎么也想不通她何至于走到如今这一步,以致引罪自尽,便越发的思绪纷纷。又想到,这也是最后能陪她一程的机会了,便过来了!”
“姐妹一场,不伦孰是孰非,这倒也是应当的!”苏珞说着,便暗示景韶道,“韶表哥,既然有长姐一起陪着,你也没事了,便早些回去歇息吧!明日琐事依然繁多,后日便是出殡之日,还要有劳韶表哥操心了!”
景韶明白苏珞这是不放心即墨夜一个人进去苏芜的房间,正好趁着苏璎过来,而让他去帮即墨夜一把,便顺势而为道:“如此也好,那我便先行离开了!”
——
景韶一走,苏璎给苏芜棺木前换了一炷香之后,便回到苏珞身边坐下,状似无意的问道:“三妹,韶表哥找你说了什么事情?”
景韶那里跟她说什么事情了,不过就是借口罢了。
苏珞暗暗叫苦,早知道叫景韶随便说个谎言敷衍一下,也好过她还要绞尽脑汁编个理由。
但苏璎见问,她又不能不回答,脑子转了转,想着夜晚寂静,即墨夜又在房间,想必会与景韶沟通好的,便随口一扯道:“还能有什么事情,就是绣选的事!”
“绣选怎么了?”苏璎又添了一捧纸钱问。
“表哥提醒我说,绣选之事虽然已经内定,但若是我不认真应对考题的话,也还是会落选的!”
“妹妹这是想通了要认真面对绣选了?”苏璎为此而露出笑意问道。
苏璎的话,让苏珞心头一跳,不由侧头看向她,
苏璎被苏珞看得愣然,问道:“三妹为何这般看我?”
“长姐”
喜欢即墨夜吗?
这几个字终究没敢问出来,苏珞害怕被即墨夜听了去,让他有所想法。
“嗯?”
“长姐,若我无心女官之位,你觉得,咱们姐妹中,谁最适合呢?”苏珞收回视线,垂眸问道。
苏璎再度一愣道:“三妹何出此言呢?你是咱们这一辈女子中绣技最好,头脑最灵活的一个,也是元妃娘娘最喜欢的侄女,你若不能够胜任女官一职的话,姐姐可还真不好说哪位妹妹更适合了!”
“长姐!”苏珞忽然猛地一把握住苏璎的手道,“可我真的不想做什么女官,你能帮我想想办法,让我能够逃开这个责任吗?”
“可是,三妹,这不是你想或不想的事情,这是苏家的责任!不说此次任命是否是内定,便是往常一样正常比试挑选,那也是你最能够代表苏家担起这个重责。”苏璎苦口婆心的道,“三妹,姐姐不知你溺水之后,究竟忘记了多少东西,但是姐姐却是记得的,你以前不但痴迷刺绣,你还时常将想要进宫做女官之事挂在嘴边。现如今倒是怎么了?怎么就不想进宫了呢?”
苏芜等着苏璎能够问出是不是为了即墨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