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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主持人提到“凌雲国际”的代表她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时间去看他,她只知道动作是跟着心走的。
两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粘着对方,他的神色肃冽,眸色深邃,叫她难以捉摸。但是脑子里却有一个强烈的意识在明白的告诉她,他在向她传递着什么。
一肚子的闷火到这时终于消失了大半,柏亦东嘴角忍不住的向上咧。
柏亦东越过程落菱,把目光直接放到了柏亦北脸上,脸上露着得意的笑,仿佛在叫嚣着:柏亦北啊,你认识端木锦臣又怎样?“凌雲国际”的代表还不是我?上台风光的还不是我?
柏亦东刚放下翘着的二郎腿,就听到程落菱不紧不慢的开口说:“柏总你上去不合适吧?”
柏亦东懒得搭理她,正要起身,又听她说:“我这个持有‘凌雲国际’百分之三十股份的代理董事长还在这儿坐着呢,柏总你好意思上去?”
柏亦东理所当然的说:“有什么不好意思?谁不知道在这项慈善会里我一直都是‘凌雲’的代表。”
他理所当然,程落菱说起来更是理直气壮。
她说:“别人知道不知道的我不清楚,反正我是不知道。再说了,代表这个东西还不是领导说了算?怎么说现在我也比你官高一级,我说你是‘凌雲’的代表你就是‘凌雲’的代表,我说你不是,你还真就成不了。”
柏亦东面带愠色:“你你想怎样?”
程落菱耸耸肩说:“不想怎么样啊,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我是独门小户出来的没出过风头,现在有机会了也想风光风光,好光宗耀祖啊。”
柏亦东斜她一眼:“就你?上去谁认识。”
程落菱无所谓的一笑:“不认识没关系啊,一回生两回熟,多来几次不就谁都认识了?”她用眼角扫了扫他,又撒赖又警告的说:“反正我铁了心是要上去的,你要非拽着不让我去,回头我去柏老头那儿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可别说我离间你们父子情啊。”
柏亦东阴鹜的眼睛警惕的盯着她,虽然言辞听着有点无赖的样子,可她的神情却是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她这是在实实在在的告诉他:她必须上台。
这时,台上的女主持再次请了一次。主持人二次邀请后,人群开始议论纷纷,认识柏亦东的也都开始把目光往他身上射来。
在这么僵持下去准得闹笑话。先不说这女人去不去父亲那里告状,就现在这女人真要站起来和自己胡搅蛮缠,她不觉得丢人,可他柏亦东还要脸呢。
柏亦东见她一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最后他板着脸,说话的时候肌肉都没动过:“随便你。”
程落菱夙愿达成心情美丽,就连对柏亦东的客套话也不由得和蔼了几分:“谢谢了。”
什么是乐极生悲,很快的程落菱就完美的诠释了一回。
心里一美,人就飘了,言谈举止就没了平日的稳重。
这不,见柏亦东不跟自己争了,程落菱就迫不及待的起身,谁知用力过猛,脑袋一下子撞到了前面椅子的椅背上,撞得是砰然一响,身子晃晃悠悠站立不稳。
柏亦北手臂迅速一扬,一把握住她的胳膊,把她稳稳放回到椅子里。
同时,罗敬城也侧转着身子关切的问:“没事吧?”
刚撞的这一下子劲儿够大的,程落菱的头又懵又疼,眼里的泪如同开闸的水一涌接一涌的往外冒。
她一手揉着额头一手擦着眼泪,忍着疼笑着对罗敬城:“没事没事,椅子没有生命危险,我也没有。”
这话说的,罗敬城没忍住一下就乐了。柏亦北没说话,蹙着眉,看着她。
她又揉了两下,看着柏亦北说:“本来想上去风光风光的,没想到还没风光呢却先出了糗。我现在是鼻涕眼泪一大把的,也就不上去丢人现眼了,柏副代理董事长,就劳烦你代我上去吧。”
随着女主持清脆嘹亮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场的议论声也显得高昂起来。
柏亦北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眼泪横行的脸,听她把话说完,握着她胳膊的手不由的又紧了几分。随即,他便松了手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向台上走去。
程落菱愣愣的,回想起刚才他手上的温度,她整条胳膊都有了异样的触感,好像一股电流,从他握着的地方开始,一直通遍全身。
她的脸,红了。
七十一疑云覆满面()
柏亦北走上台去。
女主持看着走上台的男子,笑意盎然的说:“早知道请出来的是这样一位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大帅哥,别说‘三顾茅庐’就是让我‘四顾茅庐’‘五顾茅庐’我也是非常乐意的。敢问帅哥贵姓?”
真是一个玲珑剔透的主持人,几句幽默话就化解了柏亦北延误上台的尴尬。
柏亦北接过话筒,浅笑着说:“免贵姓柏,耽误大家的时间很是抱歉,但也情有可原,只因美女主持的声音实在是太过清澈动听,让人沉迷其中不能自拔。”用嬉笑的言词解释了为何迟迟不上台的缘由。
女主持笑得更甜美了,调皮的问:“那我接下来是继续主持还是闭口不谈呢?”
柏亦北配合着女主持的话,诙谐的说了一句:“当然是继续主持,总不能让我这一块臭肉坏了整锅的汤吧。”
这话一出,大家都呵呵笑了。
女主持和柏亦北配合的很是默契,极其简单却又不失诙谐幽默的几句话让现场的气氛不仅恢复如常还多了几分轻松。
接下来,就走该走的程序了。
几分钟,公式化的程序刚一走完,记者群里就有人突然问道:“请问柏先生,您姓柏,又代表着‘凌雲国际’,那请问您和柏震衡董事长的关系是?”
这一问,现场顿时鸦雀无声,就连流动的空气都停滞不动了。不光记者好奇,在座的哪一个不是疑惑重重的?
这男人是‘凌雲’的代表,还姓柏,这身份肯定不一般啊。
柏亦北朝那个记者看了看,脸上清清淡淡,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拒绝回答时,没想到他只是顿了那么一下,接着严谨郑重说道:“我是柏亦北,柏震衡董事长正是家父。”
柏亦北自小去了英国,极少回来。柏亦东的打压父亲的镇压就算偶尔回来也是遮遮掩掩不暴露一丝行踪。新闻上极少提到他,照片更是从未曝光过。虽然石市人都知道柏震衡有个老四,但这老四长什么样,除了姓柏的和柏亦北比较亲近的恐怕就没人知道了。
所以此话一出,寂静无声的现场又开始七嘴八舌交头接耳。大概只有刚才围在端木锦臣身边的人心里比较平静不惊诧吧。
那记者似乎并不满足,还想挖到更深的消息,他几乎不给柏亦北喘气的机会,紧接着又问:“请问柏四少现在是否在‘凌雲’就职?”
“是。”
“什么职务呢?”
“副代理董事长。”
豪门恩怨一点都不比娱乐圈的新闻看点低,甚至比娱乐圈还要高。一看有料报,主人公还这么配合,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连续不断。
记者甲问:“我们都知道‘凌雲’的代表一向都是柏大少,这次因何换人?”
“作为柏震衡董事长的嫡子,为‘凌雲’尽些绵薄之力,是在下义不容辞的。”柏亦北这话说的有些答非所问。
记者乙问:“请问柏四少,这次你来出席是柏董事长同意的吗?传说你和柏董事长一向不和,那这次柏董事长又为何会同意?”
柏亦北回答:“提这样的问题有点拖累你的智商。如果不是家父认可我又怎能凭请柬而来?我手里的请柬是写有家父名字的邀请函,我不仅得到家父的同意,我代表的正是家父。至于我们父子不和,你说了那只是传说,我相信事实更能说明一切。”
记者丙问:“请问柏四少,听说你一向都在国外从不插手‘凌雲’,这次回来还代表柏董事长参加慈善会为什么?”
“只是为‘凌雲’,为自己的家族事业尽一点绵薄之力。”
记者乙追问:“仅仅如此吗?难道不是为了抢地位?”
“说‘抢’有失水准。照你说的意思,我回自己家公司上班是为了抢地位,那我回家吃饭就是为了抢父亲?我与兄弟姐妹聊天叙旧就是为了抢姐妹?以你的逻辑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就是这样的人呢?我很简单,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第一个记者说:“既然柏四少是回来振兴家族事业,冒昧问一句,是一时兴起还是长久驻留?”
柏亦北说:“年龄小时,不懂得感恩,现在大了父亲老了,接下来的日子我想多陪陪他。”
问题接踵而来,这几乎成了柏亦北的新闻专场。
这种现象还是第一次出现,女主持一时间没回过神来。还好她反应敏锐很快就醒悟过来。
女主持说:“帅哥的魅力果然是无穷的,连记者朋友们都忍不住滔滔不绝。不过我还是要说,我们的会场还要继续进行,有什么问题我们接下来说。”
柏亦北赶紧歉意的对女主持说:“初来乍到不是很懂这里的规矩,影响了秩序是我的不是,还望海涵。”
人家都愧疚的这么真诚了,女主持也不好再责备什么,嬉笑的调侃了一句就送柏亦北下了台。
一点小插曲就这样结束了,会场又回到了正常轨道。
柏亦东的面色阴沉的实在难看,望着台上清淡却又坚毅的弟弟,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
他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说不上多么了解,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他这个弟弟最不喜欢的就是出风头,何曾见过柏亦北在记者面前有问有答侃侃而谈过?
柏亦东细细一想,目光猛的一转,半眯着盯在了程落菱的侧脸上。
本以为这个女人强压着他,真的是如她所说自己上去出出风头。结果呢?出风头不假,可真正要出风头的人是柏亦北。
这女人从一出现就卖心卖力的帮柏亦北,看柏亦北的时候也是一副色眯眯的样。
她和柏亦北
柏亦东看着她冷冷哼笑,极其讽刺的直问:“老爷子和柏亦北谁让你更爽?”
程落菱现在不想动也不想说话更不想搭理挑事的柏亦东,她的头有点晕,感觉眼前的事物都似重影。她怀疑刚才那一撞,是不是撞出了脑震荡。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回去好好的躺一会儿。
可惜啊,很多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
就如此时,她一点都不想在这儿待着,可她却不能随意离开;她不想和柏亦东周旋,可她必须还得接柏亦东的话茬。
柏亦东的话太难听,程落菱的脸白了白,手指在身侧紧握成拳,心头屈辱难当,面上却愈加平静。
她把头缓缓地转向了柏亦东,眼睛半恼半笑的看着他,说:“柏老头,老不老的体力还行,隔三差五倒也让我在床上爽到浪叫。至于柏亦北嘛,他行不行的我真不好说,我又没试过,不好乱下结论。”
“没试过你会这么卖力帮他?”
“我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做赔本的买卖了,他给钱,我出力,仅此而已。”
“呵!仅此而已?”柏亦东嗤笑,语气轻蔑:“怕是没那么干净吧?”
听柏亦东一讽再讽,程落菱反倒不怎么气了,她弯唇一笑:“柏大少,咱们今晚约一炮吧?”
柏亦东拢眉凝神,凌厉的目光冷灼的盯着她的脸,想看清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落菱挑眉问:“约炮。不懂?”
柏亦东不语,继续盯着她看。
程落菱解释说:“上/床!做/爱!懂了吧?”
柏亦东斜睨鄙夷说道:“脏!恶心!”
她轻轻一笑:“你这个,是女人就沾,见女人就上,号称石市第一风流大少,还嫌我恶心嫌我脏,你认为柏亦北会轻易的和他老爹的女人滚床单?”这话她说的有点太夸大,柏亦东风流不假,但远没到只要是女人就行的地步。不过她为了往上捧柏亦北只能狠狠地把柏亦东往下踩了。
柏亦东怔然,她说的不可信但也不是没有道理。柏亦北狡猾就狡猾在做事不留把柄,让人轻易抓不住小辫子。
“那你会平白无故的帮他?”
“当然不会。我不是说了吗?他给钱,我出力。”
“钱?”说别的信,提钱柏亦东自然不信。他说:“老爷子给了你三分之一的股份,你知道那是多少钱?你会缺钱?”
她不以为意:“柏老头给的是不少,不过没有冲击力。”
柏亦东蹙眉问:“什么意思?”
“老实说,我是小门户里出来的,对你们豪门里的什么股份啊股票啊股东啊一点都不懂。柏老头给我的那张什么股份转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