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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最美时光绽放-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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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亦东心里冷哼:要他们好看?那是必然的,但现在还不能那么做。

    不管眼前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都对柏亦北十分有利,这是他拉拢人心的好时候。如果这时候自己打压了那几个,那些人自然会义无反顾的奔向柏亦北。不光如此,就连其他人也开始动摇。

    不,现在不能分裂,现在只能笼络。

    他冷冷的说:“急什么?现在到底是怎样的子丑寅卯还不清楚呢,何必那么早下结论。如果这几个人真的倒戈了,他们怎么咬的我,我也得让他们怎么狠咬柏亦北一口,那才公平。否则枉费我对他们栽培这些年。”

    吴洪力思索了一下:“对,对对对。等他们也出卖了柏亦北那我们再狠狠踩上一脚,让他们永远不得翻身,也让他们知道知道墙头草可不是好当的。”

    柏亦东看着父亲,

    看着父亲要进电梯,柏亦东快步过去。

    “爸!”柏亦东的声音堪称如沐春风,脸上的表情更是犹如夏花,仿佛刚才黑的要咬人的表情根本没出现过一般。

    柏震衡闻声转身,看着疾步过来的柏亦东笑着说:“哦,小东来了?”

    柏亦东边走边不动声色的、细细的研判着父亲的脸,他想从父亲的面部表情里看看能不能看出父亲今天来的目的。

    可惜他失败了,父亲还是一如既往的父亲,对谁都一样,平淡无波,不冷漠但也绝不热情。

    哦,不对,不一样了。父亲现在对这个程落菱的热情,那是澎湃又高涨呢。

    “是,爸!”柏亦东站近柏震衡,语气柔和,满目关怀的:“爸,身体不舒服在家歇着好了,干嘛还来公司?”

    柏震衡没拨柏亦东的面子,轻笑着回答:“我只是来溜一圈,一会儿就走。”

    柏亦东笑着:“溜一圈?爸,你这是不放心吗?以前你不放心我,那是我能力不济让你操心。现在有亦北和程小姐当家做主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明摆着是在搞分化啊。

    柏震衡还没来得及开口,柏亦北就忍不住先说了话。

    柏亦北也笑着:“大哥此言差矣,如果不放心你又怎么会让你主管‘凌雲’几十年呢?几十年里我们可是连‘凌雲’的边儿边儿都没沾到哦。”他说的我们指的是他和姐姐柏亦西。

    柏亦东看着柏亦北扬眉笑着:“这会儿不是来沾了?”语气很是和蔼可亲,可是这一字一句却充斥着浓浓的讽刺。

    柏亦北迎视着柏亦东的目光,学着柏亦东和谐可亲的样子,轻轻缓缓的笑着说:

    “如果大哥肯高抬贵手,不紧紧的掐着我的脖子,让我有口气儿喘,我想我也不至于来沾这个边儿。”

    就这样,兄弟两个和和气气的撕破了脸。

    柏亦东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恶目冰眉死死地盯着柏亦北。

    柏亦北正相反,眉舒眼柔不躲不闪,完全是一副“任君赏析”的姿态。

    兄弟二人的谈话越来越直白露骨,似乎谁也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情绪去维持那“兄友弟恭”的假象,那怕是在柏震衡面前。

    哼!

    柏震衡冷冷哼了一声,没说话,只是狠狠瞪了兄弟俩一眼,然后直接进了专属电梯。

    柏亦东望着父亲的背影怔了一秒钟,而后立马跟了进去。

    柏亦北看着柏亦东的身影,嘴角一扯扯出一抹讥笑。

    片刻,他把头一回,看着边上的吴洪力,微笑着:“吴总,一起上去?”

    吴洪力赶紧笑着摆手,指着旁边的员工梯:“岂敢岂敢。我坐那部电梯才合规矩。柏副董先请。”

    柏亦北点头一笑:“好。”

    后来这些人说了些什么,程落菱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整个人都傻了,是被柏亦北脸上的笑吓傻的。

    不是没见过他的笑,可那些笑算什么的笑啊,犹如一缕轻风笑过无痕。

    可是今天呢?现在呢?该怎么形容他的笑?

    灿烂?太俗。

    阳光明媚?过于平凡。

    一笑百媚生?这?有点夸张,可也差不了几分了。

    一笑百媚,这词是用在女人身上的,拿它来形容一个大男人还真有点“小娘炮”的味道。

    可,柏亦北的笑一点都不娘。他的笑,时而如菊淡雅,时而稳似春山;时而润如清风,时而成竹在胸。

    不管哪种笑,对程落菱来说都丝毫没有抵抗力。所以,当笑靥惊现在那张脸上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了,僵的什么都不会做了,僵的眼珠子就那么直勾勾的定在了那张脸上,一动不动。

    直到那张魅惑人心的笑脸一转,再也看不见了,她这才惊醒过来。

    见他离开,她立马紧随其后,一边跟着,一边盯着他的后背嘀嘀咕咕:

    “不公平!太不公平!对那几个老头子都能笑靥如花,对我却寒如冰棍。再怎么说你那红本本配偶栏里写的也是我程落菱的名字,可地位还不如那几个笑里藏刀的老头子,真是气死人了。柏亦北,你,你,你混蛋。你不公平,你偏心眼儿,你对我笑一下又会怎样?会少块肉?会死?会”

    她只顾着碎碎念呢,没成想他会停下来,一时间没刹住车,结果脑袋就毫无悬念的,“咚”的,撞到了他那坚硬的后背上。

    没想到,这一撞还真疼,疼的她揉着脑袋想骂娘。

    突然止步的柏亦北,身子没动,只把头往后扭了扭,瞪着身后的她,声音不大,却极其冷冽:

    “还会怎样?”这是接着她的话问下来的。

    头已经够疼的了,再被他突兀严厉的一问,她就更有点晕菜了。

    “会会我”晕的舌头打了结,话也说不利索了。不,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你又怎样?”他还不依不饶了,还问上隐了。

    “我我怎样?”

    或许是他的声音过于严肃冰冷,又或许头疼的让她失去了理性,加上心里本来就有点不平衡,再被他这样咄咄逼人的逼问。

    心里突然就冒出了许多委屈,这些委屈里还夹杂着不甘与恼怒。

    她把眼睛一瞪,嘴巴一撅,脚步一跨,站到他面前,仰着头毫不畏惧的迎视他凌厉的眼睛。

    她说:“我怎样?我吃醋。我吃那几个老头子的醋,吃你只对他们笑不对我笑的醋。柏亦北,我明白的告诉你,你若再对我冷如冰霜小心我”

    他讥笑一声。

    “小心你怎样?”她还能吃了他?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转怒为笑:“小心我当众吻你,我说得出做得到。”说完,也不看他的表情,直径走进电梯。

    看着那嚣张的小背影,柏亦北的脸上乌云滚滚。

    这是被威胁了?有人威胁他了?这个人还是她!

    她凭什么威胁他?她有什么资格威胁他?

    她?

    她!

    脸上乌云密布,心里却升腾着一股失措与凌乱相结合的情绪。这情绪,浓烈,却又太过陌生。

    柏亦北沉了口气,也走进了电梯。

    落了单的吴洪力,看着专属电梯的门慢慢合上,脚步不自主的往前慢迈了两步。当电梯的门合的没有缝隙的时候,他的小眼睛眯了起来,厚厚的嘴唇也跟着弯了起来。

    他看到了那女人和柏亦北在嘀嘀咕咕,两人嘀咕了些什么他没听见。不过,不管他们说些什么他都不屑一顾。虽说那女人让他昨天栽了跟头,可他还是不把她当回事。

    他不怕柏亦北跟那女人说小话,就怕柏亦北跟柏亦东说小话。如果兄弟俩有天真的凑到了一起,那他的地位可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不过,看刚才的情形,那天是不会到来了。

    兄弟俩的剑拔弩张是越来越明朗化了,谁也不再藏着掖着,谁也不再顾忌什么。

    这样好,这样实在是好。不怕你们打,就怕你们不打。你们若不打,我们还有什么可玩的?

    柏亦北啊柏亦北,没错,你是只狼,是一只凶狠的狼。可你这只狼再凶狠也架不住柏亦东这只虎死咬着你不放啊。

    你们兄弟好好的斗,你们“虎狼”好好的争。你们斗的越狠,你们争的越欢,我们这些站在边上的看客才越高昂,我们得到的利益才越大。

    今儿这一幕真是太好了,狼虎相争真是太好了。不行,晚上必须得给“他”打个电话,这样的好现象不能独自享受,得说给“他”听,让“他”也跟着乐呵乐呵才好。

五十二俏语解烦忧() 
电梯里,不大的空间里明明站了四个人,却悄无声息。

    角落里柏亦北双手抄在裤兜里,垂着头,不说话也不动,叫别人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柏震衡与柏亦北几乎是并排,他倒没低着头,可他两眼轻阖,像是假寐,又像是沉思。

    相比之下,程落菱就显得不安生多了。两个大拇指顶在一起,把其余的手指分张开,然后不停的轻轻拍着,那节奏像是打着什么音乐的节拍。

    三人各忙各的,剩下的柏亦东也就无话可说了。不过从进来开始,他的目光就在父亲和柏亦北的身上不停的穿梭。

    他们虽然没有目光交流,没有语言交流,可两人之间仿佛暗流涌动着一种无形的默契,这让柏亦东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不安。

    最后,他把目光聚焦到了父亲的脸上。

    这个生他养他相处四十年的人,他以为自己早已了解透彻。可这两天,这个人的所作所为却让他看不懂了。

    十年了,他一直都狠狠的咬着柏亦北不放,让他没有喘气的机会。看他千辛万苦跑回来的项目,自己只多砸了些钱就轻而易举的夺过来;看着他被自己的人追的东躲西藏不敢光明正大的出行,就连回国拜祭母亲也如丧家之犬躲躲闪闪,他确实心情舒畅。

    最让他爽的是,父亲对此不仅不阻拦不埋怨,还推波助澜。最让他忌惮的父亲都出手相助了,他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在他心里,柏亦北是他最大的劲敌。他不把柏亦北狠狠踩在脚下,那么爬在地上被人凌辱的就是他了。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所以他决不能给柏亦北一丁点的机会。

    父亲一向宠他,还对他信任有佳。只要他提出要求,任何要求,父亲都会一口答应,从不反驳。

    近几年父亲更甚,一再放权,除了周五来公司视察视察,听听报告,就再也不闻不问。就算他拿着材料向父亲汇报,父亲也大多会说:你自己做主,我相信你的能力。所以,父亲收了他的股份他一点都不着慌。

    只是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偏离他预想的轨道,父亲的态度更是让他大惑不解。

    虽说有很多事他看不透,但他也绝不相信父亲现在完全站到了柏亦北那边。别说他柏亦北献了一个女人,就是献十个也未必就能把父亲完全收买。

    四个人谁也不说话,各想各的心事。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柏亦北率先走出来,其余鱼贯而出。

    他走到丁字口正要往西拐,突然住了步子。程落菱挽着柏震衡走在后面,和他差不了几步。见他突然不走了,知道他心里一定有事了。她松开柏震衡走过去,站到他的侧边抬起眼睛去看他的脸。

    他眉头紧皱,嘴唇紧闭,两腮隐隐有着类似酒窝的小洼。虽然看不见,但她想象得到,那两排整齐如瓷的牙齿此时一定正紧紧咬在一起。

    与眉毛嘴唇极不相称的是他那双黑目,一贯深幽锐利的眼神里却隐现着似有非有的自嘲。

    她猜不到他心中所想,但感觉出他好像陷入了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

    什么事让他如此尴尬呢?

    她眼睛无意识的一转,看着西头董事长办公室的门,突然悟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

    柏震衡看着站那儿不动的程落菱:“丫头,怎么不走了?”

    她走过去:“我这个代理董事长当得真是不合格,这么大的事居然给忘了个干干净净?”

    柏震衡问:“什么事?”

    她说:“昨天在会议室我只宣布了柏副董的职务却忘了宣布柏副董的领地,咱不能光叫马儿跑,也得给马儿准备一个歇脚的地儿啊。”

    她的话音还没落完呢,就感觉左脸要被两束厉光穿透。她的头本能的一转,正好对上柏亦北那狠狠的眼睛。

    她一怔,心里哆嗦的念着经。我又怎么了?干嘛那样瞪着人家?知不知道眼刀子有时也能杀死人的。

    她赶紧把头一回,逃开他的眼睛,看着柏震衡讪讪的问:“你说是不?”

    “现在你是老大你做主。”柏震衡说,当起了名副其实的甩手掌柜。

    “当然我做主喽。”她说:“这层就两间办公室,事态紧急,我看这样吧,先委屈委屈柏副董和我共用一间,好在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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