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赫连语凤和赫连语桐起身告了辞,管儿就上了新茶。
吴情坐了半晌,起身扶着管儿就在屋里随意的走了起来。
“少夫人”
管儿有些不解,少夫人莫不是真打算教两个姑娘不成?
吴情像是猜到了管儿的心思一般,轻笑道:“你以为我若不说,二姐姐和四奶奶那就能不问?”
管儿摇了摇头,自然不会。
吴情又道:“其实我这样的心思,本也就瞒不住,只是有些事儿,哪怕是欲盖弥彰,也要添上一笔,没准人家还得感激一下,若是什么都不说,我一个当伯母的,去利用自家的侄女,传出去,成什么话了。”
扑哧。
齐瑞家的处理完人,转回院子就听到少夫人跟管儿这话,没忍住,举着手对着少夫人道:“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少夫人好本事呢。”
袁妈妈随着齐瑞家的身后,把搜查的结果一说,那些银子,自然早就没了影踪,吴情也不是为了追这些银子,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又打发了袁妈妈去一趟大长公主府,看看大长公主的情形。
袁妈妈福了身才笑道:“少夫人到是越发有几分大长公主行事的态度呢。”
吴情失笑道:“我哪里及得上大长公主。”
若是她有大长公主那样的身分,背影,早就想干嘛干嘛了,没事儿跟她们玩什么宅斗,捉到了错处,直接就压死,还跟你解释什么,这就是有权没权的区别啊。
果然,古往今来,以权压人,痛快,爽啊,难怪那么多人都愿意当官啊。
赫连语桐和赫连语凤回到了二房,都没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各自母亲那里,韩氏,单氏,这会儿都被裴氏叫了去,两姑娘又都时了裴氏的院子。
芳馨苑闹了这么大的动静,裴氏可还等着看笑话呢。
这会儿瞧着两个孙子,一脸的喜色,“你们两个到是做的不错。”
赫连语凤和赫连语桐对视一眼,当作是夸奖了,笑着道了谢,便各自立在了韩氏和单氏的身边。
裴氏又问了几句管家的事儿,“这下子空出不少的位子,回头我给你们两一个单子,明儿再过去,你们大伯母自然要安排人手的,你们就照着单子上的名字提上一提,这都是咱们房的人,别看这家不是咱们管,可真正说的算的,未必是那坐在屋里的。”
二夫人是吃过这种亏的,知道这是什么滋味,大房那头今儿处理的可都是三房的人,二夫人自然偷着笑,虽说她交了管家权,可是瞧瞧,大房找了两个协理的,这个府里的风向,还是在二房。
赫连语桐和赫连语凤接了单子,没敢说不应,也没说应下,今儿的事儿让她们学到一点,大伯母不是个没有主见的。
韩氏和单氏带着各自的姑娘回去的时候,就收到了同一个问题。
今儿这事儿,韩氏和单氏的思想是各自不一的,韩氏在揣测着芳馨苑那边这样做的用意,对于赫连语桐的行为,韩氏到是纵着多些,不过一个下人,看不惯,打杀了就是。
单氏却想着吴情的那句话,她不是长子媳妇,她进门就没管过家,可是娘家是生意人,生意人,最懂算的就是得失利弊。
“语凤,以后多跟你大伯母学吧。”
单氏不会心思单纯的以为芳馨苑那边会不计报酬的提携自己的女儿,不过有这样的机会锻炼一下,再好不过,女儿将来就算是不当长嫂,可总得有分家自己单过的时候,这拿捏下人,也是一种本事,单氏在这上头,的确是欠缺的,让她管着外面铺子的盈利,或许还能手拿把掐的,可是这人跟人的人的心思上,尤其下人这些尖嘴滑舌的事儿上,鸡毛蒜皮,她听着就头疼。
赫连语凤是个听话的孩子,得了单氏的嘱咐,以后到是真真的用心跟吴情学了起来。
单氏得了吴情话里的提醒,自然也打发人去查胡家的关系,这回查的,可不只是主子之间的关系,还有下人之间,千丝万缕,谁牵着谁,谁连着谁,这些事儿可不比主子好查,单氏不缺银子,只要女儿以后过的好就成。
二房的平静跟三房的气怒成了鲜明的对比,三夫人埋在府里这么多年的人,没想到就让芳馨苑那边这么轻易的就给拔了,而且还拔了个连根。
金妈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到了三夫人的跟前,“夫人,你救救我那可怜的外甥女吧。”
三夫人手里的茶碗都摔了第五个了,这下子有些重,一下子就溅到了金妈妈的身上,脸上,好不狼狈。
“哭哭哭,你瞧瞧你,成什么样子,她干的那些事儿,被人实实的拿住了痛脚,是我说两句话就能揽下的吗?”
三夫人气的想骂人,可是多年的修养让她骂不出口。
金妈妈不敢吭声,也不敢驳,只是那些银子,三夫人也有份的。
“夫人,那一家子被撵出去,哪里还有活路啊。”
三夫人差点被金妈妈气笑了,“卖到黑窑就有活路了。”
金妈妈一噎,知道三夫人这是真不管了,只能擦着老泪,起身磕头,“奴婢先退下了。”
三夫人瞪着金妈妈警告着,“我告诉你,别背着我找事儿,要是真让我知道了,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金妈妈一个打颤,想不到三夫人看穿了她的心思,她没儿没女,就这么一个亲外甥女,就算是有两个干女儿,那也不抵亲外甥女贴心啊。
金妈妈咬了咬牙,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三夫人阴沉着脸色,嘴角扬着一抹孤注一掷的笑,看来,是到了她该出手的时候了。
第289章 幕后之人()
二月初八,赫连轩晚上回来的时候,嘴角上扬的笑意显示着心情不错。
吴情抱着妞妞坐在榻上,母女两个玩着抓手的小游戏,不亦乐乎。
侧眸,几乎一样的眼睛,同时看向刚进门的男人,嘴角咧开了一样的弧度。
妞妞的口水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吴情一边拿着帕子给小丫头擦口水,一边看着赫连轩去了外氅,拿着热帕子净手,笑道:“这几日天气到是暖了一些,要是没有倒春寒,估计三月里柳树就能垂荫了。”
赫连轩脱了鞋子,换上家常的布鞋,抬手就去接妞妞,习惯性的在小丫头的脸上用胡茬子扎了扎,才道:“哪有那么快,这天儿也说不好,一天一个样,今儿钦天监那边还说呢,瞧着还得有几场大雪呢。”
吴情觉得钦天监有的时候可以跟神棍画等号。
“有那么神吗?”
现代的天气预报都不一定那么准呢。
赫连轩抬手刮过吴情的鼻子,唬着眼睛,“别瞎说。”
皇上都信钦天监,要是让人传出去,吴情非得挨个罪名不可。
吴情吐了吐舌头,觉得这男人时不时的举动,完全拿自己跟妞妞一个待遇了。
“最近管家辛苦吗?”
赫连轩听着女儿咯咯的笑声,觉得整个心思也飞扬起来。
“哪有什么辛苦的。”
吴情有些小心虚,也有些不好意思。
赫连轩一眼就瞧出她那点心思,却是没点破。
“安州那边来信儿了,五弟得了个儿子,听说生的时候,孩子足有七斤多,五弟妹受了些苦呢。”
“啊?”
吴情一听,她一直等着这消息呢,这下终于落定了。
“瞧把你高兴的?”
赫连轩就知道这消息吴情能高兴,说起来,这姐弟两的关系到真不错。
吴情可不真乐吗,都有些手忙脚乱了,招着齐瑞家的进来,“五弟得了个儿子,你快去打点些东西,再打发人送过去,那边比咱们这边冷的多,多在皮毛上准备点,小孩子最受不得冻,那些暖手的,暖脚的小东西,你也准备些,五弟是男人,心粗,五弟妹又是大家姑娘,在这上头估计也没上过心,头一回得孩子,咱们准备的足些,下次就好了。”
齐瑞家的觉得好笑,少夫人这话说的,好像少夫人生姑娘就不是头一交得孩子似的,比起出身来,少夫人虽为庶出,可到底是国公府出来的姑娘,也不比那天高皇帝远的官家嫡女差什么,可少夫人生产那会儿,现在想来,样样东西都是少夫人叮嘱的,就是大姑娘现在用的许多小东西,都是少夫人亲自交代准备的。
“少夫人放心,奴婢按着姑娘的,一样准备几份,一准够表少爷用的。”
吴情点了点头,又招了袁妈妈进来,“妈妈去准备些小孩子常用的药材,加了蜂蜜,熬成丸的,多准备些,总是个不时之需。”
袁妈妈也笑着应了,这些东西,少夫人都提前给大姑娘准备出来了,好在大姑娘也不大生病,这会儿还存着呢。
赫连轩好笑看着吴情,“好了,五弟妹不懂,五弟岳家难不成还没个懂的人,贺夫人离的近,这么大的事儿,贺夫人不可能不去,你呀,也放宽心。”
吴情也知道自己有些紧张过了,只是吴长修待她,是真的好,那孩子,当初要不是为了她,也不会放弃那世家子骄傲的身份,跑出去另闯。
“五弟这些年吃了不少苦。”
从小身娇肉贵的,如今哪里还有当年的混世魔王的霸气。
赫连轩到是不这么看,“男子汉,就该多吃苦,总好过混吃等死。”
赫连轩最看不上的就是那些仗着家势,四处为非作歹,仗势欺人的世家子,再说,以吴家现在的情况来看,当初吴长修这一步,又何尝不是一种高明的立世之法。
吴情也不跟赫连轩强辩这些,男人跟女人在这上头想的自是不一样,瞧着时间不早了,吩咐了小单,小花送了晚饭进来。
夫妻两个说了会闲话,一道用了晚饭,赫连轩就去老太爷的院子了。
吴情又逗着妞妞玩了一会,就让奶娘进来把孩子抱下去了,又交代两句晚上多注意,别给冻着了,勤把着尿,若是尿也,也得给换了。
忙碌了好一阵,吴情才让下人送了热水进来,管儿嬉笑道:“奴婢瞧着少夫人嘱咐的比奶娘还要细。”
吴情心下轻叹,她能管的,也不过是三、两年,若是情况允许,她都宁可不要奶娘,只是这些话不能说。
“妞妞的奶娘到是个实心人,听说她家男人现在也没事干,回头你问问她,要是卖身的话,就进府伺候,要是不卖身的话,外头铺子上要是缺打砸的,给她留一个。”
管儿笑着应了,准备好了少夫人的换洗衣服就出去了。
吴情整个人泡在热水里,那种毛细血管都被贲张开的感觉,舒服的直想叹息。
半个时辰,方才懒懒的起身,要不是水凉了,中途管儿又加了一次水,她只怕就要睡过去了。
只是时间过去这么长了,夜也黑了,赫连轩怎么还没回来。
吴情打发了丫头,自己歪在卧室的床上,拿着本书随意的翻着。
夜总是比白日要寒,要冷。
赫连轩与赫连池足足守了半夜,终于守来了人,实足的准备,几乎等同于天罗地网,终归没有让那人逃脱。
一样的紧衣夜行,赫连轩拿着箭尖挑开那层面具的时候,心终是落了下去。
“韩大人。”
赫连池有些愣怔的看着黑衣人,怎么会是韩氏的亲爹。
“侯爷好手段。”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韩善仁嘴角一样挂着嗜血的冷笑,并不为自己的被擒而觉得羞耻。
赫连轩挑了挑眉,显然没把这话当成恭维。
“韩大人好心机啊。”
韩善仁撇了一眼赫连池,对于这个女婿,韩善仁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要不是赫连池跟韩氏的关系不那么好,要不是这小子表面风流多情,一无事处,骨子里却把赫连家的事儿当作天,他的任务早就完成了。
“侯爷不也一样,把我女婿当猴耍了这么多年,表面上瞧着赫连家处处都是二房管着,实际上,二房真正的继承人却被侯爷控制着,说到底,还是侯爷更胜一筹啊。”
赫连轩嘴角扬着凉薄的笑意,并不因为韩善仁的挑拨而坏了心情。
“韩大人是想在我们兄弟之间加点料吗?如果是这样,那么,我跟二弟,坐等了。”
韩善仁撇过赫连池,低转的眸子里不带半分情绪,这会儿,求饶吗?他不会。
“侯爷有什么要问的。”
这处假山,非常隐秘,尤其这大半夜的,连猫狗都不会出来吹冷风,三个男人,当然,还有了隐在暗处不知有多少的暗卫,就这般对峙着。
“韩大人总不会分身术吧。”
赫连池的声音扬着痞气的嘲讽,撇去最开始见到这张脸的震惊,这会儿赫连池又恢复了那个闲闲贵公子的样子。
韩善仁一顿,他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