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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在心理对着自己确认着,对,这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虽然会被很多人不看好,可是重楼还是喜欢,虽然大长公主的年岁比他大了差不多要有二十岁左右,可是他就是喜欢,而且大长公主保养的一身肌肤娇嫩如玉一般,只握一般的妇人都没有大长公主保养的好。
再加在大长公主还未破过身,这些让重楼更是欣喜的不行,所以这会儿,他的强势完全展现在了男人的阳刚上,所以正月初一的将军府,有两个房间传来的怪异的声音,可是丫头们都老实的做着自己的事,压根就不知道这样的变化。
初二一早醒来的时候,只听得外面风刮得很紧,吹得那窗棂似乎都跟着晃动起来。吴情抚了抚额头,身边的男人早就起了身。
“夫人起来了。”管儿守在门边小声问道。
“进来吧。”吴情打起了精神,看着管儿进来,有些心虚的问道:“大长公主起了吗?”
吴情压根也不知道昨天大长公主起没起的事,所以这会儿还想着总算是躲过了一天。
管儿显然也是知道些内部消息的,在她心理甚至觉得夫人大胆的有些吓人,偏偏将军还跟着一块疯,更是让管儿有些不理解了。
不过大长公主今儿一早起来的时候,表情可是没什么变化。
也不对,管儿想着大长公主刚才瞧见的样子,嗯,比起以前来,似乎多了一层细腻。
“夫人,将军说夫人起了就就直接去大堂吧。”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吴情眨了眨眼睛,笑意盈然。
吴情一听,乐了,心上一松,有挡箭牌在前她也不怕了,乐呵呵的让管儿帮着把衣服穿好,又净了面,收拾妥当,方出了屋子。
“下雪了!”推开门的时侯,瞧着雪片像扯破了的棉絮一样在空中飞舞,没有目的地四处飘落。眼前所见,在足有一尺厚的大雪覆盖之下,整个将军府都变成了一个洁白的世界,让人的心灵不觉得得到了另一种净化,唯一能用来形容的似乎就是干净极了,纯洁极了,漂亮极了,幽静极了,太阳照耀,银光闪烁,奇美异常!
“好漂亮的雪啊。”虽然吴情怕冷,可是却不会拒绝这种雪景的美丽。
管儿忙拿了厚实的披风给吴情披上,道:“夫人,昨天刮了一夜的风,雪从后半夜下到一直下到现在还没停呢,将军说了,让夫人多穿点衣裳呢。”
火红的狐狸毛的披风,从皑皑白雪中走来,那茫茫的世界里,只有这一点红,如鲜血般鲜艳刺激着赫连轩的眼球。
厚重的黑色毛皮大氅,赫连轩大步迎向了吴情,似乎怕那点火红被别人看去,亦或是担心吴情身上的和大氅不能保暖一般,赫连轩扬手就看马自己身上的黑色毛皮大氅包裹住吴情的身子。
雪花从黑色的皮毛上调皮的脱落,竟是半分痕迹都没有留下。
“终于舍得出来了。”大长公主一派悠闲的讥笑着。
吴情小心的躲在赫连轩的身后,露出了半个身子,瞧着大长公主的气色红润,显然是被滋润过的女人的模样,吴情轻吐了口气的同时,忍不住逗道:“师傅,新年礼物不错吧。”
哧。
吴情一瞧大长公主的样子,连忙补充道:“不许口是心非。”
大长公主难得的有些脸红,本来一肚子的气,这会儿被吴情一句话说的,要是再说自己有多生气反而显得矫情了,再说大长公主的性子一向都是敢做敢当,虽然吴情的方法用的不怎么样,可是不得不说,得到的效果真是不错。
“哼,下不为例。”
扑哧。
吴情一下子从赫连轩的身后就冲了出来,冲着大长公主笑道:“师傅,怎么样,滋味还不错吧。”
噗嗤。
一口茶刚进嘴的大长公主,毫无形象的喷了出来,然后狠狠的瞪着吴情,指着赫连轩道:“你也不管管?”
赫连轩也是抽了抽嘴角,不过还是维护道:“也不过是放松几天,等回了京里,就算她想这么玩,也没机会了。”
吴情原本还在高兴的面孔一下子就顿住了,话说,有没有这么打击人的。
大长公主瞧着吴情一下子变了脸色,却是笑了起来,道:“看来还是你男人了解你吧,你这丫头,就该好好打击一下。”
吴情挨着大长公主坐下,吐着舌头道:“师傅这才是明显的过河拆桥呢。”
话里的意思尽显。
“你现在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就应该觉得庆幸。”
大长公主对于吴情得了便宜还卖乖,做了坏事没得到惩罚的行为很是不满,所以出口的话也很不客气。
虽说这次的算计她还是甘愿接受了,可是若不是算计的人是吴情,只怕这会儿早就被她打的找不着北了。
吴情却是不被大长公主的淫威所胁迫,而是在屋里四处看着,半晌,对着彤儿道:“怎么没见着我师母?”
“师母?”彤儿微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向吴情。
吴情很是一本正经的样子,道:“自然是跟了我师傅的人,通知府里,以后见了重楼都叫上一声附马。”
彤儿抽了抽嘴角,这叫附马到也罢了,夫人怎么还叫上师母了。
赫连轩也是挑着眉,看着大长公主,道:“大长公主,重楼呢?”
大长公主面不改色的说道:“不是要回京,被我打发出去安排回京的事宜了。”
“师傅,你不是吧,人家好歹也是新婚,这甜蜜期还没过呢,就被你打发出去了,你也不可怜可怜那颗脆弱的心。”
吴情对于大长公主不心疼自己的男人的行为很是不满。
大长公主挑着眉道:“他要是不出去打点,难不成让定北将军去办?”
吴情一听,连忙摇头,道:“府里又不是没有管事,让管事去办就好了,再说现在大正月里的,咱们不会现在就起程吧,冰天雪地的,师傅就不怕陷进去。”、
大长公主哼道:“行了,别在那找借口了,已经拖到过年了,就是给你这丫头一个自在,再不走,我到是无所谓,只怕赫连轩就得直接打发人把你们绑回去了。”
吴情心下轻叹,知道自己轻松的日子结束了。
“师傅,要是我受了委屈,你会护着我吧。”吴情可怜巴巴的靠在大长公主的身上,寻求着保护。
大长公主眼里划过一丝诡异的光,然后才道:“我会对那个给你委屈的人送去一份大礼,表示感谢。”
“有异性没人性。”对于大长公主的态度,吴情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起身站到了赫连轩的身边道:“师傅不帮我,我自己男人总会帮我的。”
大长公主斜睨了吴情一眼,然后上下挑着眉看着赫连轩道:“别忘了将军府里还有好几个姨娘呢,听说你跟那几个姨娘可是相处的不错呢。”
第209章 新的篇章()
新裂齐纨素,鲜洁如霜雪,裁为合欢扇,团团似明月。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常恐秋节至,凉飙夺炎热,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
二月末,赫连轩并着大长公主与吴情的车驾总算是在千呼万唤中到达了京城,因为比原定的日子晚了差不多半月左右的时间,所以城门一直有两府的人在守着。
大长公主自是不会与吴情同去,只是分开的时候,大长公主笑的有些意味深长,道:“你这丫头,到是难得的好福气。”
吴情被赫连轩揽在怀里,身上的白虎皮裘,也就是早先在安州的时候赫连轩得到的那一整块白虎皮,如今已经让针线上的绣娘给吴情临时赶制了一件保暖的衾裘,之所以会有这般大的动作,是因为吴情在途中怀孕了。
正月十五离了营州,原本一个月行程,在正月末的时候,吴情突然身感不适,整个人吃不下东西,一闻到味道就恶心的不行,每天吐的昏天黑地的。
赫连轩急的半夜就把重楼从暖和的被窝里挖了出来,让他出去找郎中。
当然了,重楼如今暖被的对象是大长公主,自然赫连轩的举动就遭到了大长公主严惩的唾弃。
“关心则乱,想来就是说定北将军这样的人吧。”大长公主当时还是这般的调笑着。
赫连轩也是那会才反应过来,大长公主会医术啊,不过赫连轩可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这寒冬之苦的,所以这差事就落到了大长公主的身上,自然是前去探脉。
所幸,得到的是好消息,吴情有孕了。
这可是大事,赫连轩差点没被这个消息激的疯了,大长公主抚额笑话他的模样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所以在城门口分开的时候,大长公主上下打量着吴情的确是消瘦下去的脸庞,可是还是不得不说,这丫头就是运气好,这么一有孕,回了赫连家,只怕就得供起来,这肚子可真是争气啊。
敲打着赫连轩道:“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丫头的身子受过创,不比常人,她这次的孕吐反应太过强烈就与她的身体有直接的关系,若是在府里再受了什么算计,到时候你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吴情撇了撇嘴,分明听出了大长公主有些危言耸听的味道,不过她也没挑破,因为大长公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
“师傅,你老人家也优着点,多给你师母吃点补品。”
吴情瞧着跟在大长公主身后亦步亦趋的重楼,心底忍不住有些歉意,当然,不是对重楼,而是对赫连轩,多好的一个跟班啊,就让自己给弄没了。
重楼早就领会到了将军夫人的超强本事,再加上他心愿得偿,就算是被将军夫人打趣两句,也没放在心上,如今也练就了脸不红气不喘的本事了。
大长公主哼道:“行了,管好你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得了,别人的事,少操心。”
吴情吐了吐舌头,很是不厚道的问道:“师傅,你不会就不想给我师母定个名份吧。”
那眼神,那语气,分明是在说你这样可是不对的。
大长公主脸上一臊,被吴情的话噎了半晌,哼道:“行了,知道了,回头我会给皇上上折子的。”
吴情乐了,瞧着那边重楼偷偷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才笑道:“师父,你大婚是住在原来的地方,还是打算换个府邸。”
“丫头又打什么主意呢?”大长公主瞧着吴情就是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
吴情笑道:“我还能打什么主意,不就是怕师傅想我吗,要是打算换个府邸,就换到我们将军府边上呗,到时候咱们打开个角门,来往也方便,多好啊。”
吴情觉得那样的日子一定很好玩,到时候大长公主要个小孩子,自家再有了孩子,两家孩子从小在一块培养感情,嗯,将来有大长公主这样的娘在后头撑着,那孩子一定是个霸王脾气,自家孩子就算是在外头惹了祸,有这么个霸王给撑腰,也不怕。
大长公主瞧着吴情那一脸得色的样子,忍不住抚额,瞪了一眼赫连轩道:“还不把你家这个不老实的女人带走。”
赫连轩已经习惯了这对师徒的相处模式,这会儿笑着朝着重楼道:“等你的喜信。”
到底是曾经的主子,重楼说起来,真算的上是幸运的了,像他这样的身份,要是大长公主真当个面首养着也不为过,毕竟现在军功再多,也抵不过那个出身。
不过对于当权者而言,大长公主真长个这样的,虽然嘴上会说着多配不上大长公主,可是心底里不定得偷着乐多久呢。
吴情本就不是随意胡闹的人,若不是偶然感觉到重楼看着大长公主的目光不一样,再加上心理也真正的前后思量过,也不会把人选放到重楼身上。
大长公主带着重楼先走,赫连轩抱着吴情上了马车,只是还没坐稳,镇国将军府的老管家就已经迎了上来,这几日将军府里日日有人在这侯着,今儿恰好就是老管家亲自过来。
“大少爷,你终于回来了。”老管家焦伯,看着赫连轩的背影,还有被大少爷抱在怀里的夫人,一时间差点没热泪盈眶。
赫连轩放稳了吴情,才回身撩开马车的帘子,不过也只是一个缝隙,现在天还冷着,怕冷风钻进来。
说来也是奇怪,从营州出发的时候,天上就飘着晶莹透明的雪花,如今到了京城,但见京城的街道上也洒满了雪,房屋上也落满了雪,到像是专门准备了这场洁白的盛宴来欢迎他们一般。
“焦伯,辛苦了,咱们回府说话。”
对于焦伯,赫连轩一向很尊重,所以见是焦伯亲自来接,赫连轩的心情也很激动,再加上也有许久没见到祖父了。
焦伯点了点头,笑眯眯的看向了马车里面,虽然隔了一道帘子,可是他好像就在看那里面坐着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