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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的儿子也是嬉笑两句,又道:“爹,你不知道,我今儿才听人说,那陆娘子张罗着卖房子呢,说是在这住不下去了,要换地方呢,听说啊,连姑娘都不要了,要跟那祈幕僚一块走呢。”
“啊?有这事?”这可是稀奇事,陆娘子就这么一个闺女,可是当作宝来养的,那会儿将军没来的时候,这府里,陆巧儿都敢情像个大家闺秀了,府里的下人都快拿她当主子了,这才搬出去多久的功夫,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管事的儿子八卦道:“这有啥,那陆巧儿再好,不也是个闺女,这闺女嫁了人,那就是泼出去的水,再有刘家那一家子吸血鬼,陆娘子就是再有银钱,也不够刘家一家子花用的,更何况,儿子可是听说了,那陆娘子啊,老蚌生珠了。”
“生了?这么快?”管事的有些惊讶了,不过想着陆娘子的岁数,到也没啥奇怪的。
管事的儿子摇了摇头,道:“生到是没生呢,不过听说也有五、六个月了,听人说,那祈幕僚找人看了,说是陆娘子这胎是儿子呢,再加上那祈幕僚被刘家人闹的也烦了,又怕那些人闹起事来不管不顾的,再惹的陆娘子动了胎气,索性就拆开伙来,各自过,反正那陆巧儿嫁了,也与自家不相干了,陆娘子如今有了儿子,自然也就不管姑娘了,听说卖了房子,就要跟着祈幕僚回乡了。”
有了陆娘子的事,祈幕僚想再跟在定北将军身边有些难了,再加上现在没仗可打,他们这些幕僚说白了也没了用武之地,不过赫连轩也不是无情的人,平白养着他们也不是不成,只是祈幕僚既然转了心思,也就不再强求了。
管事的听了叹道:“行了,这事你只当听听就算了,那陆娘子也是咎由自取。”
管事儿子哼道:“爹,咱们该感谢她呢,要不是她这么能闹腾,那刘家父子还占着这个位子呢,如今啊,终是让爹有了这个机会。”
在管事的儿子看来,自己爹的本事可不比刘家父子差,偏生被那对父子死死的压着,连自己也得不到一个好差事,还没事被找来找去的使唤,一肚子的怨气没地方撒,如今也算是看看笑话了。
管事的叹了口气,道:“行了,多行不义必自毙,刘家父子如今的下场也是他们自己找来的,咱们只管当了教训就是。”
管事与自己的儿子只当这事说过就算了,却没想到几天之后,这事在营州到是闹的大了起来,不为别的,听说是那刘大胆在外头跟人家抢头牌争风头,大打出手,被人打了回去,人家有后台,刘大胆没后台,又觉得面子上下不来,回家偏生又碰到有人来看院子,刘大胆上厨房抄了家伙就把人撵了出去,回头还吓唬陆娘子要是再敢卖房子,就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弄掉。
祈幕僚是真不想跟刘家的人再打交道了,手上也有些银子,索性就带着陆娘子偷着离开了,听说连陆巧儿也没告诉。
只是谁也不知道,这刘大胆的胆气真是那般大,在青楼跟人家争输了,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竟然趁着那个少爷一个人出来的时候,在背后给人下了黑手,虽然蒙了头给人家打了,可是那个少爷从他身上拽下了一个物件,回头等那少爷被救回来的时候,就让家丁去了陆娘子的那处宅子。
不过人家也不是平白来的,自然事先都打听清楚了,知道他们身后没人罩着,所以才越发的肆无忌惮,不但把刘大胆打了个半死,从此以后只能在床上躺着,不能下地了不说,还把陆巧儿抢了回去,说算是刘大胆给他们少爷的赔礼,送给他们少爷当十四房小妾去了。
这事赶着年前先在市井间闹了起来,后来越传越快,很快各个府里都传了进去,本来营州风化就开放,再加上武将多,这些连着圈的公子,少爷的,没准就能扯出哪个军营里的武将,所以一般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不知道跟这帮当兵的说不出道理来,人家就是拿拳头说话的。
正月二十三的时候,小年,贺夫人柳氏来访,闲聊之间就说到了这个话题,也知道是将军府原来的下人,不过听说也是因为得罪了将军夫人才被撵出去的。
吴情听的有些惊讶,她自打回来这几天,虽说不是闭门谢客,可因着年前的事务也多,赫连轩让她养身子,不让她闲操心,所以外面的这些流言也没传进内院来,当然,吴情也知道,就算是传进来了,也进不到她耳边。
只是她没想到陆娘子一家会是这样的结局。
“贺夫人,想来你也知道原本陆娘子与陆巧儿母女两个也是帮着我们将军管理过内院的,我体谅着母女两个生活不易,可这般没有名份的留在将军府里也不是个事,这才寻了一处院子安置,而且那祈幕僚也是极得将军看重的,只是现在太平盛世,将军也用不上他,他又瞧上了陆娘子,自愿求娶陆娘子,搬到府外去住,这一恍也过了许久,如今你要是不提,我到是想不起来了。”吴情想着这一番变故,不禁有些感慨。
贺夫人听了笑道:“虽说之前咱们两家不大来往,可是这营州城里就这般大,谁家有点啥事,就算是你不想听,也都传了出去,那对母女是什么样的人,咱们这些在内院这么多年的人还不知道,不过是想鸠占鹊巢罢了,你呀,还是心太软了。”
贺夫人柳氏现在是真拿吴情当晚辈在教,自家闺女虽说没有回门,可是来往的书信里可是把这个大姑子好顿夸,还有那个不让安国将军纳妾的事,贺如意信里写了是大姑子的意思,不只对她说了,对安国将军也说了。
贺夫人看到这些的时候,眼泪就掉了下来,还特意拿到了贺大人跟前去显摆,当然了,她这个岁数,没有强求些什么的意思,只是替自己闺女高兴,这一步棋虽然走的险了些,可总算守来了好的结果。
贺大人当时看的也慨叹不已,男人就是这样,自己养大的女儿总盼着嫁个良人,想着姑爷如何待自家的姑娘,可却不会检讨自己。
吴情笑道:“夫人这话说的我到是有愧了,其实人家母女也不易,我也只是尽力罢了,不过当时我想着母女相依为命,总算是有个依靠,哪里会想到结果是这般的苦涩。”
贺夫人摇头道:“其实那陆巧儿这般也算是咎由自取吧,只是陆娘子到底心狠了一些,即便那刘家人再不是,大不了就上官府断了才是,虽说这女子改嫁不易碰到良人,可是陆娘子自己碰到了那祈幕僚也算是良人了,如今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把自己的闺女舍了,可真是不划算,到底都是自己的孩子。”
吴情也是点头,不过想着陆巧儿的命运,吴情却没有插手的意思,她不是圣母,没有为别人无故奔波还不嫌累的想法,尤其是陆巧儿这样的人,若是能安于现状,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吴情觉得自己就算是有心,有闲钱,还不如用到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身上呢,于少他们还知道你曾经对他们的好,陆巧儿这样的人,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贺夫人这趟来,除了给吴情送年礼,就是顺便看看她的身体怎么样了。
笑道:“如意那丫头一直惦记着你的身子,来回写信你也只说好,那孩子心思简单,就让我过来瞧瞧,如今看着你红光满面的,可见是真的调理过来了。”
第204章 出门()
送走了贺夫人,吴情便叫来了管儿,道:“陆娘子一家的事你们可是知道?”
管儿其实在门口守着的时候就听到贺夫人与夫人提这事了,也没撒谎,点头道:“奴婢知情。”
吴情叹了口气,竟不知道如何接话,当初这对母女算是被自己撵走的,可是对于自己曾经做过的,吴情到是不后悔,她爱的男人不容别人觊觎。
只是如今瞧着好好的一对母女走到这般境地,心下有些戚戚然。
管儿瞧着吴情的面色就大概猜到了吴情的想法,心下对那对母女可是没有半点同情,瞥了瞥嘴道:“依奴婢而言,夫人真不必介怀,当初那对母女背着将军做的事,夫人也没给她们上过眼药,还好言好语的打发了,连院子,银票都给置办了,原本依着这些,日子想要好好的过,也没啥过不了的,那些普通的百姓家,一年有十两银子就能过活,更何况那陆娘子也不是没有心计的,若说落到现在的下场,只能算是心术不正惹的祸根,与夫人有何干。”
彤儿端着新做好的点心进来,正好听到了管儿的话尾,瞪了管儿一眼,夫人一向都是嘴硬心软。
“夫人,这是厨房新做的甜糯糕,夫人尝尝。”彤儿把点心放到了吴情手边的小几上,然后才道。
吴情只拿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这会儿还不饿,也不想吃这些。
彤儿想了想,道:“夫人,其实这些事将军也是知道的。”
吴情诧异了一下,抬眼看着彤儿,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彤儿淡笑道:“那刘家父子原本还想求到外院管事那再回府里当差的,外院的管事没敢接这个事,刘家父子就在别人那也动了心思,后来就有人说到了将军那,将军当然不会同意,不过后来这些事,大伙就都听说了,府里的下人们大多也都知道,不过将军下了封口令,不让与夫人乱嚼舌根,所以奴婢们才没与夫人说。”
主要是要过年了,没啥乐子事,大伙是拿这个当乐子事过过嘴瘾了,偏巧被回府的赫连轩听见了,当时脸就黑了。
吴情失笑,她还没有软弱到怕这样的流言飞语的时候,再说,这事与她也扯不上关系,毕竟是出府的下人,像刘家父子这样,还贪墨了主家的银子的,没送到黑煤窑都算是他们的幸运。
待晚上赫连轩回来的时候,夫妻两个用过了饭,在烧的暖烘烘的屋子里,一个歪在一旁看书,一个护在一旁着手里的文书。
赫连轩正在想着朝廷的军饷应该快送到了,不知道过年有没有加些奖赏,不过估计指着朝廷应该不会多多少,回头自己还得添上些。
赫连轩专注的想着自己手底下的这些人,大概得拿出多少开支来,还有赫连家一直对那些退伍的老兵多有照拂,尤其里面有残疾的,伤了手脚,不能劳作的,这些人的抚恤就更多一些,其实赫连轩每年应付这些的开支都会不少,原本都是由赫连老将军来做的,如今老将军年岁大了,赫连轩就把这个重担接了过来。
吴情放下了手里的书,把自己的身子依到了身后这个大暖炉的旁边,只是今天晚上,身后这个大暖炉有些呆,自己都表现的这般明显了,这个大暖炉还在傻呆呆的不知道想什么。
吴情翻了个身,像小猫一般依偎在赫连轩的怀里,不一会就解了赫连轩的袍角。
等到赫连轩回神的时候,吴情已经有些小得意的摸到了某一处被她鼓捣的坚硬起来,然后她就像个乖乖女一般的停了下来,老实的躺在那闭目养神。
赫连轩有些好笑的看着在他怀里做了半天怪,然后放了火,又不灭火的某女,有些磨牙,道:“天干夜燥,你就不把大火燎原?”
吴情微仰着头,如水一般的目光清澈的望进赫连轩的眼底,不含一丝杂质,轻笑道:“现在是冬天,遍地的雪,大火烧不起来。”
话一说完,还调皮的笑了起来。
赫连轩到是真想把这个娇笑连连的女子给办了,可是谁让日子不对呢,吴情的小日子到了,只能咬着牙把作了恶的小女人搂到怀里一顿修理,可是修理过后,难受的还是自己的身子。
吴情也被赫连轩拱的有些醉态迷离一般,当然了,为了奖励某个男人,吴情也破例的让赫连轩享受了一次高级服务,用嘴,而不是手。
差不多一个时辰的夫妻交心,总算是让吴情知道了饿狼是不能惹的道理,赫连轩才好心的放过这丫头,帮着吴情净了口,又拿帕子给自己擦了擦,然后才轻笑道:“鬼丫头,自己惹火,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话语中的得意与满意不难听出,吴情眨了眨眼睛,轻笑起来,这家伙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累的到现在腮帮子还不愿意动呢。
不过赫连轩也不是这么好打发的,把人搂在怀里,轻声道:“说吧,宝贝,怎么突然想起奖励你家相公了?”
以往吴情可不会这般热情的应他所求,再说就是应了他的所求也是多用手来解决,用嘴的可少,所以赫连轩有的时候就会缠着吴情作恶。
“怎么,不喜欢?”媚眼轻扬,还没等飞到半空就被某人截住了,唤回来的就是火辣的热吻,还有满足的叹息。
“宝贝,怎么会不喜欢,只要是你,无论怎么,我都喜欢。”赫连轩的眼里情意浓的似乎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