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74年重生日常-第2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太后的行径已经变向说明了一切,华硕郡主的目光微凝,沉声道:“糊涂。”

    皇太后却是不服气,道:“哀家知道,在皇姐看来,不论是谁登上了那个位子,都是皇姐的侄子,至少不会薄待了皇姐去,可是哀家却是不同,哀家苦心等待了这么多年,为的不过是自己的儿子他朝问鼎宝座,可是到了现在,先皇离哀家而去,留下的不过是这么一座冷冰冰的宫殿,还有哀家的怨恨,哀家若是再不给定亲王经营一番,若是他日,哀家也离世,可想而知,皇上又岂会真的放过定亲王,与其让定亲王像狗一样残喘而活,还不如拼上这么一回。”

    华硕郡主叹道:“你可知道,你拼上这么一回,若是引狼入室,岂不是将我大夏江山拱手让人。”

    说到这,华硕郡主看着明显不服气的皇太后,嘲讽道:“皇太后,别怪我没提醒你,如今你住的蕴和宫,可是比母后活着的时候,住的不只好上了百倍千倍,这般的劳民伤财,在你愚蠢的以为是折腾皇上,报复先皇的同时,也是在折损你自己的名声,若是有机会,你也可以走出这座宫闱,去到外面的市井民间去听听,听听那些百姓的心声去,还有边关的将士,虽然打仗就会有流血牺牲,可是被自己国家的人一边算计着,一边卖着命,这样的事,即便是最普通的人,也有倒戈的一天,你以为,在定亲王犯了这么重的罪以后,还能安枕无忧吗?”

    离开了蕴和宫,望着那皇宫大院里的五步一座高楼,十步一座亭阁;长廊如带,迂回曲折,屋檐高挑,象鸟喙一样在半空飞啄。这些亭台楼阁啊,各自凭借不同的地势,参差环抱,回廊环绕象钩心,飞檐高耸象斗角。弯弯转转,曲折回环,象蜂房那样密集,如水涡那样套连,巍巍峨峨,

    可是华硕郡主从没有像现在这一刻,厌烦,这些东西,或许是岁月的更迭,心境的变化,经历了自己的父皇与皇弟离世以后,还有自己的女儿,也成了保护这重宫闱的牺牲品以后,华硕郡主的心境真的变了,亦或者说,累了。

    不过皇太后有一句话说对了,于华硕郡主而言,无论是谁问鼎皇帝的宝座,只要是她皇室的血脉,就好。

    终于,三月末的时候,吴情与赫连轩收到了镇国公府送来的消息,定亲王纯孝至极,自请守皇陵,日日以经文相诵,永不复返。

    赫连轩拿在手里薄薄的一张纸,却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吴情看着上面的短短几句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样一次危机,就这般被消除了,只是若说让她要了定亲王的命,给安州与营州的将士一个交代,对于她的性子,她也做不到,守皇陵,应该是对他最大的惩罚了吧。

    想来皇上与吴情也是一样的心境吧,只是宫里的皇太后,又不知会折腾出什么样的风浪来。

    “皇上那边还是没有信过来?”吴情拿着镇国公府的书信,有些纳闷起来,这安州,竟是还没找到合适的人接手。

    赫连轩也是皱了下眉头,道:“皇上好不容易从安亲王府拿过了安州,想来是不会放到安亲王府的手里了,如今皇上想必手里没有合适的人选。”

    吴情到是了然,只是盼着皇上别再糊涂为好。

    四月十八,京里又送来消息,吴长修经过几个月的修养,总算是能下床走动了,而且伤势恢复的非常好,听说皇上已经打发内侍亲自去看了两三回了。

    吴情得了这样的消息,自然也跟着高兴,正好赫连轩开来的老虎,虎骨被军医拿去泡了药酒,赫连轩要打发人给镇国公府的镇国公送一些,吴情正好给吴长修捎去一些,顺便问问他与贺如意的情形如何了,贺知府那边虽说没什么话,可是柳氏已经写了几封书信了。

    六月末的时候,吴长修的伤势经过半年的调养生息,已经算是彻底的康复了,当然,短时间内还不能用大力,只要调养得当,以后上战场打仗一样也不耽误。

    皇上总算是听到了一个好消息,七月初三,圣旨就下到了吴长修住的馆驿。

    原来吴长修回来,一直没有回国公府住,而三老爷那边也没说要接吴长修回去,虽然吴长修的两个嫡亲哥哥都来看过了,不过吴长修清醒的时候少,昏迷的时候多,所以这个话题也没提上来,再加上太医也说现在伤势过重,尽量不要移动。

    吴长修被贺如意小心的搀扶着胳膊,跪倒在了馆驿的院内,听着传旨的太监念道:“前锋副将吴长修于安州决战中孤军杀入敌后,斩杀敌军主帅,鼎定胜局,身受九处重伤,经过半年的努力,终于能见复原,朕心甚慰,国家能得此小将,大夏前景无忧,特赐三品安国将军,待休养月余后,重返安州,为朕守卫边疆。”

    传旨太监笑眯眯的念完了第一道旨,贺如意与吴长修都磕了头,谢了恩,刚要起身,传旨太临界又打开了第二道圣旨,再次用那尖细的嗓子念道:“朕听闻营州知府贺渊之女,贺如意,品貌端庄,秀外慧中,大义巾帼,当为女子表率,在安国将军重伤期间,不离不弃,近前相随,朕有感此女贤良淑德,与安国将军情谊相通,特下旨赐婚,待安国将军重返营州以后,择吉日完婚,钦此。”

    “安国将军,贺姑娘,起来接旨吧。”

    小太监最近这路都跑熟了,眼看着这安国将军就成了皇上眼中的红人了,这会儿小太监也乐得卖个好。

    贺如意被突然而降的旨意砸的晕了头了,她压根就不知道怎么会有圣旨赐婚的事在,而且这事也没见先前有人提过啊。

    吴长修拉着贺如意起身的时候,躬身接过了圣旨,又给了小公公一百两银票的赏钱,这才让小公公笑呵呵的离去。

    驿馆内的垂柳正随着微风轻扬,六月的京城,还没迎来暑热,如今的天气,正是不冷不热的时候,可是吴长修就这般定定的看着贺如意,看得贺如意脸一点点的由粉红,变成了桃花,再由桃花变成了深红,整个人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的火烧火燎一般。

第198章 警告() 
“如意,谢谢你一路相随,谢谢你的不离不弃,也谢谢你的执意欣赏。”吴长修眉眼间的笑意都荡漾开来,似乎此刻的心情,除了愉悦,再找不出更多的形容词了。

    驿馆里的小吏们早就有眼色的避了开去,整座庭院里能看见的就是两个人互相凝望的身影。

    贺如意的眼睛有些潮湿,没有哪一个女子像这般被心受的男子注视而不脸红的。

    要虽贺如意之前那般大胆,不顾女孩家的名节执意与吴长修进了这京城,在驿馆更是不分昼夜的相处在一室,也没有这样的脸红过,只是现在,她的脸,红的似乎都要把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上的折子?”贺如意不傻,这会儿已经猜出了这是吴长修的所为。

    吴长修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扩大,九姐姐说的对,生命之中对遇到一个在你低谷时不离不弃,在你生命垂危时执意相守的女子,何其艰难。

    或许自己曾浮想过会娶一个美貌如何的女子,可是九姐姐说过,那不过是一层表面,鑫玉其外,败絮其里,不只是男子的悲哀,亦是女子的悲哀。

    或许自己曾想过娶一个才华横溢的女子,可是九姐姐一笑置之的时候,感叹道所为的才华横溢,不过是别人加诸在她身上的头衔罢了,那女子也许是因为这样的头衔,就真的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慢慢的,性情就会变得孤高自赏,而远离了现实,人总是生活在群体之中,你要娶的是生活中的另一伴,是能与你相守,黑夜相拥,能赋予你温暖的人,而不是一座丰碑。

    吴长修那会儿每提一样,就被吴情否决一样,索性,他就说了,只要九姐姐相中的,他就不挑剔。

    所以,当他有意识的时候,就知道身边有个女子在悉心的照顾着他,可是他睁不开眼睛,却也没觉得这个人有多熟识。

    所以,当有一天,他能睁开眼睛的时候,朦朦胧胧中看到了一个曼妙的身影,那身上独有的少女香味已经让他所熟识,他可以断定,一直以来,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的女子就是这个人,只是吴长修真没想到,会是堂堂知府的千金,贺如意。

    当吴长修意识到自己长年不离身的玉佩戴在了贺如意的脖子上的时候,他便知道,这是九姐姐为自己所选的女子。

    他答应过九姐姐,只要九姐姐选的,他就会娶。

    以前,或许只是玩笑,可是这一刻,他却是真心想娶,因为这个女子做的事情,正好应了九姐姐的话。

    “如意,之前让你受的委屈,我很抱歉,不过我已经给贺大人去了私信,咱们的亲事,待我到了安州,定会八抬大轿迎你进门,我吴长修,一定会昭告天下,你贺如意早就与我吴长修心意相通。”

    贺如意目光里泪盈于睫,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上面的眼毛碰到下边的眼毛,然后就被水珠浸染,让她看不清眼前男子真实的笑容。

    嘴角是压制不住的笑意,不只为那一纸诏书,更是为这个男子,终于可以活的忒意,活的光彩照人。

    同样,贺如意也在感动着吴长修的细心,这一纸诏书,便为她作了定论,无论之前别人用什么样的目光看她,可是有了这一纸诏书,便证明,她们之间是正大光明的。

    吴长修拿着帕子轻沾下贺如意眼角的泪,轻声道:“傻丫头,这是好事,有什么可哭的,咱们还得赶紧给九姐姐送信呢,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不然她又该替你担心了。”

    吴长修其实早就给吴情去信了,只不过那会儿圣旨还没下来,他也只说了提议,当然了,这会儿也是为了转移贺如意的视线,不然,吴长修真怕这丫头泪水决堤,话说,他还真没有哄女孩的经验呢,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笑话九姐夫了,不然这会儿还能去封信请教一番。

    “十四弟,恭喜。”隔日一早,吴长通与吴长勋前后进的驿馆,昨天圣旨的事,已经传遍了京城,原本有些消声匿迹的吴家,似乎有再度崛起之势。

    因着吴长勇是十皇子早前的伴读,虽说这几年已经不在十皇子身边了,可是如今十皇子事发,凡是曾经与十皇子走的近的人,也都多少受了牵连,而且在营州与安州的棉衣案中,自然不只涉及到十皇子一人,下面办差的,新上任的兵部代侍郎,还有户部右侍郎,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文书小吏,都受到了牵扯,这一扯,至少扯出五、六十从中受了益的官员,天子一怒,即便没有血流成河,可是罢官免职是再所难免的。

    原本赋闲在家的兵部尚书也被重新启用回来,不过却不是原来的尚书一职,而是降为了兵部左侍郎。

    只是朝上的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台阶,踏板罢了,也不过三年、二年,那个兵部尚书的位子就还是苏家的。

    只是苏大人的重新上任,却干了一件大事,就把上书皇上,把那些曾经参书营州、安州棉衣一案的官员名子都通过大字榜张贴在全国各处,不只在京里,全国都要张贴出来,以作警示。

    皇上对这个提议欣然应允,即便朝堂上还有些人觉得这个提议不够仁道,因为这样的榜文一旦粘贴出去,不用多想,只怕这些人走到哪里都要人人喊打了,从此以后仕途就不用再想了,若是有幸能逃到穷乡僻壤也就罢了,想在繁华州府落脚,只怕只能成为奢望了。

    不过众人心照不宣,也知道苏侍郎这般做的用意是什么,无非是为自己韶华便逝的女儿出一口恶气吧,当初苏贵妇陪葬可是皇太后亲自下的令,而这次犯事的,不用多说,自然都是定亲王一党,皇上是乐得成人之美,反正不是君王的提议,就算是怨声载道也与姓君王声名扯不上干系,或者还能闹上一个美名呢。

    吴家原本因为一直在背后默默的支持着十皇子,虽然吴老国公一直没有正确的表态,可是华硕郡主与皇太后的关系一向亲近,再加上老国公也没杜绝自家子孙与十皇子,也就是定亲王的往来,所以,别人有些臆想,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吴长修一早起身,正在驿馆的院子里练武,虽然身上的伤口都复原的差不多了,可是太医还是不让他做太过剧烈的运动,尤其是练武,最为忌讳,所以吴长修已经有段日子没有拿起武器了。

    今儿早,要不是趁着贺如意去给他熬药粥的功夫,只怕他还没有机会偷偷耍上两下呢,只是还没等尽兴呢,便被人打扰了。

    回身之际,手中的长枪脱手而出,直接甩在了一旁的武器架上,只见武器架晃动两下,便恢复了平静,长枪稳稳的落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吴长修回身淡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