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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年重生日常-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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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氏的目光一顿,那是块上好的羊脂玉,可能因为从小戴在身上的缘故,那玉似乎还透着湿润与油光,可见是不离身的。

    而且这块玉更主要的是它背后的意义,是吴副将的亲娘给的东西,也就相当于信物了,这是将军夫人的保证。

    吴情自然扫到了柳氏的目光,也知道当娘的面对子女,总是会妥协的,因为那里面有浓浓的爱护,所以,即便贺如意是任性的,可也是幸运的,因为她的亲娘,是真心的疼她。

    不过能收获这样的弟妹,吴情也是欣喜的。

    握着贺如意的手道:“如意,待十四弟醒来,你只与他说,他的亲事,我定下了,就是如意,贺如意。”

    赫连轩虽然不赞成贺如意这样的行径,不过既然吴情同意了,赫连轩也不用担心吴情跟着进京了,贺如意等于变向的解了他的围,所以他也很识趣的点头道:“这事今儿就算定下了,等到十四弟大好,就给你们完婚。”

    或许是赫连轩的话说的太过直接,原本壮着胆气的贺如意,这会儿也禁不住有些脸红。壮胆是一件事,被提及婚事又是一件事。

    吴情瞧着贺如意的小女儿样,也不禁笑了,回身蹲了个结结实实的福给柳氏,道:“吴情多谢夫人成全。”

    柳氏眼圈都红了,只是这会儿受了吴情这么大的一个礼,便知道事情无转圜了,可至少有定北将军跟将军夫人共同撑着,好歹自家姑娘的名节算是保住了。

    三日之后,贺如意就陪着吴长修上了进京的马车,赫连轩一路安排了百来人的护卫,配备的也是好马良驹,还有那个老军医也是一路跟着进了京,以便路上有突发状况,也能随时救治。

    柳氏带着从营州赶来的妇人也在贺如意走的当天下午离开了,来的时候还有负重,走的时候,却是轻车减从了,只是这些妇人,却被吴情一一的记下了,承诺他日,必会论功行赏。

    虽然她们觉得自己做的是微不足道的,可是在吴情看来,这样的精神,才是让人可钦可佩的,与那些背地里面耍计谋,使手段,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不惜大动刀戈,至百姓与将士的性命于不顾的权贵们,高尚的多,那些人一边在享受着锦衣玉食的同时,一边还在算计着老百姓的钱财,可老百姓呢,在这样性命危机的时候,也敢来到这种危险的前线,两相比较,自是高下立现。

    吴情留在了平定城,因为这次吴长修立了大功,擒获了黑汗国的太子,此次战役也算是就此划上了句号,剩下的就是等朝廷的安排,赫连轩是再回营州,还是直接回京,再加上安州这边也要有人来镇守,经过此次的事,想必皇上那里也会有新的盘算了。

    不过无论是哪一种,至少这个新年,吴情与赫连轩是要留在平定城里度过了。

    “情儿,这回只怕要委屈你了。”军营之内,赫连轩揽着吴情坐在到了虎皮椅子上,那是一整张的白虎皮,是这次打仗意外的收获。

    赫连轩本来想给吴情做个外袍的,不过吴情压根就不敢穿,所以给了个最好的建议,就是整张铺到椅子上,或是榻上都成,这样的日子,坐在上面既保暖,又有一种骑在老虎头上得瑟的感觉。

    不过对于赫连轩的话,吴情却是不在意的笑笑道:“轩,咱们两个能在一起相守,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赫连轩知道吴情不是爱慕虚荣的女子,对生活也从不追求奢华,只是他一直想给她更好的罢了。

    不过赫连轩还是有些担心吴情的身子道:“这两日我见你晚上疼的浑身都让汗打湿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吴情的月事来了,可能是最近这段日子折腾的吧,也可能是没照顾好自己,让身体受了寒,其实,她也很小心了,只是营帐里到底比不上将军府,不能处处在意,所以这次的月事到是有些折腾惨了她。

第197章 安国将军() 
雪花飞扬的二月,暖意融融的营帐之内,一曲弦音,一缕箫声,弦音轻柔,箫声低沉,弦音如涓涓清泉缓缓流入心扉,舒缓,明净,优雅宁然,箫声随着弦音一变,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渐渐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渐渐的百鸟离去,春残花落,但闻雨声萧萧,一片凄凉肃杀之象,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

    箫声渐落,弦音又起,只觉得那音色,让人凝眸遐思,似乎屋外的雪花早已远去,只让人迎来缓缓的清风,云淡淡风款款,轻轻的飞舞,夜的静谧朦胧丝丝温婉。静夜月盈盈,在这美好的夜晚,花儿也在轻轻的呢喃娇语,空气中满溢花的香气,微风吹送着,像一曲温婉的小夜曲在回荡,丝丝芳菲馨飘逸,款款清风拂面来。

    待弦音也停下来的时候,吴情与赫连轩对视一笑,想不到合奏起这段乐谱,竟能收获这样意想不到的效果。

    “轩,若是常有此情此景,生活该是多么的惬意。”吴情忍不住遐想着多年以后,赫连轩退去了身上的光环,那会儿夫妻二人,守着一方小院,闲来弹琴吹箫,该是何等的情形。

    远离纷争,现事静好,如今想来,当初静慈师太的提议竟是她想要追寻的了,只能说时宜事易。

    赫连轩把箫收起,凝眉道:“会有的。”

    吴情知道赫连轩向来做的比说的多,也不过略提一句就放下了。

    如今已到了二月末,朝廷那边来接管安州的人还没有过来,而且黑汗国那边因为太子被俘,已经派了使臣在交涉,要吴情看来,其实也没什么交涉的必要了,黑汗国此次大伤国力,若不是赶到了冬日里大雪封山,只怕赫连轩都要带兵打过去了,如今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了,再说那个黑汗国的太子,吴情心下却是极为不欣赏的,连点骨气也没有,不过是吓唬了两下,就一连串的招供出许多事,当然,这里面牵涉到许多秘辛,自然也有关于这次棉衣的事,赫连轩也没想到问出了幕后的人,这事牵连太大,赫连轩也不敢擅专,直接就安排了一队私卫押送进京了。

    而且一路上,为了掩人耳目,避免黑汗国的太子被灭口,赫连轩一共派出了四五路人马,才算是彻底分散了那幕后之人的注意力,听说总算是赶在一月底,人安全送进京里的驿馆,剩下的事就不归赫连轩管了。

    “轩,京里还没有消息吗?”吴情觉得这事都拖了这么久了,按理来说,依新皇登基的架势,这么大的事不应该雷声大,雨点小的掩了吧,再说,这也是给新皇一个再好不过的契机了,更何况边关这么多将士,若是真起了晔变,别说是赫连轩,就是皇上,都顶不住啊。

    赫连轩眉头轻蹙,他也没想到,十皇子,现在的定亲王,会到了这般丧心病狂的地步,原本以为这次黑汗国有备而来,是有之前冯元昭提供的情报有关,可是没想到,最后黑汗国的太子竟是把十皇子供了出来,虽然黑汗国的太子身上没有什么可信的信物,可是赫连轩知道,黑汗国的太子,说的,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这次的事,真让赫连轩再一次看到了皇室的丑陋一面,这个消息送到大长公主的手里时,连大长公主都沉了面色,索性就呆在营州不走了,过年的时候,连京都没回,皇上八百里加急,火漆文书送了不知几封,最后得到的不过是一个回复,守好家国。

    这事,要说,皇上也想办,而且现在京里,皇上也在周旋,皇太后是十皇子的亲娘,这次的事,无论有没能牵涉到皇太后,可是皇太后在宫里绝食却是真的,那意思,非常明显,只要皇上要是拿定亲王如何,皇太后就会绝食而亡,到时候也不会给皇上留下个好名声。

    自古帝王都在意史书上的评说,谁也不会去掀开当时的历史去评断那里面是否有作为皇上的无奈与苦楚,只会看那上面史官的记载。所以皇上知道,皇太后这是让史官记下,皇上逼死嫡母啊。

    华硕郡主难得的没有与皇太后站到了一条阵线上,而是上了折子,请求进宫去劝劝太后。

    这种时候,皇上自是巴不得的,同样华硕郡主这样的选择也是另外一种求存的方式。

    皇家子女从小到大,学会最多的就是如何求生,能屈能伸,能忍能压,都说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就是当今的皇上,若不是之前那些年的装痴卖傻,不被其余皇子所忌惮,不被中宫皇后所在意,岂会像一匹黑马一般杀出。

    华硕郡主站在皇太后所在的蕴和宫门口,只见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蕴和宫’。

    顿住了脚步,若说以前华硕郡主的母后活着的时候住在蕴和宫的样子,似乎与现在简直不能同日而语,华硕郡主也听说皇太后搬到蕴和宫之前,曾让皇上大力修善蕴和宫,可是那会儿华硕郡主知道皇太后是因为十皇子没有上位而有意的为难当今,不过总要有个度的,可是这会儿当她身临其境的时候,才真真的时候,大老爷回去与她说的,皇上为了讨皇太后喜欢,修缮蕴和宫一共花了上千万两白银的事,不是空穴来风了。

    只见那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

    再往里走,宫女们一个个规矩森严的蹲身道福,皇太后身边的贴身宫女引着华硕郡主直接进了皇太后的寝殿之内,因为皇太后这会儿是真饿的没有力气了。

    站在寝殿内,华硕郡主挥退了宫女,再度打量起来,只见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

    地铺暖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堪比当年潘玉儿步步金莲之奢靡。如此穷工极丽,华硕郡主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皇姐,你终于来了。”皇太后的声音听起来到是没有多大的力气,只是那身上明黄吉服,头戴镶嵌凤凰步摇的钿子,不怒自威的威严,还是让华硕郡主看出了一些表像。

    待再往里走了几步,坐到了卧榻前的交椅上,才轻叹道:“你何苦如此。”

    看着这样的皇太后,华硕郡主总算是理解了那句话,生命是华丽的袍子,爬满了虱子。青春岁月,与纯洁的小女儿情态,再也找不回来了。

    皇太后即便是被华硕郡主看穿了,亦不见半分的窘态,她就是要装,要让皇上背个骂名,不然她的亲生儿子,只怕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想到这,皇太后的眼泪就簌簌的落下,道:“皇姐,哀家知道,皇姐与先皇是一条心,先皇到了临终,才给了哀家一个沉重的大耳光,原来皇上一直没忘了那个贱人,没忘了那个贱人生的孩子,亏得哀家以前还以为皇上是在意十皇子的,虽然没立为储君,可是放眼满座宫殿,能走上那们顶位的,也就只有哀家的儿子,十皇子莫属了,而且皇上那时常把十皇子带在身边,处处提点,就是皇姐不一样也极喜欢十皇子的吗,可是为什么,到了最后,连皇姐也不站在哀家这边了,哀家为皇上辛辛苦苦打理后宫,从小相伴,这一切都换不回来皇上对哀家的一丝怜惜吗?十皇子纯孝至极,小小年纪,刻苦学业,一心为皇上分忧,这些皇上也不曾在乎过吗?反倒是那个不起眼的贱种,到最后登上了皇位,如今那个贱种翅膀硬了,想要至我的儿子于死地了,哼,只要哀家活着一天,哀家就不信,他有这样的本事。”

    华硕郡主大体也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会儿听了皇太后的话,质问道:“太后,你也别与我说这些,我只问你,十皇子勾结黑汗国的事,你可知情。”

    华硕郡主既是问皇太后知情与否,就是在心理确认了定亲王与这事脱不开干系,只是看看皇太后是不是也参与进去了。

    皇太后的目光闪了一下,或许是华硕郡主的目光太过犀利,亦或是华硕郡主向来在这位曾经的皇后,如今的皇太后面前强势惯了,所以,这会儿即便是普通的询问,也变成了质问一般。

    皇太后的行径已经变向说明了一切,华硕郡主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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