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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一张张放大的脸,笑的张狂……
深夜,如同一双璀璨的黑眸,它无时无刻不在洞察一切。
帝都的大厅还是同样的繁花似锦,觥筹交错,歌舞升平。他们举杯痛饮着,在舞池挥洒着生命、寂寞。
饮食男女,填补空虚,既而获得短暂快乐。
“福哥,出事了。”一个服务员慌慌张张跑过来,一脸紧张的说道。
福子皱眉,举起的杯还没到嘴边就放下了,“什么事?”
服务生谨慎的环顾了四周,这才敷在福子耳边小声说起来。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直到最后把手里的酒杯摔碎在吧台。
“妈的,这帮玩意儿还真会选日子,哪天不好非要今天。”福子气的面红耳赤,咒骂了一句,又说,“走,去瞧瞧。”
“不等老板了?”服务生好意提醒,小心翼翼瞧着福子的脸色。
果然,更加难看。
“我要是不过去,等会老板来了,他小命还能保的住?”他看着门口,意味深长叹了口气。
这事说巧也巧,福子没走多久,帝都的老板就来了。
他颀长的身材一出现就引来了无数姑娘的目光,深邃的眸子发亮,寻找福子的痕迹。
“老板,你怎么来这么早?”水蛇般性感的肃凤半倚着男人,将自己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在他的胸口。
“肃凤,你要是再不给我起来,别怪我给你扔出去。”男人略带沙哑的嗓音透着危险,眼神都没有在她身上有片刻的停留。
肃凤识时务的直起了身子,恢复了正常状态,“每次都这样,你是不是男人。”
男人没理她,冷声问道,“福子人呢?”
“人家男人进了这儿都是找女人,你到好,一来就找个大男人。”肃凤瘪瘪嘴说,瞟了一眼他冷峻的脸又道,“好像是包房有个客人看上了帝都的女服务生,结果人家姑娘不同意,给他脑袋开了瓢。”
男人咒骂了一句,迈着大步离开了喧哗的大厅。
201包房已经闹得人仰马翻,苗蕊的发丝被硬灌下去红酒打湿,沾黏在脸颊,遮挡住了五官。当男人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整个包房的温度急速下降,喝得烂醉的三个男人方才还同福子敷衍了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此刻已全然消失。
男人大步走进去,一个转身坐在了水晶桌上,而后不慌不忙的点燃了一根雪茄。他冷着脸,瞟过女人,紧接着猛吸了一口烟,“敢在我谢恒的场子闹事,就要有胆量承担后果。”
第二十七章惩罚太轻了()
骤然变化的气场透着冷意,三个男人瑟瑟发抖的站在那里,都不敢直视谢恒的眸子。
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锋利的目光更像是刀刃,一刀刀割破肌肤露出白骨般的阴森。
“王总,看见我们老板是不是这酒也醒的差不多了吧。”福子双手抱肩,表情有些悠闲。
其实他也在为他们感到惋惜,刚刚多好的机会,把该处理的解决了不就完了嘛,非要跟他打太极耍贫嘴。这下好了,恒子来了这事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被称作王总的男人一副惊恐的表情,说话都结巴起来,“谢老板,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在您的场子还坏您的规矩。”
说着,‘扑通’跪在了地上,另外两个见状也跟着跪下。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噼里啪啦的滴在丝绒的红地毯上,渗了进去。他真是悔不当初,怎么喝了点酒就干这么糊涂的事。
帝都的谢恒是他能惹的吗?那可是仅仅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掌握了蓉城一半黑道势力的人物呀。谁要是惹了他,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说别的没用,就怪他倒霉,谢恒一个月都不一定来帝都一次。这好不容易来了,正巧还被他撞上了。
“知道错了就好办,说吧,打算怎么解决。”谢恒冷着脸,袅袅白烟萦绕在他眼帘渐渐飘向上空。
男人寻得的一线生机,心里阵阵窃喜,他跪着爬到谢恒面前,如同狗一般讨好的说,“谢总,你看,我把这些都给她,对了还有这些卡也全都给她。”
他把钱包里厚厚的现金,还有各种金卡都拿了出来,就连手腕上全球限量的金表都摘下来递了过去。
谢恒一眼没瞧,而是抬起脚尖踩在了男人落在腿边的手,脚尖转了几个圈使劲的碾压。
男人疼的呲牙咧嘴,虚汗直流。他以为这就够了?那还真是想多了。
紧接着谢恒拿起手中的雪茄伸向了男人的脸颊,顺手一划,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扑面而来。男人疼的青筋暴起,谢恒不理。他又把剩余的雪茄全部点燃,统统从男人的领口扔了进入。
看着他狰狞的表情,谢恒满意一笑,“加上这些,才够。”
对于男人这就是地狱,可在知晓谢恒脾气的人看来,这种惩罚已经很轻了。
三个男人被扔出了帝都,包房安静下来,除了久久没有散去的焦肉味一直盘旋在空气中。
“福子,你找两个人把这个收拾收拾。”谢恒抬起脚步离开现场,最后叮嘱一下。
福子让包房里面的小姐帮忙去整理,正要跟随谢恒离开,两人的步子却突然僵在了原地。
因为谢恒听见一声熟悉的嘤咛,那是他做梦都不会忘记的回忆。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推开她整理衣物的服务员,紧紧把昏睡过去的女人抱在了怀里。
浓重的酒气充斥他的鼻息,多少年都没有过这种悲喜交加的感觉。他慢慢的剥去她脸颊的发丝,一张漂亮到足以迷倒众生的脸出现在眼帘。
这一刻,谢恒的心脏像是邹然停止了一般,他的脸色阴冷,黝黑的眸子越来越沉,“福子,我刚才的惩罚太轻了。”
看见那女人是苗蕊,福子也是一愣。幸好他是早来了一步,要不然……
他摇摇头,真是不敢想那后果。他连连点头称“是”,去处理谢恒刚刚吩咐的任务。
“喂,刚才怎么了?我怎么看见老板抱着一个人心急如焚出去了?”肃凤斜靠在吧台,手里端着一杯淡蓝色的鸡尾酒,不解的问。
同样端着杯红酒的女人一脸鄙夷,“哼,谁知道了。王总大方,本以为今晚能多赚上一笔呢,谁知道被这个小妮子给搅了好事,最后还惹出这么大事来。至于老板的反应,我也说不准。”
“什么叫说不准?”
“你是不知道,老板当时的表情有多罕见,深情又夹带着心痛,看得我都要哭出来了。十有八九是老板的老情人。”
肃凤心头一顿,瞄向远处,心思也跟着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宽敞明亮的公寓里是简单的家具摆设,黑白相间的陈色略显黯然。
谢恒小心翼翼的把苗蕊放在柔软的大床,起身想要去给她到杯水,谁料,苗蕊模糊之间一个用力把他拉到了怀里。
身下是近在咫尺的相思,白皙的脸颊透着两片粉红的云朵,卷翘的睫毛密密的微颤,唇齿微张如蜜桃般吸引着谢恒。
他喉咙来回滚动,深邃的眸子如黑洞般,仿佛要把苗蕊吸进去。
多年极好的控制力,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他哪里疼的厉害。
“热,好渴……嗯……”她扭动的身子,小巧的舌头舔在发干的唇边,双手也开始不老实的撕扯自己的衣物。
一瞬间,谢恒的脑袋“轰”一下炸开了。他咒骂了一句,才想到,她这情况不单单是喝醉,很可能是被人下了药。
他皱着眉头,帮她把衣服整理好。
下床,取水。
可这一回来,苗蕊已经肆无忌惮的把衣服扯得更乱。帝都的制服本来就短小,这下可好,胸口的扣子全被解开,那雪白的饱满绽放。紧身的短裙在她的扭转中也窜到了腰间,小巧的白色底裤全然暴露在眼前。
谢恒强忍着自己的欲yu望,抱起她,“苗小蕊,你听话,把水喝了就不耐受了。”
谢恒哄着她,像哄孩子似得,生怕一不小心呛到她。
苗蕊这醉起来真是不敢想象,和清醒的时候判若两人。手一挥,整整一杯水全都洒在了两人身上。
她双手攀住谢恒的脖子,柔软的身子使用的往他身上蹭,口中还不断的嘤yingning咛。
这无论是谁,都经不住这样的诱惑,更何况是谢恒。
他翻身把苗蕊压住,声音性感的说,“苗小蕊,你当老子是柳下惠,可老子就偏偏不随你愿。”
辗转、缠绵、撕咬,所有的思念化作洪流喷涌而出。苗蕊此刻是兴奋地,她感觉自己将要失去一件本宝贵的东西,可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苗蕊主动回应着,柔软的身子交jiao缠着健壮的身躯。
就在谢恒挺伴随着豆大的汗珠没入后,他清楚的听见一声呼喊。他怔了几秒,随后嘴角上扬,全身心陷入一场柔情。
因为,苗蕊唤了一声“谢恒”。
这一刻就算是生命的终结,那又何妨。
第二十八章你究竟想怎样?()
一夜的疯狂过后,等待的将会是死一般的沉静。
苗蕊是在一阵饭香味中清醒的,都还没来得及查看自己,就迎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看着谢恒穿着松垮的家居然,头发还湿漉漉的,想来应该起来没多久。
“苗小蕊,起来吃早饭。”他手里端着一杯刚刚热过的牛奶,嘴角上扬的微笑似乎能融化所有冰霜。
一切太自然了,自然的让人感觉诡异。
她皱了皱眉头,瞧见一丝不挂的自己还有身上铺天盖地的吻痕,整颗心都跟着下垂。她吃力的拿起枕边的衣服,看了一看,不是昨天的制服。
像是猜到她的想法,谢恒不以为然,“昨天的衣服都碎了,你先穿这个。”
碎了?言外之意还用多说吗?
不知觉苗蕊白皙的脸颊红成晚霞,她冷声说,“你怎么不走?”
走?为什么要走?又不是没看过,怎么三年不见变矫情了?但也只是想想,谢恒才不敢真说出来。
“……我正要出去。”他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
暧昧交织的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甜腻与不安,苗蕊冷着脸,一起身,撕裂般的疼痛就传遍全身,像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昨天发生的一切。
是她大意了,还是她依然没教训,自始至终对他都没有防备。
她不想,也不愿意去想……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谢恒面前是一小盘香喷喷的包子,闻着味道应该是香菇牛肉的,另外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豆腐脑。
她的对面则放着一盘营养搭配均衡的早餐,考的微黄的面包片夹着片培根和火腿,中间用生菜隔开,面包上抹得果酱,再看旁边的一杯牛奶,应该是很美味吧。
“站着不累?”他表现出一丝疑惑,深邃的眸子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反倒让她好不自在。
苗蕊没有开口,只是觉得剧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
这样想着,她的眉头拧的更紧,手指都嵌入掌心。
“谢恒,昨晚的事我就当没有发生。”她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就能让谢恒的心天上摔倒地下。
果不其然,谢恒笑容僵在了嘴角。
他没想到苗蕊会说这样一番话,接下来的剧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呀?
稳,对她不能操之过急。谢恒意识到这件事后,忍了下来,“苗小蕊,什么事都等吃过饭再说。”
你不饿吗?昨晚热情似火,运动量那么大,都快给他榨干了。谢恒心想。
香味飘飘荡荡传入苗蕊的鼻腔,勾起了肚子里的饿感。想来她真是好饿,饿的连走路都感觉腿脚无力。
想必是她已经好几天没正经吃过饭了的原因吧。
两只脚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安静坐下的同时,拿起了面前的早餐。
“你们女人还真都是喜欢这些西洋玩意。”他的嘴角宠溺一笑,看来福子真是了解女人,幸好大早上起来就给这小子打了个电话,说女人都喜欢这些洋餐,他就屁颠屁颠跑去买。
好在没白费力,苗小蕊她喜欢。
苗蕊不动声色,只是他话出口的一瞬间,也仅仅是一瞬间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心里冷笑,也是,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混的风生水起,身边有几个女人也不会什么怪事。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谢恒刚要咬下的包子还停在半空中,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问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她不问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反倒先询问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的狱?这意味着什么,是不是这么多年她的心里也在想他?
餐厅的氛围发生了变化,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意味。
“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