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检查得很仔细,只粗略的过了一通,便挥手放行了。
车外面响起一阵阵吆喝声,车里面的人却陡然松了一口气。
“大夫大夫来了!”于容淇刚下马车,就听到府子里响起一阵阵问安声。
“快,快请进来!”夏草亲自迎了出来!
于容淇带着身后跟着的小药童迅速往里走。
曲清歌是坐在花厅里就医,一应摆着花梨木刷红漆的家具,装饰精致,摆设大气。
于容淇眉间闪过一抹惊讶:“咦,今儿个怎么在这”
“于大夫,您快过来替我们王妃娘娘看看吧,这两天天气突然转凉了,王妃娘娘那日不听话贪凉,把身体作病了,这会儿正难受着,你赶紧着把了脉,给娘娘开着药吃了缓缓先!”夏草截住于容淇的话,跟竹筒倒豆子似的,一个劲儿把话往外捅。
于容淇被她催促着,连连指挥身后的小药童铺上针灸布毯,摆上一应诊脉的家伙什儿。
可平日里支使着好用的药童这会儿却跟个大傻子似的愣在原地,别说是摆家伙什儿了,就连一动也不动。
于容淇看得脸上一僵,顿时觉得这药童真正是给他丢了人,不悦的埋怨:
“唉,不对劲,小河,你今儿个怎么像换了个人?平日里多爽利的人,今儿个愣是使唤不动他了。”
“我我”那药童慢慢的一步一步地靠近着曲清歌的软榻,隔着厚厚的帐帘,出手如电,一下子掐准了床榻上那人的脖颈。
只刚刚一上手,他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一把扯下厚厚的帐帘,一眼看到了他手中握着的竟是个稻草人。
“你不好,上当受骗了!”那药童脸上一变,手中一紧,又要往另外一边的于容淇掐去,却被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打断:“你们还看什么热闹,拿下他!”曲清歌轻轻一哼,从花厅一角缓步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淡蓝家常袄裙,上面罩着淡紫色绣兰草的比甲,下面蓝色的裙摆长长的拖到地上,一身端庄素雅。
衣饰虽不华丽,可她眉眼间流出的却尽是贵气。
“你你是谁,我说怎么使唤不动你,原来”“哼,你怎么使唤得动他,他早就不是你的药童小河了!”曲清歌拦下愤怒的于容淇,将他扯到一边去,以免等下打起来的时候伤及无辜。
“哼,你以为,只凭他们就能拿下我吗?”那假药童到了此时,也只是在最初那会儿紧张了一下,等到看清楚站在他面前的人乃是雷家兄弟之后,依然显出了一脸的自得。
这两人当初就是他的手下败将,让他那般从容的从闹市之中逃离,而如今在这里,他也依然有把握逃走。
雷音、雷乐兄弟都是个中好手,彼此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幽光,尔后缓缓平息下来。
两人自认为对视得很是隐秘,却不想,曲清歌站在帘幕后,已经将他们二人的目光全都尽收眼底。
她朝夏草使了眼色,夏草立马意会,出门右拐,悄悄的去请帮手了。
曲清歌这才回过身来看着那个已经将稻草人完全毁了的假药童,按压着性子道:“你是谁?”
“你说呢?”假药童一把扯开脸上的伪装。
露出一张黑瘦的脸,五官明辩,长得倒不算丑,可眼神中流露出来的那抹精光和愤恨,让他整个人显出了十分的恶意。
此时的他比刚刚重生后的曲清歌看着更显得邪恶满满。
“屈求,果然是你!”曲清歌看到他露出真容后,丝毫没有惊讶。
“你果然跟你母亲一样奸诈,你们玉国公府的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屈求一来就是人身攻击,曲清歌不悦的皱眉,拧紧凤眸,俏脸高傲:“玉国公府招你惹你了,你要这般诋毁!”
“哼,同是曲文伯府的人,你父亲要不是靠着玉国公府的关系,你以为他还能坐得稳伯爷之位吗?”屈求冷脸一哼,尖细的眼中流露出十足十的恶意。
曲清歌快要对他无语了,屈求这话,他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居然悄悄的换了仇恨的对象。
“屈求,你搞搞清楚,你的仇人是谁,你不会没有我清楚吧?”
屈求眼眸一闪,倔强的压住牙根,强行镇定着:“刘银凤她最可恨,所以她该死,可你父亲,还有你,以及你们所有玉国公府的人,也别想逃脱!”
他想恨谁就恨谁,这些人他们全都有错,如果没有他们,他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亲生的母亲,他孝顺了几十年,可在她回归到曲文伯时,却似乎一下子将他遗忘了,自从他离开她之后,好像她压根记不起来,她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儿子。
所以他恨,恨她,恨他们所有抢走他的人生,抢走他的母亲的人。
而眼前这个曲清歌,就是他首先头号要恨的人。
要不是她在其中作梗,他的老母亲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他,而顺利进入曲文伯府。
她应该像他一样,四处在宛平城里流落,她应该只能有他一个儿子可以依靠,她为什么能够过上那么好的日子。
“你可真是变态!”曲清歌眼中闪过一抹厌恶,面前这个据说是她亲生叔叔的人,可她却一点儿也找不到亲人间血浓于水的那份情感,反而看到他只有满满的憎恶和防备。
“废话少说,你们不让我好过,我就首先毁了你们所有的人,你们凭什么,做什么能过这么好的日子,我不能,你们谁也别想”屈求疯魔的吼叫起来路也不看,一个劲儿朝着曲清歌冲杀过来。
第243章 一骗再骗()
曲清歌微微眯着眼眸,面对眼角的一切,她一点儿也不担心,更不害怕。她站在这里,一动也不动,她就要看看站在她身侧的雷家兄弟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这一次当着她的面,他们又想怎么办?
不等曲清歌想清楚,梁玦突然破门而入,拦在她面前,瞪着雷家兄弟,没好气的怒吼:“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要是王妃受了伤,我必定活剐了你们!”他说这话时一身气场强大,气势难挡。
屈求一看这架势,回身立马想逃,说时迟那时快,雷家兄弟已经双双出手,很快便将屈求打败,并迅速绑起来。
“你你们,你们不是打不过我吗?你们敢抓我,放开我!”他没想到这两上在集市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的兄弟,竟然只用了三招就将他制服了!
“哼,傻了吧你,还真以为我们打不过你,之前在街上只不过是故意逗你玩玩儿罢了!”雷乐嘻嘻一笑,歪着头看着他,头上墨发顺着长肩划下,遮住了他的半边脸。
可他的话却像一柄利剑一般直直的刺进屈求的心里,让他再也起不了逃脱的心思。
他们只一出招,他便已经看出来了,他的确逃不了。
雷乐只顾着自己乐呵,却没想到曲清歌将他的话一丝不差的全都听了进去。
“原来原来上次你们根本就不是被他逃了,而是故意放走他的!”曲清歌眸底一片清冷,了然的目光从雷家兄弟脸上扫到梁玦身上。
“你自己说还是我说?”
梁玦抬手挥退众人,上前扶住她:“趁着小于大夫在这里,先诊脉,等吃了药再说!”
“好!”曲清歌出人意料的乖巧,并没有梁玦想象中的那般的生气愤怒。
只是整个诊脉的过程中,她一直都是面无表情。
面对梁玦时不时的问候和关心,就像没有听到似的。
“清歌,你这明明没有病,是不是故意涮我来的!”
于容淇近日沉迷研制新药,不可自拔,脑子又糊涂了几分,看了这么半晌的戏,居然还没有理出来,这整个过程就是演的一场戏。
“是啊,我知道他恨我,想抓我,可我久在王府之中,他把握不住好的机会,所以为了诱引他出来,便借你的名头故意导了这场戏!”曲清歌神情清冷,先前导这场戏时的那番激动与高兴劲儿,这会儿全都没了。
“呃,你这样拿你自己冒险,我看不妥不妥,要不是要不是王爷来得巧,万一你因为我落入他手,我可怎么是好?”于容淇想到刚刚那一幕,屈求动作那么快,像一阵风,他想他怎么都避开不了的,若真如他所说,屈求拿住了曲清歌,那今日这事儿,可就不是这样了。
越想,于容淇越觉得曲清歌太傻,不等她反驳,又劝说了她一番,直说得她答应再也不敢随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于容淇自顾自说完,留下药方子,就被梁玦用眼神赶着走了。
他一步三回头:“呃,那个我给我父亲写了一封信,如果顺利的话,也许能传过去,如果如果不顺利的话,下次让阿暖替我送送!”
最后两个字说出来时,他人已经被推到了花厅里,他若有所思的站在朱漆红木的回廊下,看着两边的抄手游廊发呆。
里间梁玦小心翼翼的靠近一步:“清歌!”
曲清歌转头就走。
“清歌,你别走!”梁玦连忙追上去。
“我不走?”曲清歌墨发轻轻随风飘舞,淡蓝长裙逶迤如云浪,翩跹飞舞。
“不走难道等着你再度想说法欺骗我?”曲清歌幽幽一声声音冰冷。
梁玦太令她失望了。
几次了,一次,两次,三次,四五次了吧。
每次他都说他要坦白,可是好像每次的话说到最关键的时刻,就会被人故意打断,这一次不用说,他的戏码依然如此,嘴里说着要坦白,深情款款的说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只要她问,他就答。
可是
想必这一次又会再一次无疾而终,这事还没有开始,她似乎已经猜到了结局。
“清歌,不管你信不信,我绝对没有要欺骗你的意思,有些事,暂时不告诉你,是为你好!”
梁玦高大颀长的身影贴在曲清歌的身侧,纤长健壮的猿臂搭在她身后的长栏上,若有似无的将她的身形圈在怀里。
“王爷,论身份,你是一朝亲王,我只是你的五妃,论权势,你有让我无法看清的权力,论手段,我不如你多矣,我什么都比不过你,所以我是不是活该被你欺骗?”曲清歌摊手,娇俏的容颜上泛出阵阵红晕,胸口的呼吸也变得艰难,她眼底的失望和落寞掩也掩不住。
梁玦心底里涌上层层波澜,心房那处好似发生了地动一般,搅得他心绪难平。
此时他似乎只有一个选择,就像他在雷音面前那般。
否则看清歌这般端肃的模样,他别想再撒科打诨,躲避开来。
就在曲清歌盯着他的眼眸越来越冷,眸光越来越暗时,梁玦突然一把紧紧拥住了她。
曲清歌心头一惊,身体僵住了。
正要挣扎,梁玦低沉醇厚似老酒一般的声音轻轻响起在耳旁:
“我说,我说,清歌,谁让你是我认定的女人,谁让你我不能没有你,你就拿准我在乎,我喜欢你,我不能失去你我认!”
“说人话!”曲清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可她的理智却告诉他,他还是没能说出实话。
“屈求他”
“王爷,王妃娘娘,老夫人求见!”夏草一脸慌张的站在门口,看到两人紧紧相拥,立马背过身去,张开双手拦住突然闯入的刘金凤。
“啊清歌,王爷,老身求你们了,求你们放过求儿,求你们,求求你们!”刘金凤的身子被夏草拦住,可她绝望的求饶声却源源不断的传到曲清歌的耳朵里。
她是来替屈求求情的。
消息倒是得的挺快的,她有些不是滋味的看着梁玦,银牙紧咬:“又让你逃过一劫!”
“晚上我们好好说!”梁玦看她眸间将所有冷意和怒气收住了,突然坏心眼的一笑,心底里默默地做下了决定。
“清歌,我求求你!他是你二叔,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哪!”刘金凤被拦着,闯不过去,就直接一头跪倒下来,对着曲清歌梁玦的方向就要磕头,吓得夏草心里一怕,不由自主的松了手。
刘金凤得以闯到曲清歌面前,再度呜咽着诉说着她的请求。
“祖母,你想救他,可是你知道吗,他却想杀我!”
刘金凤老迈的身子抖抖索索的一颤,满是皱纹的脸上划过一抹热泪,声音苍老:
“他他不会的,他只是只是命太苦了,他只是没有享受过亲情,让我劝劝他,劝劝他,他一定会回心转意!”
曲清歌没有拒绝她,她的字典里,还没有学会该怎么样拒绝这个命苦的老人。
说来刘金凤说的那些话也没有错,屈求的确是她的亲二叔,如果不是因为刘银凤所害,他本可以长在曲文伯府里,虽然不会再有多么尊贵的地位,衣食定会无忧。
“母亲母亲,阿娘你来了!”屈求被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