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人最好祈祷别让他查出来,否则他们便只有死。
因着梁玦夫妇在场,乾元帝便直接将查探此案子的任务交到了梁玦手上。
乾元帝的原话:“老三,你一向办事能力还行,又一向公正,此事交给你去办,朕是放心的!”
梁玦想拒绝也不行,况且想要保护好玉国公府,此案交到他手里来查是最恰当的,没有比这个更能保护好他们的办法了。
再说此案看着虽然难,可到底不复杂,就只是一个简单的凶杀案。
可就是其中牵扯的人员太多,一通查办下来,传唤来的人都达到数十人以上。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说到最后,不说是判案的官员了,就连他们自己也都迷糊了。
“我记得当时我们刚刚走出官府的时候,北狄人朝我们笑着抹了下脖子,当时就给我吓到了,可王三却不怕,还挺直了脖子上前去,自己也学着抹脖子的动作。”
“不对,是李四走上前去,抱着王三的脖子抹了一下,他笑得很大声。当时北狄人的态度都不一样了,他们生气了,发怒了。”
“就是,我看到他们就有些害怕的感觉,浑身散发着冷意,怪吓人的!”
大家众说纷纭,可到底还是让梁玦抓住了重点。
也就是说他们被官府各打五十大板,各自罚了银两之后,两派人心底里的怒气未消,反而越演越烈,导致杀人。
曲清歌却坚决认为并不是他们所为。
“这条街我很熟,以前他们也经常发生这种类似的争吵,但都是明白人,吵归吵闹归闹,都会有所收敛!”
大梁的这条街的商贩很清楚,虽然北狄人很令人讨厌,但是他们手里拿着的皮货却是他们冬日里最需要的,因而也从来不敢得罪狠了,最多也就是实在看不过眼的时候,就朝着他们讽刺的笑他们,大家彼此都有约束,绝对不会胡乱动手。
商人重利,又个个生得精明,他们心里很明白,有些事情一旦动上了手,那么就回不去了。
他们都是需要养家糊口的人,没有必要为了一点子小事就拿一家老小的生计来开玩笑。
而北狄人就更明白了,他们是寄居在大梁的这方小天地里,躲过北狄本土一切的战乱和麻烦,他们不仅仅是要赚取大梁的银两,更需要一个安宁稳定的环境来生存、繁衍。
其他国家与北狄关系不好,他们是绝对不会收留他们,这里就是他们最重要的第二家园。
要让他们在这样的地方杀人,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可但凡有些理智的人都不会干出这事来。
曲清歌和梁玦两人白日里在街市上转了一圈,什么都查明白了,可唯独那人死的地方却没有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就算分析一千一万,说他们没有杀人,但没有找到关键性的证据,那他们就是杀人凶手,要是判下来,这基本上没跑的了。
“清歌姐姐!”阿暖身骑矮脚赶过来,远远的就朝他们大喊着:“清歌姐姐,你们其实这事儿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这么辛苦,大梁皇帝也不会想要杀我们北狄人,我我只是想要来追寻自己的幸福,可为什么就那么难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浅疏却修理得一丝不苟的眉毛轻轻卷着,显出她心里的彷徨与担忧。
“你想太多了,这事我们查得差不多了,现在只需要找到证据就行。”曲清歌看她巴掌大的一张脸上,精致的五官都快要挤到一堆去了,连忙安慰她。
不管怎么样,阿暖总归是无辜的。
无论是从玉国公派出的下人传来的话里看,还是从她良善天真的面容看,她都不可能是奸细。
在街上转了一圈后,并无所收获,众人只好打道回府。
“主子,属下今日在街上看到屈求了!”没由上前来小声的回着话。
“屈求?他身上背着那么多的案子,现在居然还敢露面。”这回轮到曲清歌想不明白了。
如果她是屈求的话,在接二连三招惹到许多不能惹的人之后,不是应该立马躲起来,让人再也找不到他吗?
就算再怎么想出来,至少也得等到风头过去了再出现吧!
“抓住他!”屈求整个人有些不对劲,曲清歌早就想要把他抓起来,好好的审问一番。
“今日他跑得太快,没有当场抓住,不过雷音公子已经跟上去了!”
“抓住了直接带过来!”梁玦态度淡然。
在他眼里,雷音既然亲自上阵,那抓住这个人也就没有任何疑惑了,只是时间的问题。
要知道,雷音所出的雷世家族,最擅长的可就是追踪和监视。
他们曾经在百年间就是靠的这两项技能在东越国立足。
“屈求,他是谁啊?”阿暖在他们说话时,一直倾身静听,似乎听得十分认真。
可听到她问出这个问题,曲清歌“噗嗤”一声笑出来了,很明显她刚刚听了那么,也根本没听明白。
“一个死变态!”曲清歌眉头蹙了蹙。
阿暖表情夸张的表达了她的震惊,可以她的认知,实在不知道曲清歌指的这个变态到底有多变态!
她尚未想清楚的时候,雷音回来了。
梁玦下意识看向他的身后:“人跑了?”
雷音甩了甩手,一头雪白的银丝随着他的手摆起来:“唔!”
跑了。
“怎么跑的?”雷音的本事,曲清歌曾经还是见识过的,按理说依他的能力,屈求是绝对跑不了的。
雷音脸上面无表情,并不打算说,雷乐只好替他开口:“那死变态太奸滑了,尽往街市上跑,人一多,眼就花,我大哥看不清楚,他就趁机溜走了!”
曲清歌淡淡点头,算是应了,转头与阿暖去说别的事儿了,可梁玦却盯住了雷音,他不对劲。
很明显刚刚的事情不是这样的,雷乐在撒谎,可雷音不擅长说话骗人,所以他才会沉默。
不过梁玦的目光盯了雷音很久,他也只是扭过头看着窗外,并没有做其他的解释。
待到曲清歌与阿暖说完话送她出去,书房里便只剩下了梁玦和刘家兄弟。
“屈求是怎么跑掉的?”梁玦外面俊朗,可此时身上气质冰冷,语气更是冷冽,紧皱的剑眉充分说明着他此时的心情不好。
雷音低下头去,他知道,梁玦此时并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也不是在让他做选择题,他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说出当时的实情。
“你确定你想知道?”雷音看看书房里,除了他们雷家兄弟,便只有梁玦一人。
“说!”梁玦身子立如松柏,笔直高昂,脸上的神情坚决,语气干脆利落。
“是是她,明夫人的意思!”雷音叹息一声,道出实话。
第242章 诱他现身()
雷音动动鼻子:“屈求的本事的确不小,不过只要他从我面前走过,我自然有办法拿得住他。”他的话语里带着些许高傲与自如。
像屈求那样段数的人,他的确还不曾将他放在眼里。
“他们一直都有合作,还是只有这一次?”
“这事屹之你还是亲自去问明夫人吧,有些事情,我虽然接到了指示,可并不喜欢追根问底!”雷音是个崇尚自在自由的人,他行事无度,并没有一定非要按照一些规章制度和流程办事,他比较喜欢自己作主。
喜欢的事情便做,不喜欢的谁也别想着要勉强他,他不吃这一套。
梁玦深吸一口气,身形颀长,斜倚木栏:“你们终究还是要听她的话,我们一起长大的情谊,你就半点也不念吗?”
雷音清亮的脸上,散淡的神情一窒:“屹之,如果你与她之间我必须要选择一个人的话,我当然选你,可现在并不是在你与她之间做选择,我为何要选,你别逼我,我心里明白该向着谁!”
虽然他的心思跟他头上白发一样清淡无谓,可他心里对所有的事情都有一杆自己的明称,他知道关键时刻应该怎么做,也知道他想要达到的是什么目的,更知道在他心底里,谁才是最重要的。
“好,你最好记着你今日所说的话!”梁玦扔下一句话,利落的转身,很快楼梯的台阶上便响起了他的皂靴发出的响亮脚步声。
“大哥,你惨了,他大概是记上了你!”雷乐在一旁撸着他披散的长发嘻嘻看着雷音独自傻乐。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被盯上了,也就表示,你也被盯上了,你有什么可乐的?”雷音抚了一把雪白的银丝,一脸漠然的瞪着他,嘴角难得扯了扯,溢出一道凉凉的笑意。
雷乐看得只觉浑身发凉,拍着胸膛无限悔恨:“啧啧,哼,就知道我不该这么快就出现在大梁,就该在那里等着,等着你们找上门来,唉,唉,唉,悔之晚矣,悔之晚矣!”
屈求这么一逃就好像在宛平城里失踪了似的,梁玦布下的人手全都没有看见他的人影。
就连他以前经常会出现的一些茶楼、妓馆也都失去了他的足迹,甚至他将人埋伏在平王府也没有见着他。
曲清歌一直很忌惮他,同时也很着急,因为此事的侦破进度,关系着玉国公府在皇上面前的信任度。
越早抓到屈求,就能越早确定他就是那个杀死大梁商贩的凶手,如此北狄人就能脱罪,皇上那口压在心上的气就能暂时消了,阿暖就不会有危险,玉国公府也就无需与皇帝作对。
“屈求最近可有消息?”曲清歌已经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前来问询他的消息了。
可是似乎这一次也还是如同从前一般,并没有什么好消息。
梁玦已经在竭力查探了,可尽管他本事通天,却也没有办法在偌大的宛平城里翻出一个有意收敛光芒,躲藏起来的人。
这无异于大浪淘沙,海底捞针。
“没有,他应该是感觉到了有人要对付他,所以吓得躲起来了!”
曲清歌不是不失望的,可此时再失望也没有办法。
她脚底轻转,脚上镶着碎玉珍珠的绣花鞋踏在地毯上,声音轻盈,恍似无觉,她盯着梁玦书案上的宛平城地图静静思索:
“既然常规的办法都找不到他,不如想些非比寻常的办法来!”
梁玦清俊的容颜上,眸色清新,眼前一亮,脸上笑意溢出:“清歌有什么好办法?”
此时的曲清歌脸庞娇俏,五官精致,凤眸微眯,长睫轻掀,一脸鬼灵精怪。
让原本没有信心的他也多了几分心思。
“好办法算不上,也许还是个馊主意,但是对付屈求那样的人也许会有用!”
屈求那样的人,看着长得普通自然,可是与他接触过后,竟然觉得他有一些微的变态。
他的思维用寻常人的方法解不了,只能拿不是寻常人的办法去试一试。
梁玦一脸兴味,让曲清歌说出来,可她偏偏卖关子:“此法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得,曲清歌平日里不是爱卖关子的人,可她却是极其有原则的人,她一旦说不能说出来,那就说明这事儿的确不方便说。
梁玦不甘的抬手示威的捏了捏她的下巴,惩治她的不坦白。
曲清歌委屈的弯了变凤眸,向他要过了雷家兄弟,便自行去安排了。
“王爷,真由着主子自己折腾?”没由看着曲清歌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闪身而出。
梁玦脸上笑意盎然,弯着的凤眼眼角处笑意止也止不住:“你这话可别让清歌听见,她要是知道你将她的计划当做是折腾,看她不好好地折腾折腾你。”
“是,那属下”没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多派些人跟着清歌,千万不能让屈求近她的身!”
诚如清歌所言,屈求就是个死变态,若是这个时候让清歌落到他手上,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防微杜渐总是没错。
曲清歌得了梁玦送来的雷家兄弟,如虎添翼,很快便让手底下的人安排下去了。
初秋,天气一直炎热,闷热的秋老虎让整个宛平城的人都没脾气了。
好不容易到了仲秋之时,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
一场秋雨一场寒,接下来的日子便一直冷意阵阵,这般从高热到寒冷的落差让人差点无所适从。
曲清歌病了,十分高调的请了于记药铺的于容淇替她看病。
于容淇一大早就准备好妥当了药材,急匆匆的上了襄阳王府派来的马车,很快来到襄阳王府。
因为驾车的车夫手上握着王妃的令牌,车上坐的又是给王府看病的神医,所以在门口,往日里严格的王府守卫并没有检查得很仔细,只粗略的过了一通,便挥手放行了。
车外面响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