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问夏,我知道你现在是墨炎的妻子,不该说些不该说的话,但是,我还是想说,远离墨炎,远离豪门家族中的争斗,否则你迟早会成为战争中的牺牲品。”
祁问夏品着手中的卡布奇诺,脑海中不停的旋转着思绪。
原来墨隐是要逼墨炎无路可走,最后回墨氏集团。
祁问夏在心里如是想道。
祁问夏放下咖啡,摇摇头,有些无奈的对萧腾说:“我跟墨炎已经离婚了,我想,墨隐应该不会再想着怎么对付墨炎了。”
萧腾听到祁问夏说出的这个消息,稍稍有些震惊,但很快恢复平静。
“世事难料。”
……
某公寓的浴室里,瑞加娜正在淋浴,而外面的施淼一直在敲公寓的门。
“该死!”
施淼在心里想着,要是瑞加娜一开门,他非要把瑞加娜做得几天几夜下不来床才解气。
正当瑞加娜从浴室里出来,打算去开门时,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个陌生的来电。
瑞加娜犹豫了一会儿才接起电话。
“喂,哪位?”
“瑞加娜小姐,请问您是否还记得我呢?”
墨桐的声音,让瑞加娜的火苗立即点燃。
“你们还想怎么对付我?我今日沦落到如此地步,我没找你们,你们却先找上门了?”
瑞加娜在与墨桐谈话之际,公寓的门一直被施淼敲得砰砰响。
“明天下午两点,董事长在墨氏大宅等你,希望瑞加娜小姐你可以准时到。”
这时瑞加娜突然大笑。
“我凭什么要听你们的?墨炎杀死我的父亲,让我沦落为酒吧舞女郎,我凭什么还要听墨隐那老头子的差遣?!”
不管瑞加娜如何发火,墨桐依旧是那副不急不躁的模样。
“瑞加娜小姐,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德锐伯爵那么迫切的希望你跟少爷结婚么?难道你以为德锐伯爵是觉得瑞加娜小姐太爱少爷才撮合的么?”
墨桐的问题,正中瑞加娜的心怀,但是瑞加娜已经不是当初不懂事的小女孩,她现在已经学会如何隐藏自己的心事。
“我不在乎,反正我父亲已经死了,我迟早会替我父亲报仇的。”
说完瑞加娜便挂断了电话,她知道她的拒绝,墨隐一定还会再找上她。
因为现在不是她瑞加娜求墨隐,而是墨隐需要求她,她瑞加娜经过这么多事,总算学会了如何反客为主。
挂掉电话后的瑞加娜,心里还是有些好奇德锐与墨隐到底为什么非要她跟墨炎结婚不可。
“瑞加娜!你再不开门试试!”
施淼的声音传入瑞加娜的耳膜,瑞加娜无奈的叹气。
难道这辈子我都摆脱不了这个男人了么?
瑞加娜走到门口,做了个深呼吸后才敢打开公寓的门,而此时施淼正打算做敲门动作,那一个拳头,距离瑞加娜的鼻梁只有一厘米,险些把瑞加娜的鼻梁给打断。
“瑞加娜,你翅膀硬了?我敲这么久都不开门?”施淼探头进来东张西望:“难道背着我包养小白脸?”
“没有,我刚在洗澡。”
“洗澡?”
施淼凑到瑞加娜的脖子处使劲闻了闻,确实一股沐浴露的香气。
“你这么早来这里做什么?”
施淼邪魅一笑,一把将瑞加娜打横抱起,甚至用脚一个反踢,将门关上。
“当然是做你了。”
施淼总是把她当宠物,瑞加娜感觉自己的日子已经充满了绝望,很想逃,但是却不知道该逃去哪,德锐的仇还没报,她更是寝食难安。
施淼没有一丝的怜香惜玉,狠狠的将瑞加娜扔在大床上,甚至用力的直接压在瑞加娜身上。
施淼用手轻抚着瑞加娜的脸庞,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背着我跟其他男人有染,否则……你知道我脾气的。”
瑞加娜轻声的嗯了一声,随后施淼便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嘴。
……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逝去,白天也瞬间转变成了乌蒙蒙的黑夜。
墨炎与苏敏在酒吧的一角坐着,苏敏用无奈的眼神看着墨炎使劲灌自己酒,墨炎则自顾自的喝着酒。
“既然舍不得,又何必离婚。”
“我只是觉得自己特像一个窝囊废!”墨炎猛的连灌自己几杯酒后,又继续说道:“孩子,女人,通通都受不住,我真特么的不是个男人!”
苏敏轻叹一声,用手拍了拍墨炎的肩膀安慰道:“相信自己,我同样也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摆脱掉你父亲的束缚。”
一提起墨隐,墨炎就只剩下一阵呲笑。
“他不配做我墨炎的父亲,敢问有哪个父亲会像他那样逼自己儿子的?你父亲有这样逼你么?”
苏敏一副忧伤的神情。
“我多希望有个逼自己的父亲,可惜,时间回不了头。”
第234章 明明相爱,却只能遥遥相望()
墨炎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有多伤人,忙跟苏敏说声抱歉。
“没想到堂堂的夏炎集团董事长,也会跟人说抱歉,奇闻啊。”
“你别在我心情不爽的时候打趣我。”
苏敏挑挑眉,闭嘴不语,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下。
当苏敏放下酒杯时,他的眼光余角不小心看到了正在上台表演的舞女郎,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舞女郎的脸十分熟悉,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时墨炎给苏敏倒了一杯酒,注意到苏敏有些发呆的样子,于是用手肘碰了碰苏敏的臂弯问他发什么呆。
苏敏再次拿起桌上的酒杯,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下,随后又指了指台上的舞女郎问身旁的墨炎。
“墨炎,你觉不觉得台上的那个女人很眼熟?”
墨炎顺着苏敏指的方向看过去,由于灯光有些昏暗刺眼,他只能眯着眼睛看,但是他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熟悉的感觉。
“苏敏,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泡妞了?”
苏敏无奈的摇头。
“情场浪子非你墨炎,我只专爱我家莉娜一个。”
墨炎摆摆手,自嘲一笑。
“情场浪子?呵呵,现在还不是一样摔得体无完肤。”墨炎举起手中的酒杯,邀苏敏一同饮酒:“今夜不醉不归。”
苏敏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皱了皱眉说:“不醉不归我是陪不了你了,别忘了,我可不是孤家寡人。”
苏敏的一句孤家寡人让墨炎的脸色瞬间变黑,心情也是低落到极致,喝酒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墨炎,别喝那么多,喝酒伤身。”
“反正我都已经是孤家寡人了,何必在乎那么多。”墨炎无所谓的说道。
苏敏一手夺过墨炎手中的酒瓶,用训斥的语气对这墨炎说道:“你忘了,你还有墨莎跟墨妩么?难道你想喝死自己,把那两个孩子丢给我?我可告诉你,你死了我可不会帮你养孩子。”
墨炎扶额,皱着眉头似乎在沉思。
苏敏为了不再让墨炎胡思乱想,忙转移他的注意力。
“刚台上的舞女郎,我怎么看都觉得像是瑞加娜。”
“瑞加娜?”墨炎再次将目光放在舞台上的舞女郎身上,但还是没看出什么来,或许是距离太远了:“瑞加娜怎么可能跑来酒吧做舞女郎,她可是伯爵之女,那么高傲的一个女人,我可不信她会放下自尊跑来这里做舞女郎。”
苏敏边欣赏着台上的舞姿,边对身旁的墨炎说:“未必,再高傲的人,遇到那么大的变故之后,你觉得她不会变么?”
墨炎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捏捏自己发酸的肩膀,翘着个二郎腿。
“瑞加娜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她怎样不关我的事,别再我面前提那个恶心的女人。”
“好,那我们喝酒,只喝酒。”
。。
瑞加娜退到酒吧后台,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只因她刚才在台上注意到了苏敏跟墨炎两个人,当时墨炎跟苏敏的目光一直往她身上停留,她真的害怕墨炎会认出她,并对她赶尽杀绝,这样她就没有机会替自己的父亲报仇了。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施淼走到她的身边,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你跳得越来越好了。”
瑞加娜面无表情的说道:“是么?那我该感谢舞蹈老师对我的栽培了。”
施淼一下子搂住瑞加娜的腰身,用邪魅的眼神直盯着瑞加娜,甚至手也不安分的在瑞加娜身上游走。
“难道你不该感谢感谢我?不是我,你哪来那么好的体力去完成那些高难度的动作?”
瑞加娜用充满诱惑的眼神望着施淼,手也轻轻划过施淼的脖子。
“那你想我怎么感谢你呢?”瑞加娜捏了捏施淼的耳垂继续说道:“我穷得只剩下身体,可我的身体你早就玩腻了,你觉得我还能拿什么来感谢你呢?”
施淼在被瑞加娜捏了捏耳垂时,不小心轻声呻吟了一声。
“你的身体我玩不腻,谁让你是个迷人的小妖精呢。”
“娜姐,有人找。”
这时酒吧里的一名服务生走到施淼与瑞加娜的身边,虽然看到施淼与瑞加娜在亲热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因为有人执意要找瑞加娜,她一个小小的服务生不敢得罪,只好硬着头皮过来跟瑞加娜说。
“是男人女人?”
这男人女人才是施淼着重注意的,不管怎样,瑞加娜现在是他的女人,他就不允许任何男人靠近他的女人。
那名服务生哆哆嗦嗦的回答施淼的话,说是一个中年的男人。
“中年男人?”
当服务员说出中年男人四个字时,瑞加娜就下意识的想到墨隐或者墨桐。
施淼眯着眼神看着瑞加娜,似乎想看穿她的心思。
“你认识?”
“我还没看到人,我怎么知道我认不认识,再说,对方是一个中年男人,你怕什么?”
说完瑞加娜就转身跟服务生走,施淼则留在原地。
“我不怕别人,但我怕你的心思太花。”
施淼的话让瑞加娜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对施淼说道:“我的心早死了,怎么花?”
施淼望着瑞加娜远去的脚步,心情有些复杂。
瑞加娜那一句,我的心早死了,让施淼有些莫名的烦躁,不知道为什么,他此时此刻只想拿酒来浇灌自己心中那团无名的火。
。。
瑞加娜跟着服务生来到酒吧里的某豪华包厢内,当映入眼帘的是墨桐时,瑞加娜便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瑞加娜让身边的女服务员先出去,但是那名女服务生有些犹豫,毕竟现在这个包厢内只有瑞加娜跟墨桐两人,她害怕墨桐会对瑞加娜怎样,那样施淼肯定会拿她出气的。
瑞加娜看出了那名女服务生的想法,于是让她放心,说墨桐是他许久未见的老友而已,没什么的。
“那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当那名女服务生离开后,墨桐才开门见山的对瑞加娜说明他的来意。
“跟墨隐合作?凭什么?他可是墨炎的父亲,难道你不知道墨炎是我的杀父仇人么?”
一提起德锐,瑞加娜的心就有一股莫名的伤痛,同样没提起一次德锐,她对墨炎的恨更增添一分。
“瑞加娜小姐,你先看看我带来的东西之后,再做决定吧。”
墨桐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瑞加娜,而瑞加娜在看完那份文件后的第一反应便是震惊。
瑞加娜握着手中的文件,手莫名的抖了一下。
“这到底怎么回事?”
墨桐拿过瑞加娜手中的文件,并将文件收进公文包内。
“这文件内容的真实性,你可以去查。”墨桐再次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协议,并对瑞加娜说:“只要你同意,就在这里签个字。”
瑞加娜皱着眉头接过墨桐再次递给她的文件,这次她一样没有马虎,认认真真的看完每一行字。
“墨隐真的这么大方?”瑞加娜没有急着签字,而是用充满困惑的眼神看着墨桐问:“那是你应得的。”
瑞加娜呲笑一声。
“对,那是我应得的,我父亲作为代价,对么?”
瑞加娜把自己的姓名在纸上一签,她就知道她现在已经跟魔鬼做了交易,无法回头。
“墨炎的那一份,墨隐要生吞?”
“他们始终是父子,董事长的迟早也是留给少爷,现在只不过是帮少爷保管。”
瑞加娜在听到墨桐这一句话时,面露嘲讽的笑容,似乎是听到了笑话那般。
“自私就是自私,何必说得自己有多伟大。”
墨桐没有继续跟瑞加娜争辩,而是夹着公文包离开包厢。
墨桐前脚刚走,后脚刚才那名女服务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