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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再次刺痛祁问夏的心,她忍着想哭的冲动,心平气和的跟墨炎谈。
“墨炎。我们。离婚吧。”
离婚这两个字让墨炎原本已经静下来的心,再一次掀起波澜。
墨炎怒目直视着祁问夏,一手紧拽住祁问夏的手腕。
“你有本事再说一次。”
“墨炎。我。”
祁问夏话还没说完,墨炎一口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祁问夏,你别做梦了,你以为我会跟你离婚,让你有机会跟季然结婚,然后两个人双宿双栖么?”
祁问夏其实很想对墨炎说,自己即使离婚也是爱着你的,可是她真的害怕墨隐伤害墨瑟,孩子就是她的命,她不能不顾孩子。
“墨炎,像我这样的女人,你放了就算了吧。”
“放?”墨炎自嘲一笑:“那谁放了我?祁问夏,难道你不知道,我没了你我会死么?”
我没了你会死。
这句话彻底将祁问夏的心搅得天翻地覆,她真的害怕会忍不住自己的私欲,而再一次让自己的孩子身入险境。
于是祁问夏昧着自己的良心对墨炎说了一句:“没了你,我可以活得更快乐。”
第230章 你脏我却傻()
“没了我,你可以更快乐?”
墨炎重复了一遍祁问夏的话,不由的露出讥讽的笑容。
随后墨炎用受伤的眼神望着祁问夏,语气稍微平缓了些。
“祁问夏,你说没了我更快乐,那我就让你真正的知道,什么叫没了我叫人间地狱。”
祁问夏眼神里充满不解。
“你想做什么?伤害我么?”
墨炎抿了抿嘴,用手轻抚着祁问夏额前的刘海。
“傻瓜,我怎么会伤害你,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墨炎此时的温柔,让祁问夏打从心里发颤。
“墨炎,我求你,不要伤害任何人。”
墨炎瞬间变了脸色。
“祁问夏,你以为你背叛我之后还有资格求我么?!”墨炎扶额继续说道:“我没有把你赶下车,没有把你半路扔下,我觉得我已经够仁慈了。”
“你现在依旧能坐在车上,那是因为我还爱着你这个贱女人!”
贱女人三个人彻底把祁问夏的心伤透了,让祁问夏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祁问夏的眼泪非但没有让墨炎心疼,反倒引起了墨炎的厌恶。
墨炎用手替祁问夏擦拭脸颊上的泪痕,许久才从嘴里吐出一句话。
“你的眼泪,曾经让我心疼,现在,真让我恶心。”
说完墨炎便启动车子飞速前进,祁问夏因为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差点吓得心脏都要停止了。
墨炎魅笑着直视前方说道:“如果我们能一起死在这车里,那也算是死同穴了。”
祁问夏知道现在的墨炎处于愤怒的状态,说话思想都会冲动,生怕墨炎会伤害自己,急忙劝墨炎。
“祁问夏,我舍不得你死。”
今晚墨炎的一字一句,都深深的戳进祁问夏的心,但是她却不能说出自己的苦衷。
当车子停在某酒店的门口,墨炎毫不留情的拽着祁问夏下车,并且进该酒店开了一间房。
开好房间后,墨炎便继续像拖麻袋似的拖着祁问夏进入套房内。
墨炎进到套房的第一件事,便是将祁问夏像扔垃圾那样扔进浴室里的浴缸。
祁问夏揉着自己被墨炎摔疼的手肘,委屈的看着墨炎。
墨炎打开水阀,举着莲蓬头冲祁问夏冲冷水。
“你干什么?!”
祁问夏用手拨开一直流在脸上的冷水,但也有少许冷水进到了眼睛里,十分难受。
“我在帮你冲干净你那肮脏的身体。”
祁问夏假装自己没有听到墨炎说的那些难听词语。
“既然你觉得我脏,那你就跟我离婚,我走,我走得远远的,不再出现在你面前。”
墨炎一怒之下将手上的莲蓬头丢向墙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祁问夏,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的身边。”墨炎一把将坐在浴缸里的祁问夏抱起,面无表情的对着祁问夏继续说道:“没错,你确实脏,但是我宁可天天看着你那肮脏的面容,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提醒自己,我要多狠,你才会记住你犯了多严重的错。”
“你疯了。”
“我确实疯了,疯到连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墨炎狠狠的将祁问夏扔在床上,随后开始解开她的上衣。
第231章 试过责怪你,但我做不到()
墨炎压着祁问夏,在她的耳边轻声问。
“你在季然的身下时,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迎合他?”
墨炎的问题,让祁问夏差一点忍不住抽他两个大耳光。
“可不可以不要在这样的情况下,问我这样的问题。”
“什么情况?”墨炎用手轻轻抚摸着祁问夏的肩膀说道:“房事进行时是么?”
祁问夏撇开脸不去看墨炎的眼睛,或许她是觉得尴尬了。
但墨炎却偏要祁问夏看着她的眼睛,甚至回答他的问题。
“你说,是他的技术好,还是我的技术好?”
墨炎如此露骨的问题,让祁问夏脸颊立即潮红。
“你够了,可不可以不要再说这些?”
墨炎用力的一挺,魅笑着俯视着祁问夏。
“你不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说些调情的话,很增加气氛么?”
“可我不喜欢。”
对,祁问夏就是不喜欢墨炎用阴阳怪气的语气去问这些恶心的问题。
祁问夏的一句不喜欢,墨炎索性也就不再继续说,而是让两个人尽情的享受二人世界。
。。
次日,祁问夏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看到墨炎正从浴室里走出来,手上还拿着毛巾擦拭自己湿漉漉的黑发。
“墨炎。”
墨炎听到祁问夏喊他,便放下手中的毛巾走到床边坐下,并且用手抚摸祁问夏的脸庞。
“饿了么?我刚订了餐。”
祁问夏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墨炎,觉得有些不解,昨天的墨炎跟现在的墨炎有些不一样。
于是祁问夏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今天。昨天。”
当祁问夏提起昨天两个字的时候,墨炎选择性的回避,并且打断祁问夏接下来要说的话。
“昨天我有些情绪失控,但是以后我不会了,所以,以后都别再提昨天的事情,昨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祁问夏没想到墨炎即使误会她跟季然有染,却还是选择原谅跟包容。
“墨炎。”
墨炎抱着祁问夏进浴室,甚至帮祁问夏洗澡。
他一边帮祁问夏洗澡,一边说着:“其他的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我要你陪我一直到老,就算死也要葬在一个墓穴里。”
祁问夏眨巴着双溢满泪水的眼睛,望着墨炎久久说不出话来。
“就算我已经不贞,就算我背叛了你,你也不在乎么?”
“我试想过责怪你,可是我做不到。”
墨炎的这一句话让祁问夏泪如决堤般倾流而下。
祁问夏猛地站起身,一把抱住墨炎的腰身,踮起脚点吻住墨炎的嘴唇。
当祁问夏的眼泪流到唇边时,墨炎尝到了一丝苦涩。
墨炎反客为主,用力的使祁问夏的身体更贴近自己,自己也像啃苹果似的啃咬着祁问夏的嘴唇。
不知是气氛的原因,还是身体的原因,两个人渐渐的进入到一种情迷的状态。
。。
套房的大床上,祁问夏窝在墨炎的怀里,用手指一直在墨炎的胸口上画圈圈,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让墨炎跟她离婚。
“我是不会同意离婚的,我更不可能让你跟季然两个人双宿双栖。”
“如果是为了墨瑟呢?”
第232章 离婚是否就是走到尽头()
十日后……
祁问夏与文莉娜在某咖啡厅内相视而坐。
文莉娜一副郁结的模样看着祁问夏,语气中也带着一丝责怪。
“祁问夏,你跟墨炎之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走到离婚这一步?你不是说,无论任何困难都不会退缩么?”
祁问夏用勺子搅拌着面前的咖啡,眼神也一直盯着眼前的杯子,从未移开。
“可能我跟墨炎的这段感情,已经走到了尽头。”
“屁话!”
文莉娜不是个淑女,但也不是个爆粗口的女人,可这一次,她实在忍不住了。
“那墨莎,墨妩,还有墨瑟怎么办?你们没考虑过孩子的感受么?”文莉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继续埋怨着祁问夏:“无论其他人怎么破坏,你跟墨炎都能相守在一起,怎么现在却走到了尽头?忽悠我么?”
文莉娜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顿时觉得口干舌燥,立即拿起桌上的冰水一口喝下。
“莉娜,墨莎跟墨妩就拜托你跟苏敏多照顾了。”
“呵!祁问夏,你跟墨炎这父母当得可真够悠闲的啊,把孩子一丢,各自逍遥快活了!”
祁问夏知道现在无论怎么说,文莉娜对她还是会有些误解,但为了某些事,她只能选择隐瞒。
“拜托了,谢谢。”
祁问夏起身对文莉娜礼貌性的鞠了个躬后便离开了。
文莉娜看着祁问夏的背影,心里恨不得拿起蛋糕叉子使劲扎祁问夏几下。
祁问夏离开咖啡厅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医院看自己的父母,她有好多天没见着自己的父母,心里确实很想念。
当祁问夏搭车来到医院,进到病房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祁问天给夏茹梳头。
祁问夏有些看痴了,不忍心破坏那么美好的画面。
她在心里想,要是墨炎在每一天的早晨,都能像这样给她梳头,那该有多好。
“夏夏?怎么在门口傻站着?”
夏茹从镜子中看到发呆的祁问夏,便疑惑的转头去问祁问夏。
因为夏茹的突然提问,让祁问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在那支支吾吾的。
祁问夏坐下来后,祁问天就跟祁问夏说他要带夏茹回家休养,待在医院除了医疗费贵外,就是医院住得不舒服。
“现在妈…的身体也转好了,如果你们真不想住这,回家也挺好。”
夏茹一听说可以回家休养,就笑得乐不思蜀。
“看把您乐的,都流哈喇子了。”祁问夏笑着调侃夏茹道。
随后整个病房便是这一家人爽朗的笑声。
……
墨氏大宅
墨桐将得到的消息转告给墨隐听,而墨隐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在院子里悠哉的打着太极拳。
“这次少爷跟祁问夏小姐是真的离婚了,似乎少爷对祁问夏小姐的误会还挺深。”
“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的老婆给自己带绿帽。”墨隐停下手中的动作,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自己脸上的汗渍。
墨桐没有接话,因为他心里知道,祁问夏背叛墨炎的事情,不过是墨隐安排的一个局。
“接下来,就该让瑞加娜出场了,他们之间的婚事,必须越快越好。”
“明白。”
第233章 何必离婚()
祁问夏从医院出来后,在街上闲逛着,偶然间遇到了萧腾。
萧腾见到祁问夏时,礼貌性的问好,并邀请祁问夏到附近的咖啡厅坐下闲谈。
“祁总想喝点什么?”
祁问夏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后,看着萧腾说道:“我已经不再是夏炎集团的总裁了,所以你不必再称呼我为祁总了。”
萧腾疑惑的皱着眉,不解的问:“我……能否知道原因?额,我是说,我可以以朋友的身份问么?”
“可以,以后你就喊我问夏吧,我可以直接称呼你为萧腾么?”
萧腾笑着点头说可以。
此时萧腾的心十分的欢快,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与祁问夏聊天非常愉快吧。
两人沉默几分钟后,萧腾先开口。
“虽然你已经不是夏炎集团的总裁了,但是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些事。”
祁问夏立即露出一副好奇宝宝的表情。
“什么事情?”
“文盛这个人你认识吧?”
文盛?
祁问夏在脑子里仔细回忆这个名字,后来恍然大悟般说道:“他曾经是夏炎集团的部门总监,他怎么了么?”
“夏炎集团的逃税问题,就是他一手捏造的,而他现在在墨氏集团任职。”
祁问夏认真的在听萧腾所说的每一句话,当提到文盛在墨氏集团上班时,祁问夏本能的又想到墨隐。
萧腾似乎从祁问夏的眼神中看到了祁问夏的猜测,轻叹一声。
“问夏,我知道你现在是墨炎的妻子,不该说些不该说的话,但是,我还是想说,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