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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教官只是一笑而过。
然而常在河边走,何愁不湿鞋。终于有一天,有一位女职工站出来,对史华生的可耻行为,表示了愤慨。
这个女职工不是别人,正是姜天天。
其实在这批女职工当中,姜天天算是姣姣者。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那是绝对的NO。1。史华生一直对姜天天有所企图,但都没有得逞。因为他每次靠到姜天天面前,想要用纠正动作的名义触碰一下她敏感部位的时候,姜天天都会紧绷起脸色,用眼神做出无声的反抗。对此,史华生一直不敢贸然动手。但也许是姜天天太美丽太性感,以至于让史华生铤而走险,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壮着胆子伸手触碰了一下姜天天的小腹处:“收腹挺胸,注意动作要领!”
见这第一把手轻易得逞,姜天天也没有太多不满的意思,于是史华生胆子更大了,在姜天天屁股上拍了一下:“提臀,两腿挺直,身体……”
他自认为自己那很高明的解说词还没说完,火山就爆发了!
姜天天狠狠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冲史华生骂了起来:“史教官你怎么这么猥琐,你摸我屁股干什么?”
导火索终于被点燃了!
我一直隐忍的怒火,也跟着燃烧了起来。
不知是处于一种什么冲动,我径直冲上前去,一脚踹在了史华生的腹部,冲他骂道:“你他妈的真是把军人的脸都丢尽了!”
史华生倒在了地上,呻吟起来。
一时间,训练场上顿时乱成了一团。
一直逆来顺受的女职工们,见有人挑了头,都开始大起胆子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斥责史华生的龌龊行径。
姜天天拍了拍手掌,照着史华生的屁股上踹了一脚,然后扭头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真解气。部队里怎么会有这种人?受够了都!”
我皱眉道:“行了,别幸灾乐祸了!”
姜天天冲我伸出一根大拇指,赞道:“真有你的!你可是为我们女同胞们出了一口恶气!好同志啊!”
相继有几个女职工围了过来,将对史华生的唾骂转化成对我的赞美。有人说我侠肝义胆,有人说我路见不平,还有人说我惩恶除奸……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将会为自己这冲动的一脚,付出惨重的代价。
但我并不后悔!如果上级会因此处理我,我也认了!因为我做了一件对得起良心的事情!中办女职工,不是牲口,岂容他史华生随意亵渎?
姜天天对我的英雄壮举赞不绝口,这一刻,我简直成了救世主,成了所有中办女职工心目中的英雄。
而受了我一脚飞踹的史华生,显然是对我怀恨在心,他受尽凌辱地从地上爬起来,丢出了一句话:“李正你就得瑟吧,你会后悔的,你给我记住!”
他拍拍屁股走了,女职工们精神鼓舞,纷纷露出了久违而真实的笑容。看的出来,她们可是都被史化生‘摸’怕了。
不管等待我的将是什么,我整理队伍,继续训练。
说来也奇怪,接下来的训练,女职工们都相当配合,体会要领相当刻苦。试着走了一遍队列程序,那简直是步调一致,整齐划一。
就连邻队的教官们也纷纷投来欣赏的目光,感慨着这帮女职工简直都是天才!
天才有时候在于人的心理状态。心理上释然了,人的天才成分才有可能被激发出来。
休息的空当,我准备去一趟卫生间。没想到姜天天却踩着嗒嗒嗒的脚步声,追了上来。
她仍然是从背后在我肩膀上轻拍了一下:“
waitmeamoment;please。”
我扭头冲她兴师问罪:“有事儿?我警告你,别老是拍我肩膀!疼!”
姜天天嘻嘻地笑道:“Ididn'tfeel!”
我苦笑:“你没feel,但我feeL了!别欺负本教官没文化不懂英语,告诉你………………”
姜天天饶有兴趣地反问:“怎么,你英语八级?”
我道:“没级。拜托你以后能不能说母语,我听的太吃力了!”
姜天天连声道:“OK;OK!”一咂舌头:“对不起,职业习惯。”
她这样一说,我禁不住猜测出,她的具体工作,肯定是和重要外宾打交道。中央办公厅有一定的对外职能,比如说外国总统或者高官来华,中方都会安排一些熟练掌握该国语言的工作人员进行交涉和接待,而这项工作,隶属中办职能所系。
心里正猜测间,姜天天径直走到我面前,用一副神秘而诡异的眼神望着我,轻声问了一句:“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是不是在暗恋本姑娘?”
此言一出,我顿时蒙住了!
我不知道姜天天何出此言。
她见到我一脸无辜的样子,原地做了一个很可爱的造型,歪着脑袋望着我:“怎么,不敢承认?”
我皱眉道:“没,没有的事儿,你让我承认什么?”
姜天天整蛊般地一笑:“呶,史华生行为不轨是吧?问题就出在,他对别人行为不轨的时候,你为什么置之不理,偏偏是他对我下手的时候,你出手了!这,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
我心想现在的女孩子,怎么会如此开放。想当初我李正也是阅女无数,但是从没遇到过如此直接的!
一时间我竟然觉得有些难为情,我苦笑道:“就凭这个?我告诉你姜天天,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不要拿我李正的清白开玩笑!”
姜天天扑哧笑了:“你清白?这话难道不应该由我来说吗?你知不知道,现在同事们都在议论,说本姑娘跟你有一腿。不然的话,你怎么会在本姑娘遭受se狼侵扰的时候才出手?你早干嘛去了?根据这些,同事们初步揣测,你对本姑娘……………有非分之想!”
我汗颜:这算什么逻辑?
我忍着强烈的尿意,冲姜天天道:“无稽之谈!姜天天本教官告诉你,不要捕风捉影。给你举个例子,我一顿饭能吃五个馒头,吃到第五个才吃饱,难道说前面吃的四个就没有意义了吗?你的事儿也是同样的道理!我只是对史华生忍无可忍了,你的爆发,恰恰也引发了我的爆发。就这么简单!”
姜天天狠狠地点了点头,用极为夸张地语气道:“原来是这样。明白了明白了,本姑娘就是随便问问,你别多想!”
她说完转身就走了,我从她的脚步声中,听出了一丝异样的旋律。
我苦笑着去了厕所,总觉得姜天天这个女孩儿,有点儿与众不同。
上完厕所的一刹那,预示着某些悲剧的开始。
正要赶往训练场继续军训,学兵队的通信员风风火火地追上我,唏嘘赞叹道:“李正你小子惨了!队长有请!”
该来的总会来。我知道,我打了史华生,他是教导大队的兵,教导大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实际上,学兵队的中队长,与老中队的中队长,是两个概念。学兵队属于一个加强单位,具有临时性和特殊性,学兵队的人数,相当于一个大队的编制。学兵中队长是副团职中校,曾经是D首长处的警卫秘书,奉命来教导大队接受了培训学兵的任务。
但是即使学兵队长如此的背景,在教导大队的一亩三分地上,也要适当地夹紧尾巴。俗话说,强龙斗不过地头蛇。
史华生的事情,已经引起了教导大队相当领导的普遍关注。教导大队委派了史华生的中队长于天伦少校,来到学兵中队要说法。
教导大队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儿上,因此我极有可能成为这次交涉中的牺牲品。
走进学兵队长的房间,教导大队干部于天伦像大爷一样盘腿而坐,想必他已经等我很久了。
还没来得及问好打招呼,学兵队长就怒不可遏地一拍桌子,冲我骂了起来:“李正你他妈的混蛋!学兵队容不下你,给我收拾东西打背包滚蛋!”
我没想到,暴风雨会来的如此猛烈。
038章冲动的惩罚()
从我内心而言,我并不想滚蛋。
我一直在尝试证明自己,为此,我付出了太多。我不想前功尽弃。那样的话,老中队的干部,没有一个人会瞧得起我。
因此我争辩了一句:“队长,我承认我是冲动了!但是那个史华生太过分了!”
一直像大爷一样盘腿坐着的于天伦站了起来,倒背着手上下审视我一番,皱眉道:“四大队第一屌兵!这种兵怎么也能下学兵队?怎么,有背景?”
我愤愤地盯着于天伦:“领导,屌兵的历史,已经过去了。希望您对我保留一分的尊重。”
于天伦哈哈大笑:“屌兵,就是下了学兵队,还是屌兵。我告诉你,在教导大队,别说是你,就是干部也得夹紧尾巴做事。你胆子够正啊,动手打人!你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我没想到他会趁我不备,向我胸膛上蒙了一拳过来。
我剧烈地咳嗽着,忍住没有反击。一旁的学兵队长陪笑说:“于队长别冲动。这种兵,用不着我们收拾他。把他退回去,让他领导收拾他!我一会儿就打电话,叫他们大队参谋亲自过来领人。”
我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已经近乎绝望的我,却还在尝试最后一搏。
我忍着泪冲学兵队长道:“队长,你可以处罚我,打我都可以。但是您不能退我!”
学兵队长一声冷笑:“哦?你说了算?”
我解释道:“我说了不算。良心说了算。史华生他算什么东西,这种人败坏了部队的风气!”
学兵队长骂道:“还嘴硬!他不是东西,那你呢,你算什么东西?乌鸦站在猪身上,看到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史华生再操蛋,他的名声有你臭?我告诉你李正,当时各大队把学兵名额报上来的时候,我就想退了你!但是抱着一种治病救人的想法,我还是接收了你。结果你让我很失望!”
我一咬牙,气急败坏地表达了一直压抑着的愤怒:“让你失望的不是我!是你们这种怕被地头蛇咬到的心态!教导大队一个少校就能给你一个中校脸色看,逼着你处理我。地头蛇怎么了,教导大队怎么了,都是特卫团的单位,都要讲道理!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要退我,好!那你们先把史华生给我退了再说!他这种人,留在部队,那是一种耻辱!”
二位领导都很震撼,于天伦怒不可遏地望着我:“你说什么?你说谁是地头蛇?”
我用同样的眼神瞪着他那带刺的目光:“你!”
于天伦气的鼻子都歪了,他扭头冲学兵队长道:“操!这兵也太屌了!”一拍自己肩膀上的军衔:“看到了没有,少校,少校!你……………”再一指我的肩膀:“一个上等兵士官都不是,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你在向教导大队所有干部发起挑战!”
事情到了这一步田地,我反而镇定了许多。我冷笑一声,盯着于天伦的肩章说:“那副肩章戴在你肩膀上,是一种对军衔的侮辱。”
于天伦原地转了个圈儿,像是想摸个什么东西把我的脑袋砸个稀巴烂。
但最终他还是克制了一下,飞走一步将门关系,一把拎住了我的衣领,又是一拳飞了过来。
我很淡定地伸手接住了这一拳。
“你还敢还手!”于天伦正要继续挥拳,学兵队长赶快上前制止:“于队长,跟一个战士动什么手啊!他已经受到了惩罚,何必非要……………”
于天伦打断了他的话:“这种兵我看着就来气!”虽然这样说,他却收敛了攻势,愤愤地转移到一侧,怒视于我。
我忍不住冷笑了一句:“官,这就是官哪!”
二位领导很生气,但是都没再冲动。学兵中队长换了一副态度,对我说道:“好了,你可以回去打背包了!我马上就给你们大队值班室打电话!”
我咬着牙问:“队长,真的就这么草率决定了?”
学兵中队长道:“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