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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在家里,没在公司啊,你很急吗?”严若说。
“很急啊大姐,不然我能大晚上吵你吗,你帮我赶工办一下这事好不好?大不了我再加钱。”曾楚南说。
“行了曾楚南,别以为你是大老板了就可以用钱砸人,我是看在你是我朋友的分上才帮你的,好吧,大不了我不睡了,我现在就用我的电脑查一下,如果能查到,那我就告诉你,如果不能,那你就得等一下,明天早上我再给你结果,好不好?”严若说。
“如果你用普通电脑能查到的,那我自己都可以查了,我还找你干嘛,找你当然是因为你是专业人士要借助你的专业手段了,你还是开车到办公室去帮我弄一下吧,帮帮忙了美女。”曾楚南说。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认识你真是我的不幸”严若说。
“那先谢谢了,我酒醉得厉害,先睡一会,你有结果就打我电话。”曾楚南说。
“你这畜生,我帮你做事,你自己却要睡觉,你还是不是人啊?”严若骂道。
“大姐,我开了一天的长途车了,喝了十几瓶啤酒,你说我现在能不睡吗?我要不睡一会,我明天起不来了。”曾楚南说。
“这样哦,那你睡会吧,不过手机不要关啊,我要随时和你联系。”严若说。
“那必须的必!我手机本来就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你放心吧。”曾楚南说。
挂了电话,曾楚南这才心里安稳了一些,倒在床上,很快睡着了。
被电话吵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是严若打来的,她应该是工作了一夜,真是难为她了。
“美女,有进展吗?”曾楚南说。
“你给我的号码是全州的用户,机主姓名叫张三,很显然,这也是一个假名字开的户,这个手机很奇怪,不管我们使用什么样的技术手段,就是定位不到,根本不知道它在哪里。”严若说。
“全州的号码?张三?我现在是在千里之外的华西省的兴玉市,这怎么可能?”曾楚南说。
“我去,这有什么不可能的,难道你在华西省,全州的电话就不能打给你了吗?你这是什么狗屁逻辑?”严若骂道。
其实曾楚南的意思不是说他在华西省就不可能接到全州打来的电话,他只是想不通为什么全州的人,会知道远在千里的弯山村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知道他来这里是办开采证的事?那个人怎么可能神通广大到知道他的一举一动?这也太可怕了!而且那个人的名字叫张三,难道会是那个和刘大富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张三?如果真是那样,那自己不是所有的行动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中了?那就只有让人玩的份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忘了吗,上次我给你提供一个卡号,让你查那个卡号到底是谁的户头,那个人不也叫张三吗?”曾楚南说。
“你给的那个卡号是在京城的朝阳区开的户,开户名也叫张三,但是一个是京城的张三,一个是全州的张三,应该没有联系吧?谁会在京城开帐户,却用着全州的电话号码?那不是有病吗?”严若说。
“这就很难说了,我觉得一切皆有可能哦,万一他这样做是为了掩人耳目呢?当然了,也有可能这两个张三都是假名,而且都是随便编的一个名。”曾楚南说。
“我认为是假名的可能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至于这两个张三是不是同一个人,这个真不好说,至于你说的那个香港的香山别苑,是一所高档住宅区,里面住的都是香港的一些中产阶层,你不会让我把所有的住户资料都查出来吧?我可做不到,如果要做到,那得和香港的同行合作,那恐怕要花费更多的钱了,而且恐怕是天文数字。”严若说。
“那倒不用,这答案已经足够了,谢谢你了严若,你如果急需用钱的话,你可以到南清去找章荻,让她把钱给你,五万如果不够,你也可以预支一些度过难关。”曾楚南说。
“好咧,你小子还算讲义气,那我挂了啊,你有事再联系我,当然最好不要是大半夜打过来。”严若说。
“好,那就这样,我也要办事去了,啵一个,拜拜。”曾楚南笑道。
“你去啵母猪吧,滚!”严若骂道。
洗漱完毕,曾楚南把贾材梓叫了起来,吃过了酒店提供的免费早餐,曾楚南这才翻出了昨天晚上那个‘好阿姨’给他提供的华西省国土厅厅长的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这才有人接起了电话,“你好。”
“您好啊,图厅长,我是你在香港香山别苑的的邻居,我有点事想找你聊聊,您现在方便吗?”曾楚南说。
对方一阵沉默,许久才说话:“我现在在单位,午饭时候你到常乐会所的8包间等我。”
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也没有问曾楚南是谁,也没有问曾楚南有什么事。之所以不问,应该是因为说话不方便,要么就是觉得问了也白问,反正都要见面的,见面说风险更小。
“大哥,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图厅长的?不是说代美人的老子是副省长很牛逼的吗?为什么他又不帮忙了?现在又要去找什么图厅长?”贾材梓问。
曾楚南把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都哪贾材梓说了一遍,贾材梓听得瞪大了眼睛。
“神秘女人?好阿姨?还是全州的号码?我草,这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啊?”贾材梓说。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全州离这里有那么远的距离,弯山村那么偏远的地方,发生的事情全州的人都能知道?这他妈也太可怕了!那咱们在人家眼里不是成了透明的么?一眼就让人给看穿了?那还玩个球啊?我现在对于去见这个图厅长心里都是忐忑的,不知道是不是给我设的一个局。”曾楚南说。
“八成是啊!那咱们不去了大哥,太他妈危险了,要是人家安排了枪手在会所里等我们,那我们不是死定了?”贾材梓说。
“人家既然这么了解我们的行踪,如果要杀我们,还用约到会所去?从普田县到兴玉市那么远的路程,人家随便在半路设个埋伏,咱们就跑不掉了!所以他们应该不会要我的命,只是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样的隐情,真他妈想不明白啊!”曾楚南说。
“那咱们还是不去吧?我也觉得忐忑。”贾材梓说。
“不行,必须得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曾楚南说。
“大哥……”
“你不用说了,这事我已经决定了,危险的事咱们又不是没经历过,我要是短命鬼,我他他妈早死几十次了,可见我命硬着呢,没事儿,而且我始终认为那个好阿姨应该不是害我,如果她要害我,那就不必让我再找什么图厅长了,她昨天晚上直接约我去一个地方,我肯定也会去,然后安排人把我干掉不就行了?又何必大白天让我去见什么图厅长,这不多此一举么?”曾楚南说。
“那她为什么要让你说什么香港房子的事?这又是什么意思?”贾材梓问。
“这个我也不敢确定,不过觉得她这是要让我逼那个厅长见我,国土厅掌握着全省的国土和矿产资源,那可是肥得流油的部门啊,这样的大厅长,当然不是随想见就能见得到的,如果不逼他一下,我恐怕是见不到他本人的。”曾楚南说。
“那说一下香港的那什么房子就能见到他了?这又是为什么?”贾材梓问。
“我猜想这个图厅长应该是在那个香港的香山别苑有套房子,香港寸土寸金,普通的房价都是很高的,更何况香山别苑还是一处高档小区,那里的一套房子价值肯定是很高的了,图厅长虽然是厅级干部,但是要想凭他的工资买那么一套房子,明显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有灰色收入。当然了,他这样的官要是没有灰色收入,那反而奇怪了。所以那个好阿姨让我说是他的邻居,就是暗示他我知道他的秘密,这样他就只能就范来见我了,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但是我觉得极有可能是这么回事。”曾楚南说。
“你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是很有道理,那我陪你去。”贾材梓说。
“他约我去会所,应该不希望有外人知道他见过我,所以你不用跟我进去,你先守在外面,如果有什么事,你也好接应我,你放心,他是大官,不敢轻举妄动的,官越大的人,越是谨慎。”曾楚南说。
“那好吧,我听你的。”贾材梓说。
“我让你随身带着的那只录音笔还在吗?”曾楚南问。
“在呢,给你。”贾材梓把录音笔找出来递给了曾楚南。
曾楚南到指定的包房后,一个中年男人已经在哪里等候了。
曾楚南最近见过的胖子太多,所以面对眼前的这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曾楚南已经不觉得奇怪了,中年男人穿着一件黑色茄克,长相普通,但是皮肤不错,看上去白白胖胖的,还认人有些慈祥的错觉。
“我就是图贵波,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中年男人说话很直接。
“我叫曾楚南,我其实不是香港人,我来自全州,不过我在香山别苑也真有一套房子,和你在同一单元,那里物管费可真高,不去住每个月也要交纳几千块,真是不划算。”曾楚南说。
“你要我给你办什么事?”图贵波说。
他这样说,曾楚南就放心了。因为他等于是承认了他确实在香港有一处价格不菲的房产,而且他愿意听曾楚南开出的条件。
“图厅长,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你不用紧张。我们既然是邻居,自然要相互帮助。事情是这样,普田县的高山镇有一个村里发现了绿波纹大理石,现在有人在非法开采,我想要这片大理石的开采权,由我来科学地规划开采,带动当地村民富裕起来。”曾楚南说。
图贵波显然是松了口气,“原来你也是为这件事而来。”
“图厅长的意思是除了我,还有别人为这事而来?”曾楚南说。
图贵波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材料,递给了曾楚南。曾楚南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一份申请材料,也是关于在高山镇开采大理石的申请,申请单位竟然是普田县国土局,上面还有县长商中勇的签字。
“你来晚了一步,那个开采权我们已经开会研究过了,批给了其他人,一片矿区只能有一个开采证,明天下午就会有工程师去给他们量地标,划定开采区域。”图贵波说。
曾楚南笑了笑,“据我所知,就算是批了,开采证要办下来也需要一段时间,咱们的行政单位办事效率可没大家相像中的那么高,所以这事并没有定来,我认为我还是有机会的,只是看图厅肯不肯罢了。”
“我说过了,这件事我们已经研究决定了,不可能更改了。”曾楚南说。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告辞了。”曾楚南站起来说。
图贵波没想到曾楚南就这样走了,有点疑惑,“你要回全州了?”
“不,我准备去拜访一下纪委的领导,让他们派一个工作人员陪我到香港走一趟,顺便参观一下我的房子,当然了,我们是邻居,当然也得参观一下你的房子才行。”曾楚南说。
“你先坐下。”图贵波上有些紧张起来。
“厅长,这事如果你帮我办成了,是件利民的好事,而且我会把每年总销售额的百分之一抽成给你,我只要开采一天,就会有销售额,你就会一直有钱进帐,我会依法报税,所以销售额你是可以查得到的,我也忽悠不了你,这样如果能开上一两年,你就又可以在香港买房子了,甚至可以到东京去买,这不是皆大欢喜吗?”曾楚南说。
“你其实不是最大方的,他们给我的是总利润的百分之五。”图贵波说。
曾楚南笑起来,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你笑什么?你不要笑,这事没我你办不成。”图贵波说。这官真大胆,这就是那一类不计吃相的主了。
“我知道没你办不成,所以我才来找你啊,我只是笑你被他们给忽悠了,他们说的利润的百分之五,听起来很大方,但是其实是在忽悠你,所谓的利润,那是除开所有成本后的才是利润,你在省城工作,不可能全程参与他们经营和财务管理,你怎么可能知道他们的利润是多少?他们本来有一千万的利润,但是他们可以骗你说只有一百万啊,因为他们可以夸大他们的成本,但是我给你的百分之一那就不一样了,那是销售额,成本是多少我自己控制,我每卖一块石头,都会从收入里抽取钱给你,不管是赚是亏,我都给你,事实上,我给你的钱就会更多,也会更稳妥。”曾楚南说。
图贵波没有说话,似乎在考虑。
“可是这件事我们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