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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读心酷少-第3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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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上了曾楚南的当,赶紧的又接着吹瓶。

    曾楚南喝完第十瓶的时候,那个工作人员也追上了进度,不过他还是比曾楚南晚了大约五六秒。

    曾楚南双手撑着桌子,仰天大笑起来,他赢了。

    “你赖皮!你使诈!”工作人员很气愤。

    “哈哈,大家看到我赖皮、我使诈了吗?”曾楚南问。

    “没有!”围观者齐声说。

    “哈哈,我赢了。”曾楚南转身对着代露,展开了双臂,代露犹豫了一下,还是和他拥抱在一起。

    “好了,你赢了帅哥,你今晚的消费免单!那么你希望现场乐队为你伴奏一首什么歌呢?是你自己唱呢还是让乐队主唱唱了献给你?”美女主持说。

    “我要唱席琳迪翁的《爱的力量》,我自己唱。”代露兴奋得脸红红的,真没想到一个美女镇长,竟然还有这么感性的时候。

    大家散去纷纷坐回座位上,现场乐声响起,正是那首老情歌《thepoweroflove》

    这是一首难度很高的歌曲,代露演绎得还不错,获得了全场的掌声,代露终于如愿以偿,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

    曾楚南的英文水平并不能听懂代露唱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觉得很好听,关键是代露演唱时很忘情和投入,那副样子很迷人,曾楚南手都拍痛了。

    邓秀丽说得没错,送女孩子的礼物不一定要贵重,关键是要收礼的人收到后从内心里喜欢,曾楚南今晚送给代露的礼物,显然就是她非常喜欢的,不管以后世事如何变迁,代露恐怕一直都会记得今晚拼酒的一幕,她看着曾楚南拼命向胃里倒酒的样子,她发现自己竟然有莫名的感动。

    曾楚南虽然没醉,但是也晕了,十瓶啤酒足以让他晕了。

    “我唱得好听吗?”代露兴奋地问曾楚南。

    “非常好听,天籁之音。”曾楚南醉眼迷离地说。

    “之前你们拼的时候,有个工作人员跑过来对那个喝酒的耳语了两句,那个喝酒的犹豫了一下,如果他不犹豫了那一下,你肯定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代露说。

    “哈哈,我之前说去上洗手间的时候,其实是找了另外的那个工作人员,我给了他一百块,让他在我拼酒的时候过来告诉我的对手说我是那个对手的妈妈的表弟,让他让着我一些,他当然不会相信啦,我也没想过要他相信,就是想耽误他一些时间而已,他果然上当,哈哈。”曾楚南大笑道。

    “呵呵,你可真坏,你醉了吧?我们走吧,我今晚好开心,谢谢你了楚南。”代露说。

    “你开心就好,我们回去吧。”曾楚南说。

    这时代露的电话响了,酒吧里太吵,她到洗手间接电话去了。

    “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刚才我爸打电话来说,那件事他帮不了忙,开采证的事,恐怕是办不了了,我不忍心隐瞒你,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爸为什么不肯帮忙,不过我会帮你想其他办法的。”代露说。

    这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曾楚南的头上,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愣了一下,还是免强笑了笑:“哦,没事,总会有办法的,我们先回去吧。”

    曾楚南心想真是***乐极生悲,正玩得嗨呢,正事却办不了了,难道商国强他们提前下手了?要是在全州也还好,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兴玉市,没朋友没靠山,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第10章 神秘电话() 
代露打了一通电话之后,不一会她的一个女朋友开了车过来,将曾楚南送到了酒店门口,然后再载着代露离去。

    曾楚南回到酒店房间,倒在床上看着酒店的天花板发呆,一直无法入睡。

    现在这件事忽然间又回到了困局之中,本来在代露的父亲身上抱了很大的期望,可是没想到代鹏飞竟然不肯帮忙,这一下曾楚南有点蒙,忽然觉得有点失去方向的感觉。

    虽然代鹏飞分管的是教育文化,但他毕竟是副省长,他如果肯帮忙,一个开采证那肯定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向国土厅等相关部门打声招呼,那是分分钟都可以办下来的,但是他却说帮不了忙,把曾楚南一下子就困住了。

    代露既然是代鹏飞的女儿,公司又是落户在代露执政的高山镇,曾楚南实在想不明白代鹏飞为什么就不肯帮这么一个忙?这件事对他来说实在不是什么难事,一个副省长的影响力,只要随便吩咐两句,事也就搞定了,可是他就偏不肯帮忙,不但不肯帮忙,就连见面都不肯,这个代鹏飞还真是谨慎加刻板。

    本以为借着代鹏飞的关系能很快把这事给办好,可是一下子又没了希望,如果要重新建立起新的人脉关系后再办这事,那恐怕黄花菜都凉了,只要再拖几天办不下来,那商家的人肯定就下手了,只要他们先把开采证办到手,那曾楚增再想插手,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了。

    曾楚南想了想,决定打个电话给代露,问一下她是否安全到家,另一方面想请她列出几个可以公关一下的领导名单,然后抓紧拜访和公关,看能不能尽快把这事搞定。

    对于关系不熟悉的领导,要想公关他们是有风险的。虽然有些领导很想伸手,但是因为不熟悉,所以他们得谨慎行事。搞不清楚曾楚南是什么来历,在没有引见人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会轻易伸手的,他们担心吃不了的会兜着走,谁也不会拿自己的政治前途来开玩笑,要爬上高位,那也是要经过多年千辛万苦的打拼才能让得去的,他们都会很珍惜自己的现有地位。绝不会轻易冒风险,当然,凡事都有例外,有些领导吃起来的时候,也是不讲究吃相的,曾楚南现在就急需找到这样一个不计吃相的领导,才能迅速打开局面。

    曾楚南同样要冒风险,如果对方不肯吃下他给的东西,那为了证明自己是个清官,很有可能会把曾楚南送礼的事给爆出来,曾楚南在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稍有不慎,这个项目报废了不说,把人给折进去也是有可能的。只是现在他管不了这么多了,这事如果不尽快落实下来,让商国强他们抢了先,那就没得玩了。

    “楚南,还没睡吗?”电话里代露轻声说。

    “准备睡呢,我就想问问你到家没有?”曾楚南说。

    “我到了呀,都洗过澡了,谢谢关心,你也早点睡吧,那件事你不用担心,应该会有办法的。”代露当然知道曾楚南肯定还在惦记着开采证的事。

    “这件事确实有些急了,我担心如果我们动作慢了,万一让商家给抢了先,我们就没得玩了,如果方便的话,你能不能列出一个可以公关一下的名单出来,让我一个一个地去拜访,你放心,这事不管成与不成,我都不会让你有任何的风险,出了事我一个人担下来,不会牵连到你。”曾楚南说。

    “好,我想想看,你不要急,先睡一会吧,明天再说。”代露说。

    “那好吧,你也早点睡,晚安。”曾楚南说。

    挂了电话,曾楚南还是无法入睡。不管是从个人利益还是弯山村利益来看,这件事都必须得办成,如果让商家继续按现在的方式粗暴地滥采,弯山村的绿波纹大理石资源恐怕不会给弯山村村民带来任何好处,甚至是严重的灾难,他们只是开采了就卖,然后迅速撤离,不会去考虑生态修复等问题,而这些严重的后果,最终受苦的是弯山村村民。守着财富却一直穷,最后还得为商国强他们的行为买单,这对弯山村的乡亲们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正在想着,电话忽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这么晚了,谁会给自己打电话?难道是代露想到辙了,换了个号码打过来?

    “你好,我是曾楚南。”

    “你好啊,曾先生。”

    电话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怪,让人非常的不舒服。

    “请问您是哪位?有事吗?”曾楚南说。

    “你叫我好阿姨吧,你是不是在为你在高山镇办大理石厂的事犯愁呢?现在国家对资源的开采管控得很紧,很多没有道德的矿主滥采一通,导致整个生态环境持续恶化,所以国家现在要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不能随便就去开采国家的相关资源的。”对方说。

    “您是谁啊?怎么知道我在办这件事?”曾楚南问。

    “我不是说了吗,我叫好阿姨,我说的事儿没错吧?”对方说。

    “没错,所以我才一直想着要办好这件事,我如果拿到了弯山村大理石的开采权,我会把一部份利润拿出来作环境的恢复,保证边开采边维护环境,给高山镇带来税收的同时,也能把穷了几百年的弯山村村民带富起来,但是如果让现在正在开彩的商国强他们继续采下去,那对弯山村绝对是一个灾难,他们现在连爆破这样的活都是自己人在随便乱搞,乱石经常飞到村民家里,非常危险。”曾楚南说。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么多?你知道我是谁吗?”对方说。

    “你不是说了吗,你是好阿姨啊,你这么晚打电话来,应该不是警告我不要办这事的,因为这事我已经陷入困境了,你要是我的对手,你也没有必要再警告我,所以我猜测你是要帮我,既然你要帮我,那就是友非敌了,既然是朋友,我当然要坦诚相待。”曾楚南说。

    对方笑了起来,曾楚南本来就觉得对方的声音很怪,这么一笑,听起来就更怪了。

    “你笑什么,你认为我很幼稚吗?难道我说的不对?”曾楚南说。

    “恰恰相反,你不但不幼稚,而且非常的老练,你接了我电话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脑子里马上就大胆地判断我是友非敌,这不但要精明,而且还要大胆和果断,就是所谓的胆大心细了,你对自己的判断非常有信心,所以你就大胆地对我说实情,这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的行事风格。”对方说。

    “你谬赞了,我没你说的那么好,我现在更像是一个快要落水的人,你打来的电话像一根稻草,我当然要抓住,这其实是说明了我内心的虚弱。”曾楚南笑道。

    “一个能知道自己内心虚弱的人,会是真正的虚弱吗?就比如一个说自己已经喝醉了的人,那能是真正的醉了吗?你很不错啊年轻人,我喜欢,阿姨决定帮你一把!”对方说。

    曾楚南心里一喜,知道自己这一把又赌对了。

    “那就谢阿姨了,阿姨,你准备怎样帮我呢?”曾楚南说。

    “你明天一早去找国土厅厅长图贵波,你告诉他,你住在香港中环的香山别苑,是他的邻居,找他聊点事儿,他肯定会见你,接下来怎么做你就自己看着办了,他的电话你记一下……。”对方说了一个手机号码,曾楚南赶紧记下。

    “阿姨,那我应该要如何谢你?”曾楚南说。

    “呵呵,以后再说吧,我现在还没想好。”对方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曾楚南又愣住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搞得这么神秘,如果她有所图,那帮了忙应该谈条件才对,为什么这么急匆匆就挂了电话?如果没有所图,那她为什么要帮自己?难道这是一个陷井?

    如果是陷井,那又能陷住自己什么?自己到底要不要按她说的去找那个图厅长呢?为什么要说自己住在香港中环的香山别苑呢?这是什么意思?曾楚南陷入了沉思。

    曾楚南觉得这事得弄清楚,一但入局,要想再挣脱出来就很难了,于是拨通了严若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阵之后,严若才接了电话,一开口就大骂:

    “曾楚南你个王八蛋!现在几点你知道吗?这会打电话给我,还让不让人睡了?你是催命鬼啊你?”

    “严小姐息怒啊,我是有要事找你,没说侦探社晚上也打烊的啊?我是谈公事,凭什么不能找你啊?”曾楚南笑着说。

    “你以为侦探社是洋快餐店二十四小时营业呢?想什么呢你?我要睡觉了,有事明天再说!我挂了!”

    “别呀!我真有要事,五万块,这生意五万块,行了吧?”曾楚南赶紧说。

    “真有生意?那你说吧,什么事。”严若说。

    “我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财迷啊?一听有钱就精神了,就不困了?”曾楚南说。

    “废话!姐也要吃饭的,还要给工人发工资的,最近生意都不太好,有生意当然要接了。”严若说。

    “那好,你现在帮我查一个手机号码的机主姓名,最好还能定位,然后再帮我查一下香港中环的香山别苑是什么地方,有问题吗?”曾楚南说。

    “现在我在家里,没在公司啊,你很急吗?”严若说。

    “很急啊大姐,不然我能大晚上吵你吗,你帮我赶工办一下这事好不好?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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