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小子好嚣张,现在的混混怎么都这么嚣张?”眼镜问金铎。
“混混什么也不懂,当然嚣张了。”金铎说。
“那个曾楚南很厉害吗?竟然不自己来见你,让他手下来找你去见他。”眼镜说。
“这我也搞不懂,不过听说那厮很厉害,连章荻和庄雪经那样的江湖老鬼都让他给玩得团团转,而且这货来历不明,似乎背景深厚。”金铎明显还是有些担忧的样子。
“他说的竞标,是那个钢厂的经销权的竞标吗?”眼镜说。
“没错,就是那件事情,奇怪了,这个姓曾的公司是做娱乐的,他怎么还关心起那件事情来了?他的公司也不具备资质啊。”金铎说。
“也许他是受人所托吧,不过你应该去听听他对你说什么的,你这样连面都没见着就把人给拒绝了,会不会留下隐患。”眼镜说。
“那件事真是和他没什么好谈的了,你也知道,我的公司一直受汪家的关照,我当然得听汪家的,而且汪家也是势在必得,他们怎么可能会容许自己垄断了的局面被打破?那件事根本就没有什么谈的余地。”金铎说。
“没事的,我相信汪家能搞定这件事,我们继续喝茶吧,不要再想这件事了。”眼镜说。
“大哥,金铎那货不愿意跟我一起来见你。”贾材梓说。
“我知道他肯定不会来见我的,因为在这件事上他作不了主,他只能听汪家的,所以我才让你去见他,否则我自己亲自去了。”曾楚南淡淡地说。
“既然我们和他都没什么好谈的,那干嘛还要去找他。”贾材梓有些不明白。
“这个嘛,先礼后兵了,如果他肯来见我,那我可以建议他避开这件事,两方面都不得罪就行了,但是他既然不肯来,那就算喽。”曾楚南说。
“我还是不明白。”贾材梓说。
“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件事情他作不了什么主,所以我对他并没有抱很大的希望,不过我也得给他一些机会,否则以后人家会骂我曾楚南做事太不讲义气,我现在给了他机会了,他自己不愿意来,那我有会办法,只能随他去了。”曾楚南说。
“好吧,我是真不明白了,算了,我也不想明白了,你说吧,接下来我们要做些什么,那个竞标的事你有把握吗?”贾材梓说。
“把握我当然还是有一些的,后天就要竞标了,这两天你什么事也不要做,就盯着那个金铎就行了,别到时找不到他。”曾楚南说。
“盯着那个混蛋干嘛?他又不是美女,有什么好盯的?”贾材梓说。
“就是因为不是美女我才让你盯着他的,她要是美女,我还不敢让你去盯呢,到时徐艾找我麻烦,我可吃不消。”曾楚南笑道。
“你就不要取笑我了大哥,你直接说吧,到底要怎么做。”贾材梓说。
“你就先盯着他吧,到时我会通知你的,总之不能让他从你的视线里消失。”曾楚南说。
“好咧,这件事交给我就是了,对了大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找汪明报仇啊?总不会我让他扎了两刀就这样算了吧?”贾材梓说。
“这事当然不能算,你放心吧,汪明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以后他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不会越来越好过的。”曾楚南说。
“好,我相信大哥,我做事去了。”贾材梓说。
“去吧。”曾楚南笑着说。
*************
市钢厂重新竞标经销权的事是全州媒体最近持续关注的事情,市钢厂是全州的经济支柱企业之一,解决了当地很多的就业问题,也是每年全州的纳税大户,以前更是全州经济的主要支柱之一,现在日渐没落,很多钢厂的员工都被迫下岗,弄得怨声载道,所以钢厂的每一个新的举措都受到各方的关注,全州人从内心希望钢厂能够重焕青春,为全州提供更多的税收和就业岗位。
全州的大报小报和站等中小媒体都来到了竞标会现场,长枪短炮严阵以待,就等九点钟竞标会正式开始了。
虽然报名参加竞标的企业只有六家,但是来围观的不少,市钢厂的会议室里都做满了人了,有的是记者,有的是做钢材生意的小老板,他们虽然没有资质报名参加竞标,但是经销权归谁还是直接关系到他们的利益,他们当然希望有除了汪家之外的企业来夺得经销权,这样他们以后就不用再从汪家那里进高价格的钢材了。
曾楚南在第一排挨着邹天洛坐下来,今天他是以盛宇贸易的董事长的身份来的,虽然盛宇贸易只有两个股东,不过还是搞了一个董事长的头衔,虽然现在只有两个股东,但不表示以后不会有更多的股东加入进来。
这时会场里一阵骚动,竟然有人鼓掌,曾楚南回头一看,原来是汪明到了。
那些平时做钢材生意的小老板,虽然一直被汪明压着喘不过气来,但是当汪明出现的时候,他们还是赶紧的鼓掌表示支持,因为他们知道今天的竞标很有可能还是汪家在玩,以后还得和汪家打交道,当然还得讨好汪明。
曾楚南只看了一眼,就转过身来了,然后低下头玩起了手机。
倒不是他畏惧汪明不敢再看,只是他不想让汪明身边的人看到她,汪明身边的女子,正是美得超凡脱俗的木清萝,那些人的掌声,也许更多的就是为木清萝而来的。
曾楚南心里其实有些难过,他没想到木清萝会和汪明一起来竞标会现场,应该是汪明这厮想利用木清萝的美丽来为自己添彩,所以要求木清萝一起出席今天的竞标会,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曾楚南看到木清萝和汪明在一起,他就是不爽,非常的不爽。
曾楚南也不知道自己那是不是嫉妒,不过就算是嫉妒,他也无所谓,他也是一个正常人,就算是有嫉妒心理,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曾楚南把头埋得很低,但是木清萝还是看到了他,木清萝其实心里很奇怪,为什么曾楚南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做夜场的吗?跑到钢材厂的竞标现场干嘛来了?
曾楚南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一条信息。
“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木清萝发来的。
“你难道只许你男朋友来,就不许我来?”曾楚南回。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木清萝又发过来。
曾楚南忽然心情很糟糕,他不想再回木清萝的信息了。
接下来当然是东道主,也是今天的主角之一,钢厂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楼明君亮相了。
“欢迎大家莅临市钢铁总公司,今天真是高朋满座,还来了很多记者朋友,这两年钢厂的发展出现了一些困难,在上级领导的关心和指导之下,钢厂决定推进一些新的措施,比如说经销商竞标就是其中之一,今天的竞标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会由专家组和厂方代表共同投票来选出在竞标中胜出的两家企业,这两家企业在未来就会成为市钢厂的重要合作伙伴,现在我们请专家组入场。”
楼明君真是个废物,就这么短短的几句开场白他都照着发言稿念叨了半天,真不知道他这个国有大企业的董事长是怎么当的。
专家组是五个来自不同单位的老头,有些是研究院的老学究,有些是着名的经济学者,还有市发改委领导,总之都是些满腹经纶能说会道的人,至于能不能做得了实事,那却无从考证,因为他们从来都不做实事,都只动嘴不动手。
“在竞标会正式开始的前两天,我们就要求各参加竞标的公司提供了一份专业的营销计划书,以保证在竞标会上胜出的企业能够有计划有目标地经销市钢厂的产品,这些计划书都交给了专家组来评审,现在请他们对各家企业的计划书作一些点评。”楼明君说。
尼玛,又不是选秀,还点评个神马?简直就是搞得不伦不类,生意是真刀真枪地厮杀,又不是磨皮子,搞这么多形式的东西,真让人厌恶,曾楚南心里开始骂娘。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心里骂娘也就算了,还得听专家们的唠叨,既然要参加这个游戏,那就得遵守他们的游戏规则,就算是再烦也得忍着,人在屋檐下,有时候还真得低头。
专家们的点评总算完成,大家都听得那叫一个莫名其妙不知所以,不过都还是报以热烈的掌声,所谓专家,那自然都是高深的人,要是他们说的你能听得懂,那他们还称什么专家?专家自然是要说得你听不懂的,这样他们才能保持神秘色彩,才能装神弄鬼。
“好了,下面是参加竞标的各家企业的法人代表上台作最后的竞标演说,我们的这次竞标不像以前只突出企业的硬实力,我们还注重企业的软实力,企业的掌门自然是企业的软实力的具体表现之一,所以我们新增了这个重要的环节,各位老总们可以系统地阐述你们企业的经营理念,如果你们获得了我们的经销权,你们会作一些什么样的战略和战术与我们共赢,也是对你们交上来的计划书的一个说明,这个环节非常的重要,请大家认真对待。”楼明君说。
演说的顺序是按交计划书的顺序来进行,先交计划书的企业就先有发言的权利,后面交的,就得排在后面。
按这样的顺序,曾楚南的公司就应该排在最后面了,因为他交得最迟,因为在他看来,什么商业计划书之类的都是扯淡,单独嘴说说,会说的人多了去了,但真正做起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在其他公司的代表上台演讲的时候,贾材梓正和人吵架,和他吵架的人正是新创贸易的老板金铎。
原因很简单,贾材梓开车撞了金铎的车了,人家是新手,开车技术本来就不怎么的,这个可以有驾照为证,确实是新拿到的驾照,而且人家车的后玻璃上还贴着‘新手驾车请多关照’的字样。
“明明就是你撞了我的车,你为什么还要对我纠缠不休?我都说了我有急事,我不要你赔钱了,你让我走,你还要想怎样?”金铎不断看表,时间已经是九点半了,竞标会开始已经进行了半个小时,他已经迟到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赔不起你的车吗?我都说了,我是新手,开车技术不好,为什么你还要让我撞上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离我远一点,你说你很忙,你以为我就不忙吗?我其实比你还忙。”贾材梓扯住金铎的领带说。
“你这人到底讲不讲理?明明就是你撞上了我的车,还撞的是腰部,就是你的全责,你为什么还说我让你撞上我?你撞不撞上我那不是我作得了主的,我正常行驶,你却撞上来,你现在却反过来怪我,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你?”金铎怒极。
“你看,你还出口伤人,你又不是医生,你怎么知道我脑子有毛病?我既然能开车,说明我的脑子就是正常的,我的脑子一点毛病都没有,你为什么要血口喷人说我脑子有毛病?你这样打击我会让我很难过你知道吗?你是不是应该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贾材梓好像也很恼火的样子。
“我草你妈,我怎么这么倒霉就遇上你这么一个混蛋?而且我觉得看你面熟,你撞了我的车,我还要赔给你精神损失费?你有没有搞错,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金铎双眼要喷出火来。
贾材梓今天戴了一个墨镜,所以金铎一下子没能认出来。
“老婆,你听,他又骂我了,他还问候我老娘了,你说该怎么办?”贾材梓扭头对坐在车里的徐艾说。
徐艾差点没笑出声来,他知道贾材梓演不下去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毕竟是一个男人,要是这样一直的耍泼,他也会尴尬的,所以这是要向她求救了。
“老公,他骂你是他素质低,你不要和他计较,让我来对付他。”徐艾从车里钻出来,紧了紧围巾,天有些冷,她赶紧戴上手套。
“好,可是他骂了我了,我现在很难过,我要休息一下,平复一下情绪。”贾材梓说。
“喂,我说你个武大郎,你怎么说话气我老公啊,他又没招你惹你,你没事气他干嘛?你长得这么难看,不自己反省反省,你还说话气人呢你?你什么意思啊你?”徐艾接着开骂。
俗话说骂人别揭短,打人不打脸,这金铎本来就长得矮,现在徐艾一上来就直接说他是武大郎,这可真是直中要害,把个金铎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个臭娘们,你老公是个混混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这么不讲道理?明明就是你们撞了我的车,现在我不让你们赔钱了,你们还想怎么样?”金铎说。
“你骂谁臭娘们呢?你妈才是臭娘们呢,你姥姥你奶奶你姐姐你所有的亲戚都是臭娘们!你个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