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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楚南心想难道那酒里被谁下了春药不成?这娘们怎么饥渴如此?
“不行,我不能这样,而且我也不喜欢你,你快点放开我。”曾楚南说。
“你的眼神明明就是写满渴求,你也许不喜欢我,但是会喜欢我的身体,我喜欢你这个人的浪漫,我要你。”苏倩倩倒是锲而不舍。
“我们萍水相逢,以前又没有见过,我认识你全都是因为你干爹的关系,你说什么我浪漫这些鬼话是从何说起,你赶紧的放开我。”曾楚南说。
“那蛋糕里切出的钻戒,你是买的对不对?”苏倩倩说。
“那是你干爹的主意,他想要给你一个惊喜,所以让我这样做的。”曾楚南说。
苏倩倩的不断贴近,像蛇一样的缠上他,曾楚南本来也是喝了不少酒的,那隐藏着的**正在被苏倩倩丰满的身体慢慢勾起,他知道必须要尽快摆脱这个女人,不能再发展下去。
“你说谎,明明那钻戒就是你买的,而且那主意也是你想出来的,老头不可能有那么浪漫的创意,你选的钻戒我也很喜欢,所以你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就是要你,现在就要。”苏倩倩执着地又亲向了曾楚南,她还真是热情如火,这样的性感娇娃再加上这样的热情,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很难抵抗得住诱惑,毫无疑问,曾楚南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不要这样苏小姐,不管我为你什么了什么,那都是看在舒省长的面子,与你本人并无任何的关系,我甚至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都不知道那蛋糕和钻戒是为你买的,所以你不必感激我,你要感激,你就感激你干爹吧,你放开我,我们必须上去了,时间长了他们会怀疑的。”曾楚南说。
“你的身体明明就有了反应,你为什么不敢要我,这里又没有其他的人,你要了我也没人知道,你不说我不说,再也不会有第三人知道,来吧。”苏倩倩拉着曾楚南的手摸向她丰满的胸部。
“我不否认你的身体对我确实很有诱惑力,但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丈夫,但是我清楚地知道我不能要你的身体,请你自重。”曾楚南说。
“你这混蛋就是在装,我看你还装,你明明想要得不得了,还要硬装君子,真虚伪。”苏倩倩笑着说。
曾楚南暗骂了一句该死,因为苏倩倩突然把手伸向了曾楚南的敏感部位,而那个地方已经不争气地坚硬起来,这让曾楚南非常的尴尬。
“你还说你不想要,你明明就已经快撑不住了,哈哈,曾楚南,我今晚就是要和你**一次,我还不信了我。”
苏倩倩说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办公室里虽然有空调,但是依然寒冷,苏倩倩倒也不怕冷,直接脱掉了毛衣,然后是内衣,一副雪白丰满的**很快展现在曾楚南的面前,曾楚南屏住呼吸,因为眼光所及处的丰乳细腰,让他内心的**更加汹涌起来。
“来,曾楚南,给我,我要你……”
苏倩倩的再次贴了上来,并开始动手去解曾楚南的裤子,曾楚南不知所措,理智告诉他千万不能动这个女人,而且他也不想和一个老头共享一个女人的身体,不管这是不是一种耻辱,曾楚南都接受不了。
“你要是今天晚上不给我,我就撕烂自己的衣服,然后告诉老头,你要强奸我!曾楚南,你还是从了我吧,我还没有主动给人投怀送抱过呢,我这样主动,已经是非常的给你面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苏倩倩一边把手伸进曾楚南的裤子,一边甜腻腻地威胁曾楚南。
曾楚南心想完了,自己怎么也没想到这娘们竟然会玩这么一手,只听说过男人强奸女人的,难道今天自己要颠覆传统,被这娘们给强奸一回不成?
关键时刻,电话响了,是苏倩倩的手机在响。
不用说,肯定是舒老头见苏倩倩一直不见回去,担心出了什么事,打电话来了。
“赶紧接电话,如果把你干爹惹怒了,你得到的一切他都有能力收回去,你不要图一时之快毁了你自己拥有的东西,我是什么人你干爹清楚得很,你跟他说我强奸你,她肯定是不会相信的,所以你还是省省吧。”曾楚南说推开苏倩倩说。
苏倩倩也许是因为衣服脱了后被冷着了,把那股欲火给降下去了,也许是曾楚南的反应太过冷淡让她也没有兴趣,总之她还是听曾楚南的话拿出了手机接了起来。
“干爹,我有些肚子不舒服,马上回来了,马上。”苏倩倩说。
曾楚南赶紧把自己被苏倩倩拉开的拉链给拉好,心想这天下事真是无奇不有,自己纵横全州江湖也算是风云人物了,没想到今晚竟差点让一个女人给强奸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曾楚南,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记着。”苏倩倩一边穿衣服一边笑着说,她的笑如蛇蝎般邪恶,像一朵怒放的罂粟花。
曾楚南暗叹,舒跃进竟然敢招惹这样的女人,早晚他恐怕得毁在这女人手里。
第194章 找茬()
专家组搞定之后,剩下的障碍就只有另一个比较有力的对手新创贸易了。
虽然说专家组搞定后其实已经勉强可以算做是成功了一半,不过曾楚南认为还是要把新造贸易搞定的好,商场如战场,形势随时会发生变化,你有你的后台和关系,别人也有别人的手段和伎俩,在结果出来之前,不能说已经成功在望。
很多成功在望的事情事实上最后都是以失败告终,黎明触手可及,但是大多数都死在了黎明前的黑暗,只有真正沐浴在了黎明后的曝光里,才能算是成功。
所以曾楚南还不能把心放在肚子里,他得扫除一切潜在的威胁,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因为经销商要选两家,所以汪家自然还是会占有经销的一席之地,要想把汪家一下子挤出局是不可能的,只有先拿到其中一个经销权,才在市场上想办法搞死汪家,这是曾楚南的初步设想。
既然汪家一时半会是弄不垮的,那只能是保证另一半的经销权不落在汪家手里,汪家嫡系的比较强的公司还有一个排名在曾楚南他们的盛宇贸易之前,现在重中之重,就是搞定这家公司。
新创贸易董事长兼总经理都是一个人,这个人叫金铎。
金择是汪家的亲戚,至于是到底是什么关系的亲戚,就连严若也查不到,只知道是亲戚,新创贸易的成立时间和汪家的公司成立的时间差不多,也许从一开始就是汪家打造的嫡系子公司之一,只是以一种隐形的身份存在,用于在各种竞标中协助汪家围堵其他的对手。
金铎是一个年纪在三十五岁左右的男人,他的最大特征就是他的身高,应该只有一米六的样子,圆脸短发,长相普通,眼睛很小,但是看起来很精明。
贾材梓找到金铎的时候,他正在茶楼和一个朋友喝茶。
贾材梓直接在旁边他的旁边坐下,属于不请自来的那种。
“你是谁?”金铎对于这么一个不讲礼貌的人,脸色当然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我是混混。”贾材梓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很惬意的样子。
“你是混混那你应该到街上去混,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这里不是你混的地方,这里是茶楼。”金铎没好气地说。
“歧视,你这是歧视混混,谁说混混不能到茶楼来混的?哪条法律规定的?还是你自己规定的?混混也是人,而且既然名字叫混混,那自然是哪里都可以混才对,凭什么茶楼就不能混?”贾材梓说。
面对贾材梓的胡搅蛮缠,金铎有些恼火。
“你滚开吧,你要在茶楼混也可以,但是你不要影响我和我朋友喝茶,我们不欢迎你加入我们。”金铎皱眉说。
“我知道你不欢迎我啊,不过我是混混,你不欢迎我也要混,否则我不是浪费了混混这个头衔了吗。”贾材梓笑道。
“你到底要怎样?你再不走开我要报警了。”金铎说。
“好了,老子逗你玩呢,我今天来不是来混你的茶喝的,我是有正事要和你谈。”贾材梓说。
“什么正事?混混还有正事?”金铎说。
“别跟这小子扯,让他滚蛋就行了。”坐在对面的金铎的朋友看不下去了,不耐烦地说。
“四眼仔闭嘴!我又没和你说话,你着什么急啊?你要是急的话,你先走就是了,在这里啰嗦什么?”
金铎的朋友戴了副眼镜,所以贾材梓叫他四眼仔,不过人家都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他叫人家四眼仔实在是有些不合适。
“你他妈才四眼仔呢,你怎么说话呢你?”眼镜显然很不满意贾材梓对他的称呼,立刻暴跳起来。
“草,不叫你四眼仔,难道叫你四眼狗啊?我和老金在这里说话,你没来由地插上一句,谁让你插嘴的?你既然插嘴,就应该想到我会骂你,我骂你吧,你又受不了,还一副很急的样子,你想干嘛?你要打我?”
不得不说,贾材梓的嘴巴是越发的溜了,看来他都快要完全克服那个木讷的毛病了。
“老子今天打你怎么的了?你这小子一点礼貌都不懂,跑来这里胡说八道一通,不教训你一下你不知道天高地厚。”眼镜竟然真的要站起来打贾材梓。
“等等,别急,你要打我我也没有办法,可是你得想好了,你能打得过不?你看看窗外,看看再说。”贾材梓示意眼镜不要急着动手。
“我看窗外干什么?窗外有什么好看的?”眼镜说。
“草,让你看你就看呗,哪来那么多废话?看看你就明白了。”贾材梓说。
眼镜和金铎见贾材梓说得认真,也就走到窗户边看了一眼,楼下有十来个黑衣服的人正在抽烟说笑,似乎在等什么人。
“看到了那些人了吗?他们全是我的人,而且身份和我一样,全他妈是混混,知道大冷天的我为什么让他们在外面等我吗?就是因为他们很不懂规距,比我还不懂规距,如果把他们带进来,我实在是担心他们会揍人,揍人也就算了,要是把这茶楼古色古香的桌椅给砸个稀巴烂,那就坑爹了。”贾材梓说。
金铎和眼镜相互看了一眼,他们觉得贾材梓不像是在开玩笑,他应该说的是真的。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金铎说。
“我都说了我是混混的了,你怎么还在问我是谁?我今天来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你们如果非要找我打架,那我也只好奉陪了,可是你们也看到了,就你们两个,哪里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啊,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抗嘛,所以你们还是不要乱动了好不好?”贾材梓说。
“你说吧,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金铎口气软了下来。
“是我大哥让我来的,我大哥说,首先你们今天的茶钱让我给付了,然后他又说,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到东后宫去和他谈谈,谈的是关于竞标的事,至于竞标的事到底是什么事,我也不懂,不过他说我只要这样一说,你就明白了。”贾材梓说。
“你大哥是谁?”金铎说。
“我大哥是曾楚南,南清公司的老板,也是南后宫和东后宫的总经理。”贾材梓说。
“你告诉他,竞标的事我和他没有什么好谈的,不管谈什么,我都没有兴趣,我的公司志在必得。”金铎说。
“我大哥真聪明,你说的话,和他猜的一模一样。”贾材梓说。
“你说什么?你说我说的话你大哥都猜到了?什么意思?”金铎说。
“没错,我大哥就是这样说的,他说如果你说没兴趣和他谈,那我就不要再纠缠你了,还说让你自己注意安全。”贾材梓说。
“他这是在威胁我吗?”金铎说。
“不是,是我在威胁你,不是我大哥。”贾材梓说。
“你威胁我我也不怕,难道你还杀了我不成?”金铎说。
“我大哥说了,杀人是愚蠢的人才干的,现在是法制社会,杀了人是要偿命的,所以他不会杀你的,你就放心吧,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走了。”贾材梓站起身来就要走。
“你就这样走了?”金铎问。
“难道你还想要请我吃饭不成?算了,我不喜欢你这个人,就算是你想请我吃我也吃不下,所以还是不要了。”贾材梓说。
“你回去告诉你大哥,其他事都好商量,唯有竞标的事没有什么好说的,他好好地做他的娱乐就行了,不要什么都想插一手。”金铎说。
“好吧,我回告诉他的,不过这话他听了肯定会很生气,因为他想插手的事,从来不问别人乐不乐意让他插手,只要他想插,他就会插,我走了,你们继续喝吧。”贾材梓说完是真走了。
“这小子好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