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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左右,在我肩膀上面的灵蛇蛊突然盘了起来,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蹿到我小腹处藏了起来,而外面的那只公鸡也扑腾着叫了起来,我感觉到不对,往那公鸡处看去,发现远处有几个黑影正在朝这边跑来,距离越来越近,这几个黑影像狼,又像老鼠,而最重要的,是它们的身体在月光下呈现出褐红色。
来了!
我精神一震,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几个黑影。这几个东西到了所布置的圈套内,并没有着急去吃那只公鸡,而是在捡土豆,偶尔还有一两只站立起来,四处查看。看着那嘴巴两边的红须,我确定这是冥鼠无疑。
那几只冥鼠吃完土豆后,开始朝那只一直在扑腾狂叫的公鸡跑去,我趁此机会,开始朝着那几只冥鼠移动。由于有公鸡的叫声,我到也是不必太注意声音。
三十米,二十米,十五米,就在快靠近时,最外围的一只冥鼠突然转过了头,我的目光刚好和它相对,这是两只红色的眼睛,血一样的红,我顿时一愣,心说遭了,被发现了,当下也不管隐蔽了,直接扑上去洒出了在黑狗血里浸泡过的渔网,这些东西反应十分迅速,一下就蹿出去好几只,只有一只在和公鸡纠缠的时候没有来得及跑,被一下罩在了网里。立马便出现了劈啪声,我又从包里掏出糯米,朝那只冥鼠一撒,一股黑烟便升了起来。
我喜出望外,跑过去,也不管那只公鸡了,收起网抱着就往守林屋跑去。两里路的距离,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到了屋外我大叫抓到了,大舅披着睡衣,打开了门,走进屋里后,看见我网里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我说这就是冥鼠啊。大舅一听,一个激灵,揉了揉眼睛,问我抓到了?我点点头,答应了一声,把网放在了桌子上面,刘鹏也过来了,他眼睛尖,一下就看到了桌子上面的东西,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这,这是冥鼠?”
我点点头,说是。我这时也才有时间看了看这传说中的冥鼠,和书中记载的差不多,红褐色的皮毛,不过有几处成了焦黑色,眼睛是黑色的,两边各有红色胡须,左边六根,右边五根,如果按照记载,十年长一根的话,那么我捉的这只已经有一百一十年了。大舅也是十分惊讶,说想不到还真有这东西,自己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呢。刘鹏也是看着这冥鼠十分激动,说“想不到这东西都被你抓着了,我也是头一回见到啊!”
惊讶完后,我看着冥鼠的胡须,剪掉了左边的一根,毕竟十年才长一根,我也不好给剪完了。我将胡须放进包里,刚刚准备休息一下,便听见刘鹏和大舅争执了起来,大舅说这东西应该给国家,而刘鹏说这是山神爷的宠物,要放了。他们争执不下,又说这冥鼠是我抓的,问我怎么办,我笑了笑,说这东西,我只要根胡子就行了,明天你们还是打报告给上级的,该研究该放,上面自然有定论。
两人想了想,觉得也对,我也实在困得不行,便招呼了几声,倒头睡下,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推我,我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大舅满脸是血的站在我床边,把我我吓的一下滚下了床,我爬起来,问道怎么回事,大舅抓着我的手说“刘鹏这个狗日的,放了那冥鼠,跑了!”
我扶着大舅,他告诉我抽屉里面有药,我去翻出来给他止了血,又给他擦了一下,这才好了许多,又问他怎么回事。大舅拍着桌子,说我睡下后,他和刘鹏还在商量明天怎么和上面说,结果那冥鼠突然叫了起来,接着那刘鹏像发了失心疯,一把把网给撕开,放出了那只冥鼠,那冥鼠一出来后过来就是一爪,我用烟杆挡了一下,这才保住了条小命。我听完后,看了看桌子旁边那根断成两截的烟杆,内心感到一阵后怕,这冥鼠的声音有很强的迷惑性,摄人心神,意志不坚定的人一定会中招,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另外,刘鹏也消失了,和那冥鼠一起跑了出去,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天刚刚明,我便把大舅送到了医院,又给他所在的林业局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们昨天晚上的情况,让他们找找刘鹏,林业局的人来医院找我和大舅了解了情况后,便布置人手去找刘鹏。我大舅的两个孩子,都请假来了,还有我舅妈也来了,医生说大舅倒是没什么事,不过脸上的伤口可能会留下疤。舅妈他们没有和我多说话,可能以为大舅这样是我害的。我也有些愧疚,没有说什么,大舅这是工伤,但是我还是给了我舅妈五万块钱,也算是尽人情了。
我回到家中后,立马按照《玄天通冥秘录》里面的方法,买了驴蹄,猫眼,灵芝,牛黄等等,混合起来,将冥鼠须磨成了粉,放进锅里面煮了整整二十四小时,盛出了一小碗红色的药液。看着这诡异的红色,我本能的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排斥感,我闭上眼睛,鼓起勇气,一口气喝了下去,奇怪的是,这东西竟然没有味道,跟喝白开水一样。我正在疑惑呢,在我小腹处的灵蛇蛊突然弹了出来,我哪能让它跑,连忙一把抓回来,把手指伸到它嘴边,因为《玄天通冥秘录》中说道要驯服这灵蛇蛊,喝了冥鼠须熬制的药后,还要在半小时内让灵蛇蛊吸到主人的精血。
我抓着它,可这东西就是不咬,时间看着就过了十几分钟,一咬牙,自己将手指咬开,凑到灵蛇蛊的嘴边,可它依旧是不张嘴,还不断挣扎。急的我直跺脚,心里不住的骂,妈的,不管了!我叫母亲拿来了个碗,用小刀一下划开了两个指头,把血滴在碗里。母亲看见我这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过来拦我,我摇摇头,说没事。看着这血一滴滴的落在碗里,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自虐倾向。
放了几分钟,已经有小半碗了,我收起手,将那灵蛇蛊一下扔了进去,找了个木板盖上,我就不信这样你还不吸。我刚刚准备止血,结果突然感觉眼前一阵眩晕,嘭的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第5章 :冤狱()
我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床上,我摸了一下,灵蛇蛊还在,我将它揪出来,发现它竟然长长了一点,暗红色的皮肤有些柔滑,似乎没有刚刚开始那么大的戾气了。它吐了一下信子,又缩了回去。我闭上眼睛,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却怎么也想不起将那灵蛇蛊扔进装满我的血的碗里之后发生的事情,当时仿佛有另外一个意识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而我则是不由自主的昏了过去。过了一会,母亲带了碗鸡汤进来,我问了一下,她说我当时突然就倒了,把她吓了一跳,后来我父亲说我应该是失血过多,便没有去医院。我点点头,表示知晓。也没有时间多问。
接下来的一周,我都呆在家里,像坐月子一样,吹不得风,做不得活,每天都是鸡汤鸭蛋的,单独开小灶,我着实大补了一次,不过很大一部分,都让这灵蛇蛊给笑纳了,这小东西,我是真的搞不懂它,以前用我的血来喂它,一两个月才喂一次,而且一次一两滴也就行了,不过再从我喝了用那冥鼠须熬的药汤后,它对我的血仿佛有了一些轻微的抵触,每天开饭的时候便爬出来,这东西看着小,食量确是大的惊人,一只整鸡,让它进去去溜一圈,不出十分钟,得到的就是一副绝对完美的鸡骨架。搞得我每次还得和它抢着吃。每次母亲进屋收拾时,还惊讶的说我食量增长了不少,竟然都能吃下一只鸡了,他哪里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这个看着毫不起眼的小东西干的。结果自然不便说,一周之后,我父母家里的二十几只鸡,便少了一大半,我父亲看着一天天减少的鸡,愁眉苦脸的,倒不是舍不得,而是怀疑我是不是像电视里面的那些怪人一样生了病,还得拉着我去检查。
第八天,我感觉身体好了许多,刚刚想出去透透气,却听见门外传了警车的声音,没过多久,堂屋里便传来了几个人的声音,接着我的门被打开了,走进了几个警察,说我和几天前的一起杀人案有关,要调查一下。我一听就蒙了,杀人案?我差点都小命不保了,还杀人?不过在乡下警察的权威是很大的,父母有些忌惮,而且我也身正不怕影子斜,便和他们一起上了车,我看见父母跟着出来,安慰他们说没事,就问几句话,深圳那么大的城市我都去过,这里没事。说完后便和他们上了车,上了车我才问为首的那个姓李的警官为什么会找到我这里来,李警官看了我一眼,说九天前龙拗口发生了一起杀人案,死者的头颅不知所踪,性质十分恶劣,而根据调查,当时从晚上8点到次日凌晨5点,我都不在守林屋,而且在发现尸体的不远处,还发现了一只拴在树上的公鸡。周围还有许多散落的糯米,所以呢……
他没有继续说了,不过这话里面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杀人案的时候我不在,而不远处又有我捉冥鼠的布置,所有不利的证据都指向了我,我是最大的嫌疑人。李警官笑了笑,说道“你不要担心,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当然了,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我微微笑了一下,说那是,心里却将他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尽他妈的知道说废话。
那李警官也没有说太多,他们没有给我戴手铐,汽车的轰鸣声很有催眠效果,而我身体也有些虚弱,便不在管,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直到到了派出所审讯的时候,我才从审刑员的嘴里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经过:这桩杀人案之前的那桩案子还没有解决,也就是说这是起连环杀人案,因此上面十分重视,给他们的压力很大。这次的那个被害者是外地打工回来的一个年轻小伙子,去福兴村找兄弟喝酒,结果第二天都没有回去,后来他家人去问,他那兄弟说根本没来过,于是便报了案,这才在龙拗口找到了一具无头尸体。
审讯室的灯光很亮,两个人,一个审讯员,一个记录员,审我的那人姓韩,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像是刚刚出来,眉毛很浓,但是眼睛却神经性的眨,他身后的墙上贴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他对着我,问我那天从8点到五点之间,都到哪里去了。
我也是老老实实的说“我被奶奶下了蛊,那天晚上是去找冥鼠来解蛊,我捉到了一只,后来被我大舅的同事放走了,对了,那个刘鹏找到了没?”
那韩警官盯着我,哈哈大笑,说我大舅也是这么说的,你们不会串供吧?
我也笑,说这么可能呢,本来就是这样。他听完后突然一拍桌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认识后面的字吗,还蛊毒,我还南洋的降头呢?”
他一紧张,那眼睛眨的更厉害了,哎,我叹了口气,精神也不是很好,不想多说话,便说反正就这样了,你想怎么办吧。被我这么一问,他反而有些语塞了。又问了一些事情,看似和案子没有什么关系,但是都是极其有技巧的,我这几年再外面的摸爬滚打,对于这些套路还是懂些的,不过我确实没有犯事,他也问不出什么。
那个韩教官审了我两个多小时,一无所获,便让人将我关了起来,说要先关押二十四小时。我感觉到这程序有些不对,无凭无据就押人,这明显是有问题的,不过在这我也不好说些什么,所谓天高皇帝远,便也只能够暂时听他们的安排。
进了监狱后,几个“狱霸”握了握拳头向我走来,说要给我讲讲规矩,不过听狱警说我是个杀人嫌疑犯时,便立马跳开了,离我远远的。所谓凶的怕恶的,恶的怕不要命的,这些人也怕我万一要是真的杀人犯,再拉下几个,因此也不敢惹我,倒是消停了不少。
上半夜很吵,我也根本睡不着,到了下半夜的时候,呼噜声此起彼伏时,我坐了起来,回想起了最近发生的一件件事情,尤其是这宗无头尸案,第一宗时,我刚刚回家,第二起,我为了压制灵蛇蛊的毒性,而去捉冥鼠,当天晚上我等待的时间死了个人,还恰好在我布置的捉冥鼠的陷阱不远处,而且期间我离开了大舅,现在大舅受伤,刘鹏失踪,我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似乎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我。
真他妈的背!
我暗骂了一句,刚刚想要睡下,却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走的很急,隐隐约约的还有说话声:“上面压的很急…嗯…就下午…那个叫林开的…”
说话的人很快便走了过去,我一下便瘫在了床上,还真的是天高皇帝远,以前也不是没有听说过一些地方因为案子查不出线索,便拿人顶包的事情,想不到竟然可能会落到我身上。
第6章 :悟道下蛊()
我摸了一下灵蛇蛊,下午那审讯的说要看看,我自然不可能什么都交代,便说不在身上。而如今,我可能要靠这东西救命了。既然他们不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