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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摇了摇头,都怀疑自己疼的有点神经质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到了县里医院,照CT,做B超,还有什么核磁共振,杂七杂八的,花去我一万多,结果拿过的报告,上面印着四个大字:一切正常。
妈的!一切正常,拿着报告,我真想将这医院给砸了,我找到接待我的那个老医医师,将过程给他大致说了一下。他听完后,想了一会,对我说起了两种可能:
第一点,精神或者心理上面的幻觉,这种情况一般会发生在精神分裂症,或者吸毒者身上,当然,也不排除正常人的一些心里暗示,比如以前新闻上面所报告的一个人说自己两年没有吃过饭,全靠喝水活着,但是经过监控发现这只是她自己的一种心理问题。
第二,就是关于玄学方面的了,现在世界仍旧存在着许多科学所不能解释的事情,我们苗族世代居住在大山深处,与外界接触甚少,而这蛊毒的传说更是流传甚广,他听了我的话后,摇摇头,可能是医院有规定,他也不好说太多,告诉我五六十年前,在这清流的上游一个龙窝的村子里面,有一个十分出名的养蛊人,叫做苗青兰。
听到这个名字,我一下就愣住了,因为我奶奶的名字,正是苗青兰
回到家,又仔细翻起来奶奶留下的《玄天通冥秘录》,查着字典,再结合一下高科技翻译,搞了好几个小时,终于是翻到了那灵蛇蛊的记载。
书中记载着这种蛇蛊,先是于三月三日取十条叫做天冥蛇的蛇类分别放于十个罐子中,然后再放入蝎子,蜈蚣,蜘蛛,蛤蟆等各种剧毒之物,放于五瘟神像下,让其互相撕咬,五月五取出,将十个罐中还活着的唯一一只毒虫放进一个罐子中,而这十个罐子里面最后存活的,一定是那天冥蛇,让这十条蛇再次残杀,待到七月十五,最后活下来的,取出经过特殊的巫蛊之术祭炼后,便是灵蛇蛊。
我仔细想了一下,好家伙,这可是三个鬼节,每一个都是阴气极盛的日子。
因此,这个灵蛇蛊,并非常人所能用,也并非常人所能制服,必须要出生在这三个鬼节中的一个,而以七月十五为最佳,为何?前文提到过,这天是百鬼齐出的日子,阴气强盛,这天出生的人必然经过阴风洗涤,如此,才能压制住这灵蛇蛊。当然,这只是制服灵蛇蛊本身,而不能压制它的毒性,要想压制住毒性,还得是一种叫做冥鼠的生物的胡须。所谓一物降一物,灵蛇蛊虽然厉害,却是天生怕此物。
我摸了摸盘在小腹处的灵蛇蛊,心说想不到还真是你,看着小,竟然还如此厉害,待我找到冥鼠,看我怎么收拾你。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怒意,灵蛇蛊懒洋洋的蠕动了一下。我摇摇头,因为已经经历过奶奶所说的万虫噬心了,对于它与我同命,我现在也是深信不疑,也不敢把它怎么样了。
第3章 :野怪冥鼠()
关于冥鼠,我们那里上至八旬老人,下至三岁小儿,都知道这冥鼠,比普通老鼠大不少,有些和狼一般长,红褐色的毛皮,四肢短小,还能够靠双腿站立起来行走,嘴巴两边长着红色胡须,而这胡须,据说是十年才长一根,因此十分珍贵。小时候经常听那些老人说这冥鼠是山神爷养的宠物,十分有灵性,成群出没,爱作弄人,能够发出摄人心神的声音,使人产生幻觉,而且报复性极强,据说解放前有一个猎人,因为打猎的时候遇到几只,想做件毛皮背心,便抬起了枪,当场打死了一只,拿回了家,剥下皮后还煮来吃了,结果第二天早上那猎人醒来时,看见他早已怀孕的老婆浑身赤裸的躺在地下,身上布满了咬痕和爪印,一周后,猎人的老婆生下了一个浑身毛绒绒的东西,四肢爬行,极像那冥鼠。他老婆当场被吓死,而那猎人则被那个怪胎直接一爪抓瞎了眼睛,从此之后不知所踪。
不过这些封建故事,在学校的无聊生活中,每个人都能说出一大堆。自然是只能够当做茶余饭后的笑谈,但此时我也只能够死马当活马医,去试试了,那种万虫噬心的痛苦,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背直冒冷汗,再往后想想,以后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如此,便感觉到一种绝望。
我告诉母亲要去安影山一带去看看,她看着挂在墙上的奶奶遗照,点了点头,让我去找大舅,说我大舅在那一带当护林员,对那里也熟悉。我点了点头,给大舅打了个电话,说去玩玩,下午去买了点东西,准备第二天去找大舅。
安影山脉森林茂密,属于原始森林一类的,山高路险,长年无人涉足,但是为了安全,县里还是安排了管理人员。林中外围有一座白色屋子,护林员就住里面。大舅是县里的正式护林员,四十多岁了,每天就在山里面绕几圈,防火防灾,这工作看起来轻松,却是十分枯燥,一周也难得回一次家,大舅家里除了舅母外还有一儿一女,都在上高中,但是大舅要护林,家里也都是舅母在打理。
第二天,我从早上九点出发,乘车到了县城,又拦出租,最后竟然还坐了一段路的驴车,直到下午六点左右才看见一座白色小屋,大舅正在瞭望台上面拿个望远镜呢。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没有任何信号,看来与外界的联系只有那根电话线了。
又是一段路,七点多才到,大舅接下我的东西,笑着说累了吧?这地方,鸟都不下蛋,就是那土匪来了都得哭着回去,你没事来这玩啥。
我苦笑一声,说你老人家以为我想来啊,要不是这个东西,我能够跑这地方来吗?我将手伸进衣服,直接将那盘着的灵蛇蛊揪了出来。
这小东西还动了两下,吐了下信子,似乎对我打扰它休息很不满。
大舅看了灵蛇蛊好一会,结合着我的解释,脸色有些难看的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你怎么会没事来这里,原来还真的是有事,来先吃饭,你也饿了,老陈,我侄子来了”。
大舅朝屋子里面喊了一声,一个脸色黝黑的汉子便端着个碗跑了出来。大舅刚刚想开口介绍,结果那汉子便走了过来,声音十分粗犷的说道“嘿,你就是老林的侄子啊?老林侄子就是我侄子,到这就别客气,来,我刚刚弄好的野猪肉炖的汤,来一口,试试咸淡!”
大舅连忙拦了下来,笑着说这是他的同事,叫刘鹏,他这人就这样,性格直爽,说话直,不过却也好相处。
我叫了声刘叔,他点头嘿嘿笑,自己忍不住喝了口汤,咂咂舌,说有些淡,便又转身会厨房去了。
我看了看,笑着对大舅说他这么奔放的性格,还能够做饭,也是难得。大舅点点头,让我进了屋子。
晚饭吃的是一锅野猪肉,是大舅和刘鹏去山里面巡逻时打的,反正也没人管。还有点酒,是大舅自己家里酿的,十分辛辣,一口下去感觉喝了烧刀子一样。吃了一会儿后,我将奶奶的事和这灵蛇蛊给大舅详细说了一下,大舅摸了一下这灵蛇蛊,点了点头,又摇摇头,“你奶奶就是个老古董,整天就知道玩虫子,搞封建迷信,现在死了又来害你。不过这她从来没有骗过家里人,但是冥鼠只是老一辈传说的东西,我在这里守了这么久的林子,都没有看见过,是真是假还得另说。
我笑了笑,没有多说,毕竟我被那万虫噬心的痛苦吓怕了。倒是刘鹏喝了口酒,说这东西,他好像还真见过。
我一听,立马就放下了碗,准备问问他,结果我还没开口,大舅便摆摆手,说他这人喝多了就胡扯,别理他。那刘鹏一听就不高兴,说“老林啊,我还真没瞎说,难道你忘了两年前咱一起去那林子里面巡逻的时候,看见的那几只红耗子了?”
大舅想了一下,拍了拍头,说好像还真是,前年他们去林子深处时,看见过几只和狼狗一样的东西,浑身红色,说起来好像还真的和人们说的冥鼠有几分相似。我听见这个消息,心里顿时安定了几分,既然大舅看见过像冥鼠一样的生物,那么找到的可能性应该很大。
第二天一大早,大舅便带着我到了山里,山路并不好走,有些地方甚至都没有路,我叫大舅带我去他说的两年前发现那个像冥鼠的地方,她也只能凭着记忆走,毕竟过了那么久。大舅是个老烟枪,都是巡林时不能抽烟,以免引起山火,一路上时不时的咳嗽两声。山路走的无聊,大舅便给我讲了一下这里的一些事情,说这里最近的一个村子叫福兴村,年轻的人都出去了,剩下了都是一些老人和小孩,不过去年那里出现了一件怪事。
我拿着棍子打着一边的草,说“喔?什么怪事?”
大舅想了一会,说那福兴村里有个瘸子,四十多岁了,一个人捡了个孩子,上面还有的老娘,过得清苦,可是一天在地里面干活,刨土豆时刨出了一块金子,五斤多呢,后来拿到城里面去买,金店的老板验完后,确定是真的,将价格一压再压,卖了五十多万。我听完,笑了笑,说他到是好运气,上天都照顾他了。
大舅说谁说不是呢,都说他好运气,祖上积德,他拿了钱,自己也准备去城里开个小店,讨个媳妇,把老娘接到城里享福,可这到也正应了那老话,福兮祸所依,第二天那金店的老板李大胖便带了好几个人找到了瘸子,说他给的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李大胖当时将那金子锁在了保险柜,结果第二天再打开看时,那金子就变成了石头,叫上人就说那瘸子骗了他钱,还得打官司。
我说这怎么可能,好好的黄金变成石头,这不明显是那李大胖栽赃诬陷吗?大舅点点头,说谁说不是呢?后来就上法院,最后判定那瘸子欺诈,坐了半年牢。出来之后,人便十分的憔悴的,精神也有些不正常了,做不得农活,可是这农村你不干活吃什么?不能动就只能饿死,不过幸好靠乡里的救助和那个孩子才活了下来。我正疑惑呢,这怎么被害方还坐牢了?大舅似乎想到我会这么问,看了一下天色,指了指,说李大胖上面有人。
在山里面转了一天,什么也没有发现,晚上回到守林屋,吃过饭后十分无聊,便摸出了《玄天通冥秘录》翻看,随着对这本书的深入了解,我发现这里面不单单是记载了苗疆的巫术和赶尸的一些秘闻,还包括道家的法术,佛家的密宗,以及一些邪术,炼小鬼,下降头,制蛊毒等等,上面也有关于冥鼠的记载,这东西喜欢吃地瓜,土豆以及鸡鸭等等,是杂食动物。书中内容虽然有些难懂,但是仔细读起来,却还有些趣味,渐渐的我还开始喜欢上了这本书。
第4章 :夜捉冥鼠()
连续的三天,每天都到山里面转,却依旧是没有发现,第四天大舅要回城里交接,我便跟着一起去,按照书里面捉冥鼠的方法,买了公鸡,红绳,渔网等等一系列物品,其他都好说,只是有个陈年糯米,必须要十年以上的,我跑了好几家米铺都没有买到,最后还是到寨子里面一户老苗人的家里弄到半碗。大舅本来是可以交接后休息一周的,可是由于我要找冥鼠,而且听说最近这里出了桩杀人案,被杀的人的头颅全部被砍下,影响十分恶劣,大舅怕我出事,便没有休息,又回到山里和我一起找。
当天晚上,月光很亮,我拿着东西,到了山中,由于怕出意外,也不敢离守林屋太远,大舅和我一起出去,刘鹏留在了屋里。
我将一切布置好后,便和大舅蹲在了草丛。四周的蚊虫很多,可是居然没有一只靠近过我,灵蛇蛊爬上了我的肩膀,信子一吐一吐的,似乎对这些虫子有震慑作用,我是没事,倒是大舅,没有一会脸便红了一大片,我便叫他先回去,这里我一个人就够了。他看了一下四周,说你行吗?我笑了笑,我不是有这灵蛇蛊吗,你也说过,奶奶从来不骗家里人的,而且就算有问题,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还不知跑啊。大舅想了想,觉得也对,便嘱咐了我几句,转身回去了守林屋。
大舅走后,我借着月光看着前方的那只公鸡,公鸡被我用绳子拴在了一棵小树上,只能在一个固定的范围里面活动。由于以前读书时习惯不好,落下了点见识,但是被被灵蛇蛊咬了之后,我视力竟然好了不少,五十多米的距离也能基本看清,除此之外,我感觉身体也在发生变化,每隔几天灵蛇蛊便会咬破我的中指吸血,它吸得也不多,但是每一次吸完后,我都会感觉自己又强健了几分,似乎它在吸血的同时还在带给我一种神秘的力量。这也令我逐渐感受到了这灵蛇蛊的不凡来,或许,它真的是一个灵物。
凌晨三点左右,在我肩膀上面的灵蛇蛊突然盘了起来,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蹿到我小腹处藏了起来,而外面的那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