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拥钕戮谷换岢鱿衷谡飧霾黄鹧鄣目驼焕铩�
另外,所有人都在担忧着自己的命运,方才那个被斩首的人还躺在一旁,没有人敢确保自己不是下一个牺牲品。就连韩彦青也不例外,看太子殿下阴沉的脸色和他嘴角泛起的那抹极其诡异的笑容,他就知道太子一定在生气,而且气得不轻。
韩彦青的额头渗出了几滴冷汗,虽然他身为兵部尚书,位高权重,但到底是因为欧阳骁的缘故。若真的在这个时候惹怒欧阳骁,别说官位不保,就连身家性命恐怕也难逃厄运。
不多时,欧阳骁缓缓睁开了眼眸,他将手中的乌金面具扔给韩彦青,凛声说道:“立即封锁秦城,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将面具的主人找到。另外,立即从京中调派人手,在秦城外围搜查。”
“微臣遵命。”
韩彦青小心翼翼地将面具保管好,他踉跄着站了起来,立即吩咐身边的侍卫出去盘查,而他则垂首站在欧阳骁的身边,轻声问道:“那殿下,这客栈中的人……该如何处置?”
听到他的问话,所有跪在地上的人纷纷叩首,惶恐求饶道:“请太子殿下手下留情!”
欧阳骁慵懒的坐在椅中,单手托腮,用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殷红的唇,见到所有人都是瑟瑟发抖的模样,他不禁觉得好笑:“你们为何如此怕我?在你们眼里,我就是无恶不作之人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冰冷的杀意,令在场所有人不寒而栗,求饶声不绝于耳。
只是这求饶声听在欧阳骁的耳中,更加激怒了他,他嘴角的笑意晕染开来,冲着韩彦青扬扬下巴,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冰冷的字:“杀——无——赦。”
韩彦青虽然有些犹豫,但此事若传扬开来,只怕会使民心更加不稳,让百姓对这个狠辣无情的太子殿下更加失望,所以他只能依照欧阳骁的命令行事。
先是派人将整条街道隔离出来,随即韩彦青命人将客栈的大门关上,亲自率着手下将客栈中约三十余人尽数斩杀。
意识到城中出现躁动情况的秦城太守急忙率领一众衙役赶到,见到整条街道被几名面色冰冷严肃的黑衣人封锁住,他上前准备问清情况,然而话还没问出口,他就见到从不远处走来一位中年男人。
太守陈诚看清来人的模样,不由得感到吃惊,他刚想下跪行礼,却被来人虚扶一把拦住了。
韩彦青沉声说道:“此处人多嘴杂,还是先回太守府再说。”
“是,下官遵命。”
陈诚命人连忙开路,他率先回府准备恭迎兵部尚书,不承想过了片刻,来的不仅只有韩彦青一人,更有一翩翩公子走在韩彦青前面。
陈诚在官场浮沉多年,见到来人的气场以及韩彦青恭敬追随的态度,一想就猜出大概这就是当朝的太子殿下,他连忙微弓着身子走上前去,跪地相迎。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说话,欧阳骁就已经不耐烦的摆摆手,居高临下的问道:“你就是秦城太守?立即把你的人手调去韩大人那里,协查搜寻面具的主人。”
见陈诚一头雾水,韩彦青从怀中掏出那顶面具递给他,说道:“速速命画师照此物描摹几幅张贴在城中,以征求有关其主人行踪的线索。”
那陈诚接过面具仔细打量了一番,眼中突然迸发出异常惊讶的神色,他再次跪在地上,颤声问道:“实不相瞒,昨晚微臣府上闯入一名黑衣男子,他面上所戴的面具正是此番模样。因为面具别致,那人又气势逼人,所以微臣记得格外真切。”
听到他的话,欧阳骁这才将目光真正看向了陈诚。
被他冰冷而充满审视意味的目光盯着,陈诚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他只能跪在地上继续说道:“昨晚那人突然闯入微臣府上,只警告微臣要加强城池守卫,再无其他,微臣见他似友非敌,便放他离开了。”
这时,韩彦青偷偷瞄了一眼面色变得更加阴沉的欧阳骁,立即会意的上前将陈诚踢翻在地,怒道:“什么叫似有非敌?你还知道关于他的何种线索,速速如实禀来!”
陈诚不知说错了话,被突然踹倒,他更是不知其中原委,只能老实回禀道:“微臣所言句句属实,那人只是嘱咐微臣加强守卫便离开了,微臣对其来历也并不清楚啊!”
见太子殿下并不出声,陈诚抬手擦了一下额头渗出的冷汗,道:“微臣斗胆,不知那人所犯何事?”
良久,欧阳骁才冷哼一声,似笑非笑的说道:“或许之前他不是敌人,但从此刻开始,他便是了。接下来该怎么做,韩大人你去组织,三天之内我要得到确切的消息。”
“微臣遵旨。”韩彦青恭敬领命。
“至于你,”欧阳骁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他脚边瑟瑟发抖的陈诚,他袖袍一甩,扔下一句“自行请辞卸职”后,便绕过他负手走进了府邸。
陈诚只觉得厄运来的太过突然,他怔楞在原地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几名护卫架着胳膊扔出了太守府,当他回过神来准备向韩彦青求情时,却发现自己根本连太守府的门都无法靠近。
欧阳骁坐在太守府中焦躁的等着消息,不多时,先前拉着他登上画舫的老板被侍卫架了进来。
那妇人虽然没见过大世面,但见到这些人来势汹汹的模样,又见着自己被拖进了太守府,所以当她再次见到欧阳骁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位公子恐怕不是简单的角色。
她颤抖着身体跪在地上,由于心中紧张和害怕,所以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公、公子,奴家不知犯了何事,要、要这么大阵仗将奴家带来这里,还请、请明示。”
欧阳骁挥退左右,待房间内只剩下他和眼前这个女人后,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上前去亲自将她扶了起来,面上露出一抹近乎温柔的笑。
“不要怕,本太子派人请你过来,只是有一件事想要问清楚。”
听到他的话,女人瞬间腿软了下来,她瑟瑟发抖的再次跪倒在地,磕磕绊绊的说道:“太太太子殿下请恕罪,奴、奴家不知您身份如此尊、尊贵。”
想到之前她还硬扯着欧阳骁登上画舫,她打心底里痛恨自己当时动作有些过于粗鲁和不敬,在心里一直默默祈祷着太子可以不要追究她的不敬之罪。
欧阳骁弯腰扶着她站起来,轻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笑道:“你不必如此紧张,叫你过来,我就是想弄清楚关于那个红衣女子的一切。”
没等画舫老板开口,欧阳骁再次强调了一遍:“事无巨细,我要知道关于她的一切。”
看到他虽然温柔却异常冰冷肃杀的眼眸,画舫老板立即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虽然她不明白事情的原委,但想来应该是芊芊那个死丫头做错了事惹怒了太子殿下,所以太子才会想要了解她的事情从而加以打击。
为了不受牵累,所以画舫老板将所有关于芊芊的事情尽数告诉了欧阳骁,对于有些事甚至还加以夸大渲染,并完全没有察觉自己这是在作死。
只见她皱着眉头,一脸不屑的说道:“我瞧她可怜,便收留了她,平日在瑾玉坊里唱个曲儿,但这丫头不识好歹,总是期望能攀高枝儿平步青云、脱离贱籍,但是她脸上的刺痕摆在那里,别人一看就知道她的贱奴身份,所以说啊……”
“她脸上的刺痕从何而来?你可知晓?”欧阳骁想起瑾岚光洁如玉的脸庞,双眉拧成了“川”字。
老板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只是态度轻蔑的回答道:“不用问也知道,那是黥面之刑留下的,想来是之前犯过什么大错吧。她就是一粗鄙之人,若是有惹怒殿下之处,也没什么惊讶的,她总是会把坊中的客人惹恼,殿下您……”
话音戛然而止,她的脸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嘴巴张的大大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剧痛传来的腹部,只见上面插着一柄锋利的匕首,鲜红的血液正顺着刀刃从她体内汩汩而出。
这是她生前,所看到的最后一段影像。
女人重重的仰倒在地,匕首抽离她的身体导致鲜血喷薄而出,有温热的血液溅到了欧阳骁的脸上,而他却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对他身边发生的一切都无动于
第176章 回宫()
欧阳骁一心惦念着瑾岚,此刻听到面前的女人如此不识好歹,竟出言诋毁他满心亏欠的女子,自然是怒火心烧,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护身匕首,毫不留情的了解了她的性命。
看着匕首上沾染的鲜红血迹,他嫌恶的将匕首扔到地上,转身走进府邸后院,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衫,随即亲自带人去了瑾玉坊,仔细搜查每一个房间。
他发了疯似的寻找一切可以用来印证他心中猜想的东西,却始终无所收获,直到有人报告称在后院柴房中发现了一个细心藏好的首饰匣子,欧阳骁才找寻到了蛛丝马迹。
他打开侍卫呈上的首饰匣子,发现里面静静躺着一支朱红色的玉簪,在阳光下玉簪通体如鲜红而晶莹的琥珀一般,看着如此别致的色泽,欧阳骁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复杂起来。
这支朱红色的玉簪,他再熟悉不过,这是他特地命人寻来的古玉精心打制而成,当年瑾岚离开骁王府走进凤仙楼的前一天晚上,这支玉簪由他亲自为瑾岚插入了发髻中。
他记得瑾岚坐在铜镜前满含热泪的看着头上的发簪,最终只是缓缓的垂下头,双手揪着衣角,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怨和委屈的对他说:“请王爷放心,瑾岚一定会让凤仙楼成为京城第一楼,为您收集更多的情报与消息。”
也许,自那时候开始,他就开始对瑾岚有所亏欠。从此以后的委屈与隐忍,点点滴滴积累起来,让他越来越无法真正的触摸到瑾岚的心底世界,两人之间终究回不到纯净的最初。
欧阳骁紧紧握着那支朱红玉簪,眼中的波澜最终化为一种坚定的神色,他笃定早些时候在画舫上遇到的人就是瑾岚无疑,他抬手招来一旁握刀而立的侍卫,吩咐道:“速速通禀秦城相邻的其他城镇,务必将她给找到!”
“是,小的这就去办!”
侍卫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领命一路小跑出了瑾玉坊,连同几个兄弟一起骑马出城,向着相邻的城镇奔去。
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搜捕就这样展开了,各种流言在百姓之中流传着,但所有的知情人却已经被屠杀殆尽,所以流言也只是纯粹的臆想而已。
紧接着,瑾玉坊被一场离奇的大火毁去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坊主也再无踪迹;而天方客栈也被关了门,连带着附近十几家商铺都受到牵累,短时间内任何人不得靠近。
一时间,秦城内人心惶惶,许多百姓为了避免受到莫名的牵累而闭户不出,而平日里游人纷纷的秦河也变得有些寂静萧条,昔日繁华的城镇一时间成了一座死城。
而欧阳骁却全然不顾这些,他已经因扳倒欧阳祁失去过一次瑾岚,这些日子让他饱受折磨,如今他发现瑾岚仍存活于世,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救赎的机会。
只是三天时间很快过去,他依然没有收到任何关于面具主人或是瑾岚的消息,他们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去了哪里,甚至有时候欧阳骁也会怀疑那日在画舫的经历。
那好像一场美丽而困惑的梦境,幻想中那张美丽的脸庞,也许仅仅只是他太过思念与愧疚而形成的。
但死去的坊主、客栈中的面具,都在提醒着欧阳骁,这一切并非他臆想出来的,只要再坚持的搜寻下去,肯定会有他期待的好消息传来。
抱着这个信念,欧阳骁的耐心在一点点的耗尽,他再也无法安静的留在秦城太守府等候消息,不顾韩彦青等人的阻拦,他决定亲自到邻近的城镇监督搜寻行动。
只是,他的希望总是落空,毫无进展的搜寻结果令他非常恼怒。
愤怒之下,欧阳骁再无微服出巡的心思,他带着韩彦青等人满面怒容的回到了皇宫,并拒绝了一切朝臣的觐见请求,将自己关在交泰殿内喝酒。
这夜,窗外春雷阵阵,似乎在酝酿着今年的第一场春雨。
欧阳骁抱着酒坛独坐在交泰殿的长阶上,倚着白玉栏杆看着偌大的庭院中随风摇曳的树枝,新抽出的娇嫩绿芽在雨前的风中肆意摇摆不定,惹得他更是心烦不已。
他仰头看向深色的夜空,看着黯淡的云彩越积越厚,在以非常压迫性的姿态逼近,他抬起手将酒坛递到嘴边一饮而尽,随后他踉跄的站起身来,毫不留情的将酒坛摔得粉碎。
清脆的声响惊醒了正坐在长廊的另一头打瞌睡的小太监,他揉揉惺忪的睡眼,目光瞥到长阶上踉跄的身影,心中吃了一惊,连忙站起来一路小